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cn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爱与和平的战士
love and peace

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凹凸]看到那个戏精了没,她已经凉了(60)

all向,剧情过程流,注重走心  

想写苏  但是没苏起来很窝心


对不起更新时间这么皮

都怪卡卡这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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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怪盗与海盗的擅长之物

“塞莉小姐,在下听到声音了,是您吗?”

就在特蕾娅被格瑞的手刀劈得脑袋开花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天籁。

“是骑士阁下吗?我被困在里面了。”

“在下马上救您出来,小姐请后退,小心被波及。”

困住特蕾娅的金属山体,在双剑之下不堪一击,轻松地被切开了裂口。

安迷修转腕收剑,自带星星特效地一撩刘海,躬身鞠了个骑士礼:“塞莉小姐,在下来迟了,您没事吧?”

低头的骑士久久没等到答复。

是不好意思吗?

小姐真是可爱。

他身为守护骑士,不论她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迎难而上,不觉麻烦。

安迷修微笑抬头,然后发现眼前站的是格瑞。

格瑞的眼神好像在看智障。

安迷修:???

他好像是在救小姐吧?

为什么钻出了个格瑞?

骑士现在的心情,就好像发现了个闪闪发光的竹节,以为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竹取小公主辉夜姬。

结果一劈开跳出个桃太郎。

找谁说理去。

特蕾娅从格瑞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调皮地招手:“TA——哒~”

安迷修这才如获大赦地大喘了口气:“您在这啊,塞莉小姐。”

转念一想不对,小姐为什么和格瑞在一起?

还亲密地单手按他肩膀,笑容之灿烂,应该是遇到开心的事了吧?

安迷修忽然有点吃味,还不如只有格瑞呢。

这边安迷修的脑筋以每秒360的转速转动,格瑞的思维平静得和死水塘一样:“多谢。”然后兀自移开视线。



从广播中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听好了,愚蠢的参赛者们,娱乐时间到了。”

这个自负狂妄的声音是……

“看看你们之前干什么,这种不爽快的表演实在太过无聊,让人看着都快睡着了!”

特蕾娅重重地“嗤”了声,浑身戾气陡增。

——小姐似乎,很不愉快?

“我将公布一个参赛者的分数和位置……这个不幸的家伙就是卡米尔,他的分数牌是2分。”

幽光浮现中夜巡者现身,被重重地一掷,金色的符文震荡,在地面砸出个浅坑。

格瑞很久没见过她这么杀气四溢了,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初寒冰湖初遇时,对任何人都抱有深重敌意的军姬。

军姬曾把内心隐藏起来的温柔全都给了卡米尔,她想保护他的欲望,一点都不亚于雷狮。

“真是位耐不住寂寞的殿下。”几乎是从齿间挤出碎字,特蕾娅冷哼,肩扛起巡夜者,“在此分别吧,我有事情要做,告辞。”

“塞莉小姐,请让在下与你同去。”安迷修左手横握流焱,认真地说。

特蕾娅凝视了他一眼,点点头。

两人向着卡米尔的位置疾奔而去。

格瑞迟疑了片刻,也准备跟上,特蕾娅却站住脚,回头:“格瑞,你去保护金。”

他疑惑。

“给我那东西的人,或许对金有企图。”特蕾娅语气一转,欢快地一指安迷修,“有这个家伙在,我不会有事。”

她那么笃定。

格瑞对戏精的转变有所耳闻,曾经这个骑士舍生忘死,将她拉出了黑暗的深渊。

有他在,她应该不会有事。

安迷修的剑为守护而挥舞的。

他的刀却是为复仇而生的。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这回轮到格瑞不是滋味了。



“骑士阁下,您其实可以不用跟来。”

毕竟卡米尔,也在安迷修讨伐的恶党之列。

“一般的参赛者我还能对付,您不必为了我强迫自己去保护其他人。”

安迷修的棕发被疾驰的风捋平,微笑:“不是勉强,即使卡米尔与小姐无关,在下也会去保护他。”

“欸?”

“参加大赛的每个人,都抱着某种觉悟,我认同大家的觉悟,也尊重大赛的规则,但是像这样肆意挑拨参赛者自相残杀,纯粹是对参赛者的亵渎。这种事,在下无法认同。”

特蕾娅一愣,旋即笑了出来:“您真是……”

“而且,即使是恶党的弟弟,想必也还留有少年的善良,如果不是如此,塞莉小姐也不会被他所吸引吧。”

“那我就替他,感谢您了。”

特蕾娅开始疑惑,安迷修到底为什么参加凹凸大赛?

在奔跑中看着骑士肃然的神情,她忽然有了答案。

他是为了拯救,才来到这场黑暗大赛的吧。

就像万丈深海的幽暗里,坚定倔强地吐露光华的明珠。



两人赶到的时候,发现艾比和埃米正在和卡米尔交战。

安迷修刚想去拉架,戏精忽然死死地抱着他的腰:“骑士阁下,您没看出来吗?这就是命运的红线啊!”

安迷修:???

特蕾娅还没放弃把艾比发展成弟媳的想法。

在她的认知里,打架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法。

她和雷狮打来打去,越来越了解对方。

她被格瑞吊打了一顿,然后她有了个儿子。

她把安迷修按在地上摩擦,然后他成了她的守护骑士。

万一卡米尔和艾比打出火花了呢?

万一呢!

然后她远远地看到,卡米尔把艾比怼墙上了。

戏精默默放开了冲上去救人的安迷修,打开凹凸论坛开始搜索关键词:弟弟没有恋爱脑该怎么办?



一边是自己的守护骑士和呆毛姐弟,一边是自己当做弟弟爱护的卡米尔,特蕾娅想了想,反正安迷修的本意是为了保护卡米尔,不会伤害他,有他在呆毛姐弟也不会受伤。

她选择远观吃瓜。

随后事件的发展也在意料之中。

雷狮赶到,牢牢护住了卡米尔和安迷修对峙。

孩子打架引来了护犊子的长辈,双方家长进行了一场“友好深刻”的互相侮辱,并试探性地过了几招,结束了这场世纪会面。

雷狮还要保护卡米尔,自然不会和安迷修多做纠缠浪费体力。

两边人平安无恙地分开。

意外的是,曾经被海盗团当成猎物送到特蕾娅面前的莫斯基德埋伏在外,大概出于怀恨,当着雷狮的面偷袭了卡米尔。

雷狮竟然追着莫斯基德去了,抛下还身处危险的卡米尔。

“啧,莽撞的殿下。”

擅长厮杀的野兽不擅长保护别人,还好她擅长,给安迷修留下条信息,就追着卡米尔的位置去了。



不到两个月,莫斯基德荣幸第二次沦为海盗团的猎物,只不过这一次他没那么好运了。

特蕾娅赶到的时候,莫斯基德的头已经到了卡米尔脚下,她用眼神向这位倒霉的参赛者献上晚安。

如果他还是她的猎物,或许还能再侥幸留有一命,不过现在猎手是卡米尔。

虽然年幼却有狼性,纵然如安迷修所说,他心底还存有多余的善良和温柔,但是可不会对猎物表现出来。

卡米尔动手前还看了眼特蕾娅,似乎是在等她是否要阻拦,背对着她的雷狮则是回过头,意义不明地笑着看她。

特蕾娅耸肩,示意他随意,从他身旁走过,看似无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炫目的符文流入他的体内,织起了隐形的防御阵。

她走到断崖旁,扫了扫地上的灰,坐下,垂下双腿。

眺望迷宫星,四周都是死气沉沉的寂静,山巅的空气也像发霉的布丁,浑浊滑腻。

连风都将这颗星球抛弃了。

雷狮挥手,雷神之锤散去,他上前站在她一尺之遥。

从前他们也时常在高处瞭望远方,或是野外的断崖,或是皇城的钟塔。

或鸟瞰罗列的白色洋房,或俯瞰苍翠的崇山峻岭。

偶尔有两只白鸽飞过,雪亮的羽毛披覆金色的朝阳。

如今,他们身份、心境、关系都天翻地覆,但这些已经融入骨血的习惯动作,却从未改变。

“塞莉,你是几分来着?”雷狮突然说。

特蕾娅毫不犹豫地展开了2分的分数牌。

雷狮嫌弃地啧了声,略不耐烦:“拿近点。”

她叹口气,拍拍裙子站起来,踮着脚装作努力的样子,把分数牌递到雷狮面前。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失去重心,腰身在雷狮有力的带得转了一圈,后背重重地磕到了墙壁。

特蕾娅皱着眉,雷狮的手已经从她后腰抽出,钳制住她的手,如同一对镣铐压在了墙上。

雷狮的身体向她倾,雷狮玩味的笑容靠近,他微微低头时呼出来的热气,顺着她的衣领流窜了起来,带起更加灼人的温度。

对于雷狮突如其来的壁咚,特蕾娅太阳穴旁跳起了青筋,一字一顿地说:“殿、下,您想做什么?”

之前在台球室被当做宠物强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她以为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他默许她自我人格的存在,没想到这么快他又恶趣味重提。

“当然是——”雷狮轻笑的声音像是不屑的冷嗤,他耐人寻味地注视了她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将视线移开,似乎是在盯着不远处某个发出微光的光源,“做你最擅长的事。”

那是摄像头的光芒。

摄像头另一端就是坐观兽斗的观战团。

估计太子看到这幕,已经气得用裁判球砸屏幕了吧。

特蕾娅的表情复杂了一瞬。

两个小人在她脑海里打架。

一个说“你还等什么,不配合雷狮殿下,你还能找到更有趣的报复机会?”

另一个小人说“她说的对”。

特蕾娅一笑,冷艳的玫瑰开放出了鲜艳欲滴,魅惑的笑容,得到解放的手缓慢地抚上雷狮的背心,随后她又想起什么好像不对,抬起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有人看着呢。”

看上去好似耳鬓厮磨。

雷狮笑意更是深邃:“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才有意思。”

“不,我指的是……”

雷狮会意地回头看卡米尔,卡米尔自觉地压低帽檐扭头转身。



卡米尔: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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