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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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戏精凉了/雷狮结局]Heart linked(心弦)

雷狮线结局,又名《雷皇兄弟抢亲记》

双盗组,高甜预警

码字的BGM是Jannik的《Heart linked》,所以以此为名了

天知道我有多想把标题取为

#三弟,这是你嫂子#

#滚,那是你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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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公告:本次凹凸大赛结束,最终的胜利者是——雷王星的特蕾娅。】

 

 

少女跪拜神坛之下。

她的腰间系着折断的双剑,用稀可以看到“L”“7”的字样黑色发带扎了马尾,她的手臂上绑着一条染了血的头巾。

她成为凹凸大赛最后的赢家。

在三千多只困兽中厮杀得筋疲力尽。

作为奖励,她得到了一个“许愿”的权力。

于是她向宇宙的主宰献上双膝。

宛若等待受洗的教徒。

漆黑的虚空中有缥缈虚无的声音传来:

“叩拜之人必有所求,所求之物必不可得。”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少女深深稽首,她臂上过长的头巾一端垂落,浸在血泊之中:“您全知全能,世间的一切生死都是您的旨意。我只请求您让这场大赛里的亡者重回人间。”

“雷王星的神女,你只有一次许愿的机会,甚至可以许愿永远摆脱雷王星的控制。”

“我知道。”

“如若许愿复活死者,按照雷王星太子的赌约,你将被重塑,失去神力和记忆,与愚妄凡人别无二致,沦为傀儡。”

“我明白。”

“即便如此,也不更改?”

少女虔敬地重重叩头:“千情万愿。”

符文的光芒在她身上连续闪烁了三下,好似不舍离别,一谢天地,归于永寂。

元力技能化成的命运之线,如同触须伸向她的大脑,将一切悲伤与欢愉的记忆抽离。

宛若重生的少女迷茫地抬起头,似乎忘记了自己在跪拜何人。

“有人在等你。”

再生的少女走下神坛。

在她眼前铺开的雄伟的舰队。

头舰上走下了太子,他张开双臂,似是欢迎:“从今往后,你叫做芙蕾雅,只属于我的新娘。”

 

 

雷王星太子的婚礼在一个偏僻的星球举行。

他的婚姻没有得到皇室的认可。

他的新娘曾经是罪不可赦的叛国者,还失去唯一有价值的神力。

只是一具徒具皮囊的行尸走肉。

因此这场婚礼,只能安排到宇宙边际的某颗小行星上。

芙蕾雅有记忆以来,就被送到这个行星的海岛上。

她的使命就是等待一个月后的某个仪式上,将身披嫁衣的自己献上。

海岛不小,像是海面上陡然升起的高原。

每天都是春和景明,日照晴朗。

太子为她修筑了一座高塔,她坐在塔顶卧室的窗前,能看到一望无际的汪洋,海豚翻转跳跃落下好看的水花,奔逐的海浪消失在水天交界线上,白羽的海鸟身披阳光,从椰林上划过。

风景上佳。

只是窗上安上了金色的雕花护栏,宛若囚禁金丝雀的华丽鸟笼。

 

 

“咚咚——”

端着托盘的侍者们走进高塔上金碧辉煌的房间,自觉地站开了一排。

她们每人托举的托盘上都呈放着做工精致的首饰,项链、耳环,抹额。

所有首饰都有着同一个特点,以紫色为主色调。

色若海滨暮光的紫水晶,好似精灵之瞳的猫眼石,深邃幽静的紫龙晶。

女仆长带着得体的笑容,引着芙蕾雅到首饰面前。

她是太子亲自任命来照料芙蕾雅起居的管家,她知道太子将芙蕾雅视若明珠,对于新主人的吩咐,她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力。

芙蕾雅今早只是念了一句“我想找一种紫色,像宝石一样的紫色”,她就将能找到的所有奇珍奉上。

鲜丽活泼的牡丹紫,沉静高贵的黛紫,柔和迷离的浅紫。

总有一种能让准太子妃满意。

芙蕾雅目光扫了一圈,失望地摇头:“不是,都不是……”

女仆长躬身询问:“芙蕾雅小姐,可否吩咐得更详细些?”

芙蕾雅想了想,双眼空洞:“我想不起来,但不是这种颜色。只要我再看到,我一定能记起来。”

 

 

芙蕾雅的愿望,来自于一个困扰她的梦。

她梦到在某个遥远皇城的钟塔。

天空晴朗纤丽,几丝云彩勾画在天幕。

她坐在钟塔之上,身后就是古旧沉重的铜钟,随着正午十二点的到来,铜钟响起惊飞了塔顶的白鸽。

她连白鸽振翅时掉落下泛着微光的羽毛都记得一清二楚,却唯独怎么也看不清她身旁的人。

她身边站着一个身形高瘦的人,钟塔的阴影覆盖了他全身,他靠着墙壁,左腿吃力,右腿随意的蜷曲。

又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远处的风景。

她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想象他此刻应是露出了怎样的笑意。

她看不清他的模样,脑海中却冒出了一连串有关于他的定义。

主宰。至尊。无上。梦想。彼岸。归宿。君王。支配者。愿望。

神明。

梦里她竭尽全力站起来,想看清他的容颜。

天高云淡,鸽群翱翔。

铜钟响了第十二下。

她醒了。

从梦境脱离的一瞬间,记忆里,那人的轮廓如潮水退去。

她却莫名记住了某种紫色。

独特的,非凡的,却一定存在于宇宙某处的某种紫色。

想找到它。

想看清它。

想追寻它。

于是她在梦境里循环往复。

可是无论如何竭尽全力攥紧手指。

醒来却还是忘了想抓住什么。

 

 

一月后,婚期已至。

即使不被皇室祝福,也不妨碍这场世纪婚礼的盛大。

盛装出席的宾客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三色玫瑰铺成的阶梯,走进庄严肃穆的教堂。

架在海滩的二十一门礼炮每到准点就忠实地响起,在海上燃起炫目的礼花。

喷气式飞行器拖拽出七彩的痕迹,在天空留下了这对新人的名字。

芙蕾雅依然站在高塔的窗前。

侍者替她穿戴顶尖设计师设计的昂贵婚纱。

芙蕾雅戴着蕾丝肘长手套的手握着一捧白玫瑰,神色空灵,表情漠然。

每个女孩梦寐以求的时刻,她却没有什么情绪激荡。

侍者引着她,走下螺旋的楼梯,踏上崭新的红毯,踏上玫瑰的阶梯,来到教堂前。

教堂紧闭的大门打开,和一线天光同时进入众人眼中,是万中无一的新娘。

在宾客的小声惊呼和吸气里,芙蕾雅踩着水晶鞋和花瓣,款款上前。

女仆长已经嘱咐过她好几次了。

她知道该怎么做个听话的女孩。

她穿过笑容满面的宾客,将手递给她未来的丈夫,和他一起走到神父面前。

神父将手按在圣经之上,向诸神宣誓,在场所有人的一字一言都发自真心。

“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太子全程嘴角都志得意满地翘起:“是的,我愿意。”

神父转向芙蕾雅:“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芙蕾雅始终低垂着头,死水无澜:“我愿意。”

神父抬头看向宾客,朗声问道:“现在,是否有人反对这对新人的结合?如果有,请说出来或沉默并永远祝福。” 

微笑着交头接耳的宾客忽然间鸦雀无声,都用甜得发腻的笑容,微笑注视牵手的新人。

芙蕾雅毫无波动的心绪,蓦然因这仪式性的一问,平白地吊起。

一秒,两秒,三秒。

神父高举双手,将郑重的誓词传遍教堂:“我宣布,新郎和新娘正式结为夫妻。”

宾客席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远在海滩的二十一门逐一拉响。

纯洁的白鸽扑簌着翅膀飞起,鸟鸣和笑声混杂在一起。

芙蕾雅默不作声地低下头。

——我在期待什么?

她似乎是忘记了。

 

 

忽然教堂各处的守卫慌乱地交谈了起来,其中有一个快步走到太子身边,隐约说了句“通讯系统……被入侵”。

这时,用来播放婚礼乐曲的广播里传出一阵电流声,电流过后传来一声冷嗤,和一个狂妄得仿佛能驾驭雷电的低沉男声:“喂,我说,你们是不是决定的太仓促了?”

教堂一阵巨震。

一道晃眼的能量束将屋顶击穿了一个大洞,被惊动的白鸽从大洞中蜂拥而出。

从鸟翼之间的缝隙里,一艘暗红色的庞大战船缓缓下降,从船上一先一后跳下两个人。

先落地的是个绿衣的少年,他并不算高,只是笔直得站着却好像有俯瞰众人的气势,纯净碧蓝的眼有冰海的寒光,鲜红的围巾飘在身后,好似征讨敌军的战旗。

后落地的是个成年男子,他半蹲在教堂的大洞边,笑容戏谑地注视着底下的蝼蚁,舌尖不经意地扫过虎牙。

他不似那少年般严肃,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瞥,却足以让人有被猎食者盯上的不寒而栗,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鲜花簇拥的教坛上,声线一沉,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敌人血液倒流:

“你好像还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神父?”

 

 

芙蕾雅的意识混乱成了一团。

某种死去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可那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

 

 

对于突然出现的搅局者,太子并不意外,反而势在必得地和他对视:“明知是个陷阱,你还是跳进来了,我愚蠢的弟弟。”

雷狮不以为然地挑了挑下巴:“你所谓的陷阱够多了,每次我光明正大地闯进来,你好像从来没抓住过机会?”

太子脸色立刻变了:“那就看看你这次有没有这么好运吧!”

雷狮不屑轻哼,玩世不恭的笑容被阴冷肃杀的表情代替,一指脚下没有逃窜,反而目光灼灼的宾客:“你准备了这些帮手不说,把他们打扮得也够可笑的,这点装扮想骗过我,好像还有点儿不够。如何,还不打算让他们出手?”

“你说的没错,这些人的确是用来对付你的。”

宾客脱去了繁杂的礼服,露出了战术装备和精良武器。

“不过这些伪装可不是用来骗你的。”太子一把扯过神情呆滞的芙蕾雅,捏住她的下巴,但是她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雷狮半秒,这让他的动作粗暴强硬了些,“对于我和我的太子妃来说,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我可不希望我们的婚礼缺少祝福。”

雷狮从缺口跳进敌人群里,丝毫不惧四周虎视眈眈的视线:“你对自己的忌日还挺重视。”

有一个伪装成宾客的士兵跳起向雷狮袭去。

雷狮始终带着侵略性的笑意,看向高耸的教坛,黑色的数据流涌现,雷神之锤挥出,将袭击者击飞。

那是极尽轻蔑的一击,没有任何技巧,仿佛在宣告力量的绝对差距。

在群敌环伺的教堂内,他踩着鲜血般的红毯,缓缓向教坛走去。

仿佛他才是主导一切的王者。

太子是了解雷狮素来的狂妄自负,但是场面失控还是让他有些不悦,他将芙蕾雅推向守卫:“带太子妃去休息,我要和我的弟弟叙叙旧。”

 

 

芙蕾雅在守卫的保护下,半推半搡地回到高塔。

守卫退出房间,反锁了门。

芙蕾雅站在金丝鸟笼的窗前。

胸腔从不曾跳动的某种东西,似乎正在缓慢的复苏。

窗里涌进雷电的白光,远处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

暗红的海盗船独自迎战群狼般的数十艘飞行器。

教堂的所在位置不断落下上接天穹的雷霆。

海岛承受不住这将它撕裂的攻势,乌云和狂风汇聚,海浪翻滚着拍向海滩和海岛的峭壁。

夭矫的雷电狂龙在黑云中嘶吼穿梭,向大地俯冲。

这天地变色,毁灭一切的力量,芙蕾雅却看得痴了。

“好漂亮……”

她找到了,那种紫色。

 

 

一颗打偏的炮弹呼啸着袭向高塔。

富丽堂皇的高阁立刻变成了一片火海。

芙蕾雅被爆炸的冲击波及,昏死过去。

她又回到了现实与虚幻交汇的梦境。

回到那个朗日青空下白鸽飞舞的钟塔。

她疯狂地扑向阴影里看不清模样的人:“你是谁?你来了吗?”

梦境如同破碎的万花镜点点崩裂,灼热的火海在她周围熊熊燃烧。

她和那个人之间似乎隔着一面无形的屏障,不论她如何声嘶力竭的呼唤,拍打透明屏障,她的努力似乎都传递不到另一头。

濒临崩溃的少女顺着屏障滑落,流下无名的眼泪:“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阴影里的那人上前,五指分开和她掌心相贴,唇角难得流露出怜惜和温柔:

“嗤,哭什么。海盗来拿回自己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与此同时,羚角号与数倍于己的敌人作战的雷狮,忽然心有感应地望向远方起火的高塔。

沉吟。

“卡米尔,搜索那座高塔的生命信号。”

 

 

芙蕾雅从令人窒息的浓烟和难耐的灼浪中醒来。

宛若宫殿的房间已经在那颗流弹下被摧毁殆尽。

昂贵柔顺的织物在火焰中垂死起舞,从混凝土中穿出的钢筋好像刺破皮肤的断骨,一切美轮美奂的装潢都成了残缺丑陋的废墟。

芙蕾雅看向窗外。

金色的雕花护栏被炸开了个大洞,扭曲的铁质残骸末端烫得发红。

——鸟笼……

——打开了。

反锁的房门外传来撞门声。

“太子妃殿下,您没事吧?”

是守卫们。

芙蕾雅下意识向洞开的窗边退去。

窗外响起引擎的轰鸣,向下望。

雷狮站在黑烟斑驳的羚角号船头,一手紧握雷光闪烁的雷神之锤,一手桀骜地擦去嘴角的血痕,身上渗透白衣的伤口他视若无物,看着十数米的高塔之上身披嫁衣的新娘:“塞莉!跳下来!”

目光,对上了。

 

 

——我在找一种紫色,像宝石一样的紫色。

——我说不上它什么样,但只要我看到,就一定能认得出来。

她找到了。

原来那和狂雷相同的紫色,是他的眼眸。

 

 

芙蕾雅莫名地坚守着梦中的某个遐想。

那个在钟楼上和她一同眺望远方的人,一定会来。

或许乘着劈波掀浪的船。

或许脚踩自由奔驰的风。

她不记得这个人的名字,相貌,瞳色,大脑却自动将他定义。

主宰。至尊。无上。梦想。彼岸。归宿。君王。支配者。愿望。

神明。

但是等他真的出现了。

所有至高的形容,都变成苍白无力的字眼。

一切念头都熔化炼铸成三个字。

他来了。

驾驭着猩红的死神之船和半天狂暴的雷电,劈开火海,沐浴鲜血,对着她嘶声呼喊:“快跳啊塞莉!”

 

 

守卫们撞开太子妃房间的门时。

看到身着纯白婚纱的少女,纵身跳下高塔。

好像冲破囚笼的白鸽。

 

 

雷狮单手稳稳接住了芙蕾雅,一把按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左肩,向左侧身将少女紧紧护住。

守卫们发射的子弹在他们头顶如密雨落下。

雷神之锤引来数万伏的雷电,将追击的子弹尽数反弹。

暴跳的雷芒中,芙蕾雅竭力抬起头,泪光婆娑地看向雷狮血迹点点的脸。

“你是谁?你是谁?”她抓住他的衣领,哭腔颤抖,“我认识你吗?我见过你吗?我记不起来,为什么我记不起来?”

雷狮在短暂的诧异后,屏息叹了口气,还是那难以驯服的神态,轻轻一笑:

“你是谁不重要,从今天开始,你是只属于我的塞莉西娅。”

 

 

占有欲强烈的命令,于她却像奇异的恩典。

“嗯……”她搂住他,绽放出令玫瑰失色的明媚笑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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