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cn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头像@毛毛浮绿水
背景@九歌里
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嘉德罗斯短文]此夜正是,猎艳之时

 @咸鱼儿。 是投喂

现pa酒吧背景

我流私设嘉德罗斯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你上下打量着嘉德罗斯,估算着他的年龄。

十五?最多十六。

绝对没到在凌晨两点的酒吧出没的年纪。

酒吧昏黄的灯光是遮蔽他的帷幕,他大部分身躯藏在转角的后面,盯着手机,不时皱着眉头“啧”一声,手指猛按键盘。

他和酒客们格格不入,不像是来猎艳的猎手,更像是在校门口等女友放学的高中生。

如果不是手机一闪而过照亮他的脸颊,你也不会发现这个猎物。

也不会冒出如是危险的想法:

——这个男孩,我拿下了。

 

你款款向他走去。

你是交际场所的金孔雀,见过无数魅力四射的男人,但是没见过嘉德罗斯这一款的。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外套拉链松垮地拉到胸膛正中,借着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那是一件极为小众的高档潮款。

他将黑色兜帽严实盖过头,隐约从兜帽的边角,漏出几缕金色的碎发,在暗处也璀璨流光的黄金瞳眼紧盯着手机不放,表情并不和善,低声咒念的时候,左眼角下银黑渐变的迷彩星星皱起一角。

“你是一个人?”你用手扇着风,装出流汗的样子,手指勾起衬衣的领子,故意露出一抹迷人的沟壑,“不觉得这里,太热吗?”

他抬头白了你一眼,转眼的动作傲慢而轻蔑,好像在嘲笑你的肤浅。

你无往不利的美貌大受打击。

你深吸一口气,重提信心,试图抚摸他的脸颊:“你的头发很漂亮。”

他的眼神忽然锋利了起来,警觉得像是领地被侵犯的猎豹,盯着你靠近的手,眼角威胁地压低,皱起眉头。

“啪。”

你吃痛的收回手,如果不是手背挤压墙壁的疼痛,你还有点不敢相信,嘉德罗斯居然直接粗暴拍开了你的手掌。

他的表情重归冰冷和不屑,明明是他在仰视你却仿佛被他俯视,他嘴角扬起,将你耀武扬威的美貌武器踩得稀碎:“杂碎。”

这让你的自尊觉得难以承受,于是你也露出孔雀开屏般挑衅笑容:“来玩个游戏吧。”

 

在酒吧里最常见的游戏就是掷骰子。

“如果你输了,就请我喝一杯酒。”你搓着一颗骰子的角,翘着指,问着桌子另一头的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目光仍不离开手机屏幕,他的漠视是最无礼的怠慢。

你拖长音:“我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他的手指顿了顿,这才一眼扫来。

色盅在你手中变换着花样摇晃,发出嘈杂的声响,以一声清脆的叩桌声结束了花哨的表演。

三,三,六,十二点。

你吹了个口哨,将色盅一推,色盅溜过光滑桌面,滑入嘉德罗斯手里。

他只微微瞥了一眼,快速一甩,就轻率地打开色盅。

四,五,五,十四点。

他冷冷地看你一眼,将手机搁在一旁,手指叩了叩桌面,催促。

你撇着嘴,解下披肩。

又轮到你了。

一,四,三,八点。

嘉德罗斯的回合。

六,五,五,十六点。

开局不顺。

像你这样的美人,即使是苦恼时咬着手指蹙眉的样子,也像是诱人的禁果。

而你恰巧擅长利用这种优势。

你脱下鞋,脚架在沙发上,能让嘉德罗斯轻易看到你蜷起的修长双腿,缓慢褪下黑色网洞丝袜,露出雏鸟般无辜,慌乱的眼神。

嘉德罗斯眼底极短地流过狷狂燃烧的金色。

你知道你抓住他的心了。

 

嘉德罗斯的攻势开始越来越狂烈。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全神贯注。

他晃动色盅的时间延长,眼角翘起,兴致勃发,冷笑的弧度像已是胜券在握,胜利者的眼神仿佛要将你仅剩的内衣撕成碎片。

你眼神游离,开始有些慌张。

你不是真的打算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但是嘉德罗斯却想要乘胜追击。

色盅打开。

五,六,六。

你又输了。

你不安地扣着桌沿,生硬地转移话题:“不如,我请你喝特调吧,这里的特调口味——”

嘉德罗斯按桌起身,桌上的玻璃杯应声而倒,半是威胁半是命令的眼神让你的退意更加强烈。

你恍惚冒出一个念头。

你才是猎物。

他一把撅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的视线不会从他身上溜走,在和他的对视里,你的镇定一溃千里。

他轻笑,露出虎牙的动作,如同极致恶劣的玩笑,又像是肆无忌惮的挑衅,话语如同军令,生硬又强势得不容抗拒:

“脱。”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3,我可能是个雷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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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21】

我跟我哥命中注定的相遇,发生在半年前。

四月,凹凸大学,天朗气清,三号教学楼前的春雪大道。

之所以叫春雪大道,是因为道路两旁种满了日本早樱。

一到万物复苏的四月,扑扑簌簌随风旋落的白色樱花,就像迟来的春雪。

我第一分钟的记忆,是我挂在早樱的树枝上。

地在上,天在下。

脚朝上,大头冲下。

倒挂。

我遇到了人生危机。

树枝快断了。


【22】

我那时只有十厘米大,长着狐狸耳朵和不成比例的毛尾巴。

路上行人寥寥,没人注意离地五米的树枝上,有只抱着尾巴将要摔成饼饼的小狐狸精。

哥就是在那时候路过的。

洁白整洁的衬衣,笔挺的西式制度领带系得松,露出颈下半截挺立的锁骨。

他满足任何人对白衬衣清秀少年的遐想。

我哥听到我的哭声,奇怪地抬头,棕色碎发的尾端在风里微晃,柔软的花瓣轻触他的面颊。

他发现我,愣了愣,手忙脚乱地翻开手里的《寺山修司诗集》,疾奔过来。

噗通。

我掉进了气垫一样的书页里。

掉进寺山修司“我无限的将你推开,只是为了无限的拥你入怀”的诗句上。

他小心把书举到眼前,礼貌关切的眼神,又带着好像很熟悉的爱怜,温柔询问:“您没摔伤吧,狐狸……小小姐?”


自从在飞转的樱花里见过他眼底揉碎的星光后。

我对他就完全变成了兔子。


【23】

哥把我带回家,我第一个认识的人是雷狮老大。

雷狮老大是修仙党。

作息向猫头鹰看齐。

初见的时候,雷狮老大穿着牛仔裤和黑色T恤,架着二郎腿在客厅看电影,喝啤酒,眼底挂着对黑眼圈,一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哥把我放在桌上,用手指头小心地蹭我头顶,向雷狮老大介绍:“这位是狐狸小小姐,她遇到了一些麻烦,在她想起自己的家之前,暂时住在这里。”

我抱着尾巴,把脸埋在毛里,害怕地分开尾巴毛,从缝缝里看老大。

老大戳了戳我脸蛋,嗤地一声笑了。

“安迷修,你捡了个松鼠?”


【24】

“恶党太失礼了,这位是狐狸小小姐。”

老大眼皮一跳,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捏住我一只耳朵扯了扯。

“狐狸啊。”

然后他一把抓住我脑袋,抡圆了丢出窗外:

“说过多少次了,别把没打过疫苗的带回来!”


后来哥在楼下的草坪里扒拉了半个小时,才把摔晕的我刨出来。

我跟老大梁子结大了。


【25】

我长大以后才知道老大讨厌妖怪的原因。

哥经常救助弱小的妖怪。

其中也不乏心怀鬼胎的。

有好几次,有妖怪想对我哥下手。

如果不是老大警觉,我哥早就搬去凹凸山公墓永久定居了。


尤其是上一次。

哥捡回来一条咸鱼精。

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条咸鱼精跟老大杠上了。

临走前她把雷狮老大的照片发到了世纪x缘相亲网上。

当天晚上,老大接了八十多个来自天南海北的撩骚电话。

往事不堪回首。


【26】

我跟老大关系好起来是有一天,哥出门,去孤儿院退休院长开的花店帮忙。

我被留给雷狮老大照顾。

老大对我还不放心。

伸出两指,虚勾了勾我眼睛:“我会盯住你的,最好别想耍花招,小东西。”

我露出锋利的上排牙,一口咬住了他手指。

“嘶——松口!臭狐狸!”


【27】

折腾了半天,我俩累得休战。

老大开了罐啤酒。

我也口渴,看得直吐舌头。

老大皱了皱眉,罐装福佳白啤酒“啪”按在我面前:“想喝?”

我急着去够易拉罐,太高了,我踮起脚也只能摸到边边。

“噗……”老大摸着下巴笑了,找了根吸管,把一头怼进我嘴里。

“滋溜,滋溜。”

老大撑着头,看我一顿不顿地吸啤酒:“看不出来啊,还挺能喝的。”

“滋溜。滋溜。”

“……喂,差不多可以了。”

“滋溜——滋溜——滋——溜——”

“喝完了?”老大拎起肚子圆了一圈的我举到眼前。

我冲他打了个酒味的饱嗝。

老大笑了,甩了甩醉醺醺的我:“你这小东西,有点儿意思啊。”


【28】

晚上九点,哥下班回家。

“哟——回来了啊,安迷修。”

老大坐在乱糟糟的客厅里,翘着二郎腿点着烟,笑带嘲讽。

“呜——呜哩!”

我坐在老大肩膀上,老大同款坐姿,老大同款语气,老大同款笑容。

哥愣了两秒。

退出去。

把门关上。

再开一遍。

确定没有走错门。

哥默不作声地去厨房抄起锅铲,冲老大头上砍去。

“混蛋恶党!你都教了小小姐些什么啊!!!”


【29】

我和老大呢。

算是大坏坏和小坏坏,正好坏到一块去了。

我在别人面前是很乖的,尤其是我哥面前。

小时候,我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晚上九点,守在门口,等哥回家。


小小的一只,坐在玄关前的地板上。

抱着自己的大尾巴,瞪着眼睛。

等那个人推开门,笑着说“久等了,在下回来了”。

有时候他空着手,一脸疲累却还在微笑。

有时候拎着一袋甜甜的板栗。

然后热乎乎的手指轻轻蹭我发顶。


天冷的时候,地板很凉,我冻得瑟瑟发抖。

有次老大的堂弟卡米尔来玩。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手搁在我面前,手掌摊开:“上来。我带你去沙发上等。”

我尾巴抱得更紧了,摇摇头。

他向下扯了扯围巾,补充:“他一回来就能看到你,而且不会着凉。”

我想了想,更用力地摇摇头。

他冰蓝的眼珠里掠过疑惑的光,似乎不明白我的坚持,眉峰几不可察地一低,手缓缓地伸向……


【30】

晚上九点。

“小小姐,在下回来——”

一如往常,哥推门回家,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然后发现门后一堆盘起来的……红色围巾?

“小小姐?”

从围巾里面传来闷闷的“呜哩”声,一只小手努力地往外伸。

哥从捂得暖烘烘的围巾里抱出半梦半醒的我,抱在手心里,用手指搓着我脸颊,忍俊不禁:“找到了,原来小小姐在这里啊。”


虽然我哥是孤儿,连一丝家人的关心都不曾尝过。

但是他有每天都在等他回家的毛茸茸小狐狸。

虽然我哥没有异性缘,母胎solo二十多年。

但是他有手心蹭蹭脸颊碰碰的小狐狸。

虽然没车没房没依没靠。

但是他有小狐狸。

你们这些没有狐狸的懂个屁。


【番外二】变成兔子的狐狸

我曾对卡米尔说:

“如果你愿意为没有血缘的人产生牵挂,失去如同风一样自由的灵魂,那你就开始变成了他的兔子。”

卡米尔显然是没听懂这番话。

“那我这样说吧。你读过《小王子》吗?

“书里的狐狸说,在被小王子驯养之前,对狐狸而言,小王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和千千万万个男孩没有不同。狐狸也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和千千万万在草原上奔跑的狐狸没有不同。它是自由的,没有束缚,不会思念,不会被任何事物伤害心灵。但如果小王子驯养了它,那么他们就产生了联系,对彼此而言,他们都是不可或缺的唯一,有了羁绊,有了依靠,有了牵挂。”

卡米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为什么又成了兔子?”

“因为兔子生命力很顽强,不挑吃,不挑住,可以任你搓揉,即使是粗暴地打它骂它,它也不会离家出走。兔子只有太寂寞的时候才会死掉,所以只要被注视,被关心,被宠爱,就可以一直、一直,开心地活下去。”

卡米尔摇头:“……难以理解。”

我恶作剧地压他的帽檐,盖住他眼睛透得发亮的眼睛:“总有一天你也会变的。”


——你会遇到某个人,让你从无牵无挂的狐狸,变成满心思念的兔子。


脑洞,爽完删

和列表聊了聊宿舍观察日记的雷狮人设

 

雷狮是在酒吧驻唱的摇滚乐队主唱。 

摇滚嘛。

狂暴,热情,躁烈,重金属,声嘶力竭。

打着耳钉的鼓手,穿着金属亮片的键盘手,闪烁的灯光,开到极致的音响。

好像只有喧哗至上的摇滚,才承受得了雷狮爆发时的张力。

雷狮的音乐将狂野诠释到了极致。

他会抱着贝斯一脚踩在音箱上,宛如嘶吼的演唱,每个音符都好像会让喉咙呛出血,晶莹的汗珠从黑发的发间甩落。

他好像要让全世界睡着的人都醒过来。

rock and roll嘛。

但是摇滚里有种东西叫慢摇。

一种轻柔的,缓慢的,深情的乐曲。

比方这首《young and beautiful

如果雷狮要唱的话,一定是在凌晨五点四十五分,世界尚未从梦中醒来,酒吧里又一夜繁华收场。

凌乱昏暗的房间除他之外再无旁人,倒下的酒瓶椅子上有干涸的酒液,缓缓升起的白色晨曦顺着窗缝,在他脸上留上一线光亮。

他坐在高脚凳上,没弹吉他,双手握着麦克风,抚摸的动作,温柔得好像在牵恋人戴着戒指的手。

他的声音是低沉的烟嗓。

像黏腥的血里掺进了铁粉。有铁的锈质和血的情深。

高昂处深情得滴血,黯淡处冷的像铁。

全曲平淡无奇,却在副歌质问“当我年华不再容颜逝去,你是否还会爱我”的时候,忽然爆发出海浪拍岸的能量,像是要张开双臂歇斯底里地扣问天堂之扉的守门人。

雷狮他本应张狂,流光的瞳里是灼灼燃烧的疯癫。

但是我更想写是在唱慢摇的雷狮。

观察日记里的雷狮十六岁带着卡米尔,离开亦真亦幻的家族,和充斥着虚荣假面的上流社会决裂,离开挨挨挤挤的虚与委蛇的面孔。

他见过最荒诞的声色犬马。

他遇过最滑稽的跳梁小丑。

他曾穿过财富编出的,富丽堂皇的迷梦。

也曾看过纸醉金迷不复醒的行尸走肉。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能辨别真实与虚假,所以他的歌如此动人。

歌里都是他见过的,浮华破碎之后的一席泡影。

[假的情书]《这个嘉德罗斯的脑回路真是骨骼清奇》

《致我亲爱的嘉德罗斯》

写给某个我追了四个月,骂我三个半月的嘉德罗斯

你们应该都猜到是哪个嘉了吧

不揭穿他,给他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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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嘉德罗斯是你见过最会骂人的家伙了。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半眯着眼,露出不屑倦怠的神情,睥睨一切的鎏金色瞳孔里,是目空一切的冷漠。

看上去不好亲近。

实际上……是真特娘的不好亲近。

 

是个聊天鬼才。

他对贸然出现的爱慕者从来不会吝啬言辞。

从他两片薄唇里蹦出的话语,像自动追踪的飞刀。

“蝼蚁,谁允许你近前?”

“杂碎,闭上你吵闹的嘴。”

“蠢货,趁我心情尚可,滚。”

在他嘴里,你成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垃圾、白痴、老鼠、虫子、四脚蛇”。

词汇量非常丰富。

每次他骂你就像在更新你的词库。

问个安都会被他从头羞辱到脚。

 

——“只知乱吠的废物,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聒噪?”

——“不想变成碎片,就快点滚出我的视线,懂?”

 

【一个月后】

明明对你恶言恶语,说着让你快滚的话,却不准你离开半步。

毫不掩饰对占有欲和控制欲。

 

这天,你只是为了还雷狮帮忙搬家的人情,和雷狮去喝了杯咖啡而已。

被他看见了,一回家就遭了发难。

“和雷狮玩的很开心?”

他坐在沙发上,架着腿,双手十指交叉安放膝盖,天光从他背后照来,使得他的脸上满是阴影,但黄金瞳却越发汹涌地燃烧。

他眼角微垂,敛着眸子,释放着慵懒却危险的气息。

他起身,双手随意地插进衣兜里,头稍往下低视线却始终锁定你的双眼。

他缓慢地踱到你面前,压迫感使你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

手掌拍在你耳边墙壁上的声音清脆可闻,嘉德罗斯面色一暗,将身体倾向你令他的影子覆住你的行动,带着明显的侵略性:“还是你认为,他比我好?”

即使在他眼里,你这个爱慕之人微如虫豸,他仍然不允许你有任何背叛的行径。

你的下巴被他粗暴地掰正,强迫直视他的目光,他左侧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听好了,你的双眼只允许注视我……不想它们被剜掉的话,就看好你该看着的人。”

 

【两个月后】

越相处你越能发现,隐藏在嘉德罗斯任性妄为外表下的小心思。

 

他的羞辱式激励很特别。

“没拿到可以入眼的成果之前,别来找我。”

……喂,明明可以好好地说“加油”的吧?

 

他的嘲讽式安慰很特别。

“连身体都不知道爱护的废物,还谈追随我?我不需要会随时把自己折腾死的废物来碍事,滚去无人的角落,或者把病治好再来找我。”

……喂,明明可以好好地说句“快去休息”的吧?

 

他得晚安方式也很特别,像处刑。

“滚去睡,三,二,一——”

……喂,这个是真的可以好好地说句“不要熬夜”的吧?

 

看上去没有什么能打动他,其实心思很细腻。

或许外表越是坚若磐石的人,内心某个角落,就越柔软得掐的出水。

收到的小礼物的时候反应很平淡,甚至出言嫌弃。

嘴上说“嗯”,身体很老实。

会谨慎收好所有承载着你们之间美好回忆的小东西。

比方说你送给他的999只千纸鹤。

比方说你写给他的手写信。

就连你们QQ聊天的火花,都会被他小心呵护。

万一不见了,他还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发脾气。

但是看到你一脸沮丧地道歉时,又立马恢复无所谓的表情:

“哭什么,再养就是。”

 

【三个月后】

嘉德罗斯的逻辑十分清奇。

 

在他眼里。

你很弱。

不管你是学文学理学汽修还是美容美发,拿了多大的荣誉,你都很弱。

你很蠢。

不管你是清北复旦还是常青藤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你都很蠢。

你不乖。

不滚你是早安午安晚安次次不落,会撒娇会卖萌会打滚,他不来你不走,他不说你不动,你都不乖。

 

但是你再有千般不好,他也还是看上了你。

——“即使再弱,再蠢,再傻,再闹,也只许给我一个人看,懂?”

 

专挑不好的要,嘉德罗斯的眼光真差(小声bb)。

 

【四个月】

可以确信了。

他的独占欲,他贬低的话语,他粗暴的命令,都指向一件事。

他那高耸且不可动摇的自尊高地上,开出了一朵读作以你为名,写作“喜欢”的花。

 

他终于开始夸奖你。

大概是对前几个月,被他讽刺得体无完肤的补偿吧。

“只要是你,其余无所谓。”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礼物。”

“我的金丝雀,歌喉自然不会让我失望。”

 

跟嘉德罗斯处久了,你的词汇量和修辞能力都涨得飞快。

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事,从你口中飞出的时候,就会自动变成赞美。

你也就成了他轻笑时调侃的“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之人。

“我就占用嘉德罗斯大人一丢丢的时间给您看一个小礼物,希望这个小礼物可以给嘉德罗斯大人带去微不足道的快乐!”

“哇——我拿到嘉德罗斯大人的比心啦!我要把小心心收进盒子里,当作传家宝供起来!”

“嘉德罗斯喜欢喝酒吗?我有一瓶朗姆酒,颜色就像暮色里嘉德罗斯大人的头发一样,是很好看的金色。而且酒精度不高,可以让嘉德罗斯大人保持清醒,又染上我给的红色。”

 

“倒是恰如其分,不过有一点有出入。”他顿了顿,别扭地转开视线,有些局促将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有可疑红霞,还有几分幼圆的脸。

 

——“对你,我早就不清醒了。”

狗子给我画的人设和跟毛哥约发欢欢啾

我就是来臭显摆的打我呀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2,持续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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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戳合集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一些没卵用的bb】
征哥说前篇热度到500她就开卡米尔的长篇
我本来拿起x宝想买了,然后这个狠心的女人提着刀要砍我腿
于是我痛定思痛想了想怎么才能吃上粮呢
连载才能不过气,不过气就会有热度,有热度就能吃粮
于是我决定继续更新

【避雷指南】
1.现pa,人设有一部分是借列表的
2.随笔类型的文,想到什么写什么,内容比较跳跃
3.有主线,但是主线并不明显

【11】

有段日子,我和我哥一起学象棋。

我俩就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

我抱一瓶肥宅快乐水,他搂一杯枸杞菊花茶。

对弈。

“出炮。”

“跳马。”

“拱卒。”

“跳马。”

“出車。”

“跳马。”

“……哥,你咋只跳马呢?”

我哥按着马的手顿了顿,捻起棋子,郑重地握入掌心,握拳心口,一脸严肃:“……只是忽然觉得,我和这个棋子之间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仿佛我和它的使命连接在了一起,必将跨过熊熊楚河汉界,直捣敌营。”

“……………”

我哥是奇人,真的。




【12】

雷狮老大教我玩过牌,包括但不限于桥牌,21点,炸金花,斗地主。

老大这个人呢,赌技很差,赌品更差。

我至今还记得他教我斗地主。

“单走一张A。”

“大王。”

“……要不起。”

“Q。”

“吔我一个2。”

“大王。”

“……………………老大。”

“嗯?”

“虽然我是第一次玩,但我不傻,一副牌你是怎么打出俩大王的!”




【13】

雷狮老大玩牌不光玩牌,顺便玩我。

我哥玩游戏的时候,那叫一个正襟危坐。

坐在棋盘前,活像樱花国的武士。

老大就惬意很多,侧躺在榻榻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

发牌的时候,老是用他那两根筷子一样手指头夹着牌,伸到我面前。

等我快拿到,立刻举高。

凑过来,举高。

凑过来,举高。

凑过来,举高。

嘿我这小暴脾气。

我扑上去搔他咯吱窝:老大我咬人啦!


每次都得把他挠得大笑,我都气鼓鼓的。

老大就会一把按住我的头顶狠狠地搓一把:这就生气了?


【14】

“这就生气了?”

“生气了!特别生气!哄不好啦!”

每次我要闹的时候,老大就拿一招治我:

忆童年。

“你小时候,打雷都非要钻我被窝里躲着不可,长大反倒生疏了?还是小个子有趣,小小的个子,偏要爬高,站到我肩膀上不罢休,还要扯着头巾往上站,啧……”


那语气,就像大过年你的三姑六婆七姨八婶凑在一起唠嗑,满脸慈祥地说你五岁还尿床的事。

她们觉得你真可爱。

但你只想抱头打滚。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




【15】

老大有很多我小时候的黑历史。

包括但不限于我还是十厘米时候的各种睡照。

掉进打蛋机里睡着的。

扑进衣服堆里睡着的。

钻进棉拖鞋里睡着的。

仰着睡的,趴着睡的,侧着睡的。

白鹤亮翅式,黑虎掏心式,野马分鬃吐舌式。


老大手机里现在还有我十厘米时候睡觉的视频。

视频里我哥戳了戳仰躺着的我的肚子。

我呜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我哥:“她真可爱啊。”

老大憋笑:“嗯,可爱。”


【16】

我刚被我哥捡回来,还是十厘米的时候,正好瑞哥刚转去读外科。

我有次偷看到他握着手术刀,在阳台上比划。

老大又经常吓唬我:“格瑞提着刀来解剖你了。”

所以我特怕瑞哥。


有次过年,老大和嘉哥不在。

我哥回收养他的孤儿院,给孩子们做团圆饭。

宿舍里只剩下本地人瑞哥。


【17】

“格瑞,那子欢就拜托你了。”

“嗯。”


哥出门了,偌大的房子,就剩下我和瑞哥。

玄关处的灯照下来,只照亮了他半张,冰冷疏离的脸。

灯把他的影子拽得很长很长。

一直拽到,呈“大”字贴着阳台玻璃窗的我脚底。


瑞哥眼神一暗,在想:喂她吃什么?

我耳朵耷拉下来:他要杀人啦!!!


【18】

最后瑞哥去楼下超市买了半只鸡,回来炖汤。

我趴在沙发背上看电视,不小心睡着了。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瑞哥听到动静,菜刀都没放就出来看。

我睡得迷迷糊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瑞哥表情跟看死人一样,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刀。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当时连走马灯都给吓出来了。


【9】

我哥那时候正在孤儿院,批了个围裙,给孩子们做年夜饭。

瑞哥突然发了个照片。

照片里的我呜哩呜哩往沙发底下钻。

瑞哥:?

我哥以为出事了,把围裙一挂,骑着小电驴冒着大雪赶回来了。

进门就喊:格瑞,子欢呢?


瑞哥还在厨房。

抽烟机声太大了,他没听见。

端着热乎的鸡汤就出来了:刚炖好,尝尝。


【10】

刚炖好。

炖好。

好。




刚洗完澡舒舒服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我,仍未知道那天我哥为什么要抱着一盆鸡汤悲鸣。




——列表劝我善良·给个高能预警——




【番外1】走马灯

我是失忆过的。

至于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会变小。

一概不知。


但是我很怕下雪。

很怕黑压压的乌云,会像风化的碎石那样,掉下一片片白色的刀子。

害怕冬天,害怕北风,害怕积雪,害怕冰。

甚至看到自己尾巴上的白色尖尖,都会慌得心惊肉跳。


在很少很少的梦境里,会出现记忆模糊的“闪回”。

我梦到白茫茫的积雪的长街。

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天上飘下来的雪,像是一粒粒骨灰。

我哥倒在雪地里,身前身后撒着零零星星的血浆。

血一点点浸透他的羽绒外套,变成一滩向外扩散的鲜红的湖泊。

他很吃力地想说话,但是却止不住不停地咳嗽,咳出血色的泡沫。

“安……先生?”


我哭着从梦里醒来,却忘记我是在为谁而泣。


我很久没撒过娇了。

那天夜里,我破天荒地钻进哥的被窝。

他被拱醒了。惊讶的捏紧睡衣领口,捂得严实。

我直接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腰间。

“子欢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想吃夜宵了?”

他笑了,月光照进来,脸像是失血那样苍白。

我没忍住,哭腔出来了:“哥,你别死。”

他愣了愣,有点不明所以。

我埋得更深了:“哥我求你,千万别死。”

很久很久,我听见一声轻笑,他的手轻轻地抚摸我的狐狸耳朵搓了搓:“嗯,一言为定。”

关于最近几个小问题

1.打赏

打赏是不会开啦,小可爱们不用再私聊问了

去看了眼打赏功能,看着挺坑的。

我个人赚钱的时间比你们稍微多一点,经济差不多能半独立,打赏自己留着买零食吧。

目前在和我情太而征绑画我爹白月光儿子毛哥等等一群太太准备出合志,到时候再花钱也行 (没鸽的话)。

2.接稿

出本的商稿会接,个人的私稿应该不会接。

会给列表大宝贝写生贺,写投喂。

有好的脑洞安利我,就会自动激情高产。

3.连载

我发现你们是真的很喜欢沙雕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呗想看后续那就开喽,下一个苟谁?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特别沙雕慎点!)

all小狐狸精

雷卡人设来自我列表的两个专,意念圈

全员沙雕ooc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脑洞了

偶尔放飞一下自我真的很爽

我真的是个正经的全员吹啊!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1】

这个由牛顿三大定律支撑起来的现实世界,有着许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比方说。

有没有鬼魂。

外星人是怎么回事。

尼斯湖水沟沟里有没有湖怪。

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

我叫安子欢,是只狐狸精。

对,就是建国以后不能成精的那种妖精。

失忆后被饲主安迷修捡回凹凸宿舍,从十厘米养成了165大美人。

如果你以为接下来的故事是美貌的妖精如何在现代社会打拼最终收获无数男性的爱情,同邪恶势力斗智斗勇的热血浪漫故事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左上角了。

我的故事,不是和凹凸宿舍那几个沙雕男人下棋喝茶打电动,就是泡jio养生盘核桃。

如果想保智商,快出去。

现在还来得及,真的。

【2】

我哥叫安迷修。

我失忆的时候只有十厘米,就是一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毛绒玩具。

他把我从草丛里捡回来养大,我记事后开始叫他哥。

我哥是个奇人。

凹凸大学四年级,中文系的学霸。

一到期末照片会被同学挂起来上供求高分的那种。

受了无数文艺熏陶,独独对西方中世纪文化特别感兴趣。

曾经去学校的话剧社毛遂自荐担任编剧。

可把话剧社社长乐坏了,一连两天下巴跟脱臼似的合不拢。

我哥,中文大佬,熟读世界名著,外通莎士比亚,内晓曹禺老舍。

一个学期,他高产话剧四部。

分别是,《公主与骑士》,《公主的骑士》,《公主和她的守护骑士》和《公主和她的守护骑士2》。

话剧社社长看着四部心血巨作,点了根烟,语重心长地跟我哥说:“学长啊,咱能不能换个题材?你看这年头,悬疑类的剧本很吃香啊,考虑考虑?”

我哥若有所思,当晚把自己锁房间里,三天之后,史诗剧本《谁是真正的公主》问世了。

【3】

成功让话剧社社长哭不出来之后,我哥毫不意外地被劝退了。

遭到如此对待之后,我哥沮丧失落,又感怀自己能力不足,化悲愤为动力,写出了集热血,浪漫,悬疑,恐怖,温情于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

《冒牌骑士和他不存在的公主》。

并成功感动哭了他自己。

雷狮老大让我把剧本给他,他秉烛夜读。

那天晚上,雷狮老大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哑铃般的笑声。

老大说了,他要给我哥藏好。

我哥毕业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我哥结婚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我哥小孩满月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多么令人动容的兄弟情啊。

给我哥感动的,抄起锅铲和老大干了一架。

【4】

我哥有三个室友,一个雷狮老大,一个瑞哥,一个嘉哥。

雷狮老大是个狠人,凹凸大学大三,软件开发专业,为了创业才搬出学校宿舍,是我哥第一个室友。

我哥作息特健康,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每天都能看到晨跑的他和早起打太极的爷爷奶奶打招呼。

不泡夜店,不喝酒,不去网吧,连咖啡厅都很少去,体貌端正无不良嗜好,还会园艺,做饭还好吃。

雷狮老大正好相反,早上三点睡,下午两点起,还在一个地下乐队当主唱,每天准时出门泡吧蹦迪,披星戴月风雨无阻。

当初雷狮老大找室友的时候,就要求室友跟他兴趣爱好一致。

帮他找室友的卡米尔想了想,给他挑了我哥。

多亏了卡米尔的良苦用心,雷狮老大至今没被养死。

【5】

一开始我真的不信雷狮老大是个离家出走的富家公子哥。

穿XL的童装,穿裤缝线随时可能崩开的校裤,兴趣爱好是街边撸串,随便一个眼神过来,都像在说“你瞅啥”。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吧,偏偏通晓各种高档红酒,高档奶酪,任何奢侈品的品牌到他嘴里,都能被挨个儿挑挑拣拣,一股大佬的气质。

包是普拉达,抽屉里有块百达翡丽的表,正品,用他的话说“太累赘了,戴着麻烦”。

总之雷狮老大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之后的故事里我会不止一次提到这个男人最独特的特质:

眼光很毒,品味超差。

【6】

第三个搬进来的是瑞哥,瑞哥是所有舍友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正常表现在哪里呢?

他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报警的人。

为什么报警是正常的呢?

这就不得不说起,我哥的神奇体质了。

我哥是个灵异吸引器。

据说他从小就能看到鬼怪妖精。

走在路上捡个受伤的花妖回来养都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雷狮老大和嘉哥在客厅里看《午夜凶铃》。

结果真的有个迷路的女鬼从电视里钻出来。

就连雷狮老大这样的狠人都叼着吸管,一脸“哎哟卧草”。

唯有我哥镇定不乱,目光一凛。

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一个猛扑,垫在了女鬼身下,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小姐,您没受伤吧?”

【7】

我哥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碰到灵异事件毫不惊慌。

而是在于,让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当我还是十厘米,被我哥捡回来的时候,整个宿舍的人都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安迷修又捡东西回来了啊,没什么好稀奇的”。

只有瑞哥不一样。

瑞哥开门进来,看到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的我。

愣了愣,把书包一放,掏出手机。

“你好,110吗?有妖非法入侵。”

【8】

瑞哥是凹凸大学大二的学生,临川医学,最近刚转的外科专业。

手术刀玩得贼溜。

唯物主义者,对我的存在,有着研究方面的好奇。

因为性格寡淡,所以看上去很严肃,不好亲近。

我小时候很怕瑞哥。

有段时间,雷狮老大就用“再不老实睡觉的话,格瑞可是要提着手术刀来解刨你了”吓唬我。

后来老大再也不拿格瑞当幌子了。

如果说老大是个狠人。

那瑞哥比老大还要狠一点,起码是个狼人。

有一回老大开玩笑:我说格瑞,新闻说有个学医的,捅了前男友20刀,刀刀避开要害,轻伤,没判刑,是不是学医的真有这么厉害?

瑞哥看了老大一眼,淡淡地说:应该是,我能捅30刀。

【9】

如果说老大能克我哥,瑞哥能克老大的话,还有一个人能克瑞哥。

最后一个搬进来的人。

嘉哥。

嘉哥还在读高三,十五岁,连跳三级。

嘉哥比瑞哥还要狠一点,大概是个狼太。

嘉哥没别的爱好,喜欢吃炸鸡,打电动。

上怼我哥下怼我。

我还只有十厘米的时候,经常被他从房间这头踢到那头。

【10】

雷狮老大喜欢撸串。

有一回大冬天下着雪,老大出去撸串着了凉。

老大终于痛改前非,学会了点外卖。

嘉哥喜欢打电动。

过了半夜之后经常和老大聚在客厅里打游戏。

谁也不服谁。

“杂碎,你也不过如此。”

“原话奉还,小鬼。”

打到后半夜一起叫外卖。

一个叫串,一个叫炸鸡。

第二天早上,最早起床的瑞哥一推开门。

势必被炸鸡和孜然两种霸道的气味夹击。

有洁癖的瑞哥皱了皱眉。

“喂,金吗?我搬过来住两天。”

————————

鬼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卡米尔乙女/生贺]别来无恙

给我辞儿的生贺 @花辞根散作九秋蓬 没写完

民谣歌手卡x色盲摄影师

没写完,咕到明年预警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1】

我叫夏初易,二十二岁,到了柏林。

六月,太阳直射点开始向北回归线靠拢。

在这个被西风青睐的西欧国家,需要戴上薄外套才足以应对变幻莫测的天气,但是中午的太阳又酷烈的厉害,又不得不加上一顶草帽。

于是我下火车时,就是这么一副冷热混搭的装扮。

助理乔曾问我,去柏林为什么不坐飞机,偏要坐几天几夜的火车。

我说,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了。

乔没说话。

她当然读过《雪国》开篇就提纲挈领的名句。

但她不知道我选的列车,是新欧亚大陆桥的北端线,铁路东起海参崴,从里海的头顶划过到达欧洲,直到大西洋边的鹿特丹港。

我在极东的雪风中沉沉睡去,次日窗外,就可以看到延伸至天际的西西伯利亚荒原。

乔不懂。

就像她曾问我为什么要在举办震惊业内的个人影展之后,拒绝所有杂志和工作室的邀请,只身前往德国,去寻找一个旅游手册里也找不到的小镇时,我对她说,“小时候住的四合院里,有一棵高大的树”时一样。

乔是个聪明人,且理智得过分,她听不懂的话题不会过问,所以她适合当助理,我适合当艺术家。

 

我的目的地在德国西端的北威州。

路线是我精心设计过的。

我可以在朝晖中,踩着铺满白色朝阳的街道,坐上灰扑扑的老式无轨电车,缓慢地离开中世纪风格的城市,驶过啤酒花盛开的田野。

到夕阳落山的时候,看余晖描绘远山的轮廓,熔融状的金色夕阳流满整个车厢的时候,我到达了目的地。

被绿树与湖泽环抱,被静谧与安宁青睐,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的田园小镇,弗洛伊登贝格。

 

 

【2】

与黑白小镇结缘,是在六年前。

我为了学油画,辗转到了帝都。

那时候租住的四合院里,有一棵高大的合欢树。

枝杈繁密茂盛,叶片如同一绺绺流苏垂挂下来,夹着鸡冠似的粉白花。

刚搬进这院子的时候正好是合欢最茂密的时节,将我房间唯一一扇窗挡了个严实。

生活枯燥无趣,今天是昨天的单调重复。

画板颜料调色板。

时光在努着嘴用上唇夹着画笔,嘬一罐北冰洋汽水时缓慢流过。

 

我夜夜把自己关在房内作画。

对着画布像是对着盘子,机械地洗洗涮涮。

吉他的旋律在某个闷热的夜晚响起。

一串清脆的扫弦潜入只有虫鸣和嗡响的夜色,爬上我的窗台。

琴声来自住在我窗户对面的房间。

合欢树太过茂盛,我看不到对面的样子。

起初只是零星听到几声琴音。

我立刻从昏昏欲睡中苏醒,一蹬桌沿,带滑轮的老板椅就将我送到了窗边。

我趴在窗框上,静静地听。

 

那是晚上八点的老北京。

两个街区外就是华灯千盏寸土寸金的王府井,霓虹灯的光芒穿透层层幢幢的高楼大厦,还能看到暧昧的光晕。

远方的喧闹声飘进小四合院里,变成合欢树叶落地的簌簌轻响。

一只飞虫落在我鼻端,抖动薄如蝉翼的翅膀。

院里老式木门吱一声碰上门框之后,少年的声音和旋律一起响起。

 

他的声音干净清澈,还有几分稚气,唱的却是低沉忧郁的民谣。

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唱歌的少年会在某天,世界尚未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背上沉重的木吉他,穿上灰扑扑的运动鞋,将流浪的心装进行李箱,走上不知通往何处的列车。

浪子有了音乐,就有了全世界。

他会去大马士革的玫瑰园唱远方和姑娘,会在莫斯科的郊外弹奏白桦和冰雪。

会去那些只在地图上听说过的城市,演奏时光和乡愁。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空空如也的画布上,已经画成了大半——拍打湖岸的白浪,挺拔雪地里的白杨。

我兴奋地连夜画成了画,第二天一大早,穿着睡衣和棉布拖鞋站在楼下。

那个在我幼年留下惊艳一笔的少年,在这个平凡的日升之时,背着吉他,站在合欢树下,乳白的光穿透叶片的间隙,照在他的白衬衣上。

我举着昨晚的画,像举着海报等待偶像:“我喜欢你的歌!”

少年看着我,不明所以,湖蓝色的眼里落进几粒阳光。

“我喜欢你昨晚唱的那首歌!很好听!”我补充。

许是我太热切的缘故,少年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

视线向右下角瞟,捏住领结扯了扯,动作几分局促:“谢谢。”

 

 

【3】

傍晚的时候,我到达了在旅游手册也找不到的小镇弗洛伊登贝格。

小镇之所以被称为黑白小镇,是因为所有的建筑都只有黑与白两种色调,房梁地基是白色的,墙壁是白色。

单调却和谐,从山顶看去,仿佛一张星罗棋布的西洋棋盘。

这是适合我的小镇。

自从六年前我患上全色盲之后,世界只剩下黑与白,与两者之间的,深浅不一的灰。

但在这里,我看到的世界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晚上了。

落榻的旅馆一楼是酒馆。

我几乎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

他坐在靠近吧台的高脚凳上,在给吉他调音,酒吧灯照暖了他白色的衬衣,领口半开着,隐约看到立起的锁骨。

他神情专注,纤长的睫毛半盖着湖蓝色的眼瞳,挥动手腕一拨,弹出一串波浪音。

他开始弹奏一首热烈的弗拉明戈。

浪漫的乐曲点燃了酒馆里欢快的气氛。

穿着深色长裙,有着浅色头发的白种女郎拉起一位酒客,开始跳一种迎向爱侣的舞蹈。

酒吧的人随着节奏拍着高举的双手。

火热的裙摆在人群中穿梭,啤酒在碰杯时溅出酒花。

但是弹琴的少年,目光始终没离开跳动的琴弦,半敛着眸,一丝不苟地弹着热情的舞曲。

他是制造热闹的人,却独身于热闹之外,他只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我落了座。

托着腮看他一曲终了,接过老板赠送的鸡尾酒,坐到了窗边的角落里。

他右手靠在桌上,枕着臂弯,翻看着手机,精致的不该属于男性的眼睫毛扑朔,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手机。

我忐忑地转着手镯。

半晌下定决心站了起来。

酒馆的音乐忽然变成了浪漫的探戈,四周飘散迷迭香目眩神迷的气味。

我起身的一刻有如夜场的玫瑰,端着漂亮的高脚杯,裙子在灯光里盛开,于是踏着大理石地面的高跟鞋,也跟着乐曲,踩出了“进进退”的步点。

今宵无人入睡,今夜万事皆允。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少年察觉,直起身,表情没有变化,微微挑起的眉峰像是在询问。

他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表情,宛若一盆从头浇到脚的冷水。

将我从骄傲的交际孔雀,打回了不善言辞的小姑娘。

我手指局促地绞着衣角,小声询问:“我能请你喝杯酒吗?”

他眨眼的一瞬好像有五分钟那么长,眼底的疑惑和疏离被浅浅的笑意代替,他点点头:

“嗯。别来无恙。”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