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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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凹凸世界]看到那个戏精了没,她已经凉了(8)

九·戏精与格瑞的滑雪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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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区,大雪山。

越靠近凹凸星球的北极,气温就越低,植被的树叶也越发尖细,厚实的毛皮更是怪物的基本配置。

大雪山的半山腰,格瑞在约定的地点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怪盗,和她所提到的惊喜——嘉德罗斯和他的手下们。

“你也看到了,”特蕾娅摊开手,皮笑肉不笑地说,她颈边就是蒙特祖玛羽蛇的刀刺——这还是在她强烈要求后,蒙特祖玛才架上去的,“我是被迫的~”

格瑞叹了口气,热气在寒风里化成了白雾,他倒是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愤怒的表情和平时没有两样,又或者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毕竟他被特蕾娅坑也是三天两头家常便饭了。

“好久不见啊,格——瑞。”扛着大罗神通棍的嘉德罗斯率先开口,到底是被嘉德罗斯认可的对手,居然能让他率先搭话。

“放了她,嘉德罗斯,”烈斩幽绿的元力震荡,附近植被上的积雪纷纷落地,格瑞握紧了刀柄,“我们的战斗,和她无关。”

被蒙特祖玛放开之后,特蕾娅还不忘谦卑的道谢,但是扭头就拔出无字诗,站在了格瑞身旁:“我招来的麻烦,也该帮你解决一部分吧。”

“……?”格瑞用莫名其妙地眼神看她。格瑞不是很明白怪盗的脑回路,和嘉德罗斯战斗,并不是简单的1+1大于1,而是3899+1仍然小于4000。

“不能参加吗?他们刚才绑架我诶。”

嘉德罗斯第一次在特蕾娅面前展露笑意,他狂妄自负的大笑声,高等怪物听到也得瑟瑟发抖:“格瑞,这只虫子是想给我们的战斗加道前菜吗?”

“你让开。”

“嘛,别后悔哟。”怪盗收起剑,走向了观战席。



凹凸大赛开赛如今已经接近一个月了。

参赛者们对元力和元力技能的探索也逐渐日趋成熟,威力和声势也越发夸张。嘉德罗斯和格瑞不不但是第一批参赛者,更在战斗的方面天赋卓然。

“呀,真是可怕,明明只有几个星期而已,居然已经成长到这种程度。”特蕾娅在半山腰上观看下方的打斗。

嘉德罗斯和格瑞的身影化成金与绿的长线,不断地相撞,分离,再相撞。

他们脚底的雪地不堪重负,植被与碎石乱舞,这还只是互相试探的阶段,招式还不至于崩天裂地,两人都在快速地适应对方攻击的模式和出招的速度,最先掌握对方的节奏的人,就能占得先机。

特蕾娅单手撑膝,另一手作眺望状,看着底下越来越声势浩大的战局。她的脚底是延伸到积雪之下的金光,如果扒开厚实的积雪,就能看到密密麻麻布满半个山坡的金色文字,如同浅海湾里疯狂生长的砗磲。

“看这架势,即使我不动手,结果好像也不会不一样,”特蕾娅撕开一条巧克力棒的包装袋,这还是从卡米尔那里顺来的,长靴轻轻敲击符文表面,随着敲击声符文的光芒阵阵律动,“虽然还想再看一会儿,但是——”



蒙特祖玛将羽蛇竖在身前,羽蛇竖起的刀刺将向她撞去的冲击风压分流,但是撞击的声波还是将她推得节节后退。

这就是最强与最强的战斗,天地万籁都在因他们喑哑战栗,任何人看到这断裂的大地,植被的碎片,都会觉得心悸。

蒙特祖玛依然目不转睛,她竭尽全力让视力跟上两个雪花里逐渐虚幻的身影。

她身边的怪盗早就不见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鬼狐天冲所提供的情报——可能非常擅长逃跑,曾被宇宙海盗追杀全身而退——所言非虚。也好,省的蒙特祖玛还要分心保护她,虽然只是个弱小的家伙,但是在尽心尽力为强者服务之后,还要被战斗的余波杀死,未免有点无辜。

之前信誓旦旦想要加入战斗,看到这令人胆战心惊的场面,大概也明白,强者之间的战斗是多恐怖,胆怯逃跑了。

“砰——”

烈斩和大罗神通棍的激烈对撞,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随后是更为密集的爆裂声从远方传来。蒙特祖玛和格瑞同时发现情况不对,但嘉德罗斯还沉浸在酣畅淋漓的战斗里。

格瑞挥出一道刀气,逼退了嘉德罗斯,使积雪化成烟幕暂时遮蔽了视线,嘉德罗斯这才发现,雪山,断了?

“什么?”

好像一块被拦腰切断的奶油蛋糕,雪山的山顶被无名的力量横刀切开,看似缓慢但声势如雷地向下滑。

嘉德罗斯想起了刚才他无意中忽略的,从半山腰传来的爆炸声。

雪崩的前线翻滚起雪色的浪花,卷起数米高的巨浪,看似庞大速度却极快,裹挟巨石滚木轰隆而至,几秒钟内就冲到了嘉德罗斯的面前。

在占据视野的刺眼白色中,一线熟悉的绿色宛若破浪的剑鱼,从嘉德罗斯的头顶跃过。

那是格瑞的烈斩,被奇怪的金色字符螺旋环绕,踩在烈斩宽阔刀面上的,是神色冷然的格瑞,和眨眼坏笑的特蕾娅。

“晚安,嘉~~~德罗斯大人。”



格瑞正在用元力操控烈斩踏雪滑行,越来越汹涌的雪浪正在推动他们远离嘉德罗斯。

就在刚才,怪盗伴随着惊天动地的雪崩,瞬移出现,她手中流出的古怪文字将烈斩围绕一圈之后,烈斩的重量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滑过雪吗,格瑞大人?”

格瑞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想过烈斩还能这么用。

“这也是你的元力技能?”格瑞问道。

他背后单膝跪在烈斩刀面上的怪盗摊手一笑:“不,这是……嗯——天赋。”

作为使用者,烈斩在格瑞手里就非常轻巧,但是烈斩实际的重量他心里有数,什么样的天赋能将烈斩的重量减轻到这种程度。

不,不只是减轻,那些符文更像是在托着烈斩飞行。

“对不起,又连累你了。”怪盗忽然小声的说道。

然而她的主动认错并没有得到格瑞的谅解,毕竟这种投机取巧的耍滑她用过太多次了:“……亏你知道。”

“没办法啦,一打三我打不过,但是加上你,”怪盗指尖迸出金色的字符,围绕着手指游弋,“至少不会输——啊啊啊!”

格瑞用高难度的动作,极速闪避开了雪海中突出的礁石,急转弯差点把怪盗甩进雪浪里,怪盗吓得搂住了格瑞的腰。

属于少女微热的体温,透过薄衣传导过来。

格瑞分心低头看了眼腰际紧紧环住他的手臂:“别得意忘形。”

“对——不——起——”怪盗拖长了音,似有不满地道歉。

“你会被嘉德罗斯盯上。”

“我已经被他盯上了。”怪盗倒不在乎,“如果我不带他来,他不会放过我,如果我带他来,尝到甜头下次也还是会盯紧我。所以我们已经被绑在一起了,儿……格瑞大人。”

格瑞微微回头瞪了怪盗一眼,怪盗识趣地改口。

到底是因他而起,格瑞还是过意不去:“下次碰到嘉德罗斯,尽早通知我。”

“别当我弱不禁风啦,”怪盗的语气好像是在应付啰嗦的长辈,“我可能要比你想象的,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寒冰湖。

在确认嘉德罗斯并没有追上来后,格瑞和特蕾娅又回到了人迹罕至的寒冰湖。

这是两人怪诞相逢的地方。

特蕾娅:“我对这里有阴影,我觉得每块冰上都有我的血。”

格瑞:“……你想多了。”

特蕾娅拿出了卡米尔交给她的石板,被擦拭过的石板依然能看出破旧,上面有着羚羊挂角的诗句:“将美丽的安息献给死者,不论他在何处长眠。”

终端机称它为“死神塞缪尔的亡者之书”,其余的资料都是“???”,凹凸论坛上只有只言片语的任务,会提到亡者之书四个字。

两人花了两周时间才找到这一页,临门却被海盗团抢断,在了解了这群宇宙海盗的作风之后,格瑞甚至考虑过另寻其他线索,特蕾娅以“只穿着外套和热裤,被雷狮追了五条街”为代价,将它换了回来。

对于雷狮来说,这只是一块给特蕾娅添堵的砖头,但是对特蕾娅来说,这是解开格瑞疑惑,倾听亡灵低语的门扉。

特蕾娅的元力技能叫做“命运纺锤”,说是纺锤却作用于眼,使用的时候能够看到人或物上纠缠的“命运之线”,具体到底是什么原理,特蕾娅自己也不明白,她对格瑞用的时候,看到了冰冷的黑火,对安迷修用,眼睛都要被骑士的一身浩气晃瞎了。

元力技能没有官方的使用说明,特蕾娅又是混吃等死从来不研究,所以她的元力技能的出现场合,往往都只和格瑞有关。



怪盗眼中被浓重的紫色覆盖,深紫吞噬了瞳孔。

错综复杂,五颜六色的丝线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完整的,残缺的,断裂的,缠绕的丝线,汇聚在暗色的亡者之书上。

仿佛所有人的命运,最后都会与死亡紧密相连。

混沌的颜色融成一团,最终凝成一团特蕾娅熟悉的景象。



熟悉的景象,那是塞莉西娅“诞生”的第一年,第一次参加雷王星的皇族宫宴,中途就被面带怒色的三皇子雷狮送回了军部。

雷狮在庭院里和副官说了很长一会儿话,从宫宴退场得很急,他没带外套,上半身只有衬衫和深紫色的领结,那时的雷狮只有十二三岁,副官需要弯下来才能恭敬地听他训话,汗水不断下淌。

塞莉西娅从门缝里偷看,看见副官逐渐变黑的脸,看见雷狮好看的手指解开领结和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

他主意到门后的视线,离去之前,似无意地一笑,瞳里的紫色浓德化不开,窒息而幻惑。

副官走进屋锁好门,将塞莉西娅抱到椅子上,艰难地打着腹稿,开始塞莉西娅人生中第一堂两性教育启蒙课程:“塞莉西娅大人,如果以后还有人,像今天大皇子那样,抓您的手,摸您的脸,搂您的腰,立刻叫卫兵,如果卫兵不管用,就冲着他的双腿之间,全力上勾拳!……呃,对,就算是雷狮殿下无礼您也不要犹豫……就算是卡米尔殿下这么——不可能的吧塞莉西娅大人!卡米尔殿下看上去比您还要小啊!您到底明不明白属下在说什么啊!”



黑暗中,由远及近的声音传来。

“诞生”后第三年的塞莉西娅,进入了叛逆期。

眼前出现了一个相貌老实的军人,他推门而入后摘下了军帽,淡定地将上面扎着的飞镖取下来:“长官,属下并不反对您在办公室里玩飞镖,但是请不要穿短裙爬到桌子上玩……长官,这并不是穿没穿安全裤的问题。”



画面转换,这次是在训练场上,一个稚嫩的士兵敬礼报告。

“长官,在出征之前,属下想和新婚妻子告个别!”

“啧,烦死了。”“诞生”第六年的塞莉西娅将旗杆抗在肩上,红白图腾的旗帜在热风里飘摇,她和雷狮的关系正处于陷入友达以上,恋人扯淡的尴尬时期,对无形秀恩爱的手下十分不满,“只是攻打个阿尔法级文明的行星而已,腻歪什么。今年叶落之前,我会保证你们每个人都平安回家。”



那年秋天的叶落得格外厉害,雷王星王都的凯旋之路上铺满了金色的枯叶。

踩碎落叶的不是胜利归来的英雄,而是雷霆符文半数以上士兵的灵柩,和叛国者的囚车。



“特蕾娅?”

近在咫尺的呼唤,把怪盗的思绪拉了回来,云岚般的紫色从她眼中褪去。

“擦擦吧。”格瑞的神色怪异,这种时候他或许该递条手帕,可是他身上从来不带这些东西。

格瑞扭过头不去看她,他曾见过,外表温顺的怪盗内心曾居住过何等孤傲的灵魂,避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是对她自尊的尊重。

“谢谢。”特蕾娅胡乱地抹了抹脸上快要结冰的泪水。

格瑞想要寻找到亲人死亡的真相,所以他的命运之线会与死神之书相连。

“我真是不小心,我居然忘了——”

她由生至死,都是被成千上万的死亡纠缠住心脏的怪物。

“对不起,开始办正事吧。”



大雪山半山腰。

雪崩过后的世界无比寂静,所有生物都被厚重的积雪压下,这一片纯洁瑰丽的雪地,就是白色的坟场。

蒙特祖玛按照记忆寻找发生爆炸的位置,用羽蛇的风吹开数米的雪层,露出了黏着在地表的金色符文:“就是这里,嘉德罗斯大人。”

尚未爆炸的符文完全展现在嘉德罗斯面前,星星点点,像是餐盘上零碎的蛋糕碎屑,此起彼伏地闪烁律动。

这些字符不是凹凸商城出产的炸弹,也没有格瑞的元力波动。

大罗神通棍砸在一片字符上,字符挣扎着闪烁剧烈光芒,沉寂下去,连同地面,出现了蛛网般的碎裂。

盛极的怒意最后转化成露出虎牙的残忍笑容:“可恶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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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嫖九岁却莫名其妙撩起了格瑞?

就连作者我自己都觉得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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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娅的童年可以简要的概括为,被一群不会带孩子的直男军官,有意骄纵的雷狮,霸道总裁式尬撩的直男雷皇子,从一个天然呆惯成问题少女的故事。

第一年:

雷狮:干得很好,塞莉。

塞莉西娅(笑):真的吗?我帮上忙了吗,太好了……

第三年:

雷狮:干得不错,塞莉。

塞莉西娅(冷漠):一般吧。

第六年:

雷狮:干得漂亮,塞莉。

塞莉西娅(咧嘴):要你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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