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晋江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最近在学画画,周更
待我学成归来,我就文画双修(恶龙咆哮)
卡吹雷吹,新晋德吹
退役五毒小芙蝶
退休聋哑村体操花
兴趣使然的弃坑王
产bg百合,杂食
佛系傻雕段子手

在成为摄影师的长途中修行
出师未捷,入坑lo裙(捶地)
如果你的推荐里出现了风景照或者人像
别怀疑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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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三十天说相声速成班演员
是个脑洞清奇的神经病
想变得温柔,不知道怎么表达
眼熟会扩列

[凹凸]看到那个戏精了没,她已经凉了(47)

五十·戏精与海盗的潮汐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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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埋的设定第五十章用#

#一个文笔不好但想写出自己觉得贼几把酷炫的场景,从而把自己逼死的人#


雷狮从不曾像今夜这般妥协,从来都是别人跪在他的鞋前哀哀祈求,这已经是骄傲的他,最大限度的让步。

然后……


[对方拒绝了您的邀请]


雷狮抚摸着下巴,端详了这行字很久:“还真是一点都不能对你好啊,塞莉。”

“一点”两字被咬出重音,听上去像傲慢的威胁。

特蕾娅欢快地笑着:“抱歉,我是颗浇点水就以为自己能发芽的石头。”

“得寸进尺的功夫有长进。”

“多谢夸奖。”特蕾娅沉吟,“我会回来的,但不是现在。”

“哦?”

“我正在进行成为一个好人的修行,等我回来,我要让你们这群海盗,统统改邪归正!”

这是雷狮听过最雄心壮志又可笑的话:“那我拭目以待。”

“等着瞧。”她重重点头,安迷修让不可救药的她都开始向善了,迟早有一天她也能感化这头冥顽不灵的狮子。


[参赛者 特蕾娅 请求将您加入好友列表]


雷狮的终端机弹出提示。

这算刚才驳了他面子的补偿吗?

他倒不至于幼稚到也点个拒绝报复回去,他又不是嘉德罗斯。

特蕾娅看着列表里整齐的七字备注,玩笑:“改个什么好呢,‘牛郎团长雷老板’?”

空易拉罐从冰箱那头扔过来,砸到她头上。

“开~玩笑的。”


[已将 雷狮 备注修改为 不知所起三殿下]



特蕾娅陷入了某种不知名的愉悦,伸手去拿啤酒,雷狮早了两秒,拿到最后一罐,两个隔着冰箱喝了一夜酒的人,蓦然四目相对,还有点尴尬。

雷狮想到特蕾娅受伤的手指,拉开了易拉罐,把啤酒递过去。

“殿下,不如……去酒吧?”



娱乐区。

酒吧一片狼藉。

倒伏的音响设备,破裂的酒杯酒瓶,干涸的酒液,掉落的水晶灯,地面上全是凌乱的碎片。

雷狮踢开沿路倒伏的椅子,特蕾娅瞬移到点歌台,拍了拍投影仪,指示灯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雷狮在吧台里找酒,揶揄:“这里地震过了吗?”

特蕾娅接不了茬。

那些自知无缘淘汰赛的参赛者,是不是放弃了难看的垂死挣扎,在这里进行了最后的狂欢呢?

稍微,有点难过啊。

雷狮找到了好酒,将一张桌子清理干净,坐下自酌。

特蕾娅还在和音响过不去:“殿下,您会修这个吗?”

雷狮反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

“因为这个通电。”

“所以呢?”

“您能电它一下吗?”

“你想看烟花吗?”

“那您轻——”

“想都别想。”

被义正言辞的拒绝后,特蕾娅使出全宇宙通用的机械维修法——侧踢。

“啊哒!”

原本还能嗡嗡的音响彻底没声了。

特三岁:“……”

雷狮失笑:“你想做什么?”

特蕾娅悻悻然:“有酒无歌,有点扫兴。”

雷狮手指扣着玻璃杯,食指沿着杯口缓慢摩挲:“你还是这么喜欢在浮华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雷狮在看到她从随身仓库里拿出了什么后,忽然停了嘲讽。

琴弓,四弦,是小提琴。



军姬塞莉西娅身边不缺少赞美。

她的琴声,能让最粗鄙的军官感叹,“真他娘带劲儿,如果在我葬礼弹,我准能跳起来”。

特蕾娅以礼仪站姿站定在舞池中央,琴身靠着肩,歪头,琴弓敲了敲,看向雷狮,似在等待指示。

雷狮放松地后靠,右手撑在椅背上,不需要言语的指令,聆听者准备好了。

(此处推荐BGM:《master of tides》,顺便安利我女神林赛·斯特林)



绵长低沉宛若潮汐的叹息,为演奏拉开序幕,欢快而有张力的音符紧随其后,鱼贯而出。

符文化作真实的音符,在振动的琴弦中流淌。

音符生出羽翼,浮动在天花板下,灯光使地上符文的阴影,好似波浪、游鱼和礁石。

短短数秒的前奏,演奏者已将舞池布置成金色的海洋。

舞台就绪,旋律高昂。

随着陡然声调的琴声,少女曼妙的身躯跟着律动。

琴与弓,曲与人是一体的。

手指在琴弦上快速揉动时,少女的高跟鞋也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起舞,琴弓在琴弦上跳跃,少女飘逸的姬袖也随之摇摆。

这是场白璧微瑕的演出,舞台混乱不堪,没有管弦乐团,没有合唱班,只有正在演奏的少女,穿梭在环绕的鱼群和飘摇的海藻之间。

雷狮闭上眼,回忆起了雷王星的时光。

塞莉西娅很少在外人面前演奏,孤月倒悬的仲夏夜,她才会偶尔在白亭中拉响提琴,颀长的身影嵌进月里,也照进他眼底。

雷狮眼里的她总是英气十足,所以她的琴声也染上了她的锋利乖张,如刀如箭,直刺进心里尚不罢休,要让这浓烈的爱意捣碎心脏,让血液肆意流淌满地,开出鲜艳的花。

琴声忽然戛然而止。

雷狮睁眼,少女不知何时侧坐在他身前的桌上,皱眉,似有不满。

特蕾娅用琴弓挑起雷狮的下巴:“看着我。”

如此大胆的挑逗,雷狮竟然没有不快,反而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浅笑中也带着看好戏的高傲和疏懒。

特蕾娅从桌上跳下,音调升高,琴声越发昂扬。

跳弓,旋转,少女的黑色长发和裙摆因甩动盛放。

仿佛是为聆听者献上更有吸引力的盛宴,少女在旋律轻缓低沉时,在雷狮身旁微微欠身,目光如同牵引的线,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收束过来。

倘若八年前雷狮能预见如今她的模样,就不会给她取名塞莉西娅,而是塞壬(Siren)。

深海的珍珠只会在海床上散发微光。

而如今眼前的少女,以声惑人,一视一行里惊艳的风情,能让最有才华的诗人都失语。

分明是在用歌声蛊惑水手的海妖。

在他心驰神往,心猿意马地想伸手触碰她之前,她又俏皮地勾唇一笑,转身跃入金色的波涛。

旋律行至最后一段。

符文模拟的海洋掀起鲸波骇浪,海上航行的船犹如剑鱼劈开浪头,在惊雷和狂风之中起伏,与天地的狂怒一争光辉。

桅杆破开乌云,琴声平息巨浪,天光绘出彩虹,船在逐渐平静的大海上航行,海鸥掠过留下咸腥的影。

最后一声琴音落地,符文组成的画卷怦然而散。

荧光细屑零落而下。

少女握着琴,在流光之中提裙谢幕,粲然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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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子的玫瑰到海盗的海妖#

#似乎,有点儿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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