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晋江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最近在学画画,缘更
待我学成归来,我就文画双修(找个ball绑画老子自己画)
卡吹雷吹,新晋德吹
退役五毒小芙蝶
退休聋哑村体操花
兴趣使然的弃坑王
产bg百合,杂食
佛系傻雕段子手

在成为摄影师的长途中修行
出师未捷,入坑lo裙(捶地)
如果你的推荐里出现了风景照或者人像
别怀疑我干的

日lof请随意,但是你留评我会更开心

德云社三十天说相声速成班演员
是个脑洞清奇的神经病
想变得温柔,不知道怎么表达
眼熟会扩列

[凹凸]看到那个戏精了没,她已经凉了(51)

五十四·戏精与格瑞的共生协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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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现在有以下几个选项:

一、承认自己嘴秃噜了,道歉并承认“我们是朋友,友谊是魔法”。

二、顺势撇清关系,该行为可能触发支线结局“一刀两断”。

三、“当然不是朋友。因为我们是更亲密的母子。”



可能的话格瑞一个都不想选。

他很清楚凹凸大赛的残酷,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所以他尽可能地远离人群,不和任何人接触。

但他也很清楚,他对眼前的少女,有发自内心的、亲近的欲望。

寒冰湖的初遇和成神的誓约或许血腥粘腻,并不美好,但当他躺在她的双膝上,眼瞳里倒映她温柔难言的笑容时,又真实地感受到了,被仇恨和执着锢锁的心,微微一颤。

这种悸动自灭族后发生过两次,一次来自耐心体贴的秋,一次来自开朗善良的金。

但是特蕾娅所给的悸动,又明确的,和金给的友情、秋给的慈爱不同。

这种感觉萌发之后,格瑞就有意识地克制自己。

别靠近她。别了解她。

别牵挂她。别思念她。

在这样的大赛产生这样的绮想,种下的种子也只会开出泪迹斑斑的花。

所见皆可斩,情愫可斩,孽缘可斩。

格瑞定了定神,语气平淡却拒人千里:“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凯莉忍不住嘲笑:“我早跟你说过了老女人,在凹凸大赛里找朋友,该说你可爱呢,还是说你可怜呢?”

特蕾娅条件反射地反驳:“多管闲事!”随后存有一丝希冀看向格瑞。

格瑞躲开了:“我和你,只是合作的关系。”

如果说之前特蕾娅的心,是被大火烧得哀鸣的森林,那么格瑞这句话的效果,不亚于再扔下颗陨石。

砰的一声,归于死寂。



格瑞的话,她无法反驳。

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她帮他寻找凶手,他成神后为她报复雷王星的上位者。

然而格瑞让她产生了对人类的好奇,她想要了解格瑞才强行以“母亲”的借口,玩笑地混入他的世界。

她将格瑞视得极重,但这不代表格瑞也得给她同等的重视。

这是强人所难的傲慢。

那么,要顺着他的意愿,离开他的视线吗?

特蕾娅手足无措地捏着垂落的姬袖,又抬头看了眼格瑞,发现格瑞正在偷瞄自己,又像错觉似的,极迅速地转移了视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遵从本心。

她是想要帮助格瑞,才站在了这里,这与格瑞的态度无关。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没办法了。”特蕾娅忽然表情冷峻,一步跨上前,拽住格瑞的领结,格瑞虽然努力后仰,却两人的脸还是难以避免地凑得极近。

特蕾娅声色俱厉,近乎警告地说道:“听好了格瑞!既然你只是把我当做合作的人,就给拿出像样的态度来!我会不遗余力地榨取你的价值,相应的,你也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尽可能地利用我!”

格瑞眉头轻皱,她拽领结拽得很紧,她的手指上还缠着刺眼的绷带:“你先松手。”

“接受,还是拒绝?”特蕾娅的语气软了下来,句尾竟然带了一丝哀求,“回答我。”

她的视线太灼热了。

宛若天地初开,混沌中的第一抹光芒,执拗地要驱散黑暗,照到他身上。

格瑞面带无奈地转过头,握住她拽领带的手,小心轻柔地扯下:“我知道了。我会的。”



——果然,这家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甩掉的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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