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cn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爱与和平的战士
love and peace

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7)

主安迷修all向,多友情亲情线路

全员沙雕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终于开始打主线了

主线在番外里已经交代得很明确了?

 

【61】

为了帮雷德找到“心跳加速的瞬间”用来创作他的少女小说。

我在接下来的近六个小时里,做了男朋友,丈夫,兄长和狗会做的一切事。
在街机厅抓空一整台娃娃机。

在鬼屋抄起路灯暴打装成鬼魂的工作人员。

等等,等等。

 

“怎么样,雷德先生,有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有心肌梗塞的感觉。”

 

【62】

我尽力了。

真的。

我觉得我撩不动这个白切粉的苟男人。

在我装模作样地来了一套吻手礼之后。

雷德笑得墨镜都戴不住了。

眼镜腿都快被他捏折了。

“哈哈哈你这套跟谁学的啊?”

“我哥?”“

你学谁不好偏偏学他啊?”

“自然而然就……”

“你看他什么时候约到过女孩子了?”

我双手交叉陷入了沉思。

好的我知道为什么我撩不动雷德了。

套路害人。

 

【63】

“好啦,还剩最后一个项目。”

“好最后一——什么还有项目吗?”

雷德像是早有准备地拎出一辆自行车的时候,我内心是拒绝的。

“试试单车载人吧,当然还是你载我。”

 

【64】

我仰起头,瞅了瞅高了一个头的雷德。

吞了口唾沫,耳朵耷拉下来了。

“……单车载人违反交通规则。”

“没被抓到就不算做坏事,这个道理都没听说过吗?”

“那要是被抓到了呢?被开着摩托的交警大哥追呢?”

“只要你骑得够快,交警就抓不到你,我还能冲他们比中指。”

“不可能的吧!就算我想骑得飞快也做不到的吧!我们体重至少差了两倍吧!”

雷德忽然摘下眼镜,嘴角上扬笃定的弧度,墨玉般的眼陡然深邃了几十个百分点:“小家伙,别小看你自己的潜力。”

“不我没有什么潜力……”

“谁说的,人人都有潜力,更何况你是妖怪,说不定有没发掘的特长呢。”

“开玩笑的吧?”

“当然啦,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说不定你身体里有惊人爆发力呢?”

“不会是真的吧?”

“你不是安迷修的妹妹吗?”

“是啊。”

“听说安迷修上次校运会之前被个小姑娘拒绝了,化悲愤为力量三千米长跑领先了第二名一整圈呢!”

“哇哦……”

“没准儿你也沾光沾上了他那股傻劲呢?

好,我燃了。

 


我骗腿上车,双手紧握车把,气势汹汹地捏了捏车闸,嘴角一撇自信微笑:“上来。”

 

【65】


雷德先生很自然地侧坐,缩着一米多的长腿才不至于拖地,一手扶着车凳,一手抓着我腰。我

屏息提气,气沉丹田,运力于足,重重踩下踏板,大喝一声:“出发——”

车纹丝不动。

 

 

【66】


雷德笑得坐不稳了。

他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虽然被他愚弄了一整天,我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雷德先生,今天差不多可以结束了吧。”我叉着腰问他。

雷德又笑了一阵才收住:“嗯嗯,可以结束了。”

“您说的,‘心跳加速’什么的,为了写作找素材,只是借口吧?”我假装气鼓鼓的样子,却收不起嘴角的笑意,“只是想耍我吧?”

他摇头否认,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别把我说的这么过分嘛,只是在就算只是想耍你,我也是很认真地在找可以当素材的东西。”

“那您找到了吗?”

雷德笑得爽朗:“完全没有。”

 

【67】

“小家伙,你不会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耍你吧?”

我顿了顿,反扬起无害的笑容:“对呀。”雷德疑惑:“诶?那你还愿意跟我出来啊?不怕我是坏人吗?”

“不怕啊。”

我并不是第一天见到雷德。

凹凸宿舍这个上下只有四层十几间房的小楼,楼上楼下住的都是凹凸大学各个系的学生,低头不见抬头见,下楼拿个外卖一周都能稳定碰上三回面。

雷德先生每天晚上九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去楼底喂附近的流浪猫。

野猫的警惕性很高,如果不是对他绝对信任,是不会蹭着他的腿摇着尾巴喵喵叫的。

“喜欢小动物的人,都不会是坏人。”

比如我哥,比如卡米尔,比如爵哥。

在我还是弱小妖怪的时候,就怜惜地施以援手的人,都不是坏人。

无一例外。

我背着手,有点无赖地笑了:“而且,我也玩的很开心啊。”

 


【番外三】goleden girl


雷德不是第一次见到子欢了。


嘿,毕竟一个长着狐狸耳朵裙底有条晃动的毛尾巴的小姑娘可不常见,况且长得也挺可爱的。

 

也许是出身摄影专业的缘故。


雷德可以轻易发掘生活之处可爱之处。


一线生锈的铁门缝隙中探出一枝绿芽。


一朵拍打金色沙砾绽开的浪花。


但他对“美”的定义近乎严苛


凡事皆有可爱之处。


但是美的事物,必将是独一无二的。


他曾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在走廊上打着哈欠,眼不经意扫过楼底的时候。


在狐狸小姐眼睛里,发现过非凡的美。

 

 

她跟在安迷修的身后,抱着一大袋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廉价蔬果。


安迷修走在前,有说有笑的姿态,很自然地在前开路。


小狐狸跟在后,同样自然地成为他的跟随者,享受凝望他脊背的守护。


他走得比平时慢,她迈步比平时大。


两人的步速互相适应,相互协调。


让人联想到,他们在为彼此做出的任何一点改变,都是因为“想要和ta更加亲近”,而产生下意识的变化。

 

 

然后雷德从她看向安迷修的眼神里,找到了至臻的东西。


那是贫瘠的语言所无法描绘的光辉。


如同金子般闪耀。


是每一个人都憧憬被注视的眼神。


那么专注,又光彩夺目。


令阳光都熠熠生辉。

 

 

“安迷修还真是好运,到底是从哪里捡来了这么宝贝?”

 

 

【番外四】犬与狼


雷德曾经问过嘉德罗斯,怎么把小狐狸约出来。


嘉德罗斯抬头,不带任何感情地瞥他一眼,却像是在飞眼刀:“想抢?”


雷德被自家老大那一眼瞪得有点毛,他用的是“抢”,而不是“认识”,或者别的温和词汇。


嘉德罗斯的视线很快又回到跳动着游戏画面的电子屏:“自己去问雷狮。”

 

他说的是雷狮。


小狐狸是安迷修的妹妹,这是整个宿舍都知道的事。


可是嘉德罗斯却让雷德去征求雷狮的同意。

 

比起安迷修,雷德和雷狮更熟悉一些。


雷狮是个小有名气的摇滚歌手。


雷德受邀去帮他网络专辑的宣传照。


在录音棚里,雷狮带着头戴式耳机对着麦克风哼唱旋律,醉心于自己创作的韵律。

雷德像是在说“早上好”一般的闲聊,说道:“你是不是认识那个耳朵有这——么长的姑娘,她挺可爱的,想约出来喝个茶。”

 

 


一瞬间雷德觉得有道寒光刺过来。


从前胸扎到后背,透心凉。


然后他发现。


那是冰一样冰冷的视线。


是雷狮的眼神。

 

雷狮手覆在耳机上掀开一角,半转过身,用眼角余光凌迟着雷德,神态挑衅至极,字正腔圆:“滚。”

 

 

雷德这下知道为什么嘉德罗斯让他问雷狮,而不是问安迷修了。


安迷修就像悬崖边的栏杆,羊群的牧羊犬。


无时无刻面面俱到地保护她,甚至有些操心过头。


但是如果羊一心想去草原奔跑的念头,牧羊犬只有无计可施地团团转,甚至是垂着尾可怜巴巴地跟在后面。


但是雷狮是狼。


不折不扣的占有者。


慵懒的猎手不会随时随地盯着自己的猎物,甚至会放心到偶尔任由猎物出门“散散心”。


一旦有人敢将脚探进他的领地,狼一定会跳起来按住猎物的脖子宣誓主权,露出生长在猩红牙床上的锥形尖牙,喉中滚出威胁的咆哮:


“滚。”

 

 

【番外五】不可结缘


赋予名字,对于妖怪而言是极为慎重的仪式。


与名字一同被赋予的,还有关系。


或是主仆,或是家人,或是宠物。


产生了关系,就产生了思念和牵绊。


人类与妖怪,寿命不对等的两种生物产生联结与牵挂的过程。


人们通常称之为,结缘。

 

 

 

“你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第一次救助有着狐狸耳朵和长尾巴的少女的时候,少女苏醒时正好在场的雷狮,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过。


从昏迷中清醒,脑袋里一片浑沌的狐狸少女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不安地绞着,手指窘迫地卷起来,低着头:“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安迷修,要不要给她取个名字?”雷狮半是戏谑地说道。


安迷修却当真了,摇头:“不,狐狸小姐的记忆受损的情况下,擅自结缘会给她增加困扰。”随后他向忐忑的小狐狸,展露了安慰的笑容,“在记忆恢复之前,在下可以称呼您为,小小姐吗?”

 

 

……

 

小狐狸害怕冬天。害怕雪。害怕灰扑扑的云层里落下碎玻璃般的冰片。


12月31日,大雪。


罕见的雪灾不期而至。


轻盈的雪片堆积成几十米高的厚盖,压垮了电线,车站和树枝。


那场雪在小狐狸的记忆里是血色的。


她站在白茫茫的积雪的长街,四周是空荡无人的墙壁,尖叫撞上冷硬的墙,弹回一串串撕心裂肺的回音。


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天上飘下来的雪,像一粒粒的骨灰,又像一铲一铲覆盖棺木的浮土。


安迷修倒在雪地里,身前是漆黑刺眼的刹车辙,胸前撒着零零星星的鲜红血浆。


血一点点浸透他的羽绒外套,变成一滩向外扩散的鲜红的湖泊。


受了致命的撞击他并没有立刻死去,折断的肋骨变成利刃,刺穿了他的肺,一点点夺走他呼吸的能力。


她捂着嘴,哭声和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膝盖软了下去,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安、安先生?”

 

 

……

 

12月31日,大雪。


医院走廊上白炽灯的光是冷的。


世上所有的冷都侵袭而来。


急诊室“手术中”的红灯仅仅持续了半小时就变回了绿色。


一定是医生医术很高超吧?


一定是手术很顺利吧?


所以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漂亮地完成了抢救。


一定是吧。


所以迎面走来的医生说的“我们尽力了”的后半句,一定是“所以他没事了”,对吧?


那为什么,白色的床单要盖住了他的头呢?


他会喘不过气的。

 

 

视线模糊,她陷入了黑暗。


无光无潮。


格瑞的身影出现,白得像缟素的大褂泛着微光,他双手插在衣兜里,半敛着眸,表情哀伤:“逝者已矣。”

 

 

……

 

12月31日,大雪。


嘉德罗斯带着怒气的脸近在咫尺。


他掐住她手腕的动作很用力,掐出一圈血红的印痕。


他用倔强和愤怒的神情盖住悲痛,他张了张嘴,嗫嚅这个动作不适合果断得几乎潇洒的嘉德罗斯,但是他的确发着狠,才使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不过是个废物。”

 

 

……

 

1月3日,晴。


出错了。


来晚了。


她站在寒气刺骨的墓园里,泪腺被冻得挤不出一滴生理眼泪。


卡米尔站在她面前,手指勾了勾将围巾上拉了几寸,低眉,将一束白玫瑰递到她面前:“让他安息吧。”

 

她转过身。


四四方方的墓碑上刻着主人的名字。


他生前曾走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此刻却成一抔白砂,躺在狭窄的骨灰盒里。


冷的像铁。


碎得像雪。

 

 

……

 

12月31日,大雪。


她跪在安迷修逐渐冰冷的身体旁。


不通人情的雪不知疾苦地下着。


雷狮阴沉着脸站在她身旁。


他没有表现出怒意,但是散发出的气场,已经低沉得无以复加。


他转身,一拳砸在身旁的电线杆上,传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小狐狸的表情麻木,颤抖的手摸索着地面,握住一片破碎的车玻璃,对准了手腕,玻璃片刺破表皮,刺透脂肪层,割裂血管,她用力写下“12·31”,溢出的血浆低落,和安迷修的血融为一体。


雷狮拽住她的手腕,瞳孔剧烈收缩:“你还没放弃吗?”


“放弃?”


泪腺决堤,连同数度轮回未来得及落下的眼泪,一同泻下。


“我不放弃我不要放弃我没认输我不要他死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她重新站起来,无力的膝盖相互支撑着才能勉强站立。


“再来……”


她向虚空踏出一步。


再次回溯时间的轮轴。


从命运的乱流里跌跌撞撞找到可能性的缺口。


“再来!”


她怒吼着,重新跳入轮回的长廊。

 

 

……

 

四月,晴,樱花开了。


安迷修捡到十厘米小狐狸,带回宿舍。


雷狮不耐烦地揉着酸痛的后颈:“安迷修,你又捡回来了什么?”说完他手一顿。


他为什么要说“又”?


安迷修不说话,带着让雷狮恶心得吃不下宵夜的甜腻笑容说道:“雷狮,你或许不相信,我捡到小小姐的时候,觉得好像和她认识了很多年。”


雷池嫌弃地嗤了一声:“怎么,不打算给她取个名字?”


安迷修流畅地顺嘴接了下去:“小小姐的记忆受损了,擅自结缘会给她增加困——”


忽然,安迷修不说话了。


恍惚间,他听见樱花落地的声音。


仿佛福至心灵,一个奇怪的念头被强塞进脑海,排在所有理智和礼貌的前头。


“就叫她,子欢吧。”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年年岁岁,与子同欢。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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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沙雕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写这章的时候快把自己写爬墙了

银爵ooc预警!!!!!!!!!

【41】

我哥是个浪漫主义者。

这让他行动总比理智快。

一拍脑子就决定了,然后才会后知后觉地考虑可行性。

我还是十厘米毛茸茸,刚被他带回来养的时候。

他就闹了一出。

“决定了。”哥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严肃地说。

他正对面坐着双手交叉,姿势像国际谈判,表情像看智障的雷狮老大。

我坐在他面前,摆弄胡椒粉瓶,尾巴擦着桌子一扫一扫。

“让小小姐借住在这里。”我哥一脸“在下会负责”。

“你要养狐狸?”雷狮老大一脸“你可拉倒吧”。

“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不忍心看到柔弱的小小姐无家可归。”我哥一脸“真的会负责”。

“决定?你问过我了吗,安迷修?”雷狮老大一脸“求你拉倒吧”。

气氛凝重了起来。

场面胶着了起来。

BGM紧张了起来。

我不小心把胡椒粉罐子打开了,粉末喷我一身。

于是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场合里,响起了我一连串不合时宜的“噗噗”喷嚏声。

【42】

“既然你这么肯定的话——”雷狮老大露出“真是够麻烦”的无奈表情,好像松了口,走到橱柜边。

然后熟练地抄起墩布拖把,照着我哥的头,像拍黄瓜一样拍下去:“——你就去死吧!”

我哥也浑然不惧,同样熟练地鹞子翻身,反手抄起椅子横在头顶,堪堪档住老大的拖把,还沾着头发丝的拖把墩布离他的刘海只剩下两公分,哥的表情从“好险”变成了翘起嘴角的“不过如此”,一撩前发,眼睛里亮起了星星:“偷袭的招数不会成功第六次的,恶党。”

……∑所以前五次都成功了吗?

雷狮老大嘴角抽了抽,把拖把抽回来,往还在得意的我哥胸前一捅,把他捅回了座椅,嘴角一咧,比了个食指:“第六次。”

真的,很久没看到,他们这么认真得狂霸酷炫的幼稚鬼了。

【43】

雷狮老大霸气地把拖把往地上一杵,连珠炮地责问:

“我说安迷修,你的脑子还在床上睡觉没起醒吗?

“你捡回来的玩意儿还少吗?哪次不是我和格瑞收拾烂摊子?你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想养活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惹来多少麻烦?上次那条咸鱼精你忘了?上上次那只差点骗你跳楼的吊死鬼也忘得一干二净?

“早知当初在天台上,我就不该拽你,赏你一脚下去,省得整天惹麻烦。”

哥揉了揉钝痛的胸口,被雷狮老大训得呆毛都蔫了。

我站在桌子上看他们。

知道自己很难留下来。

不会说话,又觉得我哥也很为难,不敢求他。

抱着大尾巴,眼泪巴巴地看他们。

哥看见了,笑笑,手指温柔地搓我头顶安慰:“没事的,小小姐。”

我抱着他的手指不撒。

他的眼睛里,真的有星星。

哥用轻柔的语气说道:“雷狮,我知道你的顾虑是对的。但是……噗,我看到小小姐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和她认识了很久,这种心情或许你很难感受的到,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想和小小姐在一起,不论现在还是今后,没有理由。”

雷狮老大长“嘶”了声,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但是语气也软了不少:“啧,罢了,出事可别指望我再救你。……总之,先把她收拾干净,疫苗,臭腺什么的,否则格瑞回来,我也帮不了你。”

我哥呆毛重新立起来了:“好,我这就带小小姐去。”

【44】

我哥把我带去银爵那里了。

银爵,男的,凹凸大学大四,兽医系。

看上去特魁梧黝黑一男人,最大的爱好是撸小动物。

开一家小兽医诊所。

经常收治流浪动物,经常倒贴钱买猫粮狗粮。

有时候救治得多,负担太大,他自己伙食费都不剩多少。

买两斤白菜,用水煮开了,伴点盐就饭就算一顿了。

身体组成10%是水,20%是菜叶,剩下70%是爱心。

【45】

晚上六点,我哥敲响了银爵诊所的门。

“安迷修?”银爵端着饭碗开了门,饭碗上还铺着两片黄澄澄的大白菜。

“你好,银爵。”

“什么事?”银爵声音很沉,加上大个头,第一印象让人觉得压抑。

我哥经常捡流浪动物给银爵,两人很熟,他当然不会对银爵的外貌有偏见,说明了来意。

“狐狸?”爵哥的眉头微微一皱。

狐狸啊,少见。

“在哪?”

我哥从口袋里掏出了小不隆冬的我。

银爵捏筷子的手明显地顿了顿。

……嗯,是挺少见的。

【46】

我哥有个被动技能。

和他接触的人就能看到妖怪。

并且哪怕他是最坚贞的无神论者,都会迅速接受这个设定。

银爵也不例外。

银爵没怎么接触过狐狸。

不知道打什么疫苗,想了想说:“先注射狂犬疫苗。”

我被放到手术台上。

银爵抓着注射器,尖锐的针头上冒出一两滴疫苗。

我抱着我哥的大拇指瑟瑟发抖。

我哥小声地哄我,让我想开心的事,蝴蝶啊,炒年糕啊,雷狮老大掉沟里了啊,什么的。

我眼泪汪汪地把胳膊递出去。

银爵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胳膊,然后用比我大腿都粗的注射器比划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血管在哪儿?

【47】

狐狸的尾巴根部是有臭腺的。

如果不拔掉的话,家里的气味会变成垃圾场。

我趴在手术台上,看着手捏着镊子的银爵。

我那时候身体像人类,但是有大尾巴和狐狸耳朵。

穿着毛茸茸的小衣服,衣服里面是人类的肌肤。

所以,长在人类身体上的尾巴的根部,其实就很靠近。

……那个位置。

银爵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要用镊子掀开我裙子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看看镊子,我看看他。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

他看看我,我看看镊子。

三十秒后,他放下镊子,走到窗台边,碎碎念:

“这是骚扰这是骚扰这是骚扰这是骚扰……”

【48】

拔臭腺的时候,我哥在看手机。

查怎么养狐狸。

一条条排。

充足的耐心。

√有。

不怕被黏。

√求之不得。

干净的环境。

√没有问题。

巴拉巴拉巴拉。

最后一条。

以上条件都不满足但是满足最后一条,你可以养狐狸。

以上条件都满足但是不满足最后一条,还是洗洗睡吧。

最后一条是。

你得有钱。

我哥鲠住了。

【49】

雷狮老大训我哥的时候说过一句。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哥是孤儿。

在福利院长大。

没有亲人。

无人接济。

读大学靠的是助学基金。

生活费靠学院发的奖学金和贫困补助。

平时虽然在打工,但是学业繁重,抽不出多少时间。

但是养狐狸又很烧钱。

吃的贵。

用的贵。

还有各种疫苗。

万一生个病,一个学期的奖学金就治进去了。

养不起。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现实。

【50】

臭腺拔完了。

我没哭。

银爵从柜子上拿了块月初伙食费还充足的时候买的曲奇给我。

我抱着曲奇,掰成两半,一半给了银爵。

银爵接过去,没什么表情,只是摸了摸我耳朵。

另一半我递给了哥。

我哥表情很凝重。

我冲他指手画脚。

哥蹲下来,疑惑地看着我:“小小姐想说什么?”

银爵:“她说,她会听话。”

我哥一惊:“你是怎么听懂的?”

银爵没理,看着我的手势,继续翻译:“她说,她吃的很少。”

我哥眼角一沉,表情带着些许无奈。

“还说,她会每天洗澡,保持健康,不咬家具,不吵邻居,只睡在碗里,可以不盖被子,不吹暖气空调,保证不惹麻烦,所以——”银爵顿了顿,深邃的眼看向我哥,一字一顿地说,“你能带她回家吗?”

窗外刮起了风。

吹落了几片树叶,簌簌作响。

让人联想到。

樱花落在地上,是不是也有这样温柔的响声。

好像过了许久。

哥他笑了。绿玉似的眸子,好像苍翠的晨星。

“在下会每天放好洗澡水让小小姐保持健康,会用毛巾绒布做一个温暖的小窝,天气炎热的时候会准备好沙冰,寒冷的时候在下的口袋里会很暖和,还会多找一份兼职,更加努力地养家,所以——”

他的手指托起我的手掌,像是骑士托起公主穿着蕾丝手套的雪白手掌行礼,又像是托起一片樱花般的承诺。

“——小小姐愿意跟在下回家吗?”

[凹凸乙女]万灵之夜,Ta是妖怪

是写给我爹的生日贺文 @困困困困—在线咬人 

我爹点的甜饼

含雷/安/柠/德

爹说兔兔不持久所以不写复活兔金宝了

雷狮和柠檬来自恋语童话pa,柠檬的人设未公开,之后会补档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雷狮·幽灵船长】

这什么时候开了家主题餐厅?

你看着荒凉海滩边上灯火辉煌的复古帆船,一头雾水。

这里是极为荒凉的海滩,游客都不会来观光。

但是万灵节的夜晚,你却在海滩边看到了艘屹立在海滩上,火光通明,大门敞开的木制帆船,在远处就能听到船上传来的交响乐,好像正在举办热闹的化装舞会。

除了主题餐厅外,你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你好奇地上了船。

船的内部复古奢华,却空无一人。

你四处张望寻找。终于在甲板找到了船长。

他站在船头,黑底红边利落的马甲和如同浪花般流畅的帽檐,右眼隐藏在黑色眼罩下,左眼里透着如初日晨光般耀眼的光芒。

这副打扮,果然是主题餐厅在开化装舞会吧?

他好像他手指推高帽檐,对你的出现好像并不意外,微笑里似乎埋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隐欲:“不请自来?没有得到允许就敢擅自加入羚角号的晚宴,你的胆子不小啊?”

“啊?对对对不起,我会补票的。”

“补票?你以为你能拿出值得一提的筹码,来交换邀请函?”他不屑地勾起唇角。

“QAQ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是有钱人的世界,我我我马上就下船!”

他笑容显而易见地一僵,见你真的转身,偏头嘁了一声:“回来,我允许你走了吗?”

“……那我是,走,还是,不走啊?”

他干咳一声,立刻又恢复到不可一世的傲慢和戏谑,抛来一枚金币,你慌忙接住。

“罢了。机会难得,就当是破例,让你见识见识海盗的珍宝,也未尝不可。”

 

的确,船上的每一件装饰都是绝世无双的珍宝。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风笛,演奏出凯尔特风格的乐曲。

船长牵起你的手跳起了圆舞。

裙摆开放翩翩的弧度。

踩过撒丁岛古法刺绣的地毯。

抚过古罗马式样的面具壁挂。

头顶盘旋的蜡烛吊灯跟着旋转。

花瓶里名贵古老的大马士革玫瑰垂下了泪珠似的露水。

在一幅油画前,船长停下了舞步,他看向油画,有些出神。

画上是碧海蓝天,左下角岩石上坐着一条长得有点眼熟的人鱼,垂下波浪的金发,双手合十胸前,似乎在歌唱,人鱼对准的方向有一艘与羚角号如出一辙的帆船。

“这画的是什么?”你问。

船长摇晃着酒杯里血红的葡萄酒,眼底滑过转瞬即逝的柔软:“海妖。”

传说中住在暗礁里的妖怪,只要听到她的歌声,水手会不顾一切地靠近,然后在永生难忘的旋律里触礁而亡。

船长的声音低沉得像海浪的夜语,将你代入某段古老又不可名状的风月往事里:“她的歌声是无价之宝。波涛拜倒在她裙下,星辰都会因她失色,就算神明,怕不是也会被蛊惑,跌下神位。”

“……说的好像你听过一样。”你小声bb。

他眉头一挑,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过?”

“你听过?然后呢?”

他恶作剧地坏笑:“她死了。”

“……”真是毁气氛一把好手。

 

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万灵节的第二天了。

叫醒你的,是你的朋友:“你昨晚跑到哪儿去了?阿姨快担心死了。”

“我在那个船上玩——欸?”海滩一片荒凉,华美的羚角号不见踪影,“那个船呢?这么大,这么宽,昨晚还在这的。”

“哪有什么船啊,你做梦呢吧?”

“我没有做梦,昨天羚角号还停在这里。”

“羚、羚角号?你该不会碰到幽灵船了吧?”

“幽幽幽幽幽灵船?”

“你不知道吗?幽灵船羚角号的鬼故事?千年之前在这片海域上横行霸道作恶多端的海盗雷狮和他的羚角号。后来听说是路过那片暗礁的时候,听到的海妖的歌声,被海妖迷惑,沉没了。之后雷狮的鬼魂一直在这片海岸上游荡,万灵节的晚上,就会来到岸边寻找海妖,听说是想向海妖索命呢。”

 

你拿出船长给你的硬币,被海水泡的泛黑的古硬币似乎还在诉说着欢愉的夜宴。

你回想起雷狮的眼神,却无端地觉得这不是故事的全部。

 

当然不是全部。

世人不知道。

在听到海妖歌声的刹那,雷狮就爱上了这颗在碧波中如海藻般飘荡的自由灵魂,明明知道前方是暗礁,还是义无反顾地让羚角号靠近,拥抱死亡。

雷狮放弃了转生,以幽灵的形态,在幽暗的海底,与巨鲸的骸骨和无尽的黑暗同眠。

每隔百年的万灵节之夜,羚角号会从黑暗的海沟浮上水面,寻找已经转世成人类的海妖。

他所期待的,不过是在明月照耀的甲板上,与恋人跳一支华美的圆舞。

然后回到漆黑冰冷的海底,等待下一个百年轮回的一见钟情。

 

 

【安迷修·吸血鬼】

认识安迷修之后,你开始觉得,吸血鬼其实是种很没有排面的妖怪。

 

安迷修是个成功潜伏在人类社会的血族。

白天在出租屋里睡觉上网,晚上在24小时便利店当夜班店员。

有正当的,稳定的工作,有自己的人际圈。

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图书馆和电影院。

憧憬在直排书架间和一位美丽可爱的小姐来一场“深夜书店式”的邂逅。

喜欢看文艺片,看到感人至深的镜头还会感动地流下眼泪。

除了昼夜颠倒和不能吃普通的食物,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安迷修性格太正直了,从不狩猎人类。

每天兢兢业业上班干活,半个月买一次血喝。

没错,买。

你和他相识就是他小心翼翼又特别正儿八经地掏出钱包,十分诚恳地问能不能卖他200cc的新鲜血液。

“你是个吸血鬼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职业传统啊?”

 

第一次吸血的场景你仍然记得。

你坐在柔软的鸭绒床垫上,半褪下外套露出肩部和锁骨。

安迷修表情严肃又紧张,双手按着你的双肩,喉结滚动了几下:“那在下……冒犯了。”

你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安迷修的长相无可挑剔,不由得让你联想到了与吸血鬼有关的爱情幻想。

他逐渐靠近的脸庞边缘泛起若隐若现的柔光,缓缓闭上流出碧色流光的双眼,微微张开薄唇,露出尖牙的一角。

吸血鬼吸血的动作很有诗意。

像是月光下恋人动情的拥吻。

你的心跳逐渐加快。

然后安迷修蹭地一声拉开距离挺直了身板,放开你,找来了卫生棉和酒精,一脸严肃地擦拭你的脖子。

“一定要好好消毒,如果细菌顺着伤口进入血管,可能会引发感染病症。”

“……谢、谢谢啊,你可真贴心。”

擦完了。

他再次抓住你的双肩,一重复之前的动作。

你咽了口口水,闭上眼,再次陷入了粉红幻象的时候,安迷修又一次拉开距离挺直腰板,叮嘱:“小姐,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疼痛,在下的唾液有麻醉作用,进入血管之后很快就会生效,痛感不会超过五秒。还有小姐请放下,在下每天都会刷牙保持口腔清洁,所以唾液里不会有——”

“好了好了,你快吸吧,我还有游戏要肝。”

“是,那么在下开始了。”

你侧过头,迎向安迷修的尖牙的时候,安迷修又双叒叕挺直了后背,一本正经不干人事地嘱咐:“在下最后一次确认,小姐您没有贫血的症状吧?在这之后,请记得食用红枣和红糖一类的补血食物,还有——”

你抄起枕头拍过去:“你tm能不能快点!”

“啊,是!”

 

此后安迷修成了你的常客。

每隔半个月他就会来拜访吸血,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会在每次拜访后,跑来给你做饭。

他做的都是营养工程学家级别的料理,你不但没有贫血,甚至健康指标还稳步上升。

后来他连洗碗擦窗擦地板的活都一起承包了。

某天安迷修干净十足地打扫厨房的时候,你盘坐在沙发上刷微博,打趣他:“我说安迷修啊。”

“有什么需要吗,小姐?”

“你为什么不娶个人类呢?如果吸食妻子的血,这样就不需要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找卖主了吧?”你放下手机,趴在沙发背上冲他wink,“你长得这么帅气,家务又做的好,肯定会很讨女孩子喜欢的吧?”

咣啷。

安迷修手一滑,盘子摔碎了。

他手背捂着嘴,挡住一闪而过的惊慌,赶紧蹲下去收拾残片,有橱柜的阻挡,你没看到他涨得通红的脸。

“在、在下会认真考虑小姐的建议的。”

 

此后安迷修就消失了。

再次见到他是一个月后。

他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戴好领结和手表,手握着一束红玫瑰,表情像第一次吸血时那样,紧张到僵硬。

忽然他单膝下跪,捧上鲜花:“恕在下冒昧,请问小姐能不能接受在下并非建立在‘食欲’之上,而是出于‘爱’的结婚请求。”

 

“你还真的是‘认真’考虑过了啊……”

“这,在下让小姐为难了吗?”

“嗯。”

“是吗,果然,在下被拒绝了啊,也对,身为吸血鬼的在下,并不是成为伴侣的好选择——”

“我拒绝你的求婚。”你托起努力不露出沮丧表情的安迷修的脸庞,轻吻,“但是,我们可以先从交往开始。”

 

【安莉洁·仙女教母】

“你好,我叫安莉洁,是你的仙女教母。”

十六岁的某天,你在演武厅内练剑的时候,这个穿着可爱装束,有着泉水般清澈眼神的少女忽然破门而入,忽闪着一对宛若蜻蛉翅膀美丽的渐变羽翼,这么介绍自己。

 

她是字面意思上的破门而入。

推门的瞬间,门不堪重负,咔嚓一声,门板和门框分离了。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有点慌张:“很、很抱歉,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又不小心弄坏东西了。”

……这个“又”字很不妙啊。

“别担心,我会修好的。”安莉洁说道。

她硬生生将门板嵌回门框里,门与门框,门与她手接触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出了蛛网裂痕:“这样就和原来差不多了呢。”

——差很多好吗?!

你忍着没吐槽出口。

 

“所以,你是我的仙女教母?就是灰姑娘里那种,能实现人愿望的仙女?”

“是的。”

“那你能变出南瓜马车,礼服和水晶鞋吗?”你笑着调侃她。

安莉洁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向神明祈祷。”

“那样神明就会实现我的愿望?”

她像天使一样微笑:“这样你就会觉得天亮得快一点了呢。”

 

安莉洁是为了守护少女成长而诞生的仙女。

但是她点错了技能树,魔力全都点到了战斗力上。

她能同时吊打二十个壮汉,筑起五十米高的冰墙,却变不出一个好看的发卡。

尽管如此,神明还是安排她成了你的仙女教母。

你看得出来,她因为不能让你穿得漂漂亮亮去参加王子的舞会而担心你会失望。

你把巨剑往肩上一抗,笑出声来。

你的目标是可是要上阵杀敌,成为帝国骑士团第一位女团长,怎么可能会想穿上碍事的蓬蓬裙和高跟鞋,提着裙裾去和名媛淑女们争风吃醋呢?

你拍着她肩膀安慰她:“放宽心啦,我的梦想也不是成为公主啊。”

安莉洁想了想,她的眼睛里有令人安心的星光:“嗯,一切都是神明的安排。”

 

一切都是神明安排好的定数。

当你被敌人俘虏,关在冰冷地牢内,双手被锁链捆得起泡溃烂的时候,你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神明送给我这样的力量——”

安莉洁披着飘散的寒雾,一步一个结冰的脚印,单枪匹马突破地牢的防御工事,将每一个敌人冻成闪亮的冰雕,往日会翘起温柔弧度的嘴角覆上了薄霜。

她挥舞冰晶凝成的巨大冰剑,将牢门劈成两半,汹涌的气浪吹开她水蓝的长发,站在绽放冰花之中的少女拄着巨剑,向你伸出温暖的手掌。

“是用来守护你的呀。”

 

 

【雷德·杰克南瓜】

万灵节的夜晚,无数打扮成妖怪的年轻人穿行在各种各样的舞会。

你也不例外,在某个化装舞会,喝翻了一个弗兰肯斯坦和一个德古拉后,你醉醺醺地坐地铁回家。

然后你遇到了雷德。

 

他是你见过穿的最骚气的杰克南瓜。

别的南瓜都是南瓜头,灰扑扑的法师袍,拎一盏要熄不熄的提灯,弓着背飘来飘去。

但是雷德穿了一身紧身的皮衣皮裤,浑身上下都是潮流的徽章和装饰物,就连看上去阴沉沉的南瓜头上,都打了两个时髦的铆钉,边走边哼林肯森林的摇滚。

你神烦地跟在他后面,想和他合影。

可奇怪的是,不论你怎么调整,照片上的他总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不知不觉间起雾了,路上的行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离去。

雷德在一个阴森的地铁口站住了脚,转身:“小家伙,你跟了我一路了,是想去我家做客吗?”

你借着酒没醒耍无赖:“可以去吗?”

“哦,就这——么想去啊,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我——才不怕咧!”

“小家伙胆子很大呀,我可是警告过你了哦。”

你嬉皮笑脸地缠着他上了黑漆漆的地铁,凑到他身边:“哥们你怎么穿的这么另类?”

他有些不大乐意:“另类?我这可是按你们人类的时尚杂志打扮的。”

你没心没肺大力拍他肩膀:“哈哈哈哈还你们人类,哥们你角色扮演真入戏,我们合个影吧,你看我刚才跟着你拍的,每一张能发朋友圈的,咱们来张大头合照,来,比个耶——”

他笑了,南瓜头后传来肆无忌惮的笑声:“拍照吗?这个对我好像没什么用哦。”

地铁到站了。

你跟着雷德走出地铁站。

展开在你眼前的,是被若有若无的白雾笼罩住的哥特小镇,到处都是竖起十字架丛林的墓地,骷髅和半透明的幽灵在街道上飘来荡去,石像鬼和骑着扫把的女巫从圆月里划过。

你吓得酒醒了,拽住雷德:“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雷德用开玩笑似的口吻说道:“哟,这还看不出来,这里当然是——冥界啦。”

 

以上就是你傻兮兮地跟着冥界引路人雷德来到冥界,然后回不去了的故事的开头。

雷德是个好妖怪。

即使你抱着他的靴子哭得惨兮兮,把眼泪鼻涕都糊在了他裤腿上,他也没把你一脚踢开。

“哎哟别哭啦小可怜,这样吧,你先住在我家。至于能不能回到人间去,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呗?不过不是免费的,家务活之类的,肯定就是你的喽!”

 

在冥界生活一年之后,你也逐渐适应了鬼怪的生活。

鬼怪也过万灵节。

即使一年前你因为这个节日从此开始过上了日了狗了的异界生活,你仍然喜欢这个节日。

你打扮成僵尸,兴冲冲地冲到雷德面前:“雷德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吓到鬼吗?”

雷德点了点黑色墨镜,点头:“哟,还挺像那么回事嘛。”

你愣住了。

眼前的雷德不是你平常认识的那个满嘴骚话的南瓜头。

俨然是个扎着红色高马尾,有着清秀帅气长相的人类,他往下压了压墨镜,露出酒红色的瞳,痞痞地打趣:“不过想吓着外面那些奇形怪状的的家伙,还差了点。”

你手指指着他,嘴巴都不利索了:“你,你,你怎么,这幅打扮?”

“这不是过节吗,我这副打扮不应该吗?”

哦是了。

人类的万灵节,是人扮成鬼怪。

那鬼怪的万灵节,当然是装成人类。

你抚着胸口,安抚猝不及防之下看见雷德真容被震得停跳的心脏,重新打起精神,面对嘴角勾起,笑得暧昧的雷德:“trick or——”

戛然。

雷德揽过你的腰,不由分说吻住你双唇,舌尖一扫尝遍后,轻轻一推就将带着甜味的糖送到你嘴里:“treat。”

 

[嘉德罗斯短文]此夜正是,猎艳之时

 @咸鱼儿。 是投喂

现pa酒吧背景

我流私设嘉德罗斯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你上下打量着嘉德罗斯,估算着他的年龄。

十五?最多十六。

绝对没到在凌晨两点的酒吧出没的年纪。

酒吧昏黄的灯光是遮蔽他的帷幕,他大部分身躯藏在转角的后面,盯着手机,不时皱着眉头“啧”一声,手指猛按键盘。

他和酒客们格格不入,不像是来猎艳的猎手,更像是在校门口等女友放学的高中生。

如果不是手机一闪而过照亮他的脸颊,你也不会发现这个猎物。

也不会冒出如是危险的想法:

——这个男孩,我拿下了。

 

你款款向他走去。

你是交际场所的金孔雀,见过无数魅力四射的男人,但是没见过嘉德罗斯这一款的。

他穿着黑色的外套,外套拉链松垮地拉到胸膛正中,借着昏暗的灯光勉强看清,那是一件极为小众的高档潮款。

他将黑色兜帽严实盖过头,隐约从兜帽的边角,漏出几缕金色的碎发,在暗处也璀璨流光的黄金瞳眼紧盯着手机不放,表情并不和善,低声咒念的时候,左眼角下银黑渐变的迷彩星星皱起一角。

“你是一个人?”你用手扇着风,装出流汗的样子,手指勾起衬衣的领子,故意露出一抹迷人的沟壑,“不觉得这里,太热吗?”

他抬头白了你一眼,转眼的动作傲慢而轻蔑,好像在嘲笑你的肤浅。

你无往不利的美貌大受打击。

你深吸一口气,重提信心,试图抚摸他的脸颊:“你的头发很漂亮。”

他的眼神忽然锋利了起来,警觉得像是领地被侵犯的猎豹,盯着你靠近的手,眼角威胁地压低,皱起眉头。

“啪。”

你吃痛的收回手,如果不是手背挤压墙壁的疼痛,你还有点不敢相信,嘉德罗斯居然直接粗暴拍开了你的手掌。

他的表情重归冰冷和不屑,明明是他在仰视你却仿佛被他俯视,他嘴角扬起,将你耀武扬威的美貌武器踩得稀碎:“杂碎。”

这让你的自尊觉得难以承受,于是你也露出孔雀开屏般挑衅笑容:“来玩个游戏吧。”

 

在酒吧里最常见的游戏就是掷骰子。

“如果你输了,就请我喝一杯酒。”你搓着一颗骰子的角,翘着指,问着桌子另一头的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目光仍不离开手机屏幕,他的漠视是最无礼的怠慢。

你拖长音:“我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他的手指顿了顿,这才一眼扫来。

色盅在你手中变换着花样摇晃,发出嘈杂的声响,以一声清脆的叩桌声结束了花哨的表演。

三,三,六,十二点。

你吹了个口哨,将色盅一推,色盅溜过光滑桌面,滑入嘉德罗斯手里。

他只微微瞥了一眼,快速一甩,就轻率地打开色盅。

四,五,五,十四点。

他冷冷地看你一眼,将手机搁在一旁,手指叩了叩桌面,催促。

你撇着嘴,解下披肩。

又轮到你了。

一,四,三,八点。

嘉德罗斯的回合。

六,五,五,十六点。

开局不顺。

像你这样的美人,即使是苦恼时咬着手指蹙眉的样子,也像是诱人的禁果。

而你恰巧擅长利用这种优势。

你脱下鞋,脚架在沙发上,能让嘉德罗斯轻易看到你蜷起的修长双腿,缓慢褪下黑色网洞丝袜,露出雏鸟般无辜,慌乱的眼神。

嘉德罗斯眼底极短地流过狷狂燃烧的金色。

你知道你抓住他的心了。

 

嘉德罗斯的攻势开始越来越狂烈。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全神贯注。

他晃动色盅的时间延长,眼角翘起,兴致勃发,冷笑的弧度像已是胜券在握,胜利者的眼神仿佛要将你仅剩的内衣撕成碎片。

你眼神游离,开始有些慌张。

你不是真的打算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但是嘉德罗斯却想要乘胜追击。

色盅打开。

五,六,六。

你又输了。

你不安地扣着桌沿,生硬地转移话题:“不如,我请你喝特调吧,这里的特调口味——”

嘉德罗斯按桌起身,桌上的玻璃杯应声而倒,半是威胁半是命令的眼神让你的退意更加强烈。

你恍惚冒出一个念头。

你才是猎物。

他一把撅住你的下巴,强迫你的视线不会从他身上溜走,在和他的对视里,你的镇定一溃千里。

他轻笑,露出虎牙的动作,如同极致恶劣的玩笑,又像是肆无忌惮的挑衅,话语如同军令,生硬又强势得不容抗拒:

“脱。”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3,我可能是个雷黑)

主安迷修all小狐狸 连载
全员沙雕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21】

我跟我哥命中注定的相遇,发生在半年前。

四月,凹凸大学,天朗气清,三号教学楼前的春雪大道。

之所以叫春雪大道,是因为道路两旁种满了日本早樱。

一到万物复苏的四月,扑扑簌簌随风旋落的白色樱花,就像迟来的春雪。

我第一分钟的记忆,是我挂在早樱的树枝上。

地在上,天在下。

脚朝上,大头冲下。

倒挂。

我遇到了人生危机。

树枝快断了。

【22】

我那时只有十厘米大,长着狐狸耳朵和不成比例的毛尾巴。

路上行人寥寥,没人注意离地五米的树枝上,有只抱着尾巴将要摔成饼饼的小狐狸精。

哥就是在那时候路过的。

洁白整洁的衬衣,笔挺的西式制度领带系得松,露出颈下半截挺立的锁骨。

他满足任何人对白衬衣清秀少年的遐想。

我哥听到我的哭声,奇怪地抬头,棕色碎发的尾端在风里微晃,柔软的花瓣轻触他的面颊。

他发现我,愣了愣,手忙脚乱地翻开手里的《寺山修司诗集》,疾奔过来。

噗通。

我掉进了气垫一样的书页里。

掉进寺山修司“我无限的将你推开,只是为了无限的拥你入怀”的诗句上。

他小心把书举到眼前,礼貌关切的眼神,又带着好像很熟悉的爱怜,温柔询问:“您没摔伤吧,狐狸……小小姐?”

自从在飞转的樱花里见过他眼底揉碎的星光后。

我对他就完全变成了兔子。

【23】

哥把我带回家,我第一个认识的人是雷狮老大。

雷狮老大是修仙党。

作息向猫头鹰看齐。

初见的时候,雷狮老大穿着牛仔裤和黑色T恤,架着二郎腿在客厅看电影,喝啤酒,眼底挂着对黑眼圈,一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哥把我放在桌上,用手指头小心地蹭我头顶,向雷狮老大介绍:“这位是狐狸小小姐,她遇到了一些麻烦,在她想起自己的家之前,暂时住在这里。”

我抱着尾巴,把脸埋在毛里,害怕地分开尾巴毛,从缝缝里看老大。

老大戳了戳我脸蛋,嗤地一声笑了。

“安迷修,你捡了个松鼠?”

【24】

“恶党太失礼了,这位是狐狸小小姐。”

老大眼皮一跳,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捏住我一只耳朵扯了扯。

“狐狸啊。”

然后他一把抓住我脑袋,抡圆了丢出窗外:

“说过多少次了,别把没打过疫苗的带回来!”

后来哥在楼下的草坪里扒拉了半个小时,才把摔晕的我刨出来。

我跟老大梁子结大了。

【25】

我长大以后才知道老大讨厌妖怪的原因。

哥经常救助弱小的妖怪。

其中也不乏心怀鬼胎的。

有好几次,有妖怪想对我哥下手。

如果不是老大警觉,我哥早就搬去凹凸山公墓永久定居了。

尤其是上一次。

哥捡回来一条咸鱼精。

后来不知怎么的,这条咸鱼精跟老大杠上了。

临走前她把雷狮老大的照片发到了世纪x缘相亲网上。

当天晚上,老大接了八十多个来自天南海北的撩骚电话。

往事不堪回首。

【26】

我跟老大关系好起来是有一天,哥出门,去孤儿院退休院长开的花店帮忙。

我被留给雷狮老大照顾。

老大对我还不放心。

伸出两指,虚勾了勾我眼睛:“我会盯住你的,最好别想耍花招,小东西。”

我露出锋利的上排牙,一口咬住了他手指。

“嘶——松口!臭狐狸!”

【27】

折腾了半天,我俩累得休战。

老大开了罐啤酒。

我也口渴,看得直吐舌头。

老大皱了皱眉,罐装福佳白啤酒“啪”按在我面前:“想喝?”

我急着去够易拉罐,太高了,我踮起脚也只能摸到边边。

“噗……”老大摸着下巴笑了,找了根吸管,把一头怼进我嘴里。

“滋溜,滋溜。”

老大撑着头,看我一顿不顿地吸啤酒:“看不出来啊,还挺能喝的。”

“滋溜。滋溜。”

“……喂,差不多可以了。”

“滋溜——滋溜——滋——溜——”

“喝完了?”老大拎起肚子圆了一圈的我举到眼前。

我冲他打了个酒味的饱嗝。

老大笑了,甩了甩醉醺醺的我:“你这小东西,有点儿意思啊。”

【28】

晚上九点,哥下班回家。

“哟——回来了啊,安迷修。”

老大坐在乱糟糟的客厅里,翘着二郎腿点着烟,笑带嘲讽。

“呜——呜哩!”

我坐在老大肩膀上,老大同款坐姿,老大同款语气,老大同款笑容。

哥愣了两秒。

退出去。

把门关上。

再开一遍。

确定没有走错门。

哥默不作声地去厨房抄起锅铲,冲老大头上砍去。

“混蛋恶党!你都教了小小姐些什么啊!!!”

【29】

我和老大呢。

算是大坏坏和小坏坏,正好坏到一块去了。

我在别人面前是很乖的,尤其是我哥面前。

小时候,我最重要的事,就是每天晚上九点,守在门口,等哥回家。

小小的一只,坐在玄关前的地板上。

抱着自己的大尾巴,瞪着眼睛。

等那个人推开门,笑着说“久等了,在下回来了”。

有时候他空着手,一脸疲累却还在微笑。

有时候拎着一袋甜甜的板栗。

然后热乎乎的手指轻轻蹭我发顶。

天冷的时候,地板很凉,我冻得瑟瑟发抖。

有次老大的堂弟卡米尔来玩。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手搁在我面前,手掌摊开:“上来。我带你去沙发上等。”

我尾巴抱得更紧了,摇摇头。

他向下扯了扯围巾,补充:“他一回来就能看到你,而且不会着凉。”

我想了想,更用力地摇摇头。

他冰蓝的眼珠里掠过疑惑的光,似乎不明白我的坚持,眉峰几不可察地一低,手缓缓地伸向……

【30】

晚上九点。

“小小姐,在下回来——”

一如往常,哥推门回家,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然后发现门后一堆盘起来的……红色围巾?

“小小姐?”

从围巾里面传来闷闷的“呜哩”声,一只小手努力地往外伸。

哥从捂得暖烘烘的围巾里抱出半梦半醒的我,抱在手心里,用手指搓着我脸颊,忍俊不禁:“找到了,原来小小姐在这里啊。”

虽然我哥是孤儿,连一丝家人的关心都不曾尝过。

但是他有每天都在等他回家的毛茸茸小狐狸。

虽然我哥没有异性缘,母胎solo二十多年。

但是他有手心蹭蹭脸颊碰碰的小狐狸。

虽然没车没房没依没靠。

但是他有小狐狸。

你们这些没有狐狸的懂个屁。

【番外二】变成兔子的狐狸

我曾对卡米尔说:

“如果你愿意为没有血缘的人产生牵挂,失去如同风一样自由的灵魂,那你就开始变成了他的兔子。”

卡米尔显然是没听懂这番话。

“那我这样说吧。你读过《小王子》吗?

“书里的狐狸说,在被小王子驯养之前,对狐狸而言,小王子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和千千万万个男孩没有不同。狐狸也只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狐狸,和千千万万在草原上奔跑的狐狸没有不同。它是自由的,没有束缚,不会思念,不会被任何事物伤害心灵。但如果小王子驯养了它,那么他们就产生了联系,对彼此而言,他们都是不可或缺的唯一,有了羁绊,有了依靠,有了牵挂。”

卡米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为什么又成了兔子?”

“因为兔子生命力很顽强,不挑吃,不挑住,可以任你搓揉,即使是粗暴地打它骂它,它也不会离家出走。兔子只有太寂寞的时候才会死掉,所以只要被注视,被关心,被宠爱,就可以一直、一直,开心地活下去。”

卡米尔摇头:“……难以理解。”

我恶作剧地压他的帽檐,盖住他眼睛透得发亮的眼睛:“总有一天你也会变的。”

——你会遇到某个人,让你从无牵无挂的狐狸,变成满心思念的兔子。

[假的情书]《这个嘉德罗斯的脑回路真是骨骼清奇》

《致我亲爱的嘉德罗斯》

写给某个我追了四个月,骂我三个半月的嘉德罗斯

你们应该都猜到是哪个嘉了吧

不揭穿他,给他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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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嘉德罗斯是你见过最会骂人的家伙了。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半眯着眼,露出不屑倦怠的神情,睥睨一切的鎏金色瞳孔里,是目空一切的冷漠。

看上去不好亲近。

实际上……是真特娘的不好亲近。

 

是个聊天鬼才。

他对贸然出现的爱慕者从来不会吝啬言辞。

从他两片薄唇里蹦出的话语,像自动追踪的飞刀。

“蝼蚁,谁允许你近前?”

“杂碎,闭上你吵闹的嘴。”

“蠢货,趁我心情尚可,滚。”

在他嘴里,你成了各种奇怪的东西:“垃圾、白痴、老鼠、虫子、四脚蛇”。

词汇量非常丰富。

每次他骂你就像在更新你的词库。

问个安都会被他从头羞辱到脚。

 

——“只知乱吠的废物,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聒噪?”

——“不想变成碎片,就快点滚出我的视线,懂?”

 

【一个月后】

明明对你恶言恶语,说着让你快滚的话,却不准你离开半步。

毫不掩饰对占有欲和控制欲。

 

这天,你只是为了还雷狮帮忙搬家的人情,和雷狮去喝了杯咖啡而已。

被他看见了,一回家就遭了发难。

“和雷狮玩的很开心?”

他坐在沙发上,架着腿,双手十指交叉安放膝盖,天光从他背后照来,使得他的脸上满是阴影,但黄金瞳却越发汹涌地燃烧。

他眼角微垂,敛着眸子,释放着慵懒却危险的气息。

他起身,双手随意地插进衣兜里,头稍往下低视线却始终锁定你的双眼。

他缓慢地踱到你面前,压迫感使你步步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

手掌拍在你耳边墙壁上的声音清脆可闻,嘉德罗斯面色一暗,将身体倾向你令他的影子覆住你的行动,带着明显的侵略性:“还是你认为,他比我好?”

即使在他眼里,你这个爱慕之人微如虫豸,他仍然不允许你有任何背叛的行径。

你的下巴被他粗暴地掰正,强迫直视他的目光,他左侧嘴角微微翘起,露出尖锐的小虎牙:

“听好了,你的双眼只允许注视我……不想它们被剜掉的话,就看好你该看着的人。”

 

【两个月后】

越相处你越能发现,隐藏在嘉德罗斯任性妄为外表下的小心思。

 

他的羞辱式激励很特别。

“没拿到可以入眼的成果之前,别来找我。”

……喂,明明可以好好地说“加油”的吧?

 

他的嘲讽式安慰很特别。

“连身体都不知道爱护的废物,还谈追随我?我不需要会随时把自己折腾死的废物来碍事,滚去无人的角落,或者把病治好再来找我。”

……喂,明明可以好好地说句“快去休息”的吧?

 

他得晚安方式也很特别,像处刑。

“滚去睡,三,二,一——”

……喂,这个是真的可以好好地说句“不要熬夜”的吧?

 

看上去没有什么能打动他,其实心思很细腻。

或许外表越是坚若磐石的人,内心某个角落,就越柔软得掐的出水。

收到的小礼物的时候反应很平淡,甚至出言嫌弃。

嘴上说“嗯”,身体很老实。

会谨慎收好所有承载着你们之间美好回忆的小东西。

比方说你送给他的999只千纸鹤。

比方说你写给他的手写信。

就连你们QQ聊天的火花,都会被他小心呵护。

万一不见了,他还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发脾气。

但是看到你一脸沮丧地道歉时,又立马恢复无所谓的表情:

“哭什么,再养就是。”

 

【三个月后】

嘉德罗斯的逻辑十分清奇。

 

在他眼里。

你很弱。

不管你是学文学理学汽修还是美容美发,拿了多大的荣誉,你都很弱。

你很蠢。

不管你是清北复旦还是常青藤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你都很蠢。

你不乖。

不滚你是早安午安晚安次次不落,会撒娇会卖萌会打滚,他不来你不走,他不说你不动,你都不乖。

 

但是你再有千般不好,他也还是看上了你。

——“即使再弱,再蠢,再傻,再闹,也只许给我一个人看,懂?”

 

专挑不好的要,嘉德罗斯的眼光真差(小声bb)。

 

【四个月】

可以确信了。

他的独占欲,他贬低的话语,他粗暴的命令,都指向一件事。

他那高耸且不可动摇的自尊高地上,开出了一朵读作以你为名,写作“喜欢”的花。

 

他终于开始夸奖你。

大概是对前几个月,被他讽刺得体无完肤的补偿吧。

“只要是你,其余无所谓。”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礼物。”

“我的金丝雀,歌喉自然不会让我失望。”

 

跟嘉德罗斯处久了,你的词汇量和修辞能力都涨得飞快。

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事,从你口中飞出的时候,就会自动变成赞美。

你也就成了他轻笑时调侃的“油嘴滑舌”,“油腔滑调”之人。

“我就占用嘉德罗斯大人一丢丢的时间给您看一个小礼物,希望这个小礼物可以给嘉德罗斯大人带去微不足道的快乐!”

“哇——我拿到嘉德罗斯大人的比心啦!我要把小心心收进盒子里,当作传家宝供起来!”

“嘉德罗斯喜欢喝酒吗?我有一瓶朗姆酒,颜色就像暮色里嘉德罗斯大人的头发一样,是很好看的金色。而且酒精度不高,可以让嘉德罗斯大人保持清醒,又染上我给的红色。”

 

“倒是恰如其分,不过有一点有出入。”他顿了顿,别扭地转开视线,有些局促将围巾往上拉,遮住半张有可疑红霞,还有几分幼圆的脸。

 

——“对你,我早就不清醒了。”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2,持续沙雕)

主安迷修all小狐狸
全员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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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指南】
1.现pa,人设有一部分是借列表的
2.随笔类型的文,想到什么写什么,内容比较跳跃
3.有主线,但是主线并不明显

【11】

有段日子,我和我哥一起学象棋。

我俩就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

我抱一瓶肥宅快乐水,他搂一杯枸杞菊花茶。

对弈。

“出炮。”

“跳马。”

“拱卒。”

“跳马。”

“出車。”

“跳马。”

“……哥,你咋只跳马呢?”

我哥按着马的手顿了顿,捻起棋子,郑重地握入掌心,握拳心口,一脸严肃:“……只是忽然觉得,我和这个棋子之间有密不可分的联系,仿佛我和它的使命连接在了一起,必将跨过熊熊楚河汉界,直捣敌营。”

“……………”

我哥是奇人,真的。

【12】

雷狮老大教我玩过牌,包括但不限于桥牌,21点,炸金花,斗地主。

老大这个人呢,赌技很差,赌品更差。

我至今还记得他教我斗地主。

“单走一张A。”

“大王。”

“……要不起。”

“Q。”

“吔我一个2。”

“大王。”

“……………………老大。”

“嗯?”

“虽然我是第一次玩,但我不傻,一副牌你是怎么打出俩大王的!”

【13】

雷狮老大玩牌不光玩牌,顺便玩我。

我哥玩游戏的时候,那叫一个正襟危坐。

坐在棋盘前,活像樱花国的武士。

老大就惬意很多,侧躺在榻榻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

发牌的时候,老是用他那两根筷子一样手指头夹着牌,伸到我面前。

等我快拿到,立刻举高。

凑过来,举高。

凑过来,举高。

凑过来,举高。

嘿我这小暴脾气。

我扑上去搔他咯吱窝:老大我咬人啦!

每次都得把他挠得大笑,我都气鼓鼓的。

老大就会一把按住我的头顶狠狠地搓一把:这就生气了?

【14】

“这就生气了?”

“生气了!特别生气!哄不好啦!”

每次我要闹的时候,老大就拿一招治我:

忆童年。

“你小时候,打雷都非要钻我被窝里躲着不可,长大反倒生疏了?还是小个子有趣,小小的个子,偏要爬高,站到我肩膀上不罢休,还要扯着头巾往上站,啧……”

那语气,就像大过年你的三姑六婆七姨八婶凑在一起唠嗑,满脸慈祥地说你五岁还尿床的事。

她们觉得你真可爱。

但你只想抱头打滚。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

【15】

老大有很多我小时候的黑历史。

包括但不限于我还是十厘米时候的各种睡照。

掉进打蛋机里睡着的。

扑进衣服堆里睡着的。

钻进棉拖鞋里睡着的。

仰着睡的,趴着睡的,侧着睡的。

白鹤亮翅式,黑虎掏心式,野马分鬃吐舌式。

老大手机里现在还有我十厘米时候睡觉的视频。

视频里我哥戳了戳仰躺着的我的肚子。

我呜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我哥:“她真可爱啊。”

老大憋笑:“嗯,可爱。”

【16】

我刚被我哥捡回来,还是十厘米的时候,正好瑞哥刚转去读外科。

我有次偷看到他握着手术刀,在阳台上比划。

老大又经常吓唬我:“格瑞提着刀来解剖你了。”

所以我特怕瑞哥。

有次过年,老大和嘉哥不在。

我哥回收养他的孤儿院,给孩子们做团圆饭。

宿舍里只剩下本地人瑞哥。

【17】

“格瑞,那子欢就拜托你了。”

“嗯。”

哥出门了,偌大的房子,就剩下我和瑞哥。

玄关处的灯照下来,只照亮了他半张,冰冷疏离的脸。

灯把他的影子拽得很长很长。

一直拽到,呈“大”字贴着阳台玻璃窗的我脚底。

瑞哥眼神一暗,在想:喂她吃什么?

我耳朵耷拉下来:他要杀人啦!!!

【18】

最后瑞哥去楼下超市买了半只鸡,回来炖汤。

我趴在沙发背上看电视,不小心睡着了。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瑞哥听到动静,菜刀都没放就出来看。

我睡得迷迷糊糊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瑞哥表情跟看死人一样,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刀。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当时连走马灯都给吓出来了。

【9】

我哥那时候正在孤儿院,批了个围裙,给孩子们做年夜饭。

瑞哥突然发了个照片。

照片里的我呜哩呜哩往沙发底下钻。

瑞哥:?

我哥以为出事了,把围裙一挂,骑着小电驴冒着大雪赶回来了。

进门就喊:格瑞,子欢呢?

瑞哥还在厨房。

抽烟机声太大了,他没听见。

端着热乎的鸡汤就出来了:刚炖好,尝尝。

【10】

刚炖好。

炖好。

好。

刚洗完澡舒舒服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我,仍未知道那天我哥为什么要抱着一盆鸡汤悲鸣。

——列表劝我善良·给个高能预警——

【番外1】走马灯

我是失忆过的。

至于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会变小。

一概不知。

但是我很怕下雪。

很怕黑压压的乌云,会像风化的碎石那样,掉下一片片白色的刀子。

害怕冬天,害怕北风,害怕积雪,害怕冰。

甚至看到自己尾巴上的白色尖尖,都会慌得心惊肉跳。

在很少很少的梦境里,会出现记忆模糊的“闪回”。

我梦到白茫茫的积雪的长街。

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天上飘下来的雪,像是一粒粒骨灰。

我哥倒在雪地里,身前身后撒着零零星星的血浆。

血一点点浸透他的羽绒外套,变成一滩向外扩散的鲜红的湖泊。

他很吃力地想说话,但是却止不住不停地咳嗽,咳出血色的泡沫。

“安……先生?”

我哭着从梦里醒来,却忘记我是在为谁而泣。

我很久没撒过娇了。

那天夜里,我破天荒地钻进哥的被窝。

他被拱醒了。惊讶的捏紧睡衣领口,捂得严实。

我直接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腰间。

“子欢怎么了?不舒服吗?还是想吃夜宵了?”

他笑了,月光照进来,脸像是失血那样苍白。

我没忍住,哭腔出来了:“哥,你别死。”

他愣了愣,有点不明所以。

我埋得更深了:“哥我求你,千万别死。”

很久很久,我听见一声轻笑,他的手轻轻地抚摸我的狐狸耳朵搓了搓:“嗯,一言为定。”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特别沙雕慎点!)

主安迷修all小狐狸连载

雷卡人设来自我列表的两个专,意念圈

全员沙雕ooc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脑洞了

偶尔放飞一下自我真的很爽

我真的是个正经的全员吹啊!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1】

这个由牛顿三大定律支撑起来的现实世界,有着许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比方说。

有没有鬼魂。

外星人是怎么回事。

尼斯湖水沟沟里有没有湖怪。

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

我叫安子欢,是只狐狸精。

对,就是建国以后不能成精的那种妖精。

失忆后被饲主安迷修捡回凹凸宿舍,从十厘米养成了165大美人。

如果你以为接下来的故事是美貌的妖精如何在现代社会打拼最终收获无数男性的爱情,同邪恶势力斗智斗勇的热血浪漫故事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左上角了。

我的故事,不是和凹凸宿舍那几个沙雕男人下棋喝茶打电动,就是泡jio养生盘核桃。

如果想保智商,快出去。

现在还来得及,真的。

【2】

我哥叫安迷修。

我失忆的时候只有十厘米,就是一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毛绒玩具。

他把我从草丛里捡回来养大,我记事后开始叫他哥。

我哥是个奇人。

凹凸大学四年级,中文系的学霸。

一到期末照片会被同学挂起来上供求高分的那种。

受了无数文艺熏陶,独独对西方中世纪文化特别感兴趣。

曾经去学校的话剧社毛遂自荐担任编剧。

可把话剧社社长乐坏了,一连两天下巴跟脱臼似的合不拢。

我哥,中文大佬,熟读世界名著,外通莎士比亚,内晓曹禺老舍。

一个学期,他高产话剧四部。

分别是,《公主与骑士》,《公主的骑士》,《公主和她的守护骑士》和《公主和她的守护骑士2》。

话剧社社长看着四部心血巨作,点了根烟,语重心长地跟我哥说:“学长啊,咱能不能换个题材?你看这年头,悬疑类的剧本很吃香啊,考虑考虑?”

我哥若有所思,当晚把自己锁房间里,三天之后,史诗剧本《谁是真正的公主》问世了。

【3】

成功让话剧社社长哭不出来之后,我哥毫不意外地被劝退了。

遭到如此对待之后,我哥沮丧失落,又感怀自己能力不足,化悲愤为动力,写出了集热血,浪漫,悬疑,恐怖,温情于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

《冒牌骑士和他不存在的公主》。

并成功感动哭了他自己。

雷狮老大让我把剧本给他,他秉烛夜读。

那天晚上,雷狮老大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哑铃般的笑声。

老大说了,他要给我哥藏好。

我哥毕业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我哥结婚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我哥小孩满月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多么令人动容的兄弟情啊。

给我哥感动的,抄起锅铲和老大干了一架。

【4】

我哥有三个室友,一个雷狮老大,一个瑞哥,一个嘉哥。

雷狮老大是个狠人,凹凸大学大三,软件开发专业,为了创业才搬出学校宿舍,是我哥第一个室友。

我哥作息特健康,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每天都能看到晨跑的他和早起打太极的爷爷奶奶打招呼。

不泡夜店,不喝酒,不去网吧,连咖啡厅都很少去,体貌端正无不良嗜好,还会园艺,做饭还好吃。

雷狮老大正好相反,早上三点睡,下午两点起,还在一个地下乐队当主唱,每天准时出门泡吧蹦迪,披星戴月风雨无阻。

当初雷狮老大找室友的时候,就要求室友跟他兴趣爱好一致。

帮他找室友的卡米尔想了想,给他挑了我哥。

多亏了卡米尔的良苦用心,雷狮老大至今没被养死。

【5】

一开始我真的不信雷狮老大是个离家出走的富家公子哥。

穿XL的童装,穿裤缝线随时可能崩开的校裤,兴趣爱好是街边撸串,随便一个眼神过来,都像在说“你瞅啥”。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吧,偏偏通晓各种高档红酒,高档奶酪,任何奢侈品的品牌到他嘴里,都能被挨个儿挑挑拣拣,一股大佬的气质。

包是普拉达,抽屉里有块百达翡丽的表,正品,用他的话说“太累赘了,戴着麻烦”。

总之雷狮老大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之后的故事里我会不止一次提到这个男人最独特的特质:

眼光很毒,品味超差。

【6】

第三个搬进来的是瑞哥,瑞哥是所有舍友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正常表现在哪里呢?

他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报警的人。

为什么报警是正常的呢?

这就不得不说起,我哥的神奇体质了。

我哥是个灵异吸引器。

据说他从小就能看到鬼怪妖精。

走在路上捡个受伤的花妖回来养都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雷狮老大和嘉哥在客厅里看《午夜凶铃》。

结果真的有个迷路的女鬼从电视里钻出来。

就连雷狮老大这样的狠人都叼着吸管,一脸“哎哟卧草”。

唯有我哥镇定不乱,目光一凛。

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一个猛扑,垫在了女鬼身下,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小姐,您没受伤吧?”

【7】

我哥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碰到灵异事件毫不惊慌。

而是在于,让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当我还是十厘米,被我哥捡回来的时候,整个宿舍的人都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安迷修又捡东西回来了啊,没什么好稀奇的”。

只有瑞哥不一样。

瑞哥开门进来,看到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的我。

愣了愣,把书包一放,掏出手机。

“你好,110吗?有妖非法入侵。”

【8】

瑞哥是凹凸大学大二的学生,临川医学,最近刚转的外科专业。

手术刀玩得贼溜。

唯物主义者,对我的存在,有着研究方面的好奇。

因为性格寡淡,所以看上去很严肃,不好亲近。

我小时候很怕瑞哥。

有段时间,雷狮老大就用“再不老实睡觉的话,格瑞可是要提着手术刀来解刨你了”吓唬我。

后来老大再也不拿格瑞当幌子了。

如果说老大是个狠人。

那瑞哥比老大还要狠一点,起码是个狼人。

有一回老大开玩笑:我说格瑞,新闻说有个学医的,捅了前男友20刀,刀刀避开要害,轻伤,没判刑,是不是学医的真有这么厉害?

瑞哥看了老大一眼,淡淡地说:应该是,我能捅30刀。

【9】

如果说老大能克我哥,瑞哥能克老大的话,还有一个人能克瑞哥。

最后一个搬进来的人。

嘉哥。

嘉哥还在读高三,十五岁,连跳三级。

嘉哥比瑞哥还要狠一点,大概是个狼太。

嘉哥没别的爱好,喜欢吃炸鸡,打电动。

上怼我哥下怼我。

我还只有十厘米的时候,经常被他从房间这头踢到那头。

【10】

雷狮老大喜欢撸串。

有一回大冬天下着雪,老大出去撸串着了凉。

老大终于痛改前非,学会了点外卖。

嘉哥喜欢打电动。

过了半夜之后经常和老大聚在客厅里打游戏。

谁也不服谁。

“杂碎,你也不过如此。”

“原话奉还,小鬼。”

打到后半夜一起叫外卖。

一个叫串,一个叫炸鸡。

第二天早上,最早起床的瑞哥一推开门。

势必被炸鸡和孜然两种霸道的气味夹击。

有洁癖的瑞哥皱了皱眉。

“喂,金吗?我搬过来住两天。”

————————

鬼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卡米尔乙女/生贺]别来无恙

给我辞儿的生贺 @花辞根散作九秋蓬 没写完

民谣歌手卡x色盲摄影师

没写完,咕到明年预警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1】

我叫夏初易,二十二岁,到了柏林。

六月,太阳直射点开始向北回归线靠拢。

在这个被西风青睐的西欧国家,需要戴上薄外套才足以应对变幻莫测的天气,但是中午的太阳又酷烈的厉害,又不得不加上一顶草帽。

于是我下火车时,就是这么一副冷热混搭的装扮。

助理乔曾问我,去柏林为什么不坐飞机,偏要坐几天几夜的火车。

我说,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了。

乔没说话。

她当然读过《雪国》开篇就提纲挈领的名句。

但她不知道我选的列车,是新欧亚大陆桥的北端线,铁路东起海参崴,从里海的头顶划过到达欧洲,直到大西洋边的鹿特丹港。

我在极东的雪风中沉沉睡去,次日窗外,就可以看到延伸至天际的西西伯利亚荒原。

乔不懂。

就像她曾问我为什么要在举办震惊业内的个人影展之后,拒绝所有杂志和工作室的邀请,只身前往德国,去寻找一个旅游手册里也找不到的小镇时,我对她说,“小时候住的四合院里,有一棵高大的树”时一样。

乔是个聪明人,且理智得过分,她听不懂的话题不会过问,所以她适合当助理,我适合当艺术家。

 

我的目的地在德国西端的北威州。

路线是我精心设计过的。

我可以在朝晖中,踩着铺满白色朝阳的街道,坐上灰扑扑的老式无轨电车,缓慢地离开中世纪风格的城市,驶过啤酒花盛开的田野。

到夕阳落山的时候,看余晖描绘远山的轮廓,熔融状的金色夕阳流满整个车厢的时候,我到达了目的地。

被绿树与湖泽环抱,被静谧与安宁青睐,只有两种颜色——黑与白的田园小镇,弗洛伊登贝格。

 

 

【2】

与黑白小镇结缘,是在六年前。

我为了学油画,辗转到了帝都。

那时候租住的四合院里,有一棵高大的合欢树。

枝杈繁密茂盛,叶片如同一绺绺流苏垂挂下来,夹着鸡冠似的粉白花。

刚搬进这院子的时候正好是合欢最茂密的时节,将我房间唯一一扇窗挡了个严实。

生活枯燥无趣,今天是昨天的单调重复。

画板颜料调色板。

时光在努着嘴用上唇夹着画笔,嘬一罐北冰洋汽水时缓慢流过。

 

我夜夜把自己关在房内作画。

对着画布像是对着盘子,机械地洗洗涮涮。

吉他的旋律在某个闷热的夜晚响起。

一串清脆的扫弦潜入只有虫鸣和嗡响的夜色,爬上我的窗台。

琴声来自住在我窗户对面的房间。

合欢树太过茂盛,我看不到对面的样子。

起初只是零星听到几声琴音。

我立刻从昏昏欲睡中苏醒,一蹬桌沿,带滑轮的老板椅就将我送到了窗边。

我趴在窗框上,静静地听。

 

那是晚上八点的老北京。

两个街区外就是华灯千盏寸土寸金的王府井,霓虹灯的光芒穿透层层幢幢的高楼大厦,还能看到暧昧的光晕。

远方的喧闹声飘进小四合院里,变成合欢树叶落地的簌簌轻响。

一只飞虫落在我鼻端,抖动薄如蝉翼的翅膀。

院里老式木门吱一声碰上门框之后,少年的声音和旋律一起响起。

 

他的声音干净清澈,还有几分稚气,唱的却是低沉忧郁的民谣。

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唱歌的少年会在某天,世界尚未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背上沉重的木吉他,穿上灰扑扑的运动鞋,将流浪的心装进行李箱,走上不知通往何处的列车。

浪子有了音乐,就有了全世界。

他会去大马士革的玫瑰园唱远方和姑娘,会在莫斯科的郊外弹奏白桦和冰雪。

会去那些只在地图上听说过的城市,演奏时光和乡愁。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

空空如也的画布上,已经画成了大半——拍打湖岸的白浪,挺拔雪地里的白杨。

我兴奋地连夜画成了画,第二天一大早,穿着睡衣和棉布拖鞋站在楼下。

那个在我幼年留下惊艳一笔的少年,在这个平凡的日升之时,背着吉他,站在合欢树下,乳白的光穿透叶片的间隙,照在他的白衬衣上。

我举着昨晚的画,像举着海报等待偶像:“我喜欢你的歌!”

少年看着我,不明所以,湖蓝色的眼里落进几粒阳光。

“我喜欢你昨晚唱的那首歌!很好听!”我补充。

许是我太热切的缘故,少年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

视线向右下角瞟,捏住领结扯了扯,动作几分局促:“谢谢。”

 

 

【3】

傍晚的时候,我到达了在旅游手册也找不到的小镇弗洛伊登贝格。

小镇之所以被称为黑白小镇,是因为所有的建筑都只有黑与白两种色调,房梁地基是白色的,墙壁是白色。

单调却和谐,从山顶看去,仿佛一张星罗棋布的西洋棋盘。

这是适合我的小镇。

自从六年前我患上全色盲之后,世界只剩下黑与白,与两者之间的,深浅不一的灰。

但在这里,我看到的世界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收拾完行李已经是晚上了。

落榻的旅馆一楼是酒馆。

我几乎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

他坐在靠近吧台的高脚凳上,在给吉他调音,酒吧灯照暖了他白色的衬衣,领口半开着,隐约看到立起的锁骨。

他神情专注,纤长的睫毛半盖着湖蓝色的眼瞳,挥动手腕一拨,弹出一串波浪音。

他开始弹奏一首热烈的弗拉明戈。

浪漫的乐曲点燃了酒馆里欢快的气氛。

穿着深色长裙,有着浅色头发的白种女郎拉起一位酒客,开始跳一种迎向爱侣的舞蹈。

酒吧的人随着节奏拍着高举的双手。

火热的裙摆在人群中穿梭,啤酒在碰杯时溅出酒花。

但是弹琴的少年,目光始终没离开跳动的琴弦,半敛着眸,一丝不苟地弹着热情的舞曲。

他是制造热闹的人,却独身于热闹之外,他只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我落了座。

托着腮看他一曲终了,接过老板赠送的鸡尾酒,坐到了窗边的角落里。

他右手靠在桌上,枕着臂弯,翻看着手机,精致的不该属于男性的眼睫毛扑朔,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手机。

我忐忑地转着手镯。

半晌下定决心站了起来。

酒馆的音乐忽然变成了浪漫的探戈,四周飘散迷迭香目眩神迷的气味。

我起身的一刻有如夜场的玫瑰,端着漂亮的高脚杯,裙子在灯光里盛开,于是踏着大理石地面的高跟鞋,也跟着乐曲,踩出了“进进退”的步点。

今宵无人入睡,今夜万事皆允。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少年察觉,直起身,表情没有变化,微微挑起的眉峰像是在询问。

他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表情,宛若一盆从头浇到脚的冷水。

将我从骄傲的交际孔雀,打回了不善言辞的小姑娘。

我手指局促地绞着衣角,小声询问:“我能请你喝杯酒吗?”

他眨眼的一瞬好像有五分钟那么长,眼底的疑惑和疏离被浅浅的笑意代替,他点点头:

“嗯。别来无恙。”

【未完】

[凹凸乙女]当你的特工身份被揭穿2(黑化x暗示预警,慎点)

含凯、德、帕、金、柠

是我们剧组十月赌场pa的人设偷跑第二弹

梗大部分出自我们家的大宝贝角色号,我只是写了出来而已

恋语组宣
群号:欢迎加入恋语在线课堂(前台),群聊号码:
777179859

 

前篇雷/嘉/卡/安/艾/埃/点我 

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凯莉·说谎者之舞】

“这位客人,出老千可是违反规矩的哦。”

你第一次遇到凯莉,她还是赌场的服务生,一身光滑挺拔的黑西装勾勒出曼妙窈窕的身躯,扎着利落干爽的单马尾,嘴角的弧度三分戏谑七分调皮,好像只是在警告邻家的小孩不要撒谎。

但是她的右手捏着一张扑克牌——尽管只是一张纸片,但是在场没有人会觉得,它没有杀伤力——抵着一位出千的客人的脖子:“你有没有听说过,先前违反规矩的客人,踪迹好像不明了呢?”

 

凯莉的身姿闯入你心底。

尽管你是埋伏在赌场的特工,但是面对她,你所有的警觉和伪装都土崩瓦解,你忍不住在她面前展现出最优秀的一面。

你很擅长赌博。

即使是出千的客人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你的举动也成功吸引了凯莉。

凯莉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你身边,带着宛若狐狸般慧黠皎洁的笑容,端着颜色漂亮的鸡尾酒,有意无意地出现在你身边,嚼着鲜艳的草莓棒棒糖,眼里流转着光芒,看着你,偶尔她也会将长发放下,散发垂落下来的模样,还有几分可爱的味道。

 

你以为你成功吸引了心思莫测的魔女。

得意忘形的时候,你甚至邀请凯莉陪赌。

凯莉看着你,转了转眼珠:“我可不会拒绝有趣的邀请。当然啦,截止日期是你的有趣耗尽前。”

有了凯莉的作陪你在赌桌上更加大杀四方。

你桌上的筹码堆积成了小山,你对面的赌客换了一个又一个,你无数次用眼角瞥向凯莉,凯莉还是那副骄傲而狡猾的笑容。

赌至最后,凯莉将一杯鸡尾酒推到你身边,用镶着水钻的指甲敲了敲桌面:“不想看看杯子下面吗?要品、尝、到、底、哦。”

你不假思索掀开杯垫,发现一张色彩鲜艳的鬼牌。

它传递的信息再明显不过:joker,内鬼。

在你血液倒流的时候,凯莉调皮地眨了眨眼,俯下身凑到你耳边。

 

——“被低估了呢。你以为本小姐的眼睛只能抓出犯规者?”

——“你的身份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呢,我的小JOKER~”

 

【雷德·帮助】

“我看中你了,小家伙。”雷德右手插在衣兜里,左手向你招了招,因为舞池的高度再加上他的身高,他半蹲下来才勉强和你平时,他冲你抛了个媚眼,在迪斯科球切换的灯光里,他的黑色皮夹克亮闪闪的。

你被突然的邀请打中了头。

你只不过是来酒吧喝杯酒,怎么就被路过的雷德给挑上了呢?

你还反应不及,雷德直接把你拽进了舞池,不由分说地带着你挤进了摇头晃脑的人群。

“你干嘛?”

你惊惶地质问,却发现雷德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你这个舞伴身上。

他有意无意地看向窗外某个角落,用身体挡在你与那扇窗之间。

你并不知道,窗外埋伏着的准备射杀你的狙击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雷德出现的前一秒,他正打算扣下扳机,击穿毫无察觉的你的头部。

雷德打了响指,和着音乐节拍随性起舞。

冷不防地,你听到他说:“你是安迷修那边来的特工吧?”

你一窒。

被发现了。

雷德看着你目瞪口呆的样子,噗嗤一声笑出来,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演技就是不过关:“哎呀,别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是不?放心——我是不会给人说的,不过我倒是挺好奇,安迷修是在哪儿挖了你这么个宝?”

前一秒还紧张的气氛里,他居然调侃起了你,你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来调查,那家伙的吧,现在去二楼的包厢,你会有意外发现。”

你拧了拧眉,决定相信他的话。穿过拥挤的人群往楼梯的方向靠近。

雷德看着你的背影,露出个期待的笑容:“加油吧小姑娘,争取活久点儿,别让我失望咯~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

等你的身影安全地消失在楼梯间后,被皮衣遮盖住的半机械化手臂发出作战准备的嗡鸣,钢铁的刀刃从指缝中悄然探出,他嘴角的笑容也不再温和清爽,取而代之的是不屑和燃烧的战意。

他出门,走向狙击手的埋伏之处。

 

——“就当是免费跑腿,再帮你解决几个麻烦好了。”

 

【帕洛斯·剥离】

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已经为时已晚。

空荡荡的房间,不透光的窗帘,黑暗的视线,以及……缠绕了你的手脚,一动就会发出沉闷声响的锁链,和……

你难以置信地抓了抓自己的脖子,触摸到一个橡胶的圆环——项圈,甚至还恶趣味地镶上了铃铛,发出清脆的,讽刺的铃声。

你大脑钝痛,怎么会,变成这样?

 

噩梦是从你接触帕洛斯开始的。

第一次见面是在KFC,他穿着松松垮垮的外套,随意地带着副墨镜,笑起来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莫名地让人觉得亲切。

你很清楚他的身份。

他一手掌控着庞大的地下情报网,他的价值有多高,人就有多危险。

但你是特工,你的任务就是不计后果地套出他口中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想知道?”出人意料的,帕洛斯很爽快地答应了,“那些家伙的信息,也不是不能给你,你听话的话~”

“怎么叫听话?”

“毕竟你是特工,必要的安全措施还是要的吧?至少要放在眼皮底下,我才会放心。”帕洛斯弯下腰和你对视,摘下墨镜露出半只眼,“我给你准备了个新的住处,明天搬到那里去。”

 

你服从了帕洛斯,搬进了人迹罕至的山上。

“这里是我的地盘,枪就用不上了,我可不希望有人拿着这个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他夺过你的配枪,笑得像是“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你的那些‘朋友’也不用联系了,我给了你机会,可没说给他们机会。”

你默不作声地皱眉,交出了你和组织的通讯器。

 

后来呢?

后来呢?

大量回忆涌上来,你的头越来越痛。

你交出了你防身的武器。

你交出了所有通讯用具。

你切断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

帕洛斯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和你合作,他只是想要享受征服你的乐趣。

他很聪明,每次只剥下一层你的防护,不知不觉中一点点降低你的底线。

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

已经无法回头了。

 

“吱——”

门开了。

从刺眼的光芒里走进了一个身影。

帕洛斯还是穿着初见时那身休闲的打扮,优雅地摘下墨镜,像打量笼子里的狮子打量着你,只不过这一次,他再也不掩藏眼底贪婪的光。

 

——“来做个游戏吧~♪”

 

 

【金·将军】

这是一场荒诞的较量。

你和敌对组织的特工金在封闭的房间里相遇了个措手不及。

“∑怎、怎么是你啊?”他慌张的后退。

上次你在这个愣头青手里受了奇耻大辱,这次你不打算放过他。

尽管你们两个手中没有任何致命武器,但你仍然不打算放弃生撕他的想法。

这也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

你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特工,而金还是个见习生,他的一举一动都慌张、生涩、漏洞百出。

你先一步上前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发生求救,锁住他的关节让他无法有效反击,你用巧劲将他压倒,堵住他的口鼻想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

你身下的人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弱,口中发出的呜呜声频率越来越急促,瞳孔上翻,表情痛苦,眼中的高光逐渐熄灭。

在你以为即将结束战斗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人声。

你一惊,下意识看向大门。

下一秒你被陡然袭来的巨力推倒。

金发的少年如同猛兽扑在你身上,他的身体在颤抖,随着颤抖的频率你听见了断断续续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低笑声。

你努力向他看去,他低垂的头抬起,从金色的碎发下,你看到了一双宛若鲜血的红瞳。

他的嗓音沙哑得像夜枭的鸣叫。

 

——“check mate。”

 

【安莉洁·监视】

“她是你今后的搭档。”

组织的元老如是说着,口吻和蔼亲切,配合温和笑容,装得很像一个关心你的长者。

元老身后走出了一个水手服的少女,冲你伸出右手,冰蓝色的头发从肩上垂落,毫无笑容的脸极为疏离,目光呆滞却像一把手术刀,要将你的心看穿,解剖。

“我叫,安莉洁。是教会的修女,请多指教。”

你的腿在发抖。

你是一个加入组织三年的资深特工,也明白长老把这个少女派来做自己助手的意义。

组织下属有一个教会,从教会里培养出来的特工,都是直接隶属于元老,对组织有着高度忠

诚,并且战斗力异常恐怖的人。

当她们中的一员被派到你身边时,只代表一件事:

——组织已经不信任你了,她是来监视你的,一旦她判断你做出对组织不利的事,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你愣了愣,和她握手:“……你好。”

她的手微热。

你的手冰凉。

 

你没有背叛组织,但是你做的事他们一定不会高兴。

在上一次的行动里,组织要求将相关知情者全部灭口。

你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是在将枪口对准一个重伤的小女孩时,你的枪颤抖了。

那个小女孩,长得很像被卷入一场暴动死去的你的妹妹。

你不忍心下手,将她救回了自己的公寓,在报告中,写上女孩已被清除。

你不敢送女孩去医院,只能把她留在公寓里,但是她的伤很重,仅靠你粗糙的急救,她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所以你不得不经常脱离组织的视线,偷偷回到公寓照顾她。

你没想到,组织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你害怕安莉洁。

她总是跟在你左后方,将后背毫无防御地暴露在另一个特工面前是很危险的事,但你每次回头,她或是用手指按着唇角,或是捏着裙裾,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

但是在战斗的时候,她势若雷霆的手段,又让你不寒而栗。

你忍不住想,下一个这样支离破碎地死在她手下的人,是不是你自己。

在她的监视之下,你战战兢兢地渡日。

萦绕在你心头的恐惧越来越浓郁,你不知道这种日子要持续多久。

也许安莉洁会成为跟随你一世的背后灵,也许在下一秒她就会暴起切断你的喉管,脸上溅上温热腥红的血液,用沾着你血的手,用冰冷的嗓音向元老报告:“叛徒已清除。”

就像杀死一只懵懂的兔子。

然后在这一天,你所有的不安戛然而止。

你在外出任务的时候,接到了安莉洁的电话。

电磁波送来她没有抑扬的声音:“我发现了,你不想让组织知道的秘密了。”

你看了看显示安莉洁位置的蓝点。

她在你的公寓。

 

你紧急往回赶。

内心在尖叫。

你能想象,安莉洁手持着漆黑的枪械,缓慢靠近无辜柔弱的女孩,机械地抬手对准她,扣动扳机……

你的公寓虚掩着,你踹门而入同时举起枪怒吼:“别碰她!”

安莉洁坐在床头,清爽的风从窗外吹来掀起她的在阳光里纤细透明的头发,她放下给女孩擦汗的毛巾,看到你进来的一刹那,死水一般的眼里闪过欣喜的光:“诶?你回来啦。”她的脚边是一堆染了血的肮脏绷带,显然是她给女孩换了药,“医生已经来过了,我会替你保密的呢…她会很快好起来的,神明大人是这样告诉我的。”

安莉洁看着你,第一次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像在雪地中盛开的雪莲花。

 

——“只要元老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你就会一直安全地待在组织里了吧?”

——“那么我会将这个秘密永远藏在心里,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