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cn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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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九歌里
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凹凸]看到那个戏精了没,她已经凉了(53)

all向,剧情过程流,注重走心

想写苏

但是没苏起来很窝心


五十六·戏精与骑士的未尽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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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小姐,可以让在下,永远守护您吗?”

安迷修的声音很轻,混合在虫鸣和风的呼吸里,也融入了无边月色和飘落银杏里。

好像他只说了一句的应景感叹,类似“夜色好美”。

起初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安迷修说出了何等郑重的话。

直到特蕾娅问:“这算是,告白吗?”

安迷修这才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慌乱摆手“不是,在下,对不起”,他语无伦次了一阵,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右手贴心口,左手背在身后,欠身:“是的。很遗憾没能准备鲜花和蜡烛,就草率地向您表达了心意。”

特蕾娅笑而不语。

两人静默得好像画框里的油画。

安迷修的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千禧年,但是在得到明确的答案之前,他不敢动。

他能感到她的视线,听到她的呼吸。风摩擦着裙角,心跳声漏出来了。

“可以……答应在下吗?”

特蕾娅矜持地笑,凝视着他:“我不是人类,什么也不懂但非常任性,交流也好,相处也好,只会按照自己的性子胡来。”

在那种探寻的,又像是要将他看穿的眼神注视下,安迷修狂跳的心脏,连同微微颤抖的声线,都平静下来了:“我所见到的塞莉小姐每一个行为都发自真心,这份真诚很可爱。”

“我贪婪被人注视的感觉,包括对您也是,想被您关心,想被您守护,明知道我欠您的恩惠偿还不清。”

“渴望被关注并没有错。如果硬要说恩惠的话,被给予了美好回忆的在下……才是需要道谢的一方。”

“我恃宠而骄,得到过许多人的爱慕,但从不曾正式地回应任何一人。”

安迷修的微笑半是释然,半是鼓励,棕色的发被夜风细细地拨着:“那么,在下能荣幸地成为,第一个被小姐正式回应的人吗?”



少女低眉,符文化成一捧花瓣洋洋洒洒的玫瑰,抱在怀中,仿佛这样才能让不知如何安放的双手暂时休息。

她久久地不答话,眼神似有躲闪。

安迷修像脚上系了铅块一样,沉了下去。

虽然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可失落还是泛上来了。

刚才小姐好像在检讨自己的发言,言下之意,其实是在委婉地拒绝他吧。

果然……失败了吗?

“对不起,在下说了让小姐困扰的话。”

金色玫瑰飞散开了,花瓣扑到安迷修的眼睫上,安迷修下意识去拂,但是没有实体的符文花瓣,他抓了两三次都没取下来。

特蕾娅被他的笨拙的动作逗笑了,怀里的花笑得抱不住了,稀稀落落地变成了花瓣雨。

她用手捂着嘴,但是笑声还很清晰,她低下头想掩饰自己的失态。

安迷修有些尴尬地挠头,然后他惊异地发现,她的笑声末尾有轻微的哭腔。

“塞莉小姐?”

特蕾娅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了清晰的泪痕,她忍住抽噎,眼睛却笑意温柔:“您太狡猾了。”

“啊?”

“明明……先撩拨您的人是我,承您厚爱的人是我,先动心的人是我——”

安迷修听到了某个敏感动词,难以置信地出声打断:“小姐,您说什么?”

“——结果连……表达心意,都被您抢先了……您太狡猾,呜……”特蕾娅自顾自地将混乱的心情倾吐而出,哽咽使她句子都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我是想表达感激的,但是我……这幅样子。”

“小姐……”安迷修露出了然的镇定,左手搭在她肩上,迟疑了一下,大胆地为她擦去眼泪。

“谢谢您。我这样的……何德何能……我这样的人……”

罪孽的,偏激的,傲慢的怪物。

顽固不化的,不知疾苦的,犹疑不定的人。

在封死的黑暗里祈求赎引,然后安迷修出现了,带着全世界的阳光、音乐和鲜花。

她怎么能不心旗动摇?

“请不要再自我责备,妄自菲薄了。”安迷修盛满鼓励的神情,散发着他独特的,闪闪发光的温柔,“是因为被小姐您深深吸引,在下才会说出这些话。请相信,您有无与伦比的价值。”

看着骑士认真的模样,特蕾娅破涕为笑,吸着气擦干眼泪:“但是,恕我现在不能答应。”

安迷修苦笑:“结果,不行吗,我的修行还是不够吗?”

特蕾娅还有心情调侃着骑士:“实不相瞒,您说‘永远’的时候,我脑袋里,连度蜜月的地点都想好了。但是,我还不够好……”

想要变得善良,想要和他一样光芒万丈,想给别人带去希望。

想……学会什么是爱。

再坦荡地,毫无负担地告诉他,自己的选择。

如是的渴望,和现在幸福的心情一样,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特蕾娅提起裙裾,恭敬地行李:“请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成为能与您相配的人,再明确答复您。”

银杏叶和玫瑰的金雪里,安迷修跟着还礼:“不论多久,在下都会等待,您说‘愿意’的那一刻。”

“一言为定。”

“向骑士道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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