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晋江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最近在学画画,缘更
待我学成归来,我就文画双修(找个ball绑画老子自己画)
卡吹雷吹,新晋德吹
退役五毒小芙蝶
退休聋哑村体操花
兴趣使然的弃坑王
产bg百合,杂食
佛系傻雕段子手

在成为摄影师的长途中修行
出师未捷,入坑lo裙(捶地)
如果你的推荐里出现了风景照或者人像
别怀疑我干的

日lof请随意,但是你留评我会更开心

德云社三十天说相声速成班演员
是个脑洞清奇的神经病
想变得温柔,不知道怎么表达
眼熟会扩列

黄金龙与不死鸟——《永无乡》(我永远不可能写嘉德罗斯的,真香)

起初我以为那是一座雕像。
一座人形却有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竖起的龙角的雕像,伫立在山崖边,对着像流动的、熔化的黄金的夕阳,雕塑也镀上了金色。
它单手轻托着下巴,紧闭双眼像是在沉思,漆黑的骨刺双翼半展开着,刚才绊倒了我的那条硕大尾巴,随意地铺在他身后,一只大尾巴松鼠在他肩头的位置搓脸。
一切都很静谧。
远离人类的悬崖,已然在山的夕阳,一座在黄金树叶里沉默的雕像,自由的空气。
直到,“它”活了过来。
最先察觉到“它”醒来的是风。
青草香的熏风陡然凌厉了起来,鸣叫的飞禽走兽在数秒内喑哑无声。
然后如同磐石般坚硬的雕像,发出了沉闷的,岩石碎裂的声音。
雕像的眼睁开了。
明明只是不足半秒的动作,却像被拉长十分钟,我仿佛能看到,从他眼底迸射出来的,从一线,逐渐拉长的金光。
我感到了恐惧,仿佛是见到雪崩海啸时,无力的本能反应。但是那双眼里并没有杀意,只是随意的,高傲地注视着。
“它”悬停在半空,缓慢振动的双翅掀起猛烈的风,“它”酷似鳄鱼的金瞳里燃烧着火焰,长长的焰尾飘散在空气里,鎏金的瞳孔里肆意着冷漠,如同父神注视长蛇,巨兽注视蝼蚁,连“不屑”的情绪都不屑于流露。
——“凡人。”
——“滚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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