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晋江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最近在学画画,周更
待我学成归来,我就文画双修(恶龙咆哮)
卡吹雷吹,新晋德吹
退役五毒小芙蝶
退休聋哑村体操花
兴趣使然的弃坑王
产bg百合,杂食
佛系傻雕段子手

在成为摄影师的长途中修行
出师未捷,入坑lo裙(捶地)
如果你的推荐里出现了风景照或者人像
别怀疑我干的

日lof请随意,但是你留评我会更开心

德云社三十天说相声速成班演员
是个脑洞清奇的神经病
想变得温柔,不知道怎么表达
眼熟会扩列

[凹凸]三年牢里偷着乐,死刑黄泉笑着走(6)

专卡米尔乙女长篇。

全员宠,苏苏苏。

女主人设来自 @-双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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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遇卷其【六】

悲剧是一种工具,让生者增长智慧。但不能靠它来引导生活的方式。——肯尼迪


“这就是你,拼命保护别人的原因?”卡米尔轻声问。

卡米尔手还在操作台间忙碌,只是用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瞥她。

羽莲就觉得被四面八方的视线包围了,她反握链刀的手靠近胸口,身体后靠,看向墙角,似乎那里有答案。

她很少反省剖析自我,只是跟随着心底呼唤的欲望行事。

保护美好的事物。

不想失去任何人。

驱动她行动的理由从何而来,她已经忘记了。

自从那年从崩溃的边缘醒来,染上莫名其妙的失忆症开始。

保护的愿望,已经生根发芽了。

卡米尔见她不回答,收起目光,没再追问。

羽莲这才暗含无奈地轻轻一笑:“算是吧。

“我呢,是家族里最强的雇佣兵,和族人一起出任务,就没有人会死,我把他们保护得很好,但是我没保护好我的家人。

“我的父母,还有姐姐,几年前我就失去他们了,听说是因为我,惨烈地死掉了。

“我就疯了,药师欢姐给我治了好久,才恢复了些。之后我就完全不记得死掉的人了。”

卡米尔不擅长安慰,思考了会才回答:“既然是令人崩溃的回忆,忘记也不完全是坏事。”

“是吗?”羽莲苦笑挠了挠侧脸,“我还是想把回忆找回来。”

卡米尔扭变速器的手一顿。

他曾是雷王星人人唾弃的私生子,也有压抑的回忆。

那些愚弄、背叛和嘲讽,曾让他心心扉紧闭,竖起长满尖刺的墙,拒绝任何人的扣问。

然后雷狮出现了。

第一次有人向他伸以援手,将他护在身后,将与灰暗不同的颜色送到他眼前。

于是心门洞开。

如果他也有失忆的机会,他只想把雷王星上给予过他苦难的人忘个一干二净,只需要记住雷狮就好。

听从一人,追随一人,恨不能记忆清空只剩一人。

能够忘掉,或许不错。

“但是,那不是连快乐的回忆一起忘掉了吗?”羽莲诧异地看着他,“你看,我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但是我想保护你,就是说我们有过很好的回忆。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你也死掉了,我也忘记了,那不就像我们没有遇到过吗?和你一起消失的,还有对你产生过情感的那部分我。”

卡米尔垂眸,藏纳着大海的眼瞳里,泛起了涟漪。

如果哪一天,他失去了雷狮,是会想背负起这种痛苦继续行走下去,还是更愿意忘记?

这种幻想只在卡米尔脑中一闪而过,就被他强压下去。

“再举个例子,如果哪天我没保护好你,”羽莲继续用大大咧咧的口吻,说着生离死别的话,“我还是想记住你,如果忘记的话,就等于你第二次被杀死,这一次凶手是我。”

她的用词有些触目惊心了,卡米尔的神色也跟着一暗,将注意力放到操纵台上:“开始迫降,准备进入大气层,抓稳。”



卡米尔选择迫降的地点,是一个颇为原始的城镇。

集市上人类人往,穿的还是破旧的麻衣,房屋也是低矮的木制平房,陈旧而潮湿。

迫降在这里是有打算的。

星际航班被劫,不久就会巡警赶来,降落在这个通讯落后的星球,可以最大限度的拖缓巡警的速度。

而且,雷狮发来消息,羚角号也已降落,他们正在赶来汇合的路上。

一迫降,船舱里惊魂未定的乘客,就争先恐后地下了船。

卡米尔混在一群游客之中,溜到了远处的暗巷里观察情况。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巡警赶来询问状况了。

“你在这里啊~”少女快活的喊声传入耳中。

卡米尔抬头。

戴着绿色兜帽的少女站在阳光里,笑容灿烂。

卡米尔警觉地看向她身后。

“不用担心,我已经把巡警应付过去了,那些海盗找错人了,船上没有猎鹰,杀海盗的人是我,开船的也是我。”

巷中阴影里的卡米尔,眼中的警惕,因少女善意的笑靥,稍许融化。

“我不想知道也不在乎你是谁,”羽莲轻笑着说,几乎与身体等长的头发乖顺地垂在两侧,“我只知道你保护了我,所以我也会保护你。”

这是第三次她对他说保护了。

“多谢。”

少女轻快地打了个响指:“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羽莲。”

少年压了压帽檐,低声回应:“……卡米尔。”

少女一板一眼地重复:“卡(kǎ)米(mǐ)尔(ěr)吗?”

“是卡(kǎ)米(mì)尔(er)。”少年纠正了少女规规矩矩的发音。

少女怔了怔,露出和早樱同样温柔繁盛的笑容:“我记住了。”又极为认真地补充,“会一直记住的。”

“嗯。”

“我要继续找星际航班,那你呢?”

“我已经通知了家人,他会来接我。”

“是吗,那我们要分别了。”羽莲双手抱拳,稚色未脱的少女做了个老气横秋的姿势,“分开之前,容我再说一次,多谢相助。”

卡米尔看着她在阳光描绘下,闪着微光的,坦荡的身影,终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羽莲走后,从卡米尔身后的暗巷里,走出了个黑发的男子。

他每踏一步就像在对黑暗昭告谁才是主人,气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逼迫。

是七海之王雷狮。

卡米尔对他的压力视若无物,狮子再凶猛也不会对亲人亮出獠牙,语调因欣喜上翘:“大哥。”

雷狮看着他没有受伤,怒气消了几分,他没有回应,兄弟靠眼神就能读懂对方了:“走。出发去凹凸星球。”

卡米尔目光下意识地看了眼远方的街道,绿衣少女的背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模糊可见。

雷狮立刻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那是你说的那个女孩?既然对她有兴趣,干脆,抢过来。”

卡米尔在被点破的瞬间,短暂地心惊肉跳。

有兴趣吗?

确实。

否则,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和她一起留下来救人。

但是,为什么?

他的行动只与雷狮的利弊有关,为什么会受个萍水相逢的少女影响?

卡米尔开始回忆和她一起,宛若一个世纪般漫长的一天。

是少女那能让东风暂留的笑容,还是她劈开绝境的飒爽英姿?

忽然她浴血的背影,与记忆里挡在他身前的雷狮重合。

雷狮的眼神,和她的话语在重复同一件事。

——我会保护你的。

卡米尔不知不觉叹了口气。

她和雷狮某种意义上有些相似。

应是如此。

“只是稍微感兴趣而已,没到非要不可的地步,”卡米尔冷静地说,“况且我们将要去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雷狮沉吟,转身:“走吧。”

卡米尔没走几步,忽然停下:“大哥,请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羽莲哼着小曲穿行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这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毫无负担地逛街。

空气里有不知名的花香,街边叫卖的小贩调子一唱三叹,带着稀奇商品的走货郎从身边匆匆而过,货杆上铜制的风铎清脆作响。

忽然她听见一个快速接近的脚步,回头:“卡米尔?”

卡米尔将帽檐压低到羽莲看不到他双眼的程度,递上了一本笔记:“收下这个。”

“这什么?”

“日记本。”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卡米尔多此一举地解释,“可以写日记。”

羽莲愣了两秒,反问:“可是,我有速写本了啊。”

“每天都把遇到的人记录下来,画画的时候忘记了,还可以翻它。”卡米尔停顿了下,语速加快,“不是每次都像今天,有人在旁边提醒你。”

羽莲原地呆了很久,久到卡米尔觉得四周的人都变成了快镜头,匆匆略去,他们置身喧嚣,又似在喧嚣之外。

许久羽莲终于笑了,小心地接过笔记本贴在胸前:“……谢谢。”

说完扭头跑开了,边跑边将垂落的头发,撩回发烫的耳后。

她回过头,用艳阳、桃花和一切鲜艳的事物,都无法与之比拟的笑容回报卡米尔,站在远处用力挥手:“后会有期!”



羽莲脑海中有一个声音,真真切切地响起:“这小伙不错。”

羽莲吓一跳,她和这个声音对话时,在外人看来就像自言自语:“姐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那个声音慵懒地说:“不早不晚的时候。不再和他待一会儿吗?”

羽莲笑着耸肩:“就当是为了他好,我现在的状态,越是想靠近的人,就越要远离才可以。”随后看向自己手心,似乎是想抓住命运地握紧,“这是为了他,为了我们。”

那个声音叹了口气:“也对,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凹凸大赛,可不是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

“但是——”羽莲调皮地上挑音调,“今天的日记,我知道怎么写了。”

“怎么写?”

“今天我认识了卡米尔,他是个很有趣的男孩子,如果我赢得了凹凸大赛,还会去找他。我会记得他的,一直记得他。”


【知遇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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