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cn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爱与和平的战士
love and peace

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凹凸]看到那个戏精了没,她已经凉了(50)

五十三·戏精与格瑞的情绪风暴

#赶上了日更的末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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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送走了韭菜番茄炒蛋这组大佛,特蕾娅回头却迎上了雷狮探究的眼神,往后缩了缩:“怎么了?”

雷狮用逼问的语气,让她招供:“说说吧,你招惹到嘉德罗斯的‘壮举’。”

特蕾娅满不在乎地紧了紧手指上的绷带:“还不是这个麻烦的身份。人造神想打败神造神……仿制品想和瑕疵品争谁更像原版罢了,可惜没有意义,人不能造神,神也不能,我和他都是假的。”

雷狮静静地端详了阵,黑发在晨风里安静起伏,许久才说:“你倒是颇有心得。”

特蕾娅脸色一暗,很快释然一笑:“因为我已经从神座上摔下来了嘛。人间没有神,不过是人们得到了个强大的兵器,觉得它得和别的兵器区分开来,要给她荣耀,哄她开心,所以才叫它神。”

特蕾娅手心冒出金色光芒,符文汇聚成一个爪痕图腾,送到雷狮眼前。

那是雷王星的国徽。

“对人有用的,便是神,对人有害的,便是叛国者,”手握紧,金色爪痕就在她手中化成了流沙,她笑得有些勉强,“哪有神明,需要被人类定义的。”

雷狮猛然握住了她伸出的手腕,猛然将她拽近:“现在,已经没人能把你当兵器了。”

他的动作大了些,头巾跟着飘动起来,卷过她的腰肢,看上去就像一只缠绵拥抱的手。

特蕾娅像哄小孩似的点点头:“嗯,谢谢。”

终端机提示音响。

特蕾娅挣开雷狮,走到一边才敢打开信息查看。


[不嫌母贫好格瑞]:[坐标],紧急。



特蕾娅借口回家洗澡,才让雷狮毫无疑心地放她离开。

格瑞提供的坐标是休息区的公寓,门虚掩着,特蕾娅一边有礼貌地说着“打扰了”,一边没礼貌地推门进屋。

这个公寓和其他选手公寓没有两样,开门进去就是个布置简单的客厅,敞开的厨房里紫堂幻在做饭,沙发上凯莉叼着棒棒糖打电动。

嗯??

凯莉?

戏精们互瞪了三秒:“你怎么在这里?”

两个声线重叠在一起,又很快各自“嘁”了声,调遣词句,互开嘴炮。

特蕾娅:“哈啊,你这个只能挂在百名榜尾巴的小矮子居然没被大赛碾碎啊?”

凯莉:“老女人,你才是该庆幸活下来的人。”

特蕾娅:“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凯莉:“上次?哭得那么惨的人不是你吗?”

两个戏精背后都燃起了熊熊烈焰,上前一步,气势汹汹想把对方活吃的架势。

紫堂幻见势不妙赶紧跑出来打圆场,冷汗直流:“特蕾娅小姐,是凯莉帮了我们,她现在是我们的队友。凯莉,特蕾娅小姐是格瑞的朋友——”

“你闭嘴!”“请安静!”

紫堂幻蔫着退了场。

两个戏精热过身正要战争升级,格瑞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安静些。”

格瑞站在一间卧室门口,冷冷地注视两人,特蕾娅点点头打算息事宁人,凯莉可不想听他的,格瑞顿了顿又补充“吵到金休息了”,凯莉的表情别扭了一阵,恹恹地继续打游戏。



特蕾娅跟着格瑞进了那间卧室,床上躺着金,原本睡姿四仰八叉的小伙,脆弱地蜷曲起来,像缩在子宫里的胎儿。

“金和鬼狐大战后,就昏迷不醒。”

特蕾娅撑着下巴思索了一阵:“仅此而已?”

“那个怪物,醒过。”

不需要格瑞再说明了,特蕾娅的元力技能启动,命运的丝线将卧室缠成了蜘蛛窝。

在元力的加持下,不可视之物渐渐清晰。

金的身后,有一个和他相貌相似的黑色怪物,充满怨恨、憎恶,与乐天善良的金截然相反。

特蕾娅受格瑞所托解决这个怪物,调查了些资料想找到它的来历,然而收获寥寥。

此刻这只怪物正缩着安睡,黑暗气息也消减不少。

特蕾娅盘算,现在这怪物的力量很虚弱,是不是该趁机试试把它和金分开?但情报不足,又不宜操之过急。

她扭头想从格瑞那里获得更多的细节,但是窗外一片骄阳,正好照在银发少年没被衣领挡住的颈下,那里一片花白。

是绷带。

“格瑞,你……受伤了?”

格瑞顿了顿:“小伤。”

特蕾娅沉吟,猝不及防地一按他肩膀,格瑞立竿见影地疼得皱眉,吓得她赶紧收回手:“……小伤?”

格瑞平复了表情,还是心若冰清地死扛:“嗯。”

特蕾娅声音陡然变冷:“发生什么事了?”

“用不着你关心。”

特蕾娅眼底映着少年清瘦倔强的声音,点头:“好吧,我去取些东西。”



特蕾娅推门走到客厅,反身关上卧室门,深吸一口气。

格瑞不告诉她,她也有办法知道。

她表情凶恶地一指凯莉:“小矮子,是不是你拖累了格瑞害他受伤?”

凯莉自然不服,冷哼:“少诬赖本小姐,拖累他?明明是他拖累我还差不多!”

“你胡说,格瑞这么强,如果不是因为有人扯他后腿,他怎么可能会受伤?”

凯莉气极反笑:“明明是他自己跳进的圈套,关我什么事?强大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鬼狐骗的团团转,还要麻烦本小姐救他!”

凯莉刚说完,格瑞听到动静被引出来了,赶紧喝止凯莉,凯莉误以为大佬是为了保面子,更加不屑地反唇相讥:“难道不是吗?你被鬼狐打得,离死~翘~翘就差那么一点哦~”

“闭嘴!”

格瑞的语气更断然了。

凯莉发现低着头的特蕾娅表情不对,才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稍稍心虚地哼了声,继续打电动。



特蕾娅的情绪卷起了狂风大浪。

她一开始就知道,鬼狐对格瑞图谋不轨。

是她这个中间人抽身离开,鬼狐才有机会直接接触格瑞的。

也是她和雷狮在台球馆大吵一架,没有尽到跟踪金的责任,才被鬼狐趁虚而入。

她赶到赤焰山时,发现格瑞失去了联络,她那时就意识到格瑞可能发生了意外。

——格瑞很强,不用担心。

她用这个理由,压下了那丝不安。

结果就是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愧疚,自责,恼怒,悔恨最后炼成了一种情绪——愤怒。

特蕾娅抬起头,刺罂粟色的眼有些发红,定定地看着格瑞:“为什么不早通知我?”

她强硬里带着一分委屈的质问,让格瑞有些无措,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手该放的位置:“不需要你帮忙。”

“什么叫不需要我?!”特蕾娅像挥剑似的狠狠挥手,愤然地踏出一步,“为什么你总想把我推开?!难道我们不是——”

格瑞斩钉截铁地否认:“不是。”

“——朋友吗?”特蕾娅一滞,“欸,不是吗?”



有一阵冷风苦雨袭过特蕾娅的心头。

她一直以为,格瑞是被冰雪包围的火焰,虽然表面冷若雪峰,但是内里的温柔,能让枯树复苏,鲜花盛放。

所以格瑞对她说再多的“多事”、“走开”,她都甘之如饴。

这是他关心人的方式啊。

但是这建立在他们两个之间互相牵挂的羁绊上。

如果他们连朋友都不是,那这个等式就不成立。

也就是说格瑞是真的嫌她烦,想让她走,她还每次都死缠烂打地贴上去。

曾经被她珍惜地奉在心上的小感动统统坍塌融化,变成了扭曲的字眼。

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他讨厌你!

他讨厌你啊。



格瑞看着特蕾娅捂着耳朵宛若世界末日的表情,隐隐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创世神为证,他刚才真的以为,特蕾娅想说的是“我们不是母子吗”来着。

糟糕,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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