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cn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爱与和平的战士
love and peace

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凹凸]看到那个戏精了没,她已经凉了(48)

五十一·玫瑰与海盗的无色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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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阳光照在雷狮脸上,轻微的烫意唤醒了他。

雷狮头还有些胀痛,从桌上撑起。

昨晚他和特蕾娅喝到了半夜,醉后双双伏着桌子睡着了。

雷狮率先清醒,推了推特蕾娅。

还在睡梦里的特蕾娅发出幼兽似的呢喃。

雷狮嘶了声,作恶地捏了捏她的左脸。

戏精还沉浸在什么都有的梦里,不满地呜咽一声,转了下脸继续睡。

雷狮的手被夹住了。

这种神志不清的可爱真是致命,雷狮陷入了不舍得,又不得不叫醒她的两难。

“呜……”特蕾娅揉着眼爬起来,伸懒腰,“早~哈啊——安~殿下。”

雷狮不置可否,奇怪地看着她。

“……?”

“……”

他不说话,双手插裤兜,背微弓,低下头,笑意古怪。

特蕾娅慌张地理了理头发:“怎、怎么了?”

雷狮只是奇怪,发生了昨晚的事后,她竟然还能这么轻松自如地面对自己:“你忘了?”

“我……忘什么了?”

“……没什么。”雷狮转身,往酒吧外走。

“欸?怎么这样!”特蕾娅追上去拦住他,“吊完胃口就走,太狡猾了。”

雷狮忽然欺近,特蕾娅眼瞳里倒映着的他的脸猛然放大,她心虚,后退两步,后背撞了墙,雷狮顺势一手按在她脑边的墙壁,坏笑:“你真想知道?”

“……突然不想了。”特蕾娅一阵恶寒,从他手臂底下钻了出去。

雷狮看着她费力去推酒吧大门的背影,又露出了得意又痞气的笑容。

那就让昨晚的荒唐变成秘密吧。

反正他又没吃亏。



从前的塞莉西娅滴酒不沾,所以雷狮根本就不知道,这家伙酒品这么差。

喝醉之后她一直看着雷狮,断断续续地呵呵直笑,碎碎念“好红……吃掉……”之类的话,幽幽地拎起一个空酒瓶跃跃欲试地往雷狮头上比划。

——喝多了会变成病娇的啊。

雷狮刚夺下她的酒瓶,她就把毫无防备的雷狮推倒在地,雷狮的反应能力也不是玩笑,倒前一按她的后颈,也把她给带了下来。

雷狮挨过嘉德罗斯一棍,后背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他就疼得嘶了口冷气,头巾盖在玻璃碎片和肮脏的尘土上,他浮起一层薄怒,看向跨坐在他腰际的特蕾娅。

特蕾娅双手按着雷狮的肩,垂头,散开的发丝凌乱撒下,整张脸被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你?”

特蕾娅不连贯的笑声渐渐软化,变成了混合着喘息的哭腔。

她的双手顺着雷狮外衣敞开的胸膛,抚摸到锁骨:“您是世上最沉着冷静的疯子。”

雷狮沉默地看着她诡异的举动,胸前有丝凉意。

“您是世上最引人痴狂的深渊。”

不是错觉,泪滴垂落,在他前襟上落下大团深色。

“我到底要强大到何种地步,才能追上您的步伐?”

雷狮想去撩开碍事的头发,看清黑暗里她哭泣的表情,在碰到侧鬓时,手就被紧紧攥住。

“您的期待太沉重了,仅仅是背负,就步履蹒跚……”

她颤抖着松开,掩着面肆意哭泣。

“但是不被您期待的话,不被您注视的话……”

雷狮按着她头顶,抚慰地轻拍了拍,她才拿开手,向她高傲的主宰坦诚脆弱悲伤。

“我活不下去的啊……”

雷狮注视了她良久。

他可从来没听过也没想过这种说法。

她总能优雅自信地完成他的目标,她总能闲庭信步地满足他的期待。

原来伪装的游刃有余之下,已经濒临崩溃了吗?

雷狮扶着她的后脑坐起,她自然地按着他的双肩寻找支点。他轻声问道:“这就是你要逃开我的理由?”

特蕾娅咬唇,挤出两个字:“您是混蛋。”

雷狮被她逻辑不清的话逗笑了:“那又如何?”

“您是——”特蕾娅还想再找词汇骂他,可是文雅的贬义词和粗鄙的脏话在牙关打架,堵塞了口腔,嗯啊了半天,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呜……”

雷狮笑得更厉害了。

“不准笑!”她气恼地虚掐他的脖子,“您说您是不是混蛋?!”

特蕾娅双颊酡红,眼角的泪痣和小钻旁还有未干的泪迹,明明是羞怒的表情,却意外的少见又娇憨。

雷狮压着她后脑的手向内用力,蜻蜓点水地扫过唇间。

“稍微……有那么一点吧。”



酒吧的大门被推开了,晴光一线天般挤入视线。

雷狮从昨夜的微妙回忆里回过神时,特蕾娅已经在暖和的日光里伸懒腰了。

“殿下,今天天气不错。”

裁判球的声音由远及近:“特蕾娅大人! (/゚Д゚)/”

一个裁判球头上顶着一个两米见长的长方形盒子,左摇右晃地飞奔过来,因为控制不住平衡,单脚跳着往一边斜,特蕾娅赶紧用符文托了它一把。

“这是丹尼尔大人要我交给您的! (ฅ´ω`ฅ)”

裁判球把盒子放在地上等夸奖,在雷狮出现之后嗖地钻到特蕾娅脚边瑟瑟发抖。

雷狮猜到盒子里是什么了:“塞莉,他可真~疼~你啊。”

特蕾娅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杆古朴的战旗,展开旗帜,露出白底红字的图腾。

那是只属于她的武器。

数百年前,雷王星的神女就用这杆旗帜引导不屈的英雄们反抗外敌。

它名为“巡夜者的黎明”。

凛冬寒夜未尽,神将永燃不熄。

在特蕾娅触摸到它之后,巡夜者就散发出柔和眷恋的光芒。

“好久不见了,老伙计。”这杆旗是代代相承的神物,虽然不在神女手中连晾衣杆都不如,但依然是雷王星的国之重器,能把这东西送到她手上的,也就只有太子了。特蕾娅叹了口气,太子虽然尬了些,但对她好歹坦率,如果当初她追随的是太子,那么早就成了一段你侬我侬的狗男女佳话,哪像现在这么辛苦。



特蕾娅试着用巡夜者引导符文。

符文阵耀眼的金光直刺云霄。

她脚边符文模拟玫瑰抽芽含苞开放的过程,朵朵姿态各异的玫瑰在她身边盘旋盛开。

在金色玫瑰花园里颂念祝文的少女,伸手折下一朵玫瑰,在鼻端嗅了嗅,挑唇一笑,扔给雷狮。

雷狮顿了顿才伸手去接,在玫瑰即将落入掌心的瞬间,符文变成流沙,从他指尖滑落,他笑着看她还有什么把戏。

特蕾娅横握旗帜,战意昂扬:“殿下,较量一场如何?”

雷神之锤具现。“求之不得。”



裁判球见状一溜烟跑老远,才喊话:“预赛结束之后参赛者不能互相攻击!((٩(//̀Д/́/)۶))”

它还没喊完,雷神之锤和符文各自撞上无形的屏障,反弹回来。

“不能攻击吗?”特蕾娅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扭头就走。

“你去哪儿?”

“去找嘉德罗斯,我要当着他的面,叫他菠萝头,三寸丁!”

“……给我回来。”雷狮抓住她的衣领,把丢人扼杀在脑洞时期。

偏偏此时,一个张狂且稚气未脱的声音飘进场中:“你要当着我的面,说什么,虫子?”

不知怎么出现的嘉德罗斯虚抓右手,好像抓住了某人的头,冷冷地说道。



正主突然出现,特蕾娅怂得非常直截了当,无声地挪到了雷狮身后,假装挂机。

雷狮扭头,轻笑:“你不是有话要说吗,去啊。”

特蕾娅还没反应,嘉德罗斯先对雷狮开起了嘴炮:“我在和那只虫子说话,没有你开口的份。”

雷狮抬手,雷神之锤对准了嘉德罗斯:“越过我管教我的人,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嘉德罗斯哼了声,视线刺过雷狮盯着特蕾娅:“虫子,我给你个机会,离开他,追随我。”



惊叫爆发前的一秒,风都安静了。

特蕾娅:“欸???”

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蒙特祖玛:“嘉德罗斯大人???”

雷狮也在状况外,惊讶在他脸上足足停留了一秒。

除了依旧倨傲冷视的嘉德罗斯外,只有雷德双手十指交叉,八卦地笑着:“这么直接啊,真不愧是嘉德罗斯大人!”



……不是,雷德阁下,您看现在这个情景。

是打call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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