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晋江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最近在学画画,缘更
待我学成归来,我就文画双修(找个ball绑画老子自己画)
卡吹雷吹,新晋德吹
退役五毒小芙蝶
退休聋哑村体操花
兴趣使然的弃坑王
产bg百合,杂食
佛系傻雕段子手

在成为摄影师的长途中修行
出师未捷,入坑lo裙(捶地)
如果你的推荐里出现了风景照或者人像
别怀疑我干的

日lof请随意,但是你留评我会更开心

德云社三十天说相声速成班演员
是个脑洞清奇的神经病
想变得温柔,不知道怎么表达
眼熟会扩列

咸鱼儿。:

⭐是恋语七夕童话pa漫画。
⭐图人设戳我主页。
⭐⭐⭐具体人设和隐藏故事戳这个狗子主页,不然可能看不懂→
@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是根据恋语卡米尔在前台送给活动第一名小队的感谢信,改编的小漫画。
今天截止活动结束。

【支线任务—卡米尔的魔法盛典】
【任务背景】魔法学院的卡米尔在为一个有趣的魔法做准备,需要的材料似乎有些多,一个人可准备不来。请你帮他收集一下吧。
【任务内容】
精灵祝福的绿叶(0/1)
黄金苹果的树枝(0/2)
吹笛人的曲谱(0/1)
冰晶透彻的雪雕(0/1)
甜苦的糖果(0/3)
猫的爪印(0/1)
碳木森林的花(0/2)
海盗船上的船藻(0/1)
勇者的头发(0/1)
野兽嘴里的肉块(0/1)
额外任务(选择性完成)
吟游诗人帽子上的羽毛(0/1)
【任务奖励】???

[童话pa脑洞及授权]听说你们更喜欢这样的故事

是我们家的剧组凹凸恋语俱乐部七夕童话paro的人设和背景故事

恋语的地址

我们审核群的地址,招募新人角色号

本来只是一个想玩玩一天的小pa

然后在我和九歌以及各个角色号客人活动策划集体玩脱了的情况下,设定越来越完善设定越来越丰富,然后变成了一个持续了四天的大pa……

听客人说很喜欢这个设定于是把人设和背景故事整理一下发出来,开放写文和画图的授权,授权可以私我,唯一的要求是在排头打上恋语的剧组宣传

童话pa的头像点我

童话pa短漫点我

是我家狗子画的,头像不授权归恋语剧组所有,明明不是彼此的绑文绑画过得像绑定一样

 

嘉德罗斯
身份:黄金巨龙
简介:传说中可以启迪智慧的金苹果,由一头金瞳的巨龙看守。巨龙嘉德罗斯拥有人类少年的外型却生有尖锐的龙角和骨刺的黑翼,他头戴着黄金的冠冕,终日在云层中翱翔,尾巴拖拉着天上的星辰。
巨龙不需要睡眠,但是偶尔会落到地上,坐在山崖畔的巨石上休息,随意扫荡的尾巴将地面拍出裂痕。
当有人妄图偷走金苹果,嘉德罗斯就会从赤红的云层里振翅而下,金色的瞳孔燃烧着火焰,火焰的尾端在空气中消散:“蝼蚁,也敢肖想?”
嘉德罗斯打退了数不清的窃贼,但在漫长单调的看守岁月里,已经辨别不清寂寞的含义。
曾与误入金苹果园的屠龙勇者格瑞打过一架,此后经常“翘班”去找格瑞打架,但是格瑞并不待见他。
原型:百头巨龙拉冬
备注:半兽化预警

背景故事:

黄金龙有与生俱来的强大,但是这种强大换来的并不是自由,而是变相的禁锢


他自诞生就守在一方小小的苹果园,每天看到的是同一片朝霞夕阳,即使他有遒劲有力的翅膀,也只能在苹果园上方狭窄的天空里飞翔


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迷蒙中收到的第一句神谕:看守金苹果,直至生命凋零


他每天所面对的,都是一个个面目狰狞心怀恶意的偷窃者,被恶意环绕的他自然也不曾被温柔以待


漫长的岁月里,黄金龙守护着不落的黄金树,一直活在寂寞之中,所以连“感到寂寞”的意识都没有


黄金龙偶尔也会从燃烧的金云中降临,那时他会收起锋利的骨刺双翼,熄灭瞳中的金色火焰,坐在峭壁上俯瞰夕阳西下山河人间,只有那种时候,他才会觉得左胸腔似乎失去了一块

 

雷狮
身份:幽灵船长
简介:雷狮原本是爱琴海沿岸某个国家的皇子,率军攻打敌国归来的路上,遇到了用歌声蛊惑船员的海妖,于是在海妖魅惑空灵的歌声里,皇子和他的船失去了踪迹……
多年后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幽灵船羚角号从幽深的海底浮出水面,曾经的王子被遗忘,成了游弋在海上的幽灵船的船长。
羚角号的出现总伴随着狂风巨浪和盘旋在桅杆顶上尖啸的海妖,如果你的航船不幸遇到了被遗忘的羚角号,那么你或许能看到它破裂的船身和撕裂的白帆,还有掌握着船舵着,笑容阴森的船长。
被诅咒的海盗船上的财宝也是被诅咒的。哪怕是拿走一毫一厘,你都会受到诅咒,永远成为雷狮的鬼水手。
当然船长也有主动上岸寻找称心猎物的时候,如果他看中了谁,就会向谁扔一枚被青苔覆盖的金币,收下金币的那刻,不论你愿不愿意,你永远都是雷狮的人了。
原型:飞翔的荷兰人

背景故事:

雷狮生前是爱情海某个国家的皇子,在凯旋的途中遇到了在崖壁上用歌声蛊惑水手触礁的海妖


即使那是死亡之歌雷狮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海妖,于是他成为了海底的亡魂,数百年沉睡在海底的幽深


冰冷的海底没有光自然也没有温暖,暗流将海兽的骸骨和泥土一层层将羚角号掩埋


羚角号只在这三天内静静地浮上海面,载着他的主人在陌生的大海漫无目的的游弋


沧海桑田白云苍狗,时间流逝得太快了,雷狮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他和爱船的名字,和峭壁上曼妙的声音,和一段挥之不去的旋律


这三天他认识了很多人,孤寂了数百年的心被再次温暖,他作弄她们,让她们清洗甲板和桅杆,笑着看她们愁眉苦脸犯愁的样子,他知道,这些回忆就是陪伴他接下来百年的东西


也有人想要他的金币,和他一起成为没有实体的游魂,他捻着发黑的硬币,最终只是笑笑,“好好活下去吧,小家伙们。”


他的羚角号只有他一个,从前是,现在也是


羚角号浮上海面并不是没有目的,雷狮不愿消散不肯离去的原因,正是数百年前念念不忘的海妖,也正是经过了数次轮回已经变成了人类的你


他期待能够真正的,第一次触碰你的身体,从已经腐朽模糊的回忆里,再次清晰你的容颜,在月下的海边跳舞。
然后回到他漆黑冰冷的海沟,等待下一个百年后的一见钟情

 

格瑞
身份:屠龙勇士
简介:格瑞诞生于一个普通的村庄,在幼年的时候,一条恶龙将他的家乡烧成一片火海。
逃过一劫的格瑞之后一直以最强勇者为目标进行修行,并立志屠尽天下恶龙。
关于最强屠龙勇者格瑞的故事总是这样传的,孤胆的勇者肩扛大剑,腰间系着行囊,独行行走在旷野中,前往下一个龙窟。
格瑞屠龙无数,也顺便救了许多公主,但是他一(xing)心(ge)屠(tai)龙(zhi),所以至今也没和公主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
曾经误入黄金苹果园,被看守苹果园的巨龙嘉德罗斯当做入侵者,大打了一架。
此后格瑞经常和找上门来的嘉德罗斯打架。
原型:勇者

背景故事:

格瑞的故事特别凄惨。

因为人设太过普通所以无处下手,是不是特别可怜的?(猛兔落泪)

 

安迷修
身份:副业普通骑士的吟游诗人
简介: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骑士,拿着村里最好的剑在外闯荡游历匡扶正义,立志成为五十年后能在村口给年轻人讲故事的那种NPC。
机缘巧合之下发掘出了自己吟游诗人的天赋,于是变成了一个一边惩恶扬善,一边唱歌跳舞的吟游诗人。
原型:他曾是个骑士,直到他膝盖中了一箭
备注:骚话十级

背景故事:

安迷修出生在王国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伟大的骑士,于是十五岁的那天,他拿上村里最好的剑和村里最好的锅盖……盾,出门游历了。


安迷修有个不大不小的梦想,成为一个不好不坏的骑士,战胜不强不弱的恶魔,五十年后衣锦还乡回到他不富不穷的村子,成为村口大树下的NPC,对新生的勇者说:“年轻的时候,在下也曾是个骑士……”


于是安迷修入了伍,成为一名新兵,在军营里,他认识了自己的师父——一位老骑士。


老骑士是个一位豪迈善战的人,他会把肉塞安迷修一嘴叫他多吃点快长个,会在训练场上把安迷修打得鼻青脸肿然后严厉地教育他。


多年前异域的恶魔降临,侵略的魔火从印加森林烧到了王国的边境,王国的勇士们带上自己的利剑盔甲,在征战的号角声中对抗恶魔。


然而不幸的是,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老骑士殿后,以血肉之躯为同伴挡住了追击的恶魔。安迷修也在那场战役里伤到了膝盖,再不适合踏上战场。


师父虽然牺牲了,但是安迷修选择成为一个吟游诗人,在世界各地传唱师父和那些为国捐躯的勇士们的故事。他留下了老骑士头盔上带血的羽毛,插在帽子上。


那不仅是一根羽毛,也是一个誓言。


“不论何时何地,只要骑士的使命在前方召唤,在下将重新奔赴战场,一往无前,一如既往。”

 

雷德
身份:冰雪女王
简介:(雷德和佩利打赌,赢的人当野兽王子,输的人当冰雪女王,雷德以一点的优势险胜佩利,为了保护大家的眼球,雷德最后英勇无惧牺牲自我……所以你们一开始不要打赌不好吗???)
雷德是天生拥有强大冰雪魔法的女……女王,举止优雅仪态端庄,温文尔雅笑不露齿……你们假装信了吧。
雷德殿下经常穿着一身典雅而富丽堂皇的宫廷长裙,握着一把毛绒折扇,头带水晶钻小王冠,享受一场马卡龙配红茶的下午茶。
明明是冰雪女王但是头发却像火焰的颜色,为人也如同沸水一样的热情。
擅用冰雪魔法寻找乐趣,他喜欢堆雪人和打雪仗,名副其实的堆雪人。对啊,就是把你堆进去的意思。
原型:冰雪奇缘
备注:这次pa的人设和背景故事都是我们雷德自己写的,不是性转不是性转不是性转!他好像很喜欢这次的女装的样子

背景故事:

女王陛下的故事可以说是最惨绝人寰了……噗嗤……惨无人道啊……噗嗤……


为什么女王陛下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呢?因为他和佩利打赌呗(划掉)


咳,正经点正经点,开始了

 


你们一定或多或少都吐槽过雷德陛下的发色吧?为什么冰雪王国的继承人头发却像火焰一样鲜红呢?


从前冰雪王国和烈焰王国的王后是闺蜜,她们在同一天诞下了各自王国的继承人


但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孩子……抱错了


太惨了,真是太惨了……噗嗤……


咳,我们正经点,继续讲故事


虽然互相抱错了继承人,但是十几年的养育之情两边王国都不愿割舍,于是将错就错,继(wei)续(le)抚(mian)养(zi)


但是雷德殿下知道自己流淌的并不是冰雪王国的血脉,于是他自愿前往王国一个小小的封地。封地在北方冰冷的雪原,那里荒凉、寒冷,无法种植作物,稀少的人口在寒冷的冰洋里冒风捕鱼。


像火一样热情的女王来到了荒凉贫瘠的土地,筑起了坚冰的城墙阻挡肆虐的暴风雪,劈开冻结的海湾改造成海港,在女王的魔力之下,他守护的小小雪原,终于逐渐繁荣起来。


但是女王始终是寂寞的,因为他的封地人口稀少,他体恤自己的子民,冰雪城堡里没有几个仆人,自然也没有朋友。能陪伴雷德女王的,只有冰凌中他自己的倒影。


然后他发现:“本宫真是美貌绝伦世间无双啊!”


女王用自己的热情融化滋养了这片荒芜的雪原,也得到臣民的爱戴,但可惜,“雪总是会消融的”。


并非冰雪王国的后代却强行使用冰雪魔法,女王的身体也付出了代价。只有在一年之中寒冷的岁月里他才能清醒,而那些太阳最热情的时光,他只能沉睡在冰雪城堡最深处的冰窖。


雪花都只有自己独特的形状,融化后的雪水重新结冰,它也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女王曾认识许许多多的朋友,和她们打雪仗做冰雕,在绢丝的手帕上留下鲜红的唇印,但是每当夏天来临之前,女王都会让她们离开自己的城堡。
“嘿别哭啊,又不是见不着面了。咱们下一年还会再见的是不是?”
女王这么说着,但是他知道,一旦陷入沉睡,他脑海中的记忆都会像雪花一样融化,变成他自己都辨认不清的一滩水渍。


等到第二年苏醒的时候,他只能隐约记得,他是王国的掌权者,和曾经嬉闹的模糊身影。每一次从沉睡中苏醒,他都会开心地打开城堡的大门,迎接从天南地北来看望他的老朋友。
“你好啊小家伙,我叫雷德,你叫什么?”


他以为他认识了新的人,却不知道其实你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直在等待他归来。
“哈哈哈哈你很对我的胃口嘛,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你和他的每一次久别重逢,都宛若新生。

 

 

蒙特祖玛
身份:森林精灵
简介:森林精灵是居住在原始森林中的高等生命。他们崇拜自然,热爱大地,与飞禽走兽为伴,有着古老的祭祀制度,过着原始而节律的生活。
蒙特祖玛是印加森林森林精灵部落的继承人。
从小被当作部族与森林的守护者培养,精通剑技和弓箭,懂得驯服野兽和山鹰。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席卷了印加部族,祖玛成为部族流落的最后一人,暂居碳木森林。
一边寻找复兴印加部落的方法,一边守护森林。
原型:暗夜精灵

背景故事:

印加森林的生活着一个森精灵部落,蒙特祖玛是部落的继承人,未来的某天,印加森林的树木吟唱,湖水生波之时,她将加冕为王,为保护和领导自己的族人,举起弓箭


祖玛是个温柔的王者,她深爱着庇佑部落的印加森林和每一个子民,“我想一直这样,陪伴你们。”


然而印加森林迎来了一场天灾,被诅咒的恶魔袭击了这片森林,让树木枯萎湖泊干涸,生命凋谢土地衰败,森林精灵在大火中逃跑哀嚎,祖玛茫然地举起了弓箭,却发现她救不下任何人


恶魔将追杀的目标对准了祖玛,再也无法从死去的大地中吸取力量的森精灵并不是恶魔的对手,想要战死以殉部族的继承人,在同族的劝说下,最终选择了逃跑,留存部族最后的血脉


恶魔追杀祖玛至黄金苹果园,在闯入苹果园的刹那,全身燃烧着火焰的金龙从天而降,以压倒性的力量,将恶魔们烧成了灰炭


而没有恶意的祖玛,并不被当做盗窃者。“永远不准踏入。”金龙如是说道,振动双翅回到了金色的天际。


于是祖玛在黄金苹果园旁的碳木森林住了下来。她每夜在森林中巡逻,防范着恶魔,不希望美丽的碳木森林成为第二个印加部落。


如果你是个旅人,你或许会在夜回的碳木森林,听到祖玛在林间吹响呼唤同伴的号角。她还没有放弃,她还在寻找让印加森林的大地恢复生机的圣水,让树木和鲜花重新出现的祝福。她坚信只要她坚持下去,总会等到梦中乐园的印加森林。

 

身份:吹笛人
简介:金是小镇上一位活泼可爱的吹笛人,他经常站在喷泉广场的白鸽群里表演,他吹凑的旋律能让最伤心的人心情舒畅。
每次节日游行,金总是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服装,迈着夸张步伐,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头。
金能为人带去快乐同时也是小镇的英雄。
有一年小镇爆发了鼠疫,为了拯救小镇,金吹奏起了长笛,全镇的老鼠都跟随他的步伐起舞,离开了小镇消失在了深山里。
倘若你心情郁闷他会是你最佳的选择。
“不要不开心了嘛,我吹笛子给你听?”
原型:彩衣吹笛人

背景故事:

大家知道吹笛人吗?就是那种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带着夸张鲜艳的帽子,总是走在游行队伍和广场鸽群里,用木笛吹奏出欢快旋律,给人们带去快乐的人。


金就是一个吹笛人,他很适合这个工作,他有感染力的乐曲,总能给大家带去笑容。


在金很小时候,经历了一场天灾,从异界来的恶魔从印加森林一路攻向王国,金所在的村落,就在这两个地点之间。


幼小的金还记得恶魔出现时身边氤氲的黑色雾气,和张牙舞爪向他袭来的漆黑魅影,然后他晕了过去,重新醒来的金,已经被赶来的卫兵和骑士们救下,金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家园,但是劫后余生的他被一个善良和平的小镇接纳,作为一个吹笛人,生活了下去。


金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这个工作而诞生的,他的演奏极富感染力。他的这个能力,让他得以回报善待他的小镇。


在一场鼠疫的危机里,金吹奏起了乐曲,全镇的老鼠都随他离开了小镇,被死亡笼罩的小镇得救了。


但是光明总伴着阴影,光芒越是炽热,阴影越是幽深。


鼠疫危机解除的第三天夜晚,有人听到了奇异的笛声,如果从自家的阳台向下望去,会看到一群穿着睡衣的小孩,如同行走的僵尸排成一排,跟在一个白发红瞳,笑容可怖的吹笛人身后,离开小镇,往大河的方向去。


孩子们在笛声的蛊惑之下跳入大河,千钧一发的时候,金醒了过来,他跨入没腰的深水,将孩子一个个拉了回来。
“大家怎么了?醒一醒啊!”


孩子们清醒了过来,在岸边哭成了一团,惊慌失措的金不知道怎么安抚他们,挠着头,他忽然发现不远处,一个镶嵌在月亮里的纤长身影,站在树杈上,目光凛然,举起了弓箭。


弓箭的主人叫蒙特祖玛,是印加森林里森精灵的后裔,她的家园被恶魔摧毁殆尽,数年来她都以狩猎恶魔为己任,这一次,也不例外。


但是金并不是恶魔,在他年幼的时候,一只恶魔试图占领他的身体,但是金活泼乐观的本性一直压制着恶魔的残忍,直到今夜恶魔险些得偿所愿。


祖玛没有见过这种奇特的例子,金的本质还是人类让她无法对他下手,于是祖玛邀请金远离城镇,和她一起居住到与世隔绝的碳木森林,用森精灵的祝福压制他体内的恶魔。


“但是……我,我不想离开大家。”金为难地说道。
这个小镇给了他太多珍贵的回忆,他舍不得离开他第二个家园。
蒙特祖玛沉默了很久,问道,你可以选择留下来,但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祖玛给了他可以压制恶魔的圣水,为了防止恶魔再度占领金的身体,他需要每晚都浸泡在圣水中。
“记住,恶魔已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圣水能伤害他,也等于在伤害你,即便如此也要继续吗?”


金接过了圣水,如同得到了至宝紧贴圣水冰冷的瓶身:“真是太谢谢你啦。”
祖玛不解地看着他。
“森精灵小姐,你没有和人类一起生活过吧?”
“……没有。”
“如果哪天有空的话,来我们的城镇看看吧,我吹笛子给你听。”
那天蒙特祖玛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类是很渺小的,但是一旦与之产生羁绊的话,不论多少次,都会为这种短暂而绚丽的生物着迷。

 

帕洛斯
身份:柴郡猫
简介:帕洛斯是一只通体雪白,擅长用平静诱人的微笑来迷惑对方的柴郡猫。
你并不知道他的笑是想隐藏什么还是只是单纯地嘲笑你。
帕洛斯不但能凭空消失或凭空出现,也有将自己变出数十个分身的能力。
你永远不知道他在用什么样的方式窥视你的秘密。
帕洛斯通常以人类的形态出现,但不知道是他的恶趣味还是疏忽,偶尔会留下兽化的痕迹,比方说没有消失的尾巴,或者耳朵。
原型:柴郡猫
备注:小概率兽化

背景故事:

如果你有一只会隐身,能分身,外表可爱内心狡猾的柴郡猫,你会让他做什么?


至少帕洛斯的前主人,将他当成了摇钱树。


让帕洛斯偷偷潜入银行的保险库,偷来满满的金币,让他潜入贵族的宅邸,打听他们的丑闻,等等,等等。


帕洛斯的主人从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了腰缠万贯的暴发户。


灰色收入虽然能换来暴利,同时也会带来风险。不论是偷盗金币还是打听贵族秘辛,一旦被人抓住,就要乱棍打死。


但是帕洛斯总能凭借欺骗性的外表和他的巧舌如簧躲过一劫,于是帕洛斯成了王国通缉榜上排名靠前的名字,而帕洛斯的主人却在暗处坐收渔利。


帕洛斯早习惯于将最深的疤痕埋在心底,用慵懒的笑容欺骗每一个人。但他是狡猾的猫咪,并非忠诚的狗,很快,他就让主人认识到了这一点。


在一次盗窃行动里,帕洛斯设计将大量追捕的卫兵带到了他主人所在的赌场,他的主人还在享受着赌博的乐趣,就被突然出现的卫兵拷住了双手。
空气中有一张咧开的,诱人的笑脸,渐渐隐去了。


帕洛斯还是戴着那个项圈,不过这一次这个项圈不是象征着他被奴役,而只是用来盖住脖子上的伤痕,和无害的伪装。如今的帕洛斯依然习惯于用慵懒的笑容欺骗每一个人,但是现在他的行为都是因为兴趣使然。

 

艾比
身份:小红帽
简介:住在碳木森林外围人见人爱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喜欢去森林里采“这朵才配得上可爱的艾比小姐我嘛”的鲜花。
因为喜欢带红色天鹅绒的帽子,所以也被人称为小红帽。随着年龄的增长,艾比的呆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拔高,所以艾比在帽子顶部开了一个刚好能通过呆毛的洞。
是个路痴,每次不是在迷路,就是在迷路的路上。
如果你在碳木森林行走看到一个行走的红色问号,不要奇怪,那是艾比小姐又走丢了。
原型:小红帽

背景故事:

小红帽艾比相信自己天生的公主,她有魔法的长发和可爱的外表,哪怕河里的路过的鱼都会被她的可爱折服


最重要的是,公主与生俱来就会被骑士保护,而艾比的小骑士是她的弟弟埃米。但是艾比拒绝承认这个骑士。


“保护姐?没拖累姐就不错了!喂有危险记得躲到姐身后去啊!”埃米总是听着艾比如是的吐槽,默默帮她收拾残局。


艾比和埃米生活在危险重重的碳木森林。森林有凶恶的野兽,危险的魔女,但是是姐弟俩最喜欢的游乐场。


永不终结的一日,姐弟俩在林中玩起了捉迷藏。“喂,说好啦,谁要是输了,谁洗一年的碗!”


艾比找了很久很久,从天亮找到天黑,从一个人找,变成父母一起找,村里的人一起找,王国的卫队一起找,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埃米。
“喂衰仔!你就这么不想输吗?”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埃米依然不知所踪,但是艾比一年比一年可爱漂亮。
碳木森林是很危险的,但是艾比胆子敢穿着鲜艳显眼的红色的兜帽,在森林里穿行采花。


因为她知道她是公主,与生俱来就会有骑士保护,不论是遇到恐怖的蟒蛇还是凶暴的棕熊,在暗处默默守护她的小骑士,一定会跳出来拽住她逃跑。
“快跑啊老姐你想变成午餐吗?”


艾比的故事讲完了,女王陛下醒了,待会儿讲她的故事


有人说,偶尔会在炭木森林中会看见一个蓝色的少年,抱着一捧糖果向你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小个子的红发女生。

 

如果你仔细打量一下就会发现少年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而途经此处的游吟诗人告诉你,那是由亲人的思念凝聚成的幻影。

(来自我们因为写作业而没参加活动还在凹凸世界的埃米小可爱:我只是在做作业啊老姐!)

 

凯莉
身份:糖果屋魔女
简介:人迹罕至的碳木森林里住着一位美丽可爱的魔女,她有一座糖果屋。
糖果屋前的溪流是甜味的糖水,花圃里盛开着棉花糖,墙壁是饼干,门锁是波板糖,瓦片是黑巧克力,房梁是手指饼干。
糖果屋魔女总是坐在壁炉前,用勺子搅动锅里的肉汤。
她会将迷路的旅人请到糖果屋,为他们准备洗澡的热水和温暖的床铺,当然还有晚餐。
糖果屋的晚餐只有糖果,但是糖果是填不饱肚子的,魔女平时的食物是什么呢?
“等到天黑你就知道啦,睡吧~♪”
不要试图逃跑。
黑夜的碳木森林里每一棵树都像舞动的妖魔,糖果屋的魔女会坐着一轮月亮追你。
“就这么想不告而别了吗,小羔羊?”
原型:糖果屋
备注:黑化预警

背景故事:

凯莉并非自己想成为魔女,而是她成为孤儿后,将她捡到的人是个魔女,于是她也就成了魔女。


凯莉从记事起就被性情古怪的老魔女抚养,老魔女喜怒无常,老魔女恶语相向,老魔女喜欢恶作剧,于是凯莉的性格也像老魔女一般古怪。


凯莉以为她会和老魔女在远离人类的碳木森林深处一直生活很就,直到有一天她厌恶的老魔女出门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只剩下独自一人的凯莉,终于体会到了寂寞,但是高高在上的魔女明珠,是不该寂寞的对吗?于是她开始用自己的魔法创造朋友,她用魔法创造了一群像是骷髅的小蝙蝠,她用糖果和糖浆搭建自己的房屋。


现在好了,宇宙第一可爱的凯莉小姐,有了最甜美的房子。
可是为什么还觉得寂寞呢?


碳木森林中总有迷失的旅人,曾扣响了糖果屋的大门。凯莉“热情”地招待了他,和他分享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糖果。可惜从来没有和老魔女之外的人类交流过的凯莉,也不知道怎么善待人。


她用魔法捉弄旅人,用自己的骷髅小蝙蝠吓唬旅人,旅人惊惶地发现,“魔女?!”,尖叫着逃出了糖果屋,凯莉坐着锋利的星月刃,在高高的树顶轻笑着追逐:“就这么想不告而别吗,小羔羊?”


在别人的眼里,凯莉的“挽留”是致命的邀请,旅人逃出了糖果屋,外界开始疯传她的故事——糖果屋的魔女,是吃人的怪物。谣言越传越广。三个人说有老虎,便成了真话。


凯莉并不知道这件事,有一次她的糖果屋,来了一个黑色呆毛的小男孩,凯莉打开门的时候他正在偷摘花圃里的棉花糖。


“想要本小姐的糖果,可要拿东西来换,就拿你觉得最可爱的东西来换吧~♪”
“等等,我老姐可不能给你!”小男孩跳着脚说。


那天下午两个幼稚鬼围绕着“小男孩觉得最可爱的人是谁”吵了一下午,坚信着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的凯莉小姐拒绝把糖果给小男孩,最后小男孩默默吐了句槽:“你都觉得你是最可爱的了,我还能拿什么来换?”
“……嘛,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小姐也无法反驳呢,糖果就给你了,不过碳木森林可不是那么好走的,森林里可是有棕熊和恶魔的哟~”
小男孩一边嘀咕着“也没说吃人嘛”,离开了。


凯莉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有最坚固最甜蜜的糖果屋,有许多稀奇古怪的魔法创物,却还是不开心。


凯莉仅剩的善良停留在一个雨夜。
有两个旅人敲响了糖果屋的大门,凯莉一如往常招待了他们,给他们安排干净整洁的床铺和甜蜜的晚餐。但是夜里,凯莉的骷髅小蝙蝠焦急地扇动翅膀,把她叫醒了。


凯莉走到两个旅人的房前,她听见旅人用猥琐的语气商量着,明天早上凯莉在火炉边做早饭的时候,把她推进火炉里,关上门,把她烧死,然后将稀有的糖果屋送给贵族。


“反正只是个吃人的魔女,死了也是为民除害!”
“国王的小女儿快要生日了,这个糖果屋一定能赢得公主的芳心!”


那一晚雨声覆盖了飘荡在碳木森林上空的惨叫,贪婪者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在针尖般锋利飞起的黑色长发,和旋转着飞来的月轮……
从此凯莉不再相信谁的眼泪,也不会再相信谁。

 

对了,大家知道中世纪是怎么处置魔女的吗?——嘘。

(来自我们写完了作业还在凹凸大赛预赛赛场的埃米:我怎么会觉得我老姐可爱?……芒果怎么看都比她可爱吧?)

 

佩利
身份:野兽王子
简介:(雷德和佩利打赌,赢的人当野兽王子,输的人当冰雪女王,雷德以一点的优势险胜佩利,为了保护大家的眼球,雷德最后英勇无惧牺牲自我……所以你们一开始不要打赌不好吗???)
碳木森林深处被荆棘环绕的古堡的主人。
因为过于轻狂傲慢被神明变成了有茂密金发,能两脚行走的粗野猛兽。
……好像和之前变化不大(?)
会脱毛,每天脱下来的毛发可以再堆出一个等体积的佩利。
喜食肉和打架,在月夜里会完全变成凶猛的恶犬。
倘若你有足够的耐心,或许能等到他变成王子的那天……大大大大概吧?
原型:美女与野兽
备注:小概率兽化

背景故事:

碳木森林深处有一座人迹罕至的古堡,古堡经过岁月的洗涤已经残破衰败,只有腐朽的窗棂和生锈的吊灯似在诉说曾经王国的辉煌。


古堡的主人属于佩利,他曾是一个毛发如同日冕般灿烂的王子,拥有众多仆役和臣民,但是因为他的傲慢无礼得罪了一个心胸狭窄的老魔法师,将他变成了浑身毛茸茸的野兽。


老魔法师说,只要他找到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类女孩并与之相爱,那么魔法就会解除,佩利就会恢复人类的模样。


佩利走出古堡狩猎,森林里的飞鸟都在压低声音偷笑看他,好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老子可是王子。”佩利烦躁地挥舞爪子将聒噪的鸟类赶走。


森林里来了旅人,大家看起来都和他一样,有一样的五官,说同样的语言,却举起弓箭对准了佩利。
“老子可是王子。”佩利烦躁地辩解。
“吃生肉的野兽也敢说自己是人?”旅人嘲笑着离开了。


可怜的佩利,孤独的佩利,仍然在古堡的深处静静等待着某个女孩。
直到有一天,来了一个黑发蓝眸的年轻魔法师。


“……野兽?少见。”少年托着魔法书,说道。
“什么野兽?老子可是王子!”佩利辩解道,“老子不过是被个比你老的臭老头变成了这样子!”
少年沉默了许久,淡淡道:“原来如此。”


少年给了佩利一面反应真实的魔镜,魔镜中可以看到所有人的“真实”。
佩利从魔镜中看到了自己的真实——一只毛发如同日冕般灿烂的,货真价值的野兽。
“这就是真实。”少年说道。


当年的老魔法师并不是将佩利变成了野兽,而是将一只完完全全的野兽施加了幻术,让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类。
被动物们冷嘲,被人类热讽,给予一丝所谓“人类女孩”的希望,让他永远无法得到解脱。


佩利生气地赶走了少年魔法师,冷哼着回到了自己干草的王座。
“等老子变回王子,先把这群魔法师宰了!”佩利这么想着,渐渐沉入了梦乡。


可怜的佩利,孤独的佩利,渴望找到自己真实的群体,却两边都无法去往的佩利,今天也在做着靡丽的梦。


 

卡米尔
身份:魔法学徒
简介:只有坚定不移严于律己,将知识作为唯一信仰的人才可以学习魔法。
卡米尔是魔法学院的首席弟子,成绩优异,在导师的授意下进行在大陆上游历。
作为一个预备法师,卡米尔没有明确的善恶观念,他可能会不惜一切治好一种罕见的怪病,也可能对肆虐的瘟疫视而不见,驱使他一切行为的根源是求知欲。
随身携带着魔法原典和各类的魔导发明,经常出没在发生怪诞传说的地方。
最擅长冰雪和召唤魔法,小看他的话可能会被他召唤来的暴风雪冻成冰坨,或是被一头从天而降的黑豹一口咬住脑袋。
因为个人喜好的缘故,对美食魔法有独到的研究。
原型:魔法师

背景故事

在没有“科技”的世界,“魔法”和“炼金术”是作为替代品,推动文明向前发展的燃料。魔法师自然成为这个世界最值得尊重的职业。


卡米尔所就读的学院是整个王国最为顶尖的学府,汇聚一流的魔法学界泰斗和最天赋异禀的学生。即便在如此天才汇聚的地方,卡米尔的名字依然是最为闪耀的一颗。


学院院长极为重视关心卡米尔,不仅是因为其卓绝的智慧,更是因为……
“你越来越像你的老师了。”有一天,院长看着正在摆弄坩埚的卡米尔,忧心忡忡地说。


魔法师是一个混沌的职业,他们没有明确的善恶观念,也不在乎世事的是非曲直,驱动他们行动的,只有一个目标——智慧。寻找世界本质的智慧,解答世间一切问题。正是因为这种为了追求智慧不择手段不计代价的特性,使得魔法师成了亦正亦邪的存在。


卡米尔的老师就是一个这样极端的例子,这个世界的真相已经不能满足于他,他开始跨越星际、宇宙、次元,去寻求更为缥缈,却危险的智慧。


卡米尔的老师曾接通了地狱的通信,被恶魔蛊惑,打开了一扇通往彼方与此世的大门,使得恶魔大军长驱直入,那场人与恶魔的战斗,近乎摧毁了半个大陆,遗患数十年。


即使如今灾变过去,疮痍的大地渐渐恢复生机,然而阴影仍在老一辈人心里挥之不去。
学院院长忧心的原因正是如此,卡米尔太像他的老师了,同样聪明绝顶,同样模糊是非,甚至神态也是同样拒人千里,不为人所动。
有一天学院院长终于狠下了心来。


“卡米尔,放下你的功课,去大陆上游历吧。”
“我拒绝。”
“你需要增长阅历。”
“我认为前辈的经验更值得学习。”
“大陆上有你在书籍里学不到智慧。”


在院长的谆谆善诱之下,卡米尔被迫放下书籍离开实验室,他入过丛林看过云霞,上至高山下至汪洋,他的脚步踏遍了整个大陆,却始终不明白院长的用意。


直到他在大海之畔收到了院长退休之前写给他的一封信,终于理解了院长的良苦用心。


魔法师是孤独的,在追求智慧的途径中只有清苦为伴,背诵魔法咒文,收集稀奇古怪又令人哭笑不得的魔法物品,枯燥乏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因此魔法师们才如同被安放在高阁的珍珠,只在匣中散发微弱的光芒,不食人间烟火,不知人世多舛。


只有让卡米尔走下高阁,去稻花飘香的乡村,去繁花似锦的森林,去波澜壮阔的大海,去烟火鼎盛的城市,穿梭各地与人交往,听取他人的故事,才能学到书上学不到的知识。


只要亲眼看过这个耀眼繁华的世界,没有人会不爱上它的绚丽。


大家还记得卡米尔先生在魔法盛典之夜写的信吗?


那是不善言辞的卡米尔找到的,院长所说的,书上学不到的东西。


[卡米尔乙女]《sing me to sleep》(6K爆肝)

灵感一来自底特律:变人的宣传片里卡拉的台词“你想给我取名吗?”

灵感二来自和公关卡的对话:如果我们注定无法在一起你还会喜欢我吗?

灵感三来自tiara版的《soleil》,日月的旋律仿佛要将这颗心囚困,在那早已注定的轮回之中,我们在“乐园”相遇了

 

其实这是个同世界观的系列

上篇:《改造人中出了一个叛徒

中篇:《sing me to sleep》,又名《我就不该帮这个女机器人找主人》

下篇:《早知道当初带你一起翘家》

 

这个题材太难写了我干嘛这么蠢,写傻白甜不好吗??? 

 

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重生】

“电源开启。”

主机启动。

“各程序运作正常。”

参数重置。

“信号接入。”

图像生成。

 

眼前清晰了。

这里是……

竖立在宽阔封闭房间四周的庞大机器。

盛满绿色营养液的培养槽。

滴答作响的仪器。

指数冰冷跳动的表盘。

还有如同缠绕蛛丝般缠绕着我的,电极片和电线。

……是实验室。

“重新苏醒的感觉如何,仿生机器人SL-009?”有个红发戴着眼罩的男人问道,他带着调侃的微笑和手势,穿着不合身的白大褂,大褂从右肩松垮垂下,露出黑色T恤。

我大脑内的中央主机,在最短时间内唤醒身体的各个部件。

——系统重启成功。

——机体开始自我定义。

——定义载入。

——自我身份识别。

——家政型仿生机器人,SL-009,读取身份识别码……读取失败。

——记忆读取……读取失败。

——档案读取……读取失败。

脑海一片空白。

我是谁?

这是哪儿?

“我叫雷德,是这实验室的闲散研究员。”红发的男人说道,“你的芯片上写着这个编号,是你的名字吧?”

名字?

不知为何我对这个词语有了反应。

如梦初醒般,吃力地比划口型,发生装置发出不流畅的电流音:“苏……蕾。”

记忆泛起波澜。

我有名字。

我记得我在如现下封闭空白的实验室里组装,机械臂将我的四肢逐一拼接起来,操控着机械臂的人面色沉静如水,蓝色的眸子宛若月下碧海。然后他用清冷的声音告诉我:“名字——就叫苏蕾吧。”

我抬起头,看向雷德:“我叫苏蕾。”

“哟,挺活泼的名字嘛,是朝阳的意思?”雷德忽然弯腰靠近,语气一沉,“那么苏蕾小姐,你还记得其他什么事,比如说仿生革/命?改造人战争?”

我懵懂地听他说陌生字眼。

“那你还记得卡米尔博士吗?”

宛若一把尖刀,刺进了我迟钝的思维,布满灰尘的记忆芯片上闪过电弧。

我踉跄地扑向雷德。

“喂喂,小心啊!”

指尖攥紧他的衣服:“带我去……”

“去哪儿?”

我想起来了。

就算零件生锈腐烂,机体老化短路。

只有这个名字不会忘记。

写进我的程序里,刻骨铭心的名字。

“卡米尔先生,请带我去见他。”

 

创造了我,赋予我存在意义的人。

——我诞生的目的,就是爱他。

 

 

【返乡】

“上车吧,苏蕾小姐。”雷德靠着一辆外壳都生锈了的老式吉普,换了一身短装皮夹克,手指捻着黑色墨镜,拍着咣当响的车窗,“我们去卡米尔博士,最后生活的地方。”

 

除了喇叭没有一处不响的老式吉普,像一只匍匐前进的灰色老猫,嗤嗤地喷着尾气,沿着河堤公路开往远方。

雷德打开所有车窗,夏日带热气的风卷进车厢。

老式音响里放着上个年代的摇滚乐,男歌手低沉的烟嗓,掺杂着隐约的电流音滚进耳道。

雷德一手扶着车窗,一手握着方向盘,絮絮地说道:

“别着急啊,听我慢慢讲喽,睡了二十年才醒,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大变样了。不过,你总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的改造人战争吧。”

二十五年前本国和邻国因领土问题关系僵化,邻国皇室发生政变,三皇子出逃,政坛大变。

本国趁机发动了侵略,却被狠狠反击,国家岌岌可危。

“如果没有卡米尔博士,两个国家早变成一个了吧。”

就像所有危如累卵之际力挽狂澜的人物一样,先生凭空出现了。

传说他是邻国出逃的皇子,传说他接受过超常的大脑开发手术,对于他的来历人们莫衷一是,但是谈及他的发明创造,评论往往是高度一致。

“不折不扣的天才,天才得都有点可怕了。”

先生用他的才智为本国军方服务,他创造的仿生人士兵成了战场上最可怕的武器,一度拉回了劣势。数年的拉锯战后,本国还是战败了。

“打输了仗,丢了脸,赔了好多地和钱才休战。”雷德倦倦的声线混合着他唇间吐出的烟草味,他顿了顿,“邻国要求销毁所有仿生人,还给卡米尔博士扣了个战犯的帽子,押上军事法庭,判了个终身监禁,没过多久博士就病逝了。”

我木讷地在汽车后座,听着雷德抑扬顿挫还带调侃的叙述。

胸膛正中央的位置像被剜掉一块,我捂着并不存在的空洞,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喘息看向窗外,夕阳下的河泛起温暖波光。

吉普沿着河堤缓慢爬行,暮光里的河堤草色涂上了暖黄。

我焦急地拍车窗:“请停车。”

钻出吉普走进草坪,我蹲下身,双手笼住一簇五颜六色的小花,抚摸薄薄的花瓣。

雷德靠着车门,诧异:“突然想摘花了?”

“这是午时花。”我轻声说,“是先生喜欢的花。”

 

尘封的记忆萌芽复苏。

老旧芯片开始清除覆盖记忆库的污渍。

我的时间开始于先生将我组装完毕。

“家政机器人型号SL-009,我能为您打扫房间整理书籍,清洗衣物和烹饪食物。除了处理家务外,我懂得18种语言,脑内贮藏8000本书籍,了解您所有的生活习惯,植入了情感模拟程序,完全符合您心目中理想伴侣的要求,”我向他躬身行礼,扶着金色的长卷发,微笑,“请问您愿意为我取名吗?”

“名字……”先生习惯性地抚过白大褂的领口,顿了顿,“就叫苏蕾吧。”

先生喜静,离群索居,没有朋友,也不和人来往,只是偶尔有军方的人来例行访问。

我们住在乡下僻静的洋馆,离最近的城镇开车也需要一小时。

先生很少出门,平日里经常在廊下的吊椅里看书,更多的时间是待在洋馆的地下室做研究,有时连续两三天不眠不休,可能是见不到阳光又身体虚弱的缘故,先生的皮肤白得透明,加上先生性格寡淡,喜怒不浮于色,总让人觉得冰冷疏离。

除了研究,先生对其他似乎都不感兴趣,空寂的洋馆里,终年飘着寂寥的腐朽味。

洋馆前有一片失修的花圃。

我曾学着锄草松土,种下了花种,想着如果先生能终日看到鲜花,或许心情会好上一些。

可是不精园艺,花苗全都枯死了,只剩下一丛杂草。

五月一场雨后,杂草开出了粉色白色,团团锦簇的小花。

“先生,开花了!”我拢着那些幼小摇摆的花朵。

原本以为只是没有除干净的杂草,不曾浇水施肥,却开出了蓬勃鲜丽的颜色。

廊下阅读的先生放下书籍,那天天晴日和,温暖他没有血色的侧脸,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是午时花。”

“像是装满阳光的名字,先生,可以多种些吗?”

先生眼底印进了花影,我第一次看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随你。”

我抚摸着手背的伤痕,觉得很值得。

那是锄草的时候划伤的,割破了人造皮肤和模拟脂肪,露出深色的电线。

那之后先生亲自帮我修复了伤口,新补的缺口看上去像是丑陋的疤痕,先生送了我一副蕾丝手套。

是了,这是我记忆里的先生。

他并非性情凉薄。只是他的温柔之外,覆盖着一层白雪,原本一百度的热情,能表现的只有十分之一。

 

几行奇异的图像代码闯进脑海。

胸口,又在抽痛了。

 

我摇摇头,又强化了一遍认知。

是的,先生非常温柔。

 

我看向左手的手背,一片光滑,没有疤痕了?

我冲到河边,借着河面倒影看清了自己的脸,我回头诧异地看雷德:“这不是我。”

这不是我原本的机体。

“你太急了,没听我说完嘛。”雷德不温不火地弹烟,燃尽的烟灰稀碎落下,“那年卡米尔博士在军事法庭的审判可是个大新闻,他发明的仿生人让邻国恨得牙痒痒啊,可博士没有一句辩护,就连点头摇头都没有。最后法官宣读完审判的时候,他说了唯一一句话,你猜是什么?”

老吉普的破音响传来男人粗暴的的说唱和女人空灵的歌唱,两个交织的声线和着电流嘈杂的旋律,升向渐渐黑下来的天空。

“……一点表情都没有,不好玩,不逗你了。”雷德摆了摆手,吸进最后一口烟,“他说,‘你们用低劣的发明定我的罪行,却对我最伟大的创造一无所知’。哇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法庭都炸锅了。那么厉害的仿生士兵,还只是‘低劣的发明’,他到底还造了什么可怕的武器啊?

“可是博士之后再没说过别的话了。可把其他人难受坏了。你瞧这不,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有人没放弃找博士留下来的究极武器。不过啊,他们都没我聪明。”雷德下压墨镜,露出酒红的瞳,狡猾一笑,“我找到了你。博士生前把好多好多遗产都捐出去了,只留下一座洋馆和存在国家银行保险柜里的你。

“我刚找到你的时候,你只是个智能芯片,毕竟过去二十多年了,芯片上很多信息都读取不不出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台二十年前的仿生人,把你的芯片装了进去,嘿你别说,真的管用。”

 

那我原来的身体呢?

原来那具由先生亲手设计组装的身体呢?

 

我站在燃烧着暮色的河畔,双手合十:“请带我去洋馆。”

如果先生不在了。

就让我留在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二十多年了,该回家了。

 

 

【无梦之梦】

“附近找不到能投宿的地方了,咱们就在这玩……待一晚吧。”雷德指着藏在巷子里的酒吧说。

酒吧霓虹招牌上“Freudenberg”的字样模糊得难以辨别,还没踏进锈迹斑斑的门,就听到了节奏感极强的电子乐。狭小的酒吧被鸡尾酒的气味、电子乐的音浪和酒客挤满了。

雷德像是老主顾般走到柜台单手撑着,招手点了杯干马天尼,举杯对我晃了晃:“要不要来杯机油啊。”

我们坐在角落里,听着重金属乐队嘶声力竭的歌唱。

 

先生很少出门,食物和日用品也有专人送到洋馆。

但是每隔三个月,他必定会去镇上的一家地下酒吧。

地下酒吧里有情报贩子,先生会带着大额的现金,去和他们交换价值微小的情报。

在两国交火的边境线上,有先生失散的兄长。

月复一月,先生打听着他的去向。

直到那天,戛然而止。

“博士您又来打听那个反抗军的首领了啊。前两个月沙蛇行动,人没了。”

“你说什么?!”

“没了啊,一颗炸弹落下去,骨头都没剩下。”

那晚滴酒不沾的先生喝醉了。

酒精也没让他的脸颊多抹血色,他扶着墙,拒绝我的搀扶。

先生身体不好。

“先生请节哀,一切都会好的。”我手足无措地捏着裙角,中央主机高速运转,选择当下的应对方法。

先生侧过脸,昏暗的酒吧里,他眼角的余光冰得发寒。

他静默地看着我,神情有绝望和憎恨。

先生亲自设计了我的思维模式,将我该做的所有事和所有反应写进了我的思考程序。

但是没有任何一种方程式告诉我,该怎么应对这个局面。

主机板发烫,我可能要短路了。

我单调地重复着:“先生节哀。”

先生微微皱眉,冷冷地瞥我一眼,七分疏离三分嘲讽:“如果你能感到哀伤,就不会让我节哀。”

 

雷德在和邻桌的人扔骰子罚酒,泛起浮沫的啤酒冒着麦香。

透明筛盅里旋转的骰子,好像催眠师手里摇摆的钟表。

我昏昏欲睡。

 

我感受不到哀伤,也没有疼痛。

先生给我的情感模拟程序,只是帮我分析当时当景,我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动作,然后执行罢了。

我只是一台机器。

 

“砰。”酒杯与酒杯的碰撞声让我从梦里惊醒。

雷德挑挑眉:“哎呀,吵醒你啦?”

我迷茫地看着周遭举杯的人群,问道:“雷德先生,您为什么愿意帮我?”

“哈?我没告诉你吗?”雷德偷偷瞄了瞄四周,压低声音,“我其实是——”

他摘下手套,露出机械右手。

“仿生人?”

“那倒不是,我是改造人士兵,原本是正常人,被改造成半机械化士兵的,现在这具身体,还有40%是原装货。我是第一批改造人,也是由卡米尔博士设计的。不过研究员都把我当我是个特例,一直在我身上做实验。多亏了我和其他改造人不太像,战后清算的时候,我才没被一块送去垃圾场报废。”雷德吊儿郎当的口吻忽然正经,目不转睛地看我,“我想知道为什么我会不一样,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想我找到答案了。”

分析句子含义。

分析……分析……分析失败。

头疼欲裂,主机又有短路的征兆了。

我扶着额,从指缝中露出半只眼睛,迷惘地看着他:“雷德先生,您相信机器会爱上人类吗?”

雷德立时兴奋了起来:“相信啊,我昨天刚看完一本恋爱小说,写的是机器人爱上自己的主人呢!你要不要看,我借给你——”

我垂下头,举棋不定地问道:“雷德先生,爱是不分好坏对错的,对吗?”

雷德顿了顿,吉普的钥匙圈在他指尖转着,复而轻笑:“当然啦。”

我手指插进发里,用梦呓般的口吻说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

雷德差点喷出冰啤酒:“什么你还会做梦?你有这么厉害的程序?”

 

对了,我不会痛,也不会做梦。

但我的确在闭锁的梦境里看到了“幻觉”。

清凄的月光里,漆黑的枪口对准了我的胸膛。

“请您提问我吧!我知道十八种爱的说法!我知道所有爱的表达式!只要是能证明我爱您的问题,我都能回答!提问我啊,先生……”

握着枪的先生冰冷得陌生:

“你只是机器。”

 

我只是机器。

我的表皮没有恒定的温度。

我的“血管”里没有流淌的血浆。

我的行为是电脑计算的结果。

可是先生啊,这和我爱您有什么关系呢?

这和我爱您,又有什么关系呢?

 

【窒息月光】

我是爱您的,所以即使重新启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您,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先生。

所以我回到这个废弃了二十年的洋馆,是理所当然的啊,先生。

 

洋馆前的花圃变成了草地,茂盛的午时花丛覆盖了无人踏足的小径,繁密鲜艳的花朵挤满了视野。

锈蚀的大门用力一拽吱呀打开。

用足尖拨开花丛,踩着泥泞的路走近大门。

雷德晃了晃门锁,打不开。

我站在远远地望着锈迹斑斑的门锁与爬满藤蔓的墙壁,转而走向一扇彩绘的玻璃窗。

 

我是爱先生的。

爱他看书时偶尔抬眼看我一眼,缓慢将我送来的茶水送入唇舌,海蓝色的瞳孔里有发光的泉水。

爱他与我擦肩而过时回过身,微微皱眉轻敲我头顶:“专心。”

爱他倚在廊下,风拂过他苍白面颊,他的目光摘下天边月色。

我是爱他的。

爱他的一言一举,一肌一寸。这是写进我芯片里,格式化也无法删去的程序,隔世不渝。

所以我回来了,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我却忘了一件事。

先生他,爱我吗?

 

“当啷——”石头重重砸向雕花的玻璃窗,砸开狭窄的缺口。

我挤进缺口,锋利的边缘划破了人造皮肤,被切开的人造脂肪像是翻开的浪花。

我想起了那个清晰又迷离的梦境。

机器是不会做梦的。

那些是储存在我脑海里,残忍的真相。

二十年前,就是在这扇窗前,先生“杀死”了我。

战败签订不平等条约,下令报废全国仿生人的那晚,先生将被送往邻国接受审判的前夜,先生在透过彩窗的寒冷月色里,亲手销毁了我。

不顾我的苦苦乞求,从怀里掏出乌黑的枪支,对准了我的胸膛。

“请让我留在您身边,先生。”我没有信仰,却像教徒般虔诚地跪在他面前,“我爱您先生,请不要让我离开。”

月光映照他半边脸,无喜无悲,他稳稳地推开保险,将枪口对准我的“心脏”,轻声宣判:“这不是爱,是程序让你执行的指令。”

“这是爱!”我大声的辩驳,“是您告诉我,这是我的使命,我是为了爱您而生的!”

先生眼角沉了沉,目光游离了几微秒,用更加无可奈何的口吻解释:“你只是机器。”

“可是先生,我通过了图灵测试!我完全符合您对伴侣的需求!我懂得所有有关于爱的表达式!提问我吧,请提问我啊!让我证明!”

先生沉默了很久,语气轻柔:“闭上眼睛,唱首歌吧。”

于是我如祷告般合十双手。

先生喜欢哼唱的旋律,他说,空灵得漂浮在天花板上的歌声,会让他觉得安宁。

 

              夜莺不在雨夜藏起翅膀

                野蔷薇也在寒冬歌唱

                 我曾是俗世的尘埃

            为什么在看到你笑的刹那

                     我成了诗人?

 

我听见了最后一声叹息。

——枪响了。

 

【午时花】

死寂的洋馆里,突然响起丧笑的回音。

“哈啊?”我失魂落魄地拂开黏着的长发,踉跄走向先生常待的实验室。

 

我想起了残酷的全部。

先生赋予我爱的使命。

又否定我的爱意。

用那么专注的神情创造了我。

又用9毫米口径的子弹,将我的心脏打成支离的碎片。

好过分啊,先生。

将我的心拍落尘埃,又破坏殆尽。

 

尘封的实验室重新打开。

实验室地面竖立着数十根长短不一的蜡烛,凝固的蜡油如同滴落的眼泪。正中放着透明的真空舱,真空舱内躺着一具冰冷僵硬的躯体,被盛开的午时花簇拥着的,如同展品般妥善存放的,我原本的身体。

这是我诞生之所,也是我长眠之地。

“为什么呢,先生?”我抚摸着真空舱,拂去积攒了二十年的积灰。

明明是您将我创造,编写了我每一个程序代码,将爱您当做唯一的指令,一遍遍验算模拟接近人类。

却又拒绝我真实的爱意,将它贬得一文不值,就连存在也亲自抹去。

又为什么要这么慎重地收藏这具躯壳?

 

我打开真空舱。

二十年未曾接触过氧气的午时花瞬间氧化,变成色彩斑斓的碎屑,在气流里翻卷游动。

我抱起冰冷的机体,抚摸胸前的空洞。

 

先生啊,当年握枪的手颤抖了吗?

我破碎的心脏碎片划伤您了吗?

您曾珍惜地拥抱过这具死去的躯壳吗?

您曾有一刻恍惚爱过我吗?

您那时,哭了吗?

 

我不明白,先生。

我是机器。

是不会悲伤不会流泪不会做梦的机器。

是没有血液没有骨骼没有肺腑的机器。

可是这和我爱您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轻吸一口气,唱出当年未尽的歌曲。

 

                        我曾是俗世的尘埃

                  为什么在看到你笑的刹那

                            我成了诗人

               未来是否有可被原谅的乐土?

              如果不能在天堂高喊你的名字

                愿你能在我的故事里翱翔

 

 【尾声】

雷德找到工具撬开门赶到实验室的时候,看到乱流里四散飞舞的花屑,宛若撕碎的流光。

在满室未燃烧尽的蜡烛里,苏蕾抱着过去的身躯,哼唱着旋律,歌声浮过天花板融进清寒的月光。

雷德想起和苏蕾的主机芯片,一起被存放在保险柜里一张泛黄照片,和照片背后手写的小字。

照片上卡米尔博士怀抱着仿生少女的身躯,坐在安静燃烧的烛光里,看着“死去”少女的容颜,眼神温柔而留恋。

——“你们用低劣的发明定我的罪行,却对我最伟大的创造一无所知。”

——我创造了,一个人类。

 

【论坛体修罗场】相声演员的夹缝求生

双雷狮修罗场 

来自两个语c剧组的联谊活动

两位雷狮一位来自恋语俱乐部 →群宣
一位来自猩红剧组           →群宣

 

为了区别两位雷狮,角色前面带剧组名

例如:恋语·雷狮(hhhhh老大这样听起来你好娘唧唧哦fjlasifjleijfl),猩红·雷狮

 

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lofter不让我插表情包我很痛苦

 

1L 贪欢
说起来真的很意外。

 

那天晚上我喝着可乐驴着更,画着线稿准备我的双修大计。

 

你们的 @咸鱼儿。 太太一个小窗摇过来。

 

“修罗场缺女主角,你求生欲强,你来。”

 

这什么破理由?

 

我眼睛一花已经到了个新地方。

 

眼前多了个人。

 

他随意地靠在墙角,左腿撑着吃劲,右腿慵懒地半屈脚尖点地,将狂雷的颜色锁进了的眼瞳在略微舒张后,看了过来,他右手的大拇指随意而缓慢地滑过唇角,舒展出危险玩味的微笑:“是你啊。”

 

“哟好久不见啊雷狮老——”

 

“怎么——”身后响起相同的声音,回头,拥有同样相貌的男人自然地站着,高挑的身形只是站在那里就将灯光挡住了,面部也被笼进了黑暗里,这使得蹙起的眉和暗藏着狂气的瞳都蒙上了层阴影,雷神之锤横架在他肩上,手腕转了转,手套摩擦着锤柄发出类似骨骼挤压的爆声,“是你这个家伙?”

 


“老大……们???”

 


[修罗场活动开始,男主角两位雷狮,背景为女主脚踏两条船。]

 

等会儿???

 

4L 贪欢
夭寿了,我真的没有脚踏两只船。

 

这两个雷狮,一个是和我一起说相声的狐朋苟友。一个是和我搓麻打牌的牌搭子。

 

鬼知道他们两个怎么穿过次元壁凑一块儿来了。

 

还修罗场?这俩放一块儿能叫修罗场,那得叫断头台!

 

我赶紧解释:“这个事我要澄清一下……”

 

猩红的老大怒了:“澄清什么?你是想说……之前,抛下一切追随我的话,都是谎话了,嗯?”

 

恋语的雷狮耐心听完,手指在锤柄上刮擦着,不甚耐烦:“哈?真是熟悉到令人惊讶的话呢。廉价的谎言看来不止搪塞给了一个人啊。”

 

我不是我没有???

 

“老大们我说清楚,我之所以跟这个老大走……什么这个老大那个老大呀,我编个号吧。”

 

猩红的雷狮目光一沉:“编号?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主次了?”

 

另一个更不讲理:“嗤,既然有了撒谎的行动,就要为此付出代价,现在油嘴滑舌地补救,以为会有用吗?”


…………里妈嗨!

 

14L 贪欢

我觉得很委屈。

 

我把他们像亲生父亲一样供起来,一点儿非分之想没有。

 

至于我为什么要挂在猩红老大的腿上跟他远走高飞。

 

这事说起来……怪他,没事搞什么小奖励??

 

 

18L猩红·雷狮
是有这回事。

 

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奖励,许诺满足她一个可以过分的要求罢了。

 

是想要夸奖,拥抱,或者是浅尝辄止的吻,都可以。

 

难得的温柔,可只留给懂得抓住机会的人。

 

果然这家伙抗拒不了诱惑力,一脸期待地走来了。

 

“老大我来提过分的小要求了。”

 

呵,意料之中。

 

“说。”

 

“后天考试但是我复习不完了,您受累帮我把统计学老师绑架了吧!”

 

………………

 

我他(哔——)的还是扔你去复习吧!

 


 

24L 贪欢
我很委屈。

 

要是猩红老大把我当个屁放了就没那回事了,谁知道他真去了。

 

按法律我这叫教唆罪,五年起步,你说我能不跟着他一起跑路吗?

 

靠北,这个说到做到的男人真可怕!

 

我这一通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话语,明显让这位老大面色缓和了些。

 

他可能是因为心虚,换了话题:“怎么,跟我走你很不情不愿?还是说——”说完他将目光看向另一位老大,“你觉得这个冒牌货,更合心意?”

 

恋语的雷狮从刚开始就一直在假装神游,听到有人将矛头对准了他,眼神宛若猛兽苏醒般骤然凌厉:“结束了——?无趣的质问和苍白的狡辩,不过是一张废纸,毫无用处。”雷神之锤落下,砸出老大片灰尘,他一脚踏上,身体前倾,颇有威胁性地说道,“我说过了,行动之前,应该要考虑好代价。”

 

“那您想听什么我说什么行不行?”

 

“比起这个我更欣赏行动。”

 

行动???

 

等等,我知道了!

 

我掏出一叠扑克牌,熟练得像翻书一样唰啦唰啦洗牌:“老大,来一局紧张刺激的斗地主吗?”

 

 

30L恋语·雷狮
她是个麻烦的家伙。

 

我见过太多殷殷切切的追求者。

 

情话缠绵的,无聊。

 

投我所好的,无趣。

 

装疯卖傻的,幼稚。

 

只有这家伙,第一天打过招呼,就大放厥词,说要和我玩一项烧脑的益智游戏。

 

“老大,搓麻吗?”她摞好144张麻将牌,眼里冒光。

 

“……不玩。”

 

“老大,国粹啊这是。”

 

“滚。”

 

印象太深刻了,知道是她,之前就听说,“她能把修罗场变成开心麻将”,我竟然都有点恶寒了。

 

 

38L 贪欢
瞎说!三个人怎么搓麻,三个人只能斗地主好吗???

 

 

39L 恋语·雷狮
可以打死她吗?

 

 

40L恋语·卡米尔
大哥,算了算了。

 

 

42L恋语·帕洛斯


50L 贪欢
呜嘤嘤嘤我继续讲。

 

猩红雷狮低笑:“嗤,这句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不过是个冒牌货,也想对我的猎物指指点点?”

 

恋语雷狮做了个很适合掏耳朵的表情,嘲讽:“冒牌货……聒噪了这么就只知道争这些东西吗。你以为你是谁,雷狮?长了张和我相似的脸,就敢对我的猎物指手画脚?”

 


不是,你们看我这像猎物吗?

 

“我是老大你们给羚角号加油的时候,充200送的吧?”

 

 

60L 恋语·雷狮
猎物没资格叫嚣。

 

 

72L 猩红·雷狮
动她之前先问过我吧。——在她领罚之前,我会叫她完好无损。

 

 

86L 恋语·雷狮
还没认清现实吗冒牌货?厚颜无耻顶着别人的皮囊站在这里的垃——圾。

 

 

98L 猩红·雷狮
嘁,大放厥词也要有个限度吧,我的东西可只能被我亲手弄坏,你算什么档次的废物,也敢来觊觎?

 

 

110L 贪欢
又开始了我靠。

 

他们两个当时就跟现在一样。

 

围绕着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吵个没完:我是谁的猎物。谁才是真的雷狮。

 

我特想给他俩讲个故事,叫真假美猴王。

 

我知道老大们一向是不喜欢废话的,尤其是恋语的老大超级不喜欢,眉头皱起,头巾因外放的静电浮起,脸上写满了威胁:“懒得听,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走到我这里来,要么,就和他一起下地狱。”

 

猩红的老大也不甘示弱地打了个响指,电花四溅:“你敢向他迈一步,我保证你今后都不需要再用这双腿走路了。”

 

……这是送命题啊!

 

教练这卷子太难了我不会——


 

等等,我会做!

 

“我要搞清楚一件事!这个老大不让我过去,那个老大让我不能迈腿,就是说,我要是滚过去,你们俩就都满意了是不是?”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浑身散发着智慧的天启之光。

 

两个老大短短几秒错愕之后,居然同时失笑。

 

我靠!我这随机应变能力太可怕了!

 

如果高考考求生欲的话,我搞不好是全省状元。

 

126L 贪欢
还!没!完!

 

猩红的雷狮颜色缓和,调侃地问道:“嗤——我抱你岂不是更好?”

 

另一个老大不乐意了,一锤挥下横亘中间,声如寒冰:“我允许了吗?”

 

“我的猎物,需要你的允许?”

 

“是我的猎物,你还没有搞清现状?”

 

“收起你的废话。能让她哭泣求饶的人,只有我。”

 

 

138L 贪欢
我没哭。

 

我只是眼睛出汗了。

 



159L 恋语·雷狮
你还真是天真的可怕,我的东西,当然只能是我的,你算什么,我的领地也敢觊觎?

 

177L 猩红·雷狮
你的领地?你,说说看,谁是你的主人?@贪欢

 

190L 贪欢
……

 

…………

 

………………

 

雷狮。

 

 

201L 贪欢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220L 贪欢
两位雷狮同时露出了“听见了吧”的挑衅表情。

 

“那就是我了。”

 

“听见了,冒牌货?”

 

“你究竟是多没有自知之明?”

 

…………

 

我这……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话说唐僧自认去到西天取经,路遇一只六耳猕猴……

 

 

243L 恋语·佩利
老大,这小老鼠说你是猴子!

 

 

244L 恋语·雷狮
还是打死她吧。

 

 

245L 恋语·嘉德罗斯
打。

 

 

246L 恋语·格瑞
动手。

 

 

270L 贪欢
我靠靠靠靠靠!

 

不是,你俩都是,爸爸,我是皮猴!

 

爸爸打我是爱我,我无怨无悔。

 

 

284L 贪欢
猩红的雷狮又开始逼问了,一只手按住我肩膀缓缓用力:“身为宠物倒是牙尖嘴利,选他、还是我?”

 

恋语的老大按住我另一边肩膀,我从高低肩变成矮一头:“别再喋喋不休了。答案很清楚,不是吗?做出最后选择的时刻到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那个我,我选雷……雷……雷……能不能给我一个上帝按钮去掉一个错误答案?”

 

猩红的雷狮咄咄逼人地加手劲:“谁是那个错误答案?”

 

恋语的老大屈起手指,掐碎指尖的雷光,屈起手臂横过覆压在我后脑,这类似耳鬓厮磨的举动但他说的话却并不动听:“想死吗?不想就待在原地,等我处理完那个问题。”

 

猩红的雷狮不悦地扬眸,突然就伸手覆到我后腰,顺势横抱跳开,另一位老大的电光已经把他站过的那方寸地炸出了个坑。他冷冷地看着对手,相似的眉目里暗含着同样的讥讽,倨傲地扬了扬下颚,声线也因即将到来的战斗略显沙哑,低头附在耳边说:“看好了,我就是你过去现在未来唯一的正确答案。”

 

另一位轻嗤了声,不屑冷笑,微扯嘴角舌尖碾过干燥的唇瓣,一个个截冰似的字眼从齿间滚落:“我需要的是她的选择,不是你的废话。”下一秒就带着磅礴的元力强势地占满了视线,“既然被抢走了,那就夺过来,才好物归原主!”

 

 

300L 贪欢
我是一个修罗场的女主角。

 

两位男主说着说着打起来了。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有点没头没尾。

这不是篇正经的文,素材来自两为语cer的对话,临时走的没有剧本(毕竟我这么皮的女主不太可能有正经剧本?)

我这么皮他们还对的上来他们真的很棒啦

听说恋语还有雷安修罗场活动,八月份有个侦探追凶pa,让客人在角色号中寻找真凶。被邀请操刀剧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凹凸恋与俱乐部群号:777179859

凹凸猩红F4剧组群号:714177216

欢迎去玩(爱心发射biu~)

【连载】贫穷限制了我的恋爱脑

放飞自我的苏爽文

all向,不是嫖文,每段感情都有起承转合

怎么舒服怎么写,不会特别走正剧的风格。

3-4天,随缘更新

 

本文又名
#RE:从零开始的凹凸大赛生活#
#每个大佬都认识我只有我不知道#
#说个鬼故事,我已经死过199次了#

 

 

【一】恶喵拦路

“那个,请问……”

听到身后有个稚嫩的女声,艾珂转头。

空的?

“我在下面!”

低头,是一只不到艾珂膝盖高喵星族人。

乖巧地坐在后腿上,怯生生地晃着肉爪子,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无害可爱:“请问,您是海盗团的……艾珂大人吗?”

少女极快地掩饰了惊讶,转而做作轻笑,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拂了把银灰色的长马尾:“有何贵干?”

 

 

艾珂,十五岁少女,硅基星超能研究所派送来参加凹凸大赛的改造人。

仅从外表来看,这个长相还有几分稚气,皮肤白得透明,银灰长发的少女,并不像凹凸世界最大军火商生产的人型兵器。

积分排名八百开外。

不过,这不妨碍她一夜出名,路人皆知。

成为大赛选手论坛的热门话题。

两周之前,讨论她的话题井喷,风头一时无二。

#艾珂是谁#

#求教傍上大佬的正确姿势#

#sorry啊,长得好看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送她C位出道的人叫雷狮。

她背后的推手团队,叫雷狮海盗团。

 

 

“就在前面了,艾珂大人。”喵星人小媳妇儿似的,迈着四肢小短腿,跟在艾珂后面。

“有点儿远啊。”艾珂挑开眼前的树枝。

这名忽然拦住她的喵星参赛者,是来求救的。

听说她的朋友在暗影丛林被蜘蛛怪袭击了。

喵星人很可爱,声音软乎乎的,尤其是一对毛茸茸的尖耳,一朵白色的假花贴着耳朵一抖一抖。

艾珂的少女心跟着颤了三颤。

“我可以帮你,但你头上的花,事后要送给我。”

 

 

两周前的艾珂,并不知道雷狮的组队邀请,竟然就让她被传成了“天选之女”、“绝版幸运”。

她接过雷狮的橄榄枝,最重要的理由是。

穷。

无比现实残酷的理由。

她战斗方式极其消耗弹药。

购买弹药需要积分,积分需要狩猎,狩猎需要战斗,战斗需要购买弹药。

无限的恶性循环。

所以她的积分收支,像心电图一样大起大落。

有时狩猎了半天得了八百,买弹药花去一千五。

血亏。

直到两周前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累瘫在草地上,自暴自弃地抱着瓦尔哈拉滚来滚去:“我不想努力啦!给我介绍几个大佬吧,最好是那种随手就把一两万积分划给我,叫我快滚,没花完别去烦他的大佬。”

滚着滚着她发现眼前多了几只脚。

抬头看去,她就看到了一双九分乖张,一分沉静的眸子。

也就是雷狮,现在她尊称老大的男人。

行走的噩梦。

星际海盗的无冕之王。

艾珂伏地架臂,戒备这个嘴角有似有若无嘲弄笑意的突然访客,想招脱身。

她不想招惹差点把“不是好人”写在脸上的家伙。

然后雷狮轻哼,看了眼身旁的少年。

“……”少年划了一下终端机。

[您获得了参赛者 卡米尔 赠送的10000积分]

妈耶,这是条象腿吧!

 

 

“这个就是你朋友吧?”

一张巨大蛛网上有一个人形的茧,正在蠕动挣扎。

艾珂张望了几下,确定守网的蜘蛛怪不在,摘下绑腿上的匕首:“放你下来了,别乱动。”

匕首划出一道银弧,将茧自下而上斩开。

然而从茧中扑出,并不是受难的参赛者。

而是铺天盖地的,浓稠的绿色酸液。

喵星人眼看艾珂的身影被酸液的浪头吞没,肉垫捂着嘴,发出了吃吃的笑声。

“以为得手就自鸣得意,”突兀的,少女的声音从半空响起,“你这种反派,连活到片尾都困难啊。”

艾珂坐在半空,悠闲地抱着手臂,毫不掩饰琥珀色瞳孔里,漫起的凶光。

 

 

如果有人敢去采访雷狮(并有命回来),为什么会让艾珂加入海盗团。

雷狮会嗤笑:“因为她很强。”

无可厚非的强。

外人只知道,艾珂一入队就得到了一万积分的见面礼,以为雷狮兴起养起了宠物。

却没有人知道,雷狮是在什么情况下遇见她的。

那是两周前高级狩猎区的河畔。

他被如阵雨般密集的枪响吸引,跑去查看。

入眼是大片鲜血。

半边河道被染成了红色,巨大的残肢和断臂挂在四周的树杈上,断口淅淅沥沥地滴下血珠。

这些肢体来自凌乱地落在各处、身上被激光打得支离破碎的魔兽。

这种魔兽等级很高,普通的参赛者对付一只都需要花上半天。

此刻,它们却像屠宰场的牲畜,被野蛮切割成不规则肉块。

而杀死它们的少女,身上没染一丝血迹,躺在草地上撒泼打滚。

口吻好像只是抱怨考试不及格。

即使残忍惯了的雷狮,脑海也升起了一句玩笑:这幅场景,已经不叫狩猎了。

这是杀戮的盛宴,鲜血的狂欢。

 

 

 

【二】和雷狮一起行动就会招来安迷修不是常识吗?

喵星人愣住了。

她布下的陷阱,那高腐蚀性的酸液,即使是坦克也可以溶穿。

但是本该被溶蚀得连牙齿都不剩的少女,俏生生地坐在半空翘着腿。

她身体没被任何事物托起,却稳稳地坐着。

凹凸世界物理学家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如果要害人,就不要在背地里不怀好意地偷笑,”少女竖着手指,用大魔王的口吻解说,“我背后可是长了眼睛的。”

从高空疾速飞来一个圆球,绕着少女的身体转了两圈。

那是一个类似眼球的机械,瞳孔放大缩小,发出镜头伸缩的声音。

那是艾珂的第三只眼——智能AI瓦尔哈拉。

艾珂在十二岁失去了左眼,超能研究所的改造狂魔们给她换了个义眼。

义眼的影像可以与瓦尔哈拉相连。

一切小动作在瓦尔哈拉的高精度摄影机前,无所遁形。

“谢谢你幼稚的诡计,我玩的很开心——”少女脸上笑逐颜开忽然褪去,缓缓平举右手。

“小小回礼——”

盛夏时节,高温会让地平线上的空气扭曲。

但是并不炎热的现在,艾珂背后,出现了数十个排列整齐,如同空气扭曲的漩涡。

那并不是空气过热的效果。

而是空间的扭曲。

从每一个漩涡的中心,探出了黝黑的炮口。

光粒在炮口凝聚,随着能量积蓄,炮口前的激光越发刺眼,宛若几十颗闪烁的恒星,悬挂当空。

“不成敬意——”

少女单手撑着下颚,宛若稳坐王座的女皇,伸出了手。

静寂的空气里,传来一声响指。

死光喷涌。

 

 

“吓晕了?”

艾珂提起喵星参赛者的后腿拎起来,晃了两下,没有反应,才后知后觉地说道。

她还纳闷呢。开炮的时候故意描边,一炮都没打中这喵,应该没受伤才对。

“算了,反正一开始我就只是想要这朵花。”艾珂耸耸肩,摘下转着蚊香眼的喵的白花头饰,带在左侧鬓发上,对着瓦尔哈拉的摄影头照起了镜子,“怎么样,瓦尔?”

艾珂对白色的花近乎狂热。

这是某次实验产生的意外结果。

瓦尔哈拉会永久保存那次实验的记录,艾珂永远不会知道她患上这狂热收集癖的原因。

只要那次事件的相关人物。

——某个高高在上,视凡人为蝼蚁的人造神明,不去激活实验的记录的话。

机械大眼珠用没有平仄的男声回答:“非常合适,我的mas.,但是现在,并不适宜,梳妆打扮。”

被智能AI提醒过后,艾珂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个不敢推脱的“约会”:“糟了!老大!”

 

 

凹凸大赛,娱乐区。

即使赛程日益紧张,娱乐区也环绕着轻松写意的气氛。

狩猎之余,没有参赛者会拒绝享受一杯瓷杯汤匙的下午茶,尤其是今天,天气很好,雨后的阳光明媚却不燥热,将绿萝叶上未落的露珠照得透明。

只是现在,不论是调笑的恋人,还是打趣的队友,在看向街心的一瞬间,笑脸一僵,拍拍身旁的人,快步离开。

让他们避之不及的瘟疫之源雷狮,正带着艾珂,在街上游荡。

雷狮不在意他那往人堆里一站,就能摩西分海,生人退避的名气,揉着后颈。

艾珂151的身高,放他眼里就是腿被锯过,低头聊天太难为他的颈椎了。

艾珂比比划划着,说完最后一句:“……就是因为那只喵啊,所以来晚了。”

雷狮眯了眯眼:“一只猫也值得你浪费时间?”

“我只是想要这朵花啦。”艾珂指了指头上的花饰。

雷狮半边唇角掠起,暗含无奈笑笑:“想要,抢过来就是。”

艾珂心沉了沉。

她没这么想过。

她的价值观是等价交换。

既然喵星人请求了帮助,那么拿报酬是理所当然。

之后喵星人算计她,就在考虑之外了。

敌人是没有人权的。

但雷狮说的也对。

艾珂既然赌气选择了雷狮海盗团,想借用海盗团的力量打击那家伙。

就要全力融入这个团队。

尤其比起那家伙的老大,她这个老大,可要危险的多。

“老大,我对你们海盗……不是,我们海盗的职业操守和行为模式还不是特别熟悉,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马上熟练业务!”艾珂撩起半边银灰鬓发架在耳上,保证,“不过这次最后,也算是我抢过来了,还算好看吧?”

雷狮低头,看她头上随风摆动的花饰,忽然露出了另有深意,猫逗老鼠的笑容。

他恶趣味地抓住艾珂手腕,欺身压近。

艾珂下意识地后退,没退一步,后腰就撞上了栏杆,猝不及防她也没有心理准备,嘴角抽了抽,不自觉地向后弯了弯腰。

雷狮靠近的幅度,比她闪避的幅度更大。

艾珂不敢动,任由雷狮那检视战利品的视线,在她脸上巡视。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雷狮看似是极为认真地观察花饰的结构,但是目光又有意无意地在她脸上瞥,许久才慢条斯理地吐出句评价:“勉强配得上你了。”

雷狮心血来潮的撩逗刚要结束,意想不到的是,从身旁突然响起义正言辞的断喝:

“恶党!放开你的手!”

雷狮和艾珂同时转头。

时至今日,艾珂仍然记得,雷狮和他心有灵犀的死对头安迷修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清风朗日的长街上,白衣干爽的骑士脸上有一层寒霜似的薄怒,尽管天光温暖,将他的侧脸照得微微发光,也没能将其融化。

他右剑负背,左剑倒握,用剑柄指着雷狮,语气一沉:“艾珂小姐,迟钝的在下来履行守护你的约定了。威逼也好,利诱也好,在下绝对不会让恶党伤害你一分一毫。”

 

 

雷狮:……他是什么人?

雷狮狐疑的眼神往艾珂身上飘。

没心没肺的艾珂没有任何异常,反而指着安迷修,幸灾乐祸地告状:“老大,他骂你耶!”

雷狮屈指敲了敲她的脑壳,把哈哈得起劲的艾珂敲得蹲地嘶气:“你高兴个什么劲。”

 

 

————————

新坑

习惯性慢热,先让几个角色走个过场之后,开始进回忆杀才会比较高潮迭起(真的会写到的话)

目前有大纲的有雷、安、嘉、德、帕、金、卡

【雷德生贺】与犬系男友的24小时

雷德x你

基本就是我专德专嘉的故事

又名#原来我每天起不了床是你的错#(bushi)

意念圈我专德

 

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8:00

碎纸机闹钟在此刻开始执行了它的工作——让不到中午雷打不醒的你起床。

 

它是你花了大力气淘来的。

 

在铃响一分钟内,如果你不能凭顽强毅力爬出被窝关掉它,那么你放在碎纸机里的百元大钞,就会在2.5秒内变成1x1厘米大小的碎片。

 

你这么拼都是为了能在6.26这个特殊日子,能够早起为你身旁的这个人做一顿早餐。

 

铃响的第一下,你身旁的人就伸手,越过还在酣睡的你的肩膀,拍下了静音键。

 

雷德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起身,揉了揉昨晚被你扯去当枕头被压得酸痛的胳膊,托着腮看着你的睡颜,心满意足地笑着,无声地说:

 

“早安,小家伙。”

 

 

9:00

洗漱完毕的雷德进了厨房,拉开冰箱找中午需要的食材。

 

同居之前的他并不擅长做饭。

 

你也不擅长,但是你很会炸厨房。

 

为了人身财产安全,最后雷德主动揽了做饭的活。

 

雷德熟练地洗菜择菜倒油翻炒,边哼着最近热播的电视剧的插曲。

 

而你:“zzZZZ……”

 

 

10:00

雷德一声呼哨叫来了你们养的边境牧羊犬,牵着它的项圈悄悄打开了卧室的门。

 

雷德拍了拍大狗的脑袋,大狗兴奋地直吐舌头,雷德一松手大狗就撒开腿往床上蹦,雷德坏笑关门,靠着门板低头看表:“一……二……三……”

 

你被踩踏感吵醒,睁眼,视线被一条带着晶莹唾液的鲜红长舌塞满。

 

“噫呀啊啊啊啊啊——”

 

11:00

雷德继续做饭。

 

“早安,大金毛。”你睡眼朦胧地拖着蓬松的睡衣走进厨房。

 

 

金毛是你对他的“爱称”。

 

起因是某次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和海盗团那个佩利看起来都是犬科,但是一个藏獒,一个是金毛,智商碾压。”

 

“……那个,藏獒是全科智商倒数第四。”

 

“……我是说,藏獒是佩利,虽然他长得像金毛,但是他的智商是藏獒。”

 

“可金毛也不聪明啊。”

 

他蹲下来,严肃地问:“你说金毛聪明还是藏獒聪明?”

 

“……我我我哪儿知道啊,都没我聪明啊QAQ!”

 

他愣了愣,皱了皱眉,你以为他生气,小心地绞手指。

 

他突然噗地笑了,按住你的头顶使劲地揉了揉:“对对对,小家伙最聪明啦~”

 

 

“早安。”你对他勾了勾手指。

 

184的男人立刻会意地哦了一声,弯下腰,凑上耳朵。

 

前一刻还迷迷糊糊的你,立刻精神了,得逞一笑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地蹭他脸颊,跑开了。

 

“哎哟,做什么,突然这么亲热?”雷德擦了一把脸,觉得手上多了些黏嗒嗒的东西。

 

那是边牧的口水,你特地不洗脸,为了以牙还牙。

 

他不气反笑:“小家伙,你缺不缺德呀?”

 

你本准备拔腿就走,听这话愣了愣,反身抱住雷德胳膊:“现在不缺了!”

 

他顿了顿,一如往常揉揉你头顶:“嗯,不缺了。”

 

12:00

“吧唧吧唧吧唧。”

 

“怎么样,好吃吧?”

 

“好吃是好吃……不过说好今天我来做饭的吧?”

 

事实上饭后你连碗都没洗。

 

13:00

为了庆祝雷德的生日,你们去烘焙作坊自制蛋糕。

 

“客人您好,我是你们的烘焙导师,这是接下来会用到的蛋糕胚和奶油。”

 

十分钟后。

 

“雷德这个奶油的味道真的不错诶。”

 

“入口即化,口感的确很棒!……我再尝尝。”

 

你和雷德你一勺我一勺把一大盆谷堆似的奶油,挖成了蜂窝煤。

 

烘焙老师:“……两位客人可以住手,不是,住口开始做蛋糕了吗?”

 

14:00

你把一朵残花败柳般的裱花按在蛋糕上。

 

雷德笑得打跌:“小家伙你做的这是花吗?这明明是个漏斗吧!”

 

你气的一手肘拐他肚子上:“你行你上!”

 

雷德从后面抱住你,胸膛贴紧你的背,他越过你的肩膀,厚实的手将你的手完完全全包住,引导你制作新裱花装饰:“那我试试呗!”

 

15:00

“我说,大金毛。”

 

“怎么啦?”

 

“其实,你也根本不会做裱花吧?”你看着雷德抓着你手做的那朵、宛若台风袭击的裱花。

 

雷德摊手耸肩:“不会啊。”

 

“……那你还很自信的样子?”

 

“自信?没有啊,我就是想握你的手啊。”

 

16:00

回家。

 

17:00

“叮咚——”

 

有人敲门。

 

是叉着手臂一脸不耐烦的嘉德罗斯,他身后站着的祖玛提起手里的礼物晃了晃。

 

“请进!”

 

18:00

你和嘉德罗斯对坐沙发开黑。

 

祖玛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摘下围裙洗干净手,帮雷德做饭。

 

你和雷德相识完全是因为嘉德罗斯。

 

从前你是嘉德罗斯的跟屁虫。

 

“嘉哥,喝茶!”

 

“嘉哥,上座!”

 

“嘉哥,水果!”

 

你不要脸脸毫无尊严的狗腿举动,居然得到了嘉德罗斯的青眼,

这才让你认识了雷德。

 

起初外人都以为,雷德和祖玛才是一对,你也不例外。

 

他们很默契,默契到嘉德罗斯想喝绿豆汤,这边祖玛一个眼神,那边雷德就把绿豆扔下了锅。

 

……虽然你至今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做到眼神交流的。

 

正因为如此,你不敢表现你的喜欢,只敢向嘉德罗斯期期艾艾地倾诉。

 

嘉哥不耐烦地听你说了一半,掏出手机拨打了雷德的电话,把手机扔进你怀里:“自己告诉他。”

 

“但但但但是——”

 

嘉德罗斯面色一沉:“说。”

 

“是是是是是!”

 

然后你们在一起了。

 

 

“雷德,”祖玛无奈提醒笑容宠溺地看着你的雷德,“专心,菜要糊了。”

 

“好的,祖玛!”

 

 

外人都以为,雷德和祖玛才是一对。

 

但是他喜欢你。

 

尽管你们不默契,就连身高都不般配。

 

但他还是喜欢你。

 

就像春风终将送走落樱。

 

就像白天月亮从西方升起。

 

理所当然,又毫无道理。

 

19:00

“噗……”祖玛忍俊不禁。

 

被糊了一下巴奶油,如同圣诞老人的雷德捂着肚子笑话你被抹得像雪怪。

 

祖玛双颊上也各有三撇雪白的“胡须”。

 

你不满嘉德罗斯干干净净地幸免于难,撸了一把蛋糕奶油就想给他一巴掌。

 

抬手。

 

嘉德罗斯眯眼,像看死人一样瞪你。

 

“啪”,这巴掌糊在了你自己脸上。

 

你嘉哥永远是你嘉哥。

 

20:00

你和雷德去洗手间洗奶油。

 

你清洗完毕,抬头看他:“干净了吗?”

 

他捏了捏你的脸,仔细瞧了瞧,忽然凑近,舌尖在你脸侧缓慢轻柔地滑过舔舐。

 

许久他餍足地放开。

 

“这下干净了。”

 

21:00

 

“祖玛,帮我拿一下洗洁精。”

 

“给。”

 

“嘉哥!对面有狙!看到那个弹道了没有!狙在钟塔二楼!卧草卧草好疼奶我要死了!!!”

 

“闭嘴。”

 

22:00

你扁着嘴刷牙,叼着牙刷的关系,你说话听起来含含糊糊的:“结果今天和平常没有两样嘛。”

 

雷德叫你起床。

 

雷德洗碗做饭。

 

雷德喂狗遛狗。

 

明明今天是他生日来着。

 

“但是我很开心啊。”他想了想补充,“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

 

23:00

“明天,明天我一定……哈~欠一定会很早起床,给你做早饭的。”

 

“噗……知道你的决心了,快睡吧小家伙。”

 

“晚安。”

 

次日7:59

你费劲淘来的,你坚信能帮助你克服床的封印的碎纸机闹钟正准备履行职责。

 

五分钟前雷德就被精准生物钟叫醒。

 

闹钟还没来得及震动第一下,就被他按下了静音键。

 

天光从窗帘的空隙里漏在地上。

 

火鹤花悄悄抬起了叶片。

 

世界从梦中苏醒。

 

他侧着头,用难以形容的满足的笑容,看抱着抱枕睡得死沉的你。

 

他张了张口,无声地说:“早安,小家伙。”

 

【全国一交卷】《改造人中怎么就出了你这个叛徒》

雷德x我

架空战争背景

第一次交党费就选了个巨冷的选题我会去面壁的,受篇幅影响节奏偏仓促了

鬼知道我写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说了,自己盲狙的高考题,跪着也要写完

 

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全国I高考作文题: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给予和机缘,请写一篇文章,想象它装进“时光瓶”,留待2035年开启,给那时18岁的一代人阅读。

要求:选好角度,确定立意,明确问题,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少于800字。

审题:写给我十八年后的初恋

答题:

 

【一】

我紧紧地靠着墙,恨不得能抠出个洞把自己埋进去,好最大限度和眼前这个家伙拉开距离。

手胡乱地扫着地面,期望抓住折凳、板砖之类的防身工具。

可惜除了脚边的写字板,没什么可以抡圆了砸过去的东西。

我瑟在墙角里,看着越来越近的他。

眼前这个红发的青年无奈地摊手耸肩,越走越近,他V字领下袒露锁骨的清晰度,逐渐从标清画质飙升到1080P。

啊啊啊太近了!

就算真的把写字板抡过去也不可能有杀伤力的吧!

还不如我直接一头猪突过去威力大吧!

他在我身前三步站住,蹲下来,左手托着腮帮子,背着光源的缘故,我在他高大的影子里瑟瑟发抖,他忽然嘴角咧到耳根的阴森笑容:“不要一脸同归于尽的表情嘛~我看上去是像是要吃了你的样子吗?”

你太像了好吗?!

 

 

【二】

至于我为什么会蜷缩在这个封闭实验室的墙角里,被这个红发的年轻人逼入绝境,有一段很长的前因。

十六岁的那年,也是我的国家与邻国开战的第三年。

战争卷食了国内四成的人口。

男人上了前线,女人去了工厂。

但仍没能填补劳动力缺口。

于是全国的学校宣布无限期停课。

我和诸多学生一起,开始参加社会工作,供养战争这个贪得无厌的怪物。

我被分配到改造人研究所,给一位博士当助手。

相比我的同学,我很幸运,起码没被派去制衣厂踩缝纫机。

直到我得知我的工作是每天给这个红毛杀手测量身体数据之后,我开始认真考虑现在转去煤矿挖煤来不来得及。

为了缓解兵源不足,生化研究所启动了超级士兵项目。

我负责的实验对象就是项目的第一批改造人。

为了将单兵的战斗力强化到极限,他的身体有60%都被机械代替,既能完美契合各种远程火炮,又能从指缝里弹出刀刃贴脸近战。

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戮机器。

他能在一分钟内杀我十八次,次次不重样。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我穿上过分宽大的白大褂,哆哆嗦嗦地走进实验室,身后的气压闸门缓慢关闭,毫不留情地阻断我的退路。

实验室内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掩体的遮蔽物,这让我不情不愿地、一眼就看到了实验台的杀人怪物。

他的外型像人类。

横躺在实验台上,架着腿,双手枕着后脑,好像是在碧海蓝天的沙滩上晒太阳,悠闲地哼着小歌。

他听到我进来,飞快起身,上下打量了我,扬起一个灿烂过头的笑容:“我叫雷德,你就是新来的小家伙吗?”

然后用肉眼不可捕捉身影的速度,闪现在我面前。

他那张对于人形兵器来说“帅过头了吧”的脸忽然放大了数倍。

我吓得后退,好像绊到了什么跌坐在地。

“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尽毕生的求生欲爬到墙角,紧贴着墙壁,假装自己是张海报。

于是他便变本加厉地更近了两步,托着腮一脸好笑地样子:

“不要一脸同归于尽的表情嘛~我看上去是像是要吃了你的样子吗?”

“难道不像吗?”

如果不是此情此景,我甚至觉得他歪着脑袋费解的样子,好像一只大型宠物狗,我或许会觉得……

很可爱?

他愣了愣,痞笑,提起我的后领:“这样啊,那收拾收拾,拎去厨房煲汤!”

我在半空里猛蹬腿:“救命啊!”

他把我轻轻放下让我站直,后退两步,恶狠狠地狞笑:“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何等教科书式的反派发言!

我怀里紧紧抱着写字板,两块膝盖骨像磁铁,紧紧地吸附住,一步也迈不开。

他伤脑筋地挠挠头:“小家伙,你为什么要害怕我啊?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听说你……您是很厉害的杀人兵器。”

“话是没错啦,可我没理由为难你吧?”他抱着臂,有些无奈,“如果我很危险的话,身上应该有锁链,拘束衣或者其他什么保障措施,也不会放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进来吧?”

我差点被这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的说辞打动了,但是我回想起博士的忠告,接着问:“可是您听说您因为性格太令人头疼无法投入战场,所以被当成个案关起来研究。”

“太令人头疼?啊,是说我喜欢和人聊天和看小说而已吧,如果你看过其他改造人的话,一定会觉得他们性格才奇怪吧。”

他忽然板起脸,僵硬地立正,机械地摆动起关节,吐着全部变成第一声调的短语,“哔哔——回收任务完成”,拙劣地模仿“正常”的改造人。

“噗……”不合时宜,但我想笑。

他这才满意地吐了口气:“你好像对我有很大的误会啊,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我停顿了一下:“嗯……博士说的,让我小心你,上一个观察员,就是因为和你距离太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了然地捶了下手心:“上一个……你是说莉莎啊,是个很好的姑娘哦,和她聊天很舒服,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想和她谈小说,她想和我谈恋爱。”

“……?”

“这么受欢迎我也很苦恼啊,所以我申请让她换工作啦!”

“……??”

“哦对了,她好像是博士的恋人来着,所以博士才对你说那种话。”

“……!!!”原来你挖了博士的墙角吗!怪不得博士谈起你像杀父仇人!

“误会解开了,我也没什么可怕的吧?”

“不,更可怕了。”

 

 

【二】

博士说的没错。

雷德是个可怕的男人。

他可怕就可怕在他的自来熟。

口才之强,思维之秀,只要他轻轻一勾引,我就忍不住和他扯起了皮。

骚不过,真的骚不过。

我每天都会花上半小时测量他的身体数据,这半个小时总是在和他的斗嘴里过得飞快。

这期间雷德对我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是:

“小家伙,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问的次数太多了,我敷衍地答道:“哪有什么趣事。”

日复一日地打仗,轰炸机从炸成废墟的街道上轰鸣而过,人们挤在地下室和防空洞里苟活。

商店和洗衣房都关门了,每天的食物都得定量分配。最小的孩子也必须去工厂干杂活,不然就没有口粮。

哪里有趣的了。

“总会有的吧?”他语气里有我难以理解的憧憬,百无聊赖地从实验台上爬起。

忽然他凑近我,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平视我的双眼。

距离突然拉近,我一惊。

眼罩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纯洁无害,能让所有心防都溃不成堤的笑容,太近了。

脸上开始发烫。

他伸手的动作被拉的缓慢,那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他从我头上取下一片枯叶。

什么时候插到我头发里的?

“归我了!”他抓着叶子欢呼雀跃地跑开。

我没由来的恼羞成怒:“拿来,我去扔掉。”

他做了个挑衅的手势,把枯叶高高举起。

我踮着脚去够,马上就要抓住的时候,他坏笑着换了个手。

你是幼稚鬼吗?!

“别生气嘛,”他厚着脸皮讨好,端详着金黄的枯叶,手指轻柔地划过叶子边缘凹凸不平的齿距,“已经秋天了啊,这不就是有趣的事吗?”

“秋天都快过去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啊,我已经……多久没有出去过了,记不清了。”

他仍在笑,甚至弧度比平时还要高了三度。

我忽然想起。

他从未离开过这个实验室,我见惯了的花开叶落,对于他却是触不可及的风景。

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样子,我好像被扔进真空里。

喘不上气。

“这是梧桐叶吧?”我说。

他看向我,随意地坐着,身体前倾,安静倾听。

“我的学校旁边,就有一条种满梧桐的马路。每到深秋,梧桐叶就全部变成了金色,下过雨后阳光一照,整条街就像金丝编成的缎带一样,所以也叫黄金大道。”

不过现在已经被炸得到处都是碎玻璃和瓦砾了吧?

已经没有人敢在地面上生活了,何况是不能动的树。

到处都是轰炸区,所有活的东西都被炸成了焦炭。

“梧桐叶凋落的时候就是国庆日,学校会组织我们游行。我们会穿上军服,组成一个乐队,穿上皮靴,把干燥的叶子踩得吱吱响,一路演奏进行曲到市政厅。”

“哦哦!听起来真不错!”

我花俏地转了个圈,拎起肥大的白大褂,假装是礼服的裙摆:“现在在你眼前的是游行队伍里的长笛手,她是最年轻的演奏者,听她欢快的笛声,就像一只在溪水上蹦跳的小鹿。”

雷德配合地鼓起掌来。

“不久的将来,她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音乐家,在全国巡回演出!”

他屈指吹起了口哨:“未来的音乐家,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我像贵妇似的矜持地伸手:“当然可以,我的头号粉丝。”

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要好好听听你的演奏。”

“当然会有机会的啦~”

 

 

【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严厉的训斥,和长笛一起投掷在我身上,管状的乐器撞在小臂上,反弹到地上,磕碎了一角。

我下意识地一缩,好像这样能把责骂都弹开。

博士坐在办公桌,声色俱厉。

我低着头,手足无措。

只是个小小的约定。

想吹长笛给雷德听,于是把不该带进实验室的东西藏进了衣袖里。

被博士发现了。

气急败坏的博士想折断长笛,可是乐器比他想象得坚硬。

于是他勃然大怒,将长笛扔到我身上,用震碎灯泡的音量骂道:“你以为你是交了什么好运,可以容你胡闹?”

博士在挖苦领域同样知识渊博,不带脏字的语句,像小刀把我捅得体无完肤。

“自贱身份”、“和牲畜一样的实验品处得融洽”、“国家不养闲人”,诸如此类词汇,像闸口的鱼蜂拥而出。

我不敢反驳。

“你以为这里是唱歌跳舞混日子的地方?我随时可以把你调去前线挖战壕!听明白就滚!”

“是!”我懦懦地弯腰想捡长笛,一个更为凶悍的滚字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吓得夺门而出。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灵魂出窍地走回实验室。

雷德坐在实验台上和我打招呼。

他仍在笑,看上去却像是筋疲力尽的样子,挥了挥仅剩的左手。

左……手?

我发现他膝盖以下没有任何身体部件,右侧身体也因失去了整条手臂而不协调。

“别害怕,”他翻过来安慰我,“我是改造人,去掉的地方都是机械,家常便饭了……欸怎么哭啦?还是把你吓到了吗?”

克制的嗫嚅,溢出来的呜咽听起来像犬类的咕哝。

我任性地抓着他的衣领,放声大哭。

“好啦好啦~”他揉了揉我的头顶,语气温柔得像唱摇篮曲,“只是暂时的,很快就装回来了。”

“为什么雷德会变成这样啊?”

“是说我和你走得太近啦,这算是——惩罚吧?”

其他人眼中的雷德,是会走动的兵器,和一把枪,一枚手雷没有区别。

和观察员成为朋友更加违反规定。

“别在意,是你太可爱了,他们嫉妒我。”

他说着调侃的话,被夸奖了却高兴不起来:“怎么不反抗,你不是很厉害吗?”

他揉了揉鼻子:“是有点不爽,不过想着如果我受点罚的话,小家伙说不定可以少挨两句骂,就没有抵抗了。”

“……”

“我是改造人,不会痛。”他顿了顿,好像蜻蜓点水般带过了的玩笑,“但是你哭的话,我会心疼。”

 

 

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被当做特异个体了。

明明是为战争而生的改造士兵,却有着和铁与血格格不入的,闪闪发光的笑容。

宛若开在生锈废铁和残垣断壁上的鲜花。

 

 

毫无征兆地,我被仅剩的左手揽进怀里。

“会过去的,一切都好起来的。”

 

 

【四】

战争进行到第五年。

我国战败,在边境签订停战协议,尽管被冠上了战败者的屈辱头衔,被迫接受不平等的条约。

但是战争,结束了。

作为乞讨和平的条件。

必须销毁国内大部分尖端武器,其中也包括让邻国损伤惨重的改造人。

对于国家而言,我们这些渺小的个体,只是卷进洪流里的蚂蚁,只能随波逐流。

我站在实验室门口,穿着不合身的白大褂。

所以。

这应该是我和雷德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实验室里一片漆黑。

我按了按开关,灯没有亮。

“雷德?”

没有回应。

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像聚光灯般,照亮了空荡荡的,没有熟悉身影的实验台。

该不会来晚了吧?

他已经被处理了吗?

“雷德先生?”

呼唤撞在墙壁上,形成回声。

心随着声波扩散揪紧。

昨晚想了一夜的告别词,用不上了?

后颈忽然吹出一股凉风。

我扭头,看见笑嘻嘻吹凉气的雷德:“吓一跳吧?”

我一反常态地没有喊着幼稚鬼就一脚铲过去。

低着头,抓住他的衣角,深吸一口气:“我是来,销毁你的,雷德先生。”

他连愣都没有愣一下,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知道,我等你很久了,小家伙。”

 

 

【五】

“我再重复一次。”

“嗯,我在听。”

“我是来,销毁你的。”

“我耳朵没有聋,知道啦。”

“……”

“怎么不说话了?”他蹲下身,自下而上,注视我的双眼。

虽然被眼罩遮断了视线,但是我却感受到了灼热。

“换句话说,你马上就要死掉了。”

“我知道啊。”他又露出那宛若大型犬的笑容,为战而生的改造人坦然地说道,“这说明,战争结束了啊。”

兵锋雪藏,铸剑为犁。

人形兵器被回收销毁,说明战争终于落幕了。

“和平来临的时候可别高兴地站不住。你的愿望要实现了。”

 

 

嗯。

和平要来了。

又可以上学,不用听到刺耳的防空警报,不用再担心从高空投下的致命武器了。

明明该开心的。

为什么我笑不出来。

 

 

我带着雷德,第一次离开实验室。

穿过空无一人的长廊,路过半枯半绿的盆景。

他在能看到庭院的窗前留恋了一阵,我也停下来,看他打开窗。

明亮的天光照在他不知多久没被阳光眷顾过的脸上。

一只白色的粉蝶在他指尖绕了两圈,他露出了新奇的表情。

 

 

我带他躲过守卫和监控,进入了地下的仓储室。

我指着一个储存舱说:“躺进去吧,等你闭上眼睛,一切就都过去了。”

宛若棺材的储存舱弹开了气压闸,仅容一人躺卧的狭窄舱室里,冒出陈旧空气的味道。

“永别了,小家伙。”

雷德轻飘飘地告别,在储存舱吞没他的前一瞬,他似有所感,微微惊讶。

他的手覆在透明的窄窗上,声音从密封的储存舱里闷闷地传来:

“别哭啊。我现在碰不到你了。”

 

 

【五】

我……哭了?

储存舱里逐渐弥漫起了寒冷的冰雾,透过金属的外壁都能感到刺骨的凉意。

从金属外壳的反光里,我看到了自己泣不成声的倒影。

我咬着牙狠擦一把眼泪,转而看向舱内的数据,脉搏、血压都在缓慢有序的下降。

心跳频率起伏的间隔越来越大。

滴——滴————滴——————

 

 

对于国家而言,我们只是卷进洪流里的蚂蚁。

随波逐流。

惋惜也好,不甘也罢,都敌不过时代的车轮碾压,最后都变成历史里简单勾过的一笔。

 

 

我从窄窗里,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雷德。

他安静地像是午后小憩,仿佛随时会醒来摆个鬼脸。

我费尽地转动着舱室上的按钮,一圈又一圈,直到显示器上的数字大到无法再上升。

6570:00:00。

我拍下按钮,传来机械的女声:

“休眠模式,启动。”

 

 

但是蚂蚁也有蚂蚁的意志。

即使被水流冲得筋疲力尽,只要碰到任何事物,哪怕一段枯枝,一片落叶,都会用尽全力紧紧抱住。

人就是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不愿意放弃的生物。

 

 

我骗了雷德。

这不是销毁室,而是休眠舱。

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和国家相抗的。

我没有办法改变销毁改造人的法令。

但是我能让他在低温状态下保持身体休眠,把他带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沉睡直到倒计时归零。

我不知道6570天之后的世界是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我相信——

“会到来的,一起在阳光下呼吸新鲜空气,你也能作为人类被接纳的,真正和平的世界,迟早会来的。”

这才是我,真正的愿望。

 

 

【六】

雷德从个不长不短的梦里醒来了。

休眠舱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在鲜红的计数变成“0:0:0”后,使舱内的人重新恢复了生命力。

气压闸排放着白雾,打开了舱门。

他眼前是一片苍翠。

并不高大但是枝繁叶茂的榕树撑起了满目苍碧,碎屑般的光斑从叶隙里坠落。

没脚的幽绿草地上,伫立着高矮不一的十字架墓碑,白鸽逆着光扇着翅膀落到树枝上,倾下半个身体探头张望。

几只白得像雪团的兔子从墓碑旁冒出来,一边擦着脸一边打量这个隔世的不速之客。

已经是春天了啊……

他踏上这片曾经熟悉,如今陌生的土地。

 

 

“天呐,一模一样!”

他听到有人惊呼。

突然出现一个金发少女冲到他面前,年轻稚气的满是兴奋。

“你是?”

少女慌忙打开心形项链,展开一张照片:“请问,你是照片上的人?您就是妈妈十八年前的好朋友,雷德先生吗?”

雷德一愣:“照片是我的没错了,不过……”

十八年?

 

 

“抱歉我太鲁莽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莉,是妈妈领养的孩子。

“妈妈当年把您藏起来之后,很快就因为违反条约被抓起来了,但是她不愿意交代藏您的地点,被当作间谍关起来了。

“幸好有妈妈的同学帮忙,帮她逃到了邻国去,但她因为越狱被通缉,终身不能回到祖国。

“妈妈她……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金发的少女双手合十呈祈祷状,阳光洒在她纤长的睫毛上,“妈妈的遗愿是希望我回到这里,把这封信交给您——”

少女鞠躬,双手递上一封发黄翻卷的信,封口细心地胶好了,正面留有清秀的字迹:

Reid 亲启

“——还有,完成为您吹凑一曲的约定。”

金发的少女在斜光里,红色的连衣裙在风中飞起一角,端正地握着长笛,巧笑而立:“那么,开始了。”

 

 

——雷德先生,展信佳。

金发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吹响了第一个音符。

阳光落在她发间,好像铺在清澈河床上的沙砾,好像金色的梧桐落叶。

——不知现在的你,是否已经发现我的“恶作剧”?

欢快的笛声在绿草如茵的墓园中悠扬地飘起,绕着纯洁的石碑,穿过细密的树叶,直飞到遥远的天际。

仿佛一只在林间野上跳跃嬉戏的麋鹿,每一个脚步都是旋律。

——平常总是我被你捉弄,这次只是小小的“回礼”,从时间跨度上来说,十八年的或许不太短?

十八年短吗?

太短了,短到他一闭眼就过去了。

十八年又很长。

长到两个不死不休的国家已经握手言和,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城市,重新恢复繁华生息。

长到他已经被世人遗忘,长到他和小家伙天人相隔。

——抱歉当年没和你正式告别,我也不知如何形容那时,总觉得和你说不出“再见”的话。

金发的少女手指在笛孔上有序地起伏,白鸽飞过落下花雨般的羽毛。

轻快的笛声融进了灿烂的光芒里,共同律动共鸣起来。

——因为还不甘心结束。坚信能和你一起坦荡地散步,一起被阳光照耀的乐园终会到来。

金发少女脚踩着2/4的拍子,在盛开着纯白雏菊的草地上旋转,红色的裙裾如同新鲜盛开的花。

慷慨的,温暖的太阳将一切都照射得熠熠生辉。

——不甘心就这样就这样结束。想和你一起去踩那些吱吱作响的秋叶,想和你一起去追逐夏日群山中的山岚。不论是美丽的,还是糟糕的风景,都想和你一起去经历。

——想和你在一起,一直。

——一直。

雷德恍然看到穿着不合身的白大褂的少女,手握着无暇的野雏菊,羞怯地半掩着脸,轻声问道:

——雷德先生,这种奇怪的心情,人们称呼它什么呢?

 

【End】

[假标题]震惊!这个暖男竟然无人问津

尾酒脑丝的雷德促使我激情爬墙。

想勾搭尾酒脑丝但是我……怂

点我看梦中情德

等暑假我要开长篇嫖爆他。

吸~溜。

对不起雷狮老大忘了我这个爬墙的人渣吧(ntm)

 

 

雷德从方方面面来说都是最适合谈恋爱的选项。

 

【关于人设】

雅痞人设,看上去好像吊儿郎当,其实也有不俗的实力。

是个暖男,却又和安迷修不同。

安迷修的暖像是老妈子的暖。

他的暖像是老友的暖。

擅长温文尔雅说骚话。

自来熟,明明是第一次聊天,却像认识了很久。

满嘴跑复兴号高铁的狗比。

在他面前你的矜持根本保持不了几分钟,不由自主地和他苟在一起说相声。

宁可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也别信改造人的破嘴。

 

和他在一起你永远会很开心。

因为他就是个自走型段子喷射机。

你无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梗,他都能一一接下还能和你对着骚。

 

【关于称呼】

他喜欢给你起绰号。

因为他记性不太好,记不住你的名字,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好硬着头皮叫你“小家伙”。

他这么叫的时候怎么听怎么像是哄你喝药那么温柔,所以你也就接受了(?)。

熟了以后你的绰号就更多了,“小姑娘”,“小丫头”,“小傻瓜”。

花样百出,但是第一个字一定是“小”。

你问他为什么。

他的手会按在他的头顶比划身高:“当然是因为你矮喽~”

184了不起啊?

然后他会把你抱起来抗在肩膀上:“别生气,这样就不矮了。”

从此他成了你的坐骑。

“雷德大马,架!”

“好嘞,坐稳!”

 

 

【关于撩人】

他的撩总是不经意的。

你们打着哈哈瞎聊天的时候,他会突然猝不及防地撩一句。

因为他人太好玩了,一不小心你就和他变成了勾肩搭背好兄弟。

就在你想和他拜把子的时候。

他会不经意地撩你一下。

就像羽毛在你心上轻轻一扫。

这种前后的反差很容易让人有种心跳骤停的感觉。

他虽然骚话很多,但是撩人的话总是直白。

“对对对,你最可爱了。”

“当然选你啊。”

“哎呀太麻烦了直接抗走吧。”

 

【关于眼罩】

想知道他眼瞳的颜色。

但是你担心他的眼罩后面,有他不希望示人的秘密。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只是觉得眼罩很酷。

他解开眼罩之前会蹲下来,凑到离你不到十厘米的距离,神秘兮兮地解开眼罩的一角,只露出凌厉的右眼,酒红色的马尾慵懒地垂下来。

露出眼睛的他很攻气,就在你被他的美颜窒息的时候,他还会调皮地wink:“看到了吗?我眼睛里有个小家伙。”

 

【关于生气】

你没见过雷德生气的样子。

他好像永远都脾气很好和和气气。

就算是对敌人说狠话也好像调侃。

只有一次你被人伤害,他来迟了。

你清楚地看到挡在你身前的他。

右手因为愤怒捏得太紧,微微颤抖。

虽然只看到背影,但他的气势完全变了。

你几乎都要忘了他是为了战争而创造出来的改造兵器,从脚趾到牙齿都是杀戮的基因。

但是他再转身面向你的时候,气场瞬间又成了春暖花开的样子。

“有没有受伤啊小家伙?”

 

【关于红绿灯】

你曾以为祖玛是你不可逾越的情敌,直到你也变成了一个祖吹。

祖玛追着嘉德罗斯,你和雷德追着祖玛。

你们叽叽喳喳日常吹祖玛,互相炫耀。

“雷德快看祖玛在看我!”

“想什么呢祖玛看的是我!”

自从从祖玛那里学到了偷拍技能之后,你和雷德一人举个大相机追在祖玛屁股后面“咔嚓咔嚓”。

周末你们两个把房间门反锁拉上窗帘对坐床上,表演严肃,好像准备进行什么不可描述的活动。

……其实是在比谁拍的祖玛更好看。

你们两个就像抽扑克牌比大小点一样,一人抽出一张祖玛的私照比颜值。

“雷德快看!祖玛摘下头盔的稀有瞬间!”

“哦哦!是SSR级的照片!也分我一张吧!”

“想得美这是我的传家宝!”

“别这么小气嘛~”

这时路过门口的祖玛一脚踹开房门,结果看到房间四处摆着的祖玛海报祖玛手办祖玛等身抱枕,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怒喝:“你们两个,适可而止!”

 

祖玛严肃归严肃,但是在关照你这方面是一视同仁。

给雷德带口吃的肯定也带了你的零食。

嘉德罗斯也破格对你稍微不那么蔑视。

于是红绿灯小队出来逛街,能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风。

酷炫高冷的老大走在前,所过之处参赛者纷纷避退。

祖玛顺从地跟在后面,视线全部都是嘉德罗斯的背影。

你骑在雷德脖子,雷德抓着你的脚脖子防止你掉下来。你哼着不成调的小歌,你们两个周身都飘满粉红色的小花。

嘉德罗斯回头看了眼你们,啧了一声加快了脚步,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丢人玩意儿。

 

【关于喜欢】

“雷德雷德你最喜欢谁?”

“祖玛啊。”

“那谁排第二?”

“老大啊。”

“那第三是什么?”

“饭团喽。”

“那我排哪里?”

“没有你啊~”

“……你看着这把刀再考虑一次?”

“你只问我喜欢谁,可没有问我爱谁啊,笨~蛋。”

 

看到雷德x我这个tag了吗,我爬墙开荒去了

[凹凸乙女/摸鱼段子]谈恋爱不如养宠物

兽拟,海盗团全员顺便带金玩一下,ooc预警

沙雕玩意儿,写沙雕就是开心JPG

补上星期的更新(其实就是想写沙雕)

人到期末,随缘周更

如有撞梗,算我抄你

 

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金·金毛】

你和金一见钟情,是因为他有对宝蓝色的眼睛。

当时他只是只三个月大的金毛崽子。

四肢和身体还不成比例,摇摇晃晃站起来,直立前腿趴在栏杆上努力看你。

滚圆的脑袋上有一对银杏叶似的耷拉下来的大耳朵,半张着嘴,吐出草莓色的舌头,睁着一对少见的蓝色大眼睛,像是开心笑起来的样子。

这个向日葵般的笑容俘获了你的心。

你把他抱回了家。

 

人们常说,金毛一岁之前是恶魔,一岁以后是天使。

古人诚不欺你。

金来到你家之后,极尽拆家之能事。

你出门买个菜的工夫,再回来家里已是一片狼藉。

桌子柜子成了他的磨牙棒。

本该成双成对的拖鞋,被它一只叼进垃圾桶,一只甩进马桶里,两地分居。

衣柜里的裙子,都被他撕成了长流苏款式。

每次你气急败坏想要教训他时。

金就趴下来,下巴搁在地上。

伸出前爪可怜巴巴地捂住大耳朵,蓝汪汪的眼亮晶晶地看着你,表情活像个小委屈,好像再说:“人家忍不住嘛,你已经有十六分钟三十五秒没陪我玩了……”

你还能怎样?

还能怎样?

还不是像父亲把他原谅!

 

 

一岁之后的金乖多了。

他像个小太阳,每天都向周围散发快乐。

他很热情,能和任何人成为好朋友。

你出门遛狗,和金打招呼的人比和你打招呼的人多。

就连卖早餐的大爷每次都给你多装两个小笼包,给金带的。

但是金的自来熟不完全是好事。

有一回你家摸进来一个小偷。

翻箱倒柜地找钱。

金看见了,摇着尾巴跟上去,好像在说:“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我找东西很厉害的!”

 

 

等警察到达犯罪现场的时候,被金俘获了心小偷先生,正在和金玩躲猫猫。

事后警察教育你:“你该好好教教你的狗,别随随便便和犯罪分子打成一片。”

你满脸堆笑着送走了警察,一脸无奈地看着金。

金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看到你脸色不对,趴下来,肉呼呼的爪子盖住眼睛,悄悄抬掌从爪缝里看你。

犯犯犯犯规了。

去他的教育,可爱就是正义!

“金,要不要玩捉迷藏啊?”

“汪!”

 

 

【雷狮·挪威森林猫】

你时常对人说,你是倒了八百辈子血霉,才接回来雷狮这个讨债的主子。

 

 

你是在宠物店和雷狮相遇的。

一进门,圆脸的短毛猫,袖珍的茶杯猫,都探着头喵喵叫着,在笼子里转来转去吸引你的注意。

只有雷狮懒懒地趴在笼子里,用脊背对着你,硕大的尾巴一扫一扫,带起一阵风。

你指着雷狮说:“老板,我就要这只看上去很叼的!”

 

 

雷狮是只挪威森林猫。

是罕见的猫种。

他的家乡在北欧斯堪的那威亚半岛常年积雪的森林里,因此他的毛发也更为厚重,体格也强壮得多。

脾气很大,野性十足,

平时端坐不动的时候像雄狮,跑动起来,颈部和尾端的长毛飘逸威风。

你从没和其他铲屎官一样,享受过撸猫的乐趣。

想摸他?

雷狮大爷一爪子能把你鼻梁拍歪喽。

你买了一箱逗猫棒,小鱼干,猫薄荷,堆在雷狮大爷面前,希望能换来他一丝丝的好感。

雷狮眯着眼,不屑地扫了一眼你的贡品,迈开优雅的步子跳到沙发上,肉爪拍在遥控器上打开电视,看起了《加勒比海盗》。

在你“卧草”的眼神里,他挑衅地白你一眼,似乎在说:“把廉价的供奉拿走,我可没有这么容易讨好。”

 

 

越养雷狮你越想穿越回去,给当初的自己啪啪俩耳光。

“你说我为什么要养雷狮?他吃的比我好,住的比我宽,玩具比我多,睡得比我早,起的比我晚,不用学习也不用干活,就有人累死累活伺候他。为什么?就因为他长得帅吗?我以后再也不惯着他了,我今天就让他看看谁才是——”

“喵!(译:鶸,磨磨蹭蹭地在做什么,还不做饭?)”

“欸诶欸雷大爷稍等,我马上做马上做!”

 

 

【佩利·黄獒】

佩利是只藏獒。

浑身金灿灿的长毛,配合他夸张的个头,很是威风凛凛。

他力气大,你上街不敢带。

出门不是你遛他,是他遛你。

后来你学乖了,骑了辆自行车,把狗绳绑在车头上。

佩利撒欢乱跑的时候,就像拉雪橇似的,把载你的自行车拖得呼啦呼啦跑。

十分钟内超了三辆电瓶车。

他要是心血来潮想来个拥抱,五十米开外看见你,撒开四腿一个冲刺撞进你怀里,能把你撞进墙里抠都抠不下来。

佩利就是只长毛的大型武器。

但是你知道他是只傻狗。

藏獒的智商本就不高。

佩利更是笨蛋中的佼佼者。

有次你回家,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他。

急得喊他名字。

半晌才听见他呜呜咽咽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他不小心把脑袋卡铁栏杆里了,拔不出来。

本来十分凶恶的一张脸被挤压成一团,可怜极了。

你:“噗……”

佩利看你笑,生气了,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听起来像是:“笑什么笑?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佩利是方圆五里地的狗王。

每次发情期他就大展神威,把每一条赶来挑衅的公狗打得服服帖帖。

看着那群对佩利芳心暗许,追着佩利跑的漂亮狗姑娘们时,你有种儿子长大成人的感觉。

但是佩利对此不感兴趣,烦躁地刨着爪子:“谈恋爱?谈什么恋爱,本大爷只是想打架而已!”

 

 

有他在你总是很有安全感。

有一次你遛狗回来遇到了打劫的。

佩利二话不说冲上去追着劫匪后面咬。

“嗤啦——”

↑这是佩利咬下了劫匪屁股上布料的声音。

佩利追着仓皇逃窜的劫匪跑了两百米,才叼着那布片,挺胸抬头器宇轩昂地回到你身边,尾巴转得像风车似的:“都说了本大爷很厉害的吧!”

 

 

【帕洛斯·北极狐】

帕洛斯是你养的北极狐。

浑身洁白,只有左眼下方有一团粹黑的毛,看上去像是泪痣,让他看起来有股狡猾的魅惑。

小时候的帕洛斯是天使。

圆头尖耳朵,圆溜溜的大眼睛,自带无辜的表情,能让你的心都化得软踏踏的。

睡着的帕洛斯最没有防备的。

你可以把裹在被子里的他,像拔萝卜那样拔出来,摸他的肚子揉他的爪上的肉垫。

你以为他没醒,其实他觑着眼睛,耳朵尖舒服得一晃一晃,仿佛在偷笑。

 

 

一岁以后帕洛斯就进入了叛逆期。

“帕洛斯是天使”变成了一个笑话。

狐狸狡诈的本性毕露。

你指东他要往西。

你打狗他要骂鸡。

反正就是爱和你唱反调。

你被他气得哭笑不得的时候,他才会慢悠悠地伸出爪子拍拍你的头顶,好像在说:“好啦好啦,别生气了,逗你玩的~”

 

 

帕洛斯无师自通自成了骗术大师。

靠着靓丽的外表,到各家蹭吃蹭喝。

小区里每只宠物狗都被他骗过狗粮。

每只宠物猫都被他欺负过,见他统一弓背炸毛嘶嘶叫。

有段时间你忙于工作疏于陪他。

帕洛斯不高兴了。

在你打字的时候跳起来按你的肩。

在你画画的时候蹭你的裤腿。

“帕洛斯乖啊,等下陪你玩。”你敷衍地说,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可不相信,有些生气地叼起电脑的电线,露出尖锐的牙,脸上写了两个大字:

——威,胁。

“等等帕洛斯住手,不是住口!我还没保存啊!”

 

 

帕洛斯越长大,性格越狡黠。

他喜欢坐在沙发上,看着你厨房洗衣房连轴转。

你犯蠢的时候他会发出类似人类“噗嗤”的声音,咧开嘴看你。

“你刚才嘲笑我了吧帕洛斯?”

当你看向他的时候,他会做作地挪开视线看向阳台,假装被窗外的小鸟吸引。

“混蛋你别躲开我的视线!”

 

 

他偶尔也会流露体贴的一面。

有一回你发高烧,头痛欲裂,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帕洛斯走进来,三步跳到床上,低头看你。

“是帕洛斯啊……我没力气给你做饭了,你自己去冰箱里找点吃的吧……你会开冰箱的吧?”

帕洛斯低低叫了声,尾音俏皮地转了个弯,似乎是说“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然后他匍匐在枕边,头靠着你,毛茸茸的尾巴像是毯子盖在你身上,他闭上眼轻叫:

“呜~(晚安喽~♪)”

 

 

【卡米尔·蒙古狼】

你是山脚下猎户的女儿。

卡米尔是你从山坳里捡回来的。

起初你只以为他是只失去父母的狗崽,就带回来养。

养大了才发现他是只狼。

 

 

卡米尔日渐长大,褪去灰丑灰丑的胎毛,长成了英俊的大狼。

也许是和人类相处久了的原因,他的行为举止驯化得像家犬。

但他的尾巴不会像家犬一样甩来甩去,始终向下垂着,尾巴尖上翘。

没事的时候,他会安静地趴在墙根的窝里,头枕着前爪,睁着独特的,幽蓝的瞳注视你。

十分乖巧。

他是你的小棉袄。

每天早上会护送你出门上学,站在学校门口,看着你的背影消失才默默离去。

傍晚放课,他会站在人流中翘首等你。

 

 

卡米尔的爱好是看书。

没错。

看、书。

你趴在沙发上翻书的时候,卡米尔也会趴在你身边,尖长的嘴左右晃动,看上去是在一行一行地阅读。

有次你看完这页正要翻书,卡米尔的爪子拍在书上不让你翻。

“卡米尔你还没看完吗?”

卡米尔没回应你,头部来回摆动的频率变快了,盯着书页好一会儿才把爪子松开。

“看完了吗?那我翻了哦。”

你这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吓得“噫”一声蹦起来,滚到沙发另一头。

卡米尔对你的过激反应很奇怪,歪过头。

你颤抖着指它:“卡卡卡卡卡米尔,你你你该不是人变的吧?”

卡米尔微微低首,摇摇头。

卧草听懂了啊!

“卡卡卡卡米尔你该不会成精了吧?你要是成精了,你就,你就……喵一声!”

“……”卡米尔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怜悯地注视你。

你有了种智商被他碾压的错觉。

 

 

除了不可思议的聪明之外,你一直以为卡米尔和普通家犬没有什么不同。

直到有一天你带着他去山里,被一只落单的野狼袭击了。

从小被家养的卡米尔,也有刻在骨子里的野性,只不过只在保护你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

面对比他强壮得多的同类,卡米尔仗着身形灵巧,闪转腾挪和它搏斗。

卡米尔的力量明显无法和野生的成年同类相比,却仗着一股凶性厮杀着。

眼睛受伤了,就用牙咬。

爪子折断了,就用身体撞。

他硬是拼着这股狠劲,把同类打得夹着尾巴逃走。

你吃惊地看着浴血的卡米尔,他的右眼上有一道狭长的爪痕,血糊着他睁不开眼。

侧腹的毛脱落了一块。。

他的左前爪受了重击,虚点着地,一瘸一拐保持着平衡,向你走来。

你心疼地快哭了,伸出手想摸摸他头顶。

卡米尔收起带血的尖牙,长嘴蹭了蹭你的手心,发出两声轻柔地呜声,反倒像是在安慰你:

“有我在。没事的。” 

[情书]《有关于小先生的全部》

送给公关组卡米尔先生的22字母情书

对不起应该昨天发出来的但是我现在才写完

虽说叫26字母信其实只有22个

下文的兔子都是我

不算混更,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他有这么好

以及感谢授权 @花辞楼下殿辇来于秦 

 

 

这是一只加特林成精的兔子,写给沉默寡言的小先生的故事。

 

a antilogy 自相矛盾

喜欢小先生是种什么体验?

想把他变得能捧在手里,收拢成真空的小圆。

再蜷缩身体成大圆。

层层圈住,变成只属于兔子的秘密。

又想爬到828米高的迪拜塔顶,用大功率的喇叭告诉全世界,他有这么好。

 

g gift 礼物

遇见小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礼物。

胜过莺飞草长,春暖花开。

 

o only 唯一

追求小先生是个漫长的过程。

唯一能向他表达爱意的途径,就是终端上一个小小的聊天窗口。

兔子还算可爱的外表。

也得过人称赞的声线。

或者任何能帮助她从其他情敌中脱颖而出的所长。

都无法展示。

赤裸得只剩下精神。

但是这么一来,兔子能得到的爱也更纯粹。

因为她一无所长。

所以哪天小先生喜欢上并不是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出身。

纯粹因为她赤条条得,只剩下真诚的灵魂。

 

f forbear 忍耐

起初兔子并不敢对小先生表达热情的话。

于是就将手背在身后,用手指在掌心里一笔一划的勾勒。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双手拢着嘴无声地喊。

喜欢你。

尽力张开怀抱抻出最长的臂展。

有这——————么喜欢你。

 

j juicing 榨汁

想要了解小先生。

“卡卡不喜欢奇怪的比喻。”

“卡卡不喜欢靠主人饲养才能存活的宠物。”

“卡卡不喜欢……”

把一字一句的总结都记在小本本上。

恨不能将小先生本就不多的字眼一个个全都记录下来放进榨汁机里搅进果汁里咽下,那么牢牢记住,刻进脾肺。

 

d dolefulness 寂寞

兔子以前不叫兔子。

只不过许久没被小先生理睬,自怨自艾:“兔子太寂寞就会死掉。”

不被注视会寂寞。

不被理睬会寂寞。

不被回应会寂寞。

寂寞到想缩成一团躲到没人的黑暗里,变成一颗不再抽芽毫不起眼的枯枝。

然后小先生来了。

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晚上好”。

就让光照进来。

枯枝开始扎根,重新开花。

 

r reading 阅读

“卡老师我把上次你介绍给我的更知鸟女孩看完啦!”

“感觉如何。”

“不撇开性和暴力看女主角,她本来就是一个破败的、颓废的存在,就像废弃工厂里金属废墟上的小花。这样一个人碰上路易斯的时候就像生命里进了光,人都有趋光性,她的光明可以不高尚、不善良、道德败坏,但是只要在她的世界燃起光辉就能让人一往无前。”

“分享得不错,看来有认真看。”

“那老师给我的读(lian)书(ai)报告打积分?”

“满分100的话90吧。”

 

i I'm here 我在

“卡卡我手贱点开了都市怪谈鬼故事,我忘记今天地球一小时全寝室熄灯了。能陪我十五分钟吗?十五分钟就可以开灯了。”

“嗯。”

“还有五分钟。”

“我在。”

“好快啊,只有五分钟了。”

 

爱因斯坦曾经这样解释相对论。

在炭炉边干坐一分钟像是一个小时。

在美女边一小时,却像过了一分钟。

和小先生一起,五分钟像五秒。

和小先生分开,五分钟像五小时。

 

b butter 黄油

“我喜欢卡卡,喜欢到森林里所有的老虎变成黄油。”

“黄油?有趣的形容词。”

“再把棉花糖一样的云朵才下来裹进去就更好吃了!”

“云朵不是棉花糖做的。”

“卡卡不要一板一眼嘛。”

“无法理解你的想法。”

理解不了,那就再说详细一点。

喜欢小先生,喜欢到凶猛的老虎都变成了软和的黄油。

喜欢到天上的银河流淌到我手心。

喜欢到所有毒蛇变成七彩的长条软糖。

喜欢到蔷薇的刺都被磨平了尖角。

世上糟糕的,恶意的,锋利的坏家伙,都变成了少女的诗。

 

y you 你

你知道睡眠和失眠的区别吗?

shuimian。

shimian。

缺你。

 

z zing 热情

有一天小先生忽然间主动找到兔子。

不加修饰的火热爱意像泉涌一样溢了出来。

然后兔子吓醒了。

 

s sweet green rice ball 青团

前台。

“卡卡今天饭后想吃什么甜点?”

“青团吧。”

只有窥屏的兔子知道原因,笑成猫嘴子。

十分钟之前,小先生还在拧巴兔子的脸。

“卡卡再捏的话我的脸会变成青团的。”

 

隔天兔子的亲友群里,头衔变成了“小军师的青团。”

亲友:“你又变物种啦?”

兔子:“你们懂个球!”

 

m meek 温柔

朋友们听了兔子的故事。

也因小先生的温柔动心。

几天后她们都铩羽而归。

“太冷淡了聊不下去。兔子你怎么看出他温柔的?”

“你知道范达湖吗?它在天寒地冻的南极洲。湖表冰层下的水温只有0℃,但是越往深处走水温越高,到达69米的湖底,水温高达25℃。”

“什么意思?”

“小先生的温柔,是冻在冰块里的巧克力夹心,你连外面的冰壳都还没有融化,怎么知道他有多甜?”

 

 

h hug 拥抱

兔子第一次感受小先生胸膛的温度时,物种变成了抱枕。

“兔子抱枕,接受定制,只此一枚不保修不退货,买一个?”

“不用买了,我看这有免费的。”

“才不是免费的,你拿出诚意来不然我自己会长腿跑的!”

“……我觉得你会回来的。”

“我是说真的,卡卡。”兔子挥着拳头增加自己的气势,色厉内荏地宣布,“我是真的要诚意,不然我出去跑一圈马拉松再回来。”

小先生上前一步,锁住了兔子所有逃跑的线路:“这不是没跑?”

 

c confused fighting 混战

兔子想把窝挪到小先生的床边。

小先生家养了盆成了精的茶花。

两只妖精争风吃醋的斗争旷日持久。

兔子想把花精的叶子蹬下来。

花精想把兔子扔锅里。

小先生左右为难。

兔子成功了,他就没有盆栽了。

花精获胜了,他就没有抱枕了。

 

l lover's prattle 情话

“卡卡想听冷笑话吗?”

“讲吧。”

“小番茄问妈妈:我属于水果还是蔬菜啊?妈妈:见鬼了,新买的番茄说话了。”

“……”

“话说南宋有个著名诗人叫陆游,当时金兵入侵民不聊生,此情此景把陆游气坏了,然后我们都没办法上网了。冷不冷有没有感到凛冬般的温暖?”

“没有。”

“……卡米尔先森,这是你比我出绝招的。食我小明三连!从前有个人叫小明,小明没听见。小明跟我吵架后夺门而出,我追了他几条街抢回了我家的门。小明去医院看医生,半个小时后,医生问:你看够了吗?怎么样,冷不冷,冷不冷?”

“不冷。”

“………………”

“从前有个人叫小菜,然后她被端走了。”

“……哈哈哈干嘛啦突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会儿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会儿哈哈哈哈。”

 

e envy 嫉心

小先生有他工作,除了要在小窗和客人聊天。

每周六都要去前台和大家碰面。

兔子:“今天卡卡也没有去前台。真是太好啦!”

小先生:“嗯?”

“……就是,私心。小窗的时候,觉得卡卡只有我,但是到前台就不得不面对,一个足球队的情敌。就会……嫉妒。”

“……可我只非常喜欢一只兔。”

 

k kiss

第一次被小先生亲吻。

兔子变成了一只尖叫鸡。

运用自如的修辞,复杂优美的语法,都在一瞬间赶出脑海。

当模拟了无数次的场景来临。

就只会高声尖叫“a”开头的那个单音。

 

t tear 眼泪

“QUQ呜哇啊终于……呜呜呜终于……”

“终于?”

“就是,就是,想让卡卡喜欢我,就一直很努力,真的有很努力了。卡卡说‘嗯’,说‘……’都怕你不喜欢,就想办法赶紧换话题。脑汁都要榨干了都不知道和你说什么,但是又不能不说话。”

 

喜欢一个人会情不由衷,让自己一低再低,低到妄自菲薄,低得自怨自艾。

渺小得明示与暗示都不敢相信。

就像在冰天雪地里陈年的石头揣进怀中。

经历了胸腔里寒气肆意的煎熬。

终于将他焐得火热。

 

q quiet 安静

兔子做了一个梦。

梦到那是一片碧色接天一望无际的草地。

天高在九重之上,云低得触手可及。风抚过揉得草频频低头,阳光温和,将一切明亮的物体照的泛起微光。

小先生躺在晴空下草海上,神色懒倦地小睡。

兔子调皮地拱他垂落下来的围巾。

有阵花香的风吹过来了。

他忽然揉了揉她的耳朵,伸出食指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休息。”

 

n nervous 紧张

兔子今天总算知道了。

为什么电视里那些送情书的女孩,姿势都是统一的双手捏着信奉的一角,九十度鞠躬递出双手,头低着盯着脚面。

哪个怀春少女面对自己爱慕的对象,不会羞涩难当?

但是血管里流淌的肾上腺素,又能让她无物可挡。

于是就那么羞赧地,勇敢地,将重得压弯腰肢的爱意封进小小的信奉里。

我用陨石撞击地球的勇气。

想换你蝴蝶亲吻落花的温柔。

 

 

u unfinished story 未尽之书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你和小先生的故事,你希望是什么?”

“To be continued.”

“什么意思?”

“爱无尽时,永无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