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晋江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最近在学画画,缘更
待我学成归来,我就文画双修(找个ball绑画老子自己画)
卡吹雷吹,新晋德吹
退役五毒小芙蝶
退休聋哑村体操花
兴趣使然的弃坑王
产bg百合,杂食
佛系傻雕段子手

在成为摄影师的长途中修行
出师未捷,入坑lo裙(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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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三十天说相声速成班演员
是个脑洞清奇的神经病
想变得温柔,不知道怎么表达
眼熟会扩列

【凹凸世界乙女向】看到这个戏精了没(4)(有赌博斗酒宿醉剧情,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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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戏精与海盗的酒杯之争

娱乐区,酒馆。

从亡灵地穴扑了个空之后,特蕾娅和格瑞暂时没有新的线索,就解除了组队,恢复到一个独行避世,一个花天酒地的平行状态。

之前跟着格瑞捡漏捡了不少积分,特蕾娅在娱乐区过了好几天乐不思蜀的日子,偶尔喝着小酒吹着小风,打开好友列表看看唯二两人的所在地,隔空嘲笑在寒冰湖修行的格瑞,和在亡灵地穴跟着雷狮刷积分的卡米尔。

今天也是个笙歌至晨的好日子。

特蕾娅坐在酒桌前,和将扑克牌像扇子一样打开,对着桌边的两个牌友笑道:“要不要最后赌把大的呢,安特,维德?”

被称为安特的是来自虫星的类蚁族人,隐藏在坚硬几丁质外壳下的眼睛,有着战士的锐利。

维德则是一个头发长且夸张直立的人族少年,相比安特的锋芒毕露,他显得沉稳得多。

怪盗将桌上所有筹码推到中央,神秘地笑:“不敢?”

“怎么不敢?”冲动的安特立刻上钩,也跟押上了全部筹码,甚至还主动助攻维德,“维德,你赌不赌?”

维德沉默了片刻,看了眼手里的牌才说:“赌!”

话音刚落安特就激动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将一手金花按在桌上:“等着输吧!”

维德笑了:“是吗?”他手中是花色相同的顺子。

怪盗乖巧地展开自己的豹子:“你不知道先亮招的人一定会输吗?安~特~”

怪盗灵巧地躲过安特气急败坏的爪子,端着高酒杯来到吧台前,用汤匙敲了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高声道:“朋友们,我想宣布一个好消息,来自虫星的安特将会包揽今晚所有的酒水,请大家开怀畅饮吧!”

突然间所有目光到集中到矮小的虫人身上,让原本打算撕了特蕾娅的安特无所适从。

怪盗扬起酒杯:“敬安特!”

“敬安特!”酒吧中快速点燃了快活的气氛。



几张桌子拼成了一张长桌,成年人一手握不住的透明酒杯摆成了长长的两排,里面是小麦气味的啤酒,满得快要溢出来。

怪盗和虫星战士各站在一排啤酒前,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对方。

维德临时做了回裁判,站在长桌的尽头宣布:“现在下注吧!”参赛者们分成两个阵营,分别站到了特蕾娅和安特的身后。

“准备——开始!”

在参赛者们欢呼声里,怪盗和虫星战士迅速抓起面前的一杯酒,大饮特饮。

少量透亮的酒液从特蕾娅的嘴角一路下滑,滑过领口,进入更幽深美妙的所在,更多的啤酒则是顺着食道进入胃里。

低纯度的酒精淌过味蕾,酒味和观众们的气氛一样热烈。

特蕾娅率先放下了第一杯酒,酒杯里只留存着一层雪白的浮沫,抓起第二杯,安特却还剩下四分之一。

竟然被女人领先一步,特蕾娅背后的支持者们发出了起哄的笑声。

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久违的好胜心被激起,特蕾娅越来越快地干掉酒水,已经领先了安特满满一杯,怪盗拿起最后一杯啤酒,对着正在咳嗽的安特,吹了个轻佻不屑的口哨。

虫星战士已经败下阵了,胃里的酒液回流,在他人的搀扶下退了场。

胜利者特蕾娅将最后的酒杯举起,向她的支持者们展示了一圈。

举手,仰头,最后一杯也在叫好声中消失了。

在沸腾的人声里她放下空荡荡的酒杯,一脚踩在椅子上,对着对面向下比了个大拇指:“谁是下一个?!”

胜利的叫嚣得到了支持者们的回应:“下一个!下一个!”

败者阵营的参赛者们互相推搡,在看到安特吐得像只虾,而特蕾娅只是面带红晕全无醉意后,陆续站出了几个好汉,但也步了安特后尘。

特蕾娅转过身,像准备谢幕的演员,面向她的支持者们,浅浅鞠躬。

“我来。”低沉的男声混合在嘈杂声中并不起眼,却让整个酒馆忽然安静下来。

“我们有了位新的挑战者。”维德手托着下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特蕾娅转身看向走在桌前的男人,紫瞳里尽是捉摸不透,嘴角也总是自信沉着的笑容,他入场后,四周的观众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后退,给他让开了场地。

“挑战者是,雷狮海盗团的——雷狮!”



特蕾娅一扫嚣张的态度,猛然转身:“改日再战,后会有期!”

说完要往人群里钻,可正在兴头上的观众哪里容的她逃跑,人群围成铜墙铁壁,把说着“我不跟他玩”的特蕾娅推回了桌边。

酒精多少还是让她脚步虚浮,没站稳半个身子摔在了桌面上,黏上酒液的裙装染出一片深色。

特蕾娅抬头,正好对着依然带着嘲弄微笑的雷狮。

“不敢吗?”刚才嘲讽安特的语句又原模原样地重现了。

特蕾娅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抓住雷狮的衣襟勉强爬起,半个身体的重量地挂在他身上,但是却没让雷狮的身影哪怕晃动一下。特蕾娅伸出手指一个个指过观众:“你们——”

“和他比!”“上啊!上!”兴致高涨的观众们高喊着。

特蕾娅高举右手收起五指,全场噤声,燃烧起来的紫瞳看向起哄的人群:“我——是谁?!”

“特蕾娅!特蕾娅!”

全场高呼吾名中,特蕾娅又拉高了一个音调,像抛出了一个惊艳高音的摇滚歌手:“喝不喝?”

“喝!喝!喝!!”

特蕾娅向雷狮比了个食指:“来啊!”



“不拦着老大吗,卡米尔?”远离人群的角落里,海盗团的其他成员围桌而坐,帕洛斯看着爆发出一浪一浪欢叫的人潮,问道。

卡米尔双眼从菜单里微微移开,上次她替特蕾娅传过话后,雷狮就好像和她达成了什么共识,也的确没有主动找过她的麻烦,这次两人不过是斗个酒罢了,和从前“骗来一架飞船和一小队巡逻兵激战”,“在流星雨里飙船”比起来,真的只是有益身心的小游戏。

“没关系,大哥有分寸。”

佩利耷拉着耳朵趴在桌边:“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乖啦乖啦~”帕洛斯揉搓着佩利的脑袋。



雷狮第五次将空杯砸在桌上,桌面已经有了明显的下凹,他的气势令他身后的支持者们,尤其是女性惊叫连连。

落后了小半杯的特蕾娅可没那么游刃有余地表演彩头,解决第五杯就已经被呛得不住咳嗽。

雷狮慢条斯理地拿起最后一杯,对着特蕾娅轻轻一递。

特蕾娅咬着已经失去血色的唇,发狠抓起最后一杯酒,在雷狮显而易见的放水下,两人同时完成了挑战。

特蕾娅对雷狮的手下留情并不领情,重重地“切”了一声,将酒杯掷在地上,碎成一地晶莹。

还是有人在向她叫好,毕竟在雷狮之前,她已经喝趴了好几个。

特蕾娅也觉得是时候谢幕了,撑了一把桌子,向观众挥手致意。

手腕一紧。

手套的粗糙感环绕着细小的手腕。

特蕾娅扭头,迎上了雷狮张狂的眼。

雷狮抓住特蕾娅,强制将她定在桌前,平静地说:“还没分胜负,再来。”

人群没有想象中的再次沸腾,雷狮晦暗不明的冷笑,让人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一时之间酒吧里竟然短暂地静默了。

“满上。”这一次,雷狮的语气多了些强硬。

“……”裁判维德感受到了雷狮身上无意识散发的威压,略略不满地眯了眯眼。

“别扫兴嘛~”特蕾娅沉吟,重新笑出声,本想抓住衣襟的手指一滑,钩进了雷狮里衣的领口,她扭头冲侍者打响指,“满上!”她的豪放将降到冰点的气息重新带回高峰。

“既然上一轮部分胜负,那么这一轮我们换个新的玩法,”维德将两瓶未开封的酒放在两人面前,“一瓶定胜负,如何?”

雷狮扫了一眼酒瓶的包装,笑意更深:“好。”

特蕾娅心里还颇有些感动,看来维德还记得赌桌上建立起来的塑料情谊,一瓶可比再来一排好多了,被酒精冲昏的头脑不加思考,嘴就先答应了下来。

两人同时用指甲顶开了瓶盖,瓶盖脱离瓶口的一声脆响宣告比赛开始。

特蕾娅只猛灌了一口,就差点破口大骂:“维德你给我等——唔!”

维德送上来的酒烈得出奇,特蕾娅沾唇就觉不妙,酒精刺鼻的气息在气管里冲撞,眼角已经挂上生理性的眼泪,视线也跟着模糊。

狠话还没放完,雷狮忽然一抬特蕾娅酒瓶的瓶底,瓶口磕在牙齿上,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奔流而下。

雷狮抬的高度恰到好处,让酒水能够畅通无阻地泻下,又不至于过猛而中止比赛。

特蕾娅没机会喘气,忍着牙酸大口吞咽。如果之前的比试对她来说只是对胃容量的考验,那现在就是对食道的酷刑了。

在踉跄后倒之前,特蕾娅看到了雷狮嘲弄的笑容。

睚眦必报的海盗头子,果然还在生气。



还剩半瓶的时候,特蕾娅已经咽不下任何一口液体,酒液就差顺着食道漫进大脑了。

特蕾娅捂着嘴放开了酒瓶,笑得快喘不上气,软倒在人群边,不记得是哪位好心人扶了她一把,送她出了混乱中心。

特蕾娅斜斜地立正,食指中指并拢指了指太阳穴,向她在酒桌上的继任者挥手致意,戏精终于完成了谢幕,歪歪扭扭地离开了酒吧。

在出门的那一瞬间,扶着墙,与其说是走倒不如向前是“拖”了两步,终于靠着墙根坐了下来。

以前她滴酒不沾,雷狮喝醉的时候,她甚至会用看垃圾的一样的眼神看他:“走开,你熏到我的剑了。”

现在她倒是有点儿懂了,喝酒更多时候是喝豪迈热闹的气氛。在她给自己规定的所剩无多的日子,偶尔的疯狂倒也是不错的体验。

只是一旦远离了人群,喧嚣与灯火都渐渐迷离远去,那些好似触手可握的快乐都遥不可及时,难免让人悲哀。

她以为狂欢过后应该是疲惫和喜悦,却不知道将力气宣泄一空后,连抵抗孤独的意志力都跟着花光。

她的人生只有短短八年,充斥着妄下断论的想当然,比如说每个人都告诉她,她是为雷狮诞生的道标,她就以他为精神支柱,比如说雷狮说他要挣脱束缚他的枷锁,她就以为自己并不是枷锁中的一员。

现在一一破灭了,算是一报还一报。

特蕾娅将脑海里逼得她崩溃的记忆统统驱逐出去,抽出十字剑,试图以它为支点重新站立,在连摔了三个跟头之后放弃了尝试,黏上酒液的裙装上吸附了土灰,十分狼狈。没吐算是保住了她作为职业军人的最后尊严。

“真难看啊,塞莉。”有人说。

头太沉了,她没力气抬眼确认一下,只是无意识地低喃:“……我知道——”

——就像我那比被踩死在烂泥里的蛆虫还要可悲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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