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欢哥不喜欢

cn狐贪欢,叫我贪欢就好啦。

爱与和平的战士
love and peace

对外是只猛兽,对内温柔如水。
我等猖狂而来,自当纵歌而去。

做了个凹凸同人乙女橙光文字游戏
不长,测试版

五分钟速通

游戏走外链,有密码

玩不了游戏的可以看视频,视频在审核,之后会补链接

 

游戏讯息: 

《凹凸世界之你遇不到的早恋故事》
测试版,嘉德罗斯单人的乙女小故事

结尾有彩蛋

 

CG、立绘: @咸鱼儿。 

沙雕担当、剧本指导: @困困困困——金太太 

剧本、分镜、制作:我

地址点我

游戏提取码:gqmo

进不了的上橙光首页,搜索狐贪欢,找到符合的用户,在动态里找到【完结作品《凹凸乙女游戏测试1》】

还打不开的等一会儿,地址没问题,橙光服务器太差了

玩不了的点我看流程视频

流程视频(未录结尾人设彩蛋)

 

两个星期速肝的,很粗糙

之后会陆续完善修复

【沙雕段子】《凹凸宿舍》不同的带娃方式

刚想到的沙雕脑洞(dbq我没有忍住)


洗澡·安迷修的场合


安迷修给十厘米小狐狸洗澡是面面俱到的。


用保温杯装好40℃温度适宜的洗澡水。


准备好切成米粒大的肥皂和一瓶盖的洗发水和护发素。


毛巾和浴巾都裁剪过,大小正好,整整齐齐铺在保温杯旁。


“小小姐,可以洗澡啰。”


他的声音像洗澡水一样舒服。


即使是对幼小的妖怪小姐,安迷修仍会因非礼勿视远远躲开。


但是要照顾幼弱的责任又让他不敢离开太远。


只要小狐狸洗完澡擦完毛披上浴巾呜一声,就会立刻响起安迷修的敲门声。


“小小姐,在下可以进来了吗?”


他会把小狐狸拖在掌心帮她吹干湿漉漉的毛。


即使是开到最小档的热风对小妖怪来说仍然烫过头了,所以安迷修握吹风机是手总是举的很高,姿势像举着吊瓶,还有几分别扭的滑稽。


但是掌心里的小妖怪昏昏欲睡,因为那热风舒服得像在早春乘着樱花的暖风里酣眠。


等毛干燥蓬起得像可以起飞的软乎乎的蒲公英时,安迷修才会关掉吹风机,把小妖怪小心翼翼地放回棉布小窝里,掖好被子。


“晚安,小小姐。”



洗澡·雷狮的场合


“真够麻烦的。”


百忙之中的雷大爷放下游戏手柄,不悦地咋了咋舌,露出犬齿尖锐一角。


十指不沾水的雷狮大爷破天荒把洗手池灌了半池,探手试了试水温。


有点凉而已,问题不大。


吊了吊嘴角冲小妖怪飞了个意味不明的眼花:“小狐狸,过来。”


十厘米的小妖怪啪嗒啪嗒还没等跑近就已经被雷狮一把攥在手里。


“闭气。”


不由说明。


雷狮抓着小狐狸一把摁进水池里来来回回涮了三遍。


那娴熟的手法,一看就知道是从各大羊蝎子店重庆火锅馆里,用了不知多少羊肉片才千锤百炼出来的。


等完完整整涮过三个来回,出锅的小狐狸浑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湿得透透的了。


湿过了=干净了。


雷狮满意,用力甩了两下手腕,宛如甩体温计般麻利地把小妖怪毛里的水甩干。


走到阳台用两个夹子夹住她的耳朵高高晾起。


“自己把自己晒干。”



当晚。


安迷修:雷狮,小小姐呢?


雷狮(恍然):……啧,忘了收了。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5)

主安迷修all向,多友情亲情线路

全员沙雕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写这章的时候快把自己写爬墙了

银爵ooc预警!!!!!!!!!

【41】

我哥是个浪漫主义者。

这让他行动总比理智快。

一拍脑子就决定了,然后才会后知后觉地考虑可行性。

我还是十厘米毛茸茸,刚被他带回来养的时候。

他就闹了一出。

“决定了。”哥坐在餐厅的椅子上,严肃地说。

他正对面坐着双手交叉,姿势像国际谈判,表情像看智障的雷狮老大。

我坐在他面前,摆弄胡椒粉瓶,尾巴擦着桌子一扫一扫。

“让小小姐借住在这里。”我哥一脸“在下会负责”。

“你要养狐狸?”雷狮老大一脸“你可拉倒吧”。

“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不忍心看到柔弱的小小姐无家可归。”我哥一脸“真的会负责”。

“决定?你问过我了吗,安迷修?”雷狮老大一脸“求你拉倒吧”。

气氛凝重了起来。

场面胶着了起来。

BGM紧张了起来。

我不小心把胡椒粉罐子打开了,粉末喷我一身。

于是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场合里,响起了我一连串不合时宜的“噗噗”喷嚏声。

【42】

“既然你这么肯定的话——”雷狮老大露出“真是够麻烦”的无奈表情,好像松了口,走到橱柜边。

然后熟练地抄起墩布拖把,照着我哥的头,像拍黄瓜一样拍下去:“——你就去死吧!”

我哥也浑然不惧,同样熟练地鹞子翻身,反手抄起椅子横在头顶,堪堪档住老大的拖把,还沾着头发丝的拖把墩布离他的刘海只剩下两公分,哥的表情从“好险”变成了翘起嘴角的“不过如此”,一撩前发,眼睛里亮起了星星:“偷袭的招数不会成功第六次的,恶党。”

……∑所以前五次都成功了吗?

雷狮老大嘴角抽了抽,把拖把抽回来,往还在得意的我哥胸前一捅,把他捅回了座椅,嘴角一咧,比了个食指:“第六次。”

真的,很久没看到,他们这么认真得狂霸酷炫的幼稚鬼了。

【43】

雷狮老大霸气地把拖把往地上一杵,连珠炮地责问:

“我说安迷修,你的脑子还在床上睡觉没起醒吗?

“你捡回来的玩意儿还少吗?哪次不是我和格瑞收拾烂摊子?你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还想养活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她会惹来多少麻烦?上次那条咸鱼精你忘了?上上次那只差点骗你跳楼的吊死鬼也忘得一干二净?

“早知当初在天台上,我就不该拽你,赏你一脚下去,省得整天惹麻烦。”

哥揉了揉钝痛的胸口,被雷狮老大训得呆毛都蔫了。

我站在桌子上看他们。

知道自己很难留下来。

不会说话,又觉得我哥也很为难,不敢求他。

抱着大尾巴,眼泪巴巴地看他们。

哥看见了,笑笑,手指温柔地搓我头顶安慰:“没事的,小小姐。”

我抱着他的手指不撒。

他的眼睛里,真的有星星。

哥用轻柔的语气说道:“雷狮,我知道你的顾虑是对的。但是……噗,我看到小小姐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和她认识了很久,这种心情或许你很难感受的到,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想和小小姐在一起,不论现在还是今后,没有理由。”

雷狮老大长“嘶”了声,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但是语气也软了不少:“啧,罢了,出事可别指望我再救你。……总之,先把她收拾干净,疫苗,臭腺什么的,否则格瑞回来,我也帮不了你。”

我哥呆毛重新立起来了:“好,我这就带小小姐去。”

【44】

我哥把我带去银爵那里了。

银爵,男的,凹凸大学大四,兽医系。

看上去特魁梧黝黑一男人,最大的爱好是撸小动物。

开一家小兽医诊所。

经常收治流浪动物,经常倒贴钱买猫粮狗粮。

有时候救治得多,负担太大,他自己伙食费都不剩多少。

买两斤白菜,用水煮开了,伴点盐就饭就算一顿了。

身体组成10%是水,20%是菜叶,剩下70%是爱心。

【45】

晚上六点,我哥敲响了银爵诊所的门。

“安迷修?”银爵端着饭碗开了门,饭碗上还铺着两片黄澄澄的大白菜。

“你好,银爵。”

“什么事?”银爵声音很沉,加上大个头,第一印象让人觉得压抑。

我哥经常捡流浪动物给银爵,两人很熟,他当然不会对银爵的外貌有偏见,说明了来意。

“狐狸?”爵哥的眉头微微一皱。

狐狸啊,少见。

“在哪?”

我哥从口袋里掏出了小不隆冬的我。

银爵捏筷子的手明显地顿了顿。

……嗯,是挺少见的。

【46】

我哥有个被动技能。

和他接触的人就能看到妖怪。

并且哪怕他是最坚贞的无神论者,都会迅速接受这个设定。

银爵也不例外。

银爵没怎么接触过狐狸。

不知道打什么疫苗,想了想说:“先注射狂犬疫苗。”

我被放到手术台上。

银爵抓着注射器,尖锐的针头上冒出一两滴疫苗。

我抱着我哥的大拇指瑟瑟发抖。

我哥小声地哄我,让我想开心的事,蝴蝶啊,炒年糕啊,雷狮老大掉沟里了啊,什么的。

我眼泪汪汪地把胳膊递出去。

银爵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胳膊,然后用比我大腿都粗的注射器比划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血管在哪儿?

【47】

狐狸的尾巴根部是有臭腺的。

如果不拔掉的话,家里的气味会变成垃圾场。

我趴在手术台上,看着手捏着镊子的银爵。

我那时候身体像人类,但是有大尾巴和狐狸耳朵。

穿着毛茸茸的小衣服,衣服里面是人类的肌肤。

所以,长在人类身体上的尾巴的根部,其实就很靠近。

……那个位置。

银爵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要用镊子掀开我裙子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看看镊子,我看看他。

他看看我,我看看他。

他看看我,我看看镊子。

三十秒后,他放下镊子,走到窗台边,碎碎念:

“这是骚扰这是骚扰这是骚扰这是骚扰……”

【48】

拔臭腺的时候,我哥在看手机。

查怎么养狐狸。

一条条排。

充足的耐心。

√有。

不怕被黏。

√求之不得。

干净的环境。

√没有问题。

巴拉巴拉巴拉。

最后一条。

以上条件都不满足但是满足最后一条,你可以养狐狸。

以上条件都满足但是不满足最后一条,还是洗洗睡吧。

最后一条是。

你得有钱。

我哥鲠住了。

【49】

雷狮老大训我哥的时候说过一句。

“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我哥是孤儿。

在福利院长大。

没有亲人。

无人接济。

读大学靠的是助学基金。

生活费靠学院发的奖学金和贫困补助。

平时虽然在打工,但是学业繁重,抽不出多少时间。

但是养狐狸又很烧钱。

吃的贵。

用的贵。

还有各种疫苗。

万一生个病,一个学期的奖学金就治进去了。

养不起。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现实。

【50】

臭腺拔完了。

我没哭。

银爵从柜子上拿了块月初伙食费还充足的时候买的曲奇给我。

我抱着曲奇,掰成两半,一半给了银爵。

银爵接过去,没什么表情,只是摸了摸我耳朵。

另一半我递给了哥。

我哥表情很凝重。

我冲他指手画脚。

哥蹲下来,疑惑地看着我:“小小姐想说什么?”

银爵:“她说,她会听话。”

我哥一惊:“你是怎么听懂的?”

银爵没理,看着我的手势,继续翻译:“她说,她吃的很少。”

我哥眼角一沉,表情带着些许无奈。

“还说,她会每天洗澡,保持健康,不咬家具,不吵邻居,只睡在碗里,可以不盖被子,不吹暖气空调,保证不惹麻烦,所以——”银爵顿了顿,深邃的眼看向我哥,一字一顿地说,“你能带她回家吗?”

窗外刮起了风。

吹落了几片树叶,簌簌作响。

让人联想到。

樱花落在地上,是不是也有这样温柔的响声。

好像过了许久。

哥他笑了。绿玉似的眸子,好像苍翠的晨星。

“在下会每天放好洗澡水让小小姐保持健康,会用毛巾绒布做一个温暖的小窝,天气炎热的时候会准备好沙冰,寒冷的时候在下的口袋里会很暖和,还会多找一份兼职,更加努力地养家,所以——”

他的手指托起我的手掌,像是骑士托起公主穿着蕾丝手套的雪白手掌行礼,又像是托起一片樱花般的承诺。

“——小小姐愿意跟在下回家吗?”

[凹凸乙女]万灵之夜,Ta是妖怪

是写给我爹的生日贺文 @困困困困—在线咬人 

我爹点的甜饼

含雷/安/柠/德

爹说兔兔不持久所以不写复活兔金宝了

雷狮和柠檬来自恋语童话pa,柠檬的人设未公开,之后会补档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雷狮·幽灵船长】

这什么时候开了家主题餐厅?

你看着荒凉海滩边上灯火辉煌的复古帆船,一头雾水。

这里是极为荒凉的海滩,游客都不会来观光。

但是万灵节的夜晚,你却在海滩边看到了艘屹立在海滩上,火光通明,大门敞开的木制帆船,在远处就能听到船上传来的交响乐,好像正在举办热闹的化装舞会。

除了主题餐厅外,你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你好奇地上了船。

船的内部复古奢华,却空无一人。

你四处张望寻找。终于在甲板找到了船长。

他站在船头,黑底红边利落的马甲和如同浪花般流畅的帽檐,右眼隐藏在黑色眼罩下,左眼里透着如初日晨光般耀眼的光芒。

这副打扮,果然是主题餐厅在开化装舞会吧?

他好像他手指推高帽檐,对你的出现好像并不意外,微笑里似乎埋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隐欲:“不请自来?没有得到允许就敢擅自加入羚角号的晚宴,你的胆子不小啊?”

“啊?对对对不起,我会补票的。”

“补票?你以为你能拿出值得一提的筹码,来交换邀请函?”他不屑地勾起唇角。

“QAQ对不起我不知道这里是有钱人的世界,我我我马上就下船!”

他笑容显而易见地一僵,见你真的转身,偏头嘁了一声:“回来,我允许你走了吗?”

“……那我是,走,还是,不走啊?”

他干咳一声,立刻又恢复到不可一世的傲慢和戏谑,抛来一枚金币,你慌忙接住。

“罢了。机会难得,就当是破例,让你见识见识海盗的珍宝,也未尝不可。”

 

的确,船上的每一件装饰都是绝世无双的珍宝。

不知从哪儿传来的风笛,演奏出凯尔特风格的乐曲。

船长牵起你的手跳起了圆舞。

裙摆开放翩翩的弧度。

踩过撒丁岛古法刺绣的地毯。

抚过古罗马式样的面具壁挂。

头顶盘旋的蜡烛吊灯跟着旋转。

花瓶里名贵古老的大马士革玫瑰垂下了泪珠似的露水。

在一幅油画前,船长停下了舞步,他看向油画,有些出神。

画上是碧海蓝天,左下角岩石上坐着一条长得有点眼熟的人鱼,垂下波浪的金发,双手合十胸前,似乎在歌唱,人鱼对准的方向有一艘与羚角号如出一辙的帆船。

“这画的是什么?”你问。

船长摇晃着酒杯里血红的葡萄酒,眼底滑过转瞬即逝的柔软:“海妖。”

传说中住在暗礁里的妖怪,只要听到她的歌声,水手会不顾一切地靠近,然后在永生难忘的旋律里触礁而亡。

船长的声音低沉得像海浪的夜语,将你代入某段古老又不可名状的风月往事里:“她的歌声是无价之宝。波涛拜倒在她裙下,星辰都会因她失色,就算神明,怕不是也会被蛊惑,跌下神位。”

“……说的好像你听过一样。”你小声bb。

他眉头一挑,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过?”

“你听过?然后呢?”

他恶作剧地坏笑:“她死了。”

“……”真是毁气氛一把好手。

 

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万灵节的第二天了。

叫醒你的,是你的朋友:“你昨晚跑到哪儿去了?阿姨快担心死了。”

“我在那个船上玩——欸?”海滩一片荒凉,华美的羚角号不见踪影,“那个船呢?这么大,这么宽,昨晚还在这的。”

“哪有什么船啊,你做梦呢吧?”

“我没有做梦,昨天羚角号还停在这里。”

“羚、羚角号?你该不会碰到幽灵船了吧?”

“幽幽幽幽幽灵船?”

“你不知道吗?幽灵船羚角号的鬼故事?千年之前在这片海域上横行霸道作恶多端的海盗雷狮和他的羚角号。后来听说是路过那片暗礁的时候,听到的海妖的歌声,被海妖迷惑,沉没了。之后雷狮的鬼魂一直在这片海岸上游荡,万灵节的晚上,就会来到岸边寻找海妖,听说是想向海妖索命呢。”

 

你拿出船长给你的硬币,被海水泡的泛黑的古硬币似乎还在诉说着欢愉的夜宴。

你回想起雷狮的眼神,却无端地觉得这不是故事的全部。

 

当然不是全部。

世人不知道。

在听到海妖歌声的刹那,雷狮就爱上了这颗在碧波中如海藻般飘荡的自由灵魂,明明知道前方是暗礁,还是义无反顾地让羚角号靠近,拥抱死亡。

雷狮放弃了转生,以幽灵的形态,在幽暗的海底,与巨鲸的骸骨和无尽的黑暗同眠。

每隔百年的万灵节之夜,羚角号会从黑暗的海沟浮上水面,寻找已经转世成人类的海妖。

他所期待的,不过是在明月照耀的甲板上,与恋人跳一支华美的圆舞。

然后回到漆黑冰冷的海底,等待下一个百年轮回的一见钟情。

 

 

【安迷修·吸血鬼】

认识安迷修之后,你开始觉得,吸血鬼其实是种很没有排面的妖怪。

 

安迷修是个成功潜伏在人类社会的血族。

白天在出租屋里睡觉上网,晚上在24小时便利店当夜班店员。

有正当的,稳定的工作,有自己的人际圈。

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图书馆和电影院。

憧憬在直排书架间和一位美丽可爱的小姐来一场“深夜书店式”的邂逅。

喜欢看文艺片,看到感人至深的镜头还会感动地流下眼泪。

除了昼夜颠倒和不能吃普通的食物,和正常人没有两样。

 

安迷修性格太正直了,从不狩猎人类。

每天兢兢业业上班干活,半个月买一次血喝。

没错,买。

你和他相识就是他小心翼翼又特别正儿八经地掏出钱包,十分诚恳地问能不能卖他200cc的新鲜血液。

“你是个吸血鬼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职业传统啊?”

 

第一次吸血的场景你仍然记得。

你坐在柔软的鸭绒床垫上,半褪下外套露出肩部和锁骨。

安迷修表情严肃又紧张,双手按着你的双肩,喉结滚动了几下:“那在下……冒犯了。”

你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安迷修的长相无可挑剔,不由得让你联想到了与吸血鬼有关的爱情幻想。

他逐渐靠近的脸庞边缘泛起若隐若现的柔光,缓缓闭上流出碧色流光的双眼,微微张开薄唇,露出尖牙的一角。

吸血鬼吸血的动作很有诗意。

像是月光下恋人动情的拥吻。

你的心跳逐渐加快。

然后安迷修蹭地一声拉开距离挺直了身板,放开你,找来了卫生棉和酒精,一脸严肃地擦拭你的脖子。

“一定要好好消毒,如果细菌顺着伤口进入血管,可能会引发感染病症。”

“……谢、谢谢啊,你可真贴心。”

擦完了。

他再次抓住你的双肩,一重复之前的动作。

你咽了口口水,闭上眼,再次陷入了粉红幻象的时候,安迷修又一次拉开距离挺直腰板,叮嘱:“小姐,一开始可能会有些疼痛,在下的唾液有麻醉作用,进入血管之后很快就会生效,痛感不会超过五秒。还有小姐请放下,在下每天都会刷牙保持口腔清洁,所以唾液里不会有——”

“好了好了,你快吸吧,我还有游戏要肝。”

“是,那么在下开始了。”

你侧过头,迎向安迷修的尖牙的时候,安迷修又双叒叕挺直了后背,一本正经不干人事地嘱咐:“在下最后一次确认,小姐您没有贫血的症状吧?在这之后,请记得食用红枣和红糖一类的补血食物,还有——”

你抄起枕头拍过去:“你tm能不能快点!”

“啊,是!”

 

此后安迷修成了你的常客。

每隔半个月他就会来拜访吸血,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会在每次拜访后,跑来给你做饭。

他做的都是营养工程学家级别的料理,你不但没有贫血,甚至健康指标还稳步上升。

后来他连洗碗擦窗擦地板的活都一起承包了。

某天安迷修干净十足地打扫厨房的时候,你盘坐在沙发上刷微博,打趣他:“我说安迷修啊。”

“有什么需要吗,小姐?”

“你为什么不娶个人类呢?如果吸食妻子的血,这样就不需要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找卖主了吧?”你放下手机,趴在沙发背上冲他wink,“你长得这么帅气,家务又做的好,肯定会很讨女孩子喜欢的吧?”

咣啷。

安迷修手一滑,盘子摔碎了。

他手背捂着嘴,挡住一闪而过的惊慌,赶紧蹲下去收拾残片,有橱柜的阻挡,你没看到他涨得通红的脸。

“在、在下会认真考虑小姐的建议的。”

 

此后安迷修就消失了。

再次见到他是一个月后。

他穿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戴好领结和手表,手握着一束红玫瑰,表情像第一次吸血时那样,紧张到僵硬。

忽然他单膝下跪,捧上鲜花:“恕在下冒昧,请问小姐能不能接受在下并非建立在‘食欲’之上,而是出于‘爱’的结婚请求。”

 

“你还真的是‘认真’考虑过了啊……”

“这,在下让小姐为难了吗?”

“嗯。”

“是吗,果然,在下被拒绝了啊,也对,身为吸血鬼的在下,并不是成为伴侣的好选择——”

“我拒绝你的求婚。”你托起努力不露出沮丧表情的安迷修的脸庞,轻吻,“但是,我们可以先从交往开始。”

 

【安莉洁·仙女教母】

“你好,我叫安莉洁,是你的仙女教母。”

十六岁的某天,你在演武厅内练剑的时候,这个穿着可爱装束,有着泉水般清澈眼神的少女忽然破门而入,忽闪着一对宛若蜻蛉翅膀美丽的渐变羽翼,这么介绍自己。

 

她是字面意思上的破门而入。

推门的瞬间,门不堪重负,咔嚓一声,门板和门框分离了。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有点慌张:“很、很抱歉,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力道,又不小心弄坏东西了。”

……这个“又”字很不妙啊。

“别担心,我会修好的。”安莉洁说道。

她硬生生将门板嵌回门框里,门与门框,门与她手接触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出了蛛网裂痕:“这样就和原来差不多了呢。”

——差很多好吗?!

你忍着没吐槽出口。

 

“所以,你是我的仙女教母?就是灰姑娘里那种,能实现人愿望的仙女?”

“是的。”

“那你能变出南瓜马车,礼服和水晶鞋吗?”你笑着调侃她。

安莉洁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向神明祈祷。”

“那样神明就会实现我的愿望?”

她像天使一样微笑:“这样你就会觉得天亮得快一点了呢。”

 

安莉洁是为了守护少女成长而诞生的仙女。

但是她点错了技能树,魔力全都点到了战斗力上。

她能同时吊打二十个壮汉,筑起五十米高的冰墙,却变不出一个好看的发卡。

尽管如此,神明还是安排她成了你的仙女教母。

你看得出来,她因为不能让你穿得漂漂亮亮去参加王子的舞会而担心你会失望。

你把巨剑往肩上一抗,笑出声来。

你的目标是可是要上阵杀敌,成为帝国骑士团第一位女团长,怎么可能会想穿上碍事的蓬蓬裙和高跟鞋,提着裙裾去和名媛淑女们争风吃醋呢?

你拍着她肩膀安慰她:“放宽心啦,我的梦想也不是成为公主啊。”

安莉洁想了想,她的眼睛里有令人安心的星光:“嗯,一切都是神明的安排。”

 

一切都是神明安排好的定数。

当你被敌人俘虏,关在冰冷地牢内,双手被锁链捆得起泡溃烂的时候,你才明白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神明送给我这样的力量——”

安莉洁披着飘散的寒雾,一步一个结冰的脚印,单枪匹马突破地牢的防御工事,将每一个敌人冻成闪亮的冰雕,往日会翘起温柔弧度的嘴角覆上了薄霜。

她挥舞冰晶凝成的巨大冰剑,将牢门劈成两半,汹涌的气浪吹开她水蓝的长发,站在绽放冰花之中的少女拄着巨剑,向你伸出温暖的手掌。

“是用来守护你的呀。”

 

 

【雷德·杰克南瓜】

万灵节的夜晚,无数打扮成妖怪的年轻人穿行在各种各样的舞会。

你也不例外,在某个化装舞会,喝翻了一个弗兰肯斯坦和一个德古拉后,你醉醺醺地坐地铁回家。

然后你遇到了雷德。

 

他是你见过穿的最骚气的杰克南瓜。

别的南瓜都是南瓜头,灰扑扑的法师袍,拎一盏要熄不熄的提灯,弓着背飘来飘去。

但是雷德穿了一身紧身的皮衣皮裤,浑身上下都是潮流的徽章和装饰物,就连看上去阴沉沉的南瓜头上,都打了两个时髦的铆钉,边走边哼林肯森林的摇滚。

你神烦地跟在他后面,想和他合影。

可奇怪的是,不论你怎么调整,照片上的他总是一团模糊的黑影。

不知不觉间起雾了,路上的行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离去。

雷德在一个阴森的地铁口站住了脚,转身:“小家伙,你跟了我一路了,是想去我家做客吗?”

你借着酒没醒耍无赖:“可以去吗?”

“哦,就这——么想去啊,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我——才不怕咧!”

“小家伙胆子很大呀,我可是警告过你了哦。”

你嬉皮笑脸地缠着他上了黑漆漆的地铁,凑到他身边:“哥们你怎么穿的这么另类?”

他有些不大乐意:“另类?我这可是按你们人类的时尚杂志打扮的。”

你没心没肺大力拍他肩膀:“哈哈哈哈还你们人类,哥们你角色扮演真入戏,我们合个影吧,你看我刚才跟着你拍的,每一张能发朋友圈的,咱们来张大头合照,来,比个耶——”

他笑了,南瓜头后传来肆无忌惮的笑声:“拍照吗?这个对我好像没什么用哦。”

地铁到站了。

你跟着雷德走出地铁站。

展开在你眼前的,是被若有若无的白雾笼罩住的哥特小镇,到处都是竖起十字架丛林的墓地,骷髅和半透明的幽灵在街道上飘来荡去,石像鬼和骑着扫把的女巫从圆月里划过。

你吓得酒醒了,拽住雷德:“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雷德用开玩笑似的口吻说道:“哟,这还看不出来,这里当然是——冥界啦。”

 

以上就是你傻兮兮地跟着冥界引路人雷德来到冥界,然后回不去了的故事的开头。

雷德是个好妖怪。

即使你抱着他的靴子哭得惨兮兮,把眼泪鼻涕都糊在了他裤腿上,他也没把你一脚踢开。

“哎哟别哭啦小可怜,这样吧,你先住在我家。至于能不能回到人间去,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呗?不过不是免费的,家务活之类的,肯定就是你的喽!”

 

在冥界生活一年之后,你也逐渐适应了鬼怪的生活。

鬼怪也过万灵节。

即使一年前你因为这个节日从此开始过上了日了狗了的异界生活,你仍然喜欢这个节日。

你打扮成僵尸,兴冲冲地冲到雷德面前:“雷德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吓到鬼吗?”

雷德点了点黑色墨镜,点头:“哟,还挺像那么回事嘛。”

你愣住了。

眼前的雷德不是你平常认识的那个满嘴骚话的南瓜头。

俨然是个扎着红色高马尾,有着清秀帅气长相的人类,他往下压了压墨镜,露出酒红色的瞳,痞痞地打趣:“不过想吓着外面那些奇形怪状的的家伙,还差了点。”

你手指指着他,嘴巴都不利索了:“你,你,你怎么,这幅打扮?”

“这不是过节吗,我这副打扮不应该吗?”

哦是了。

人类的万灵节,是人扮成鬼怪。

那鬼怪的万灵节,当然是装成人类。

你抚着胸口,安抚猝不及防之下看见雷德真容被震得停跳的心脏,重新打起精神,面对嘴角勾起,笑得暧昧的雷德:“trick or——”

戛然。

雷德揽过你的腰,不由分说吻住你双唇,舌尖一扫尝遍后,轻轻一推就将带着甜味的糖送到你嘴里:“treat。”

 

【沙雕连载】《凹凸宿舍观察日记》(特别沙雕慎点!)

主安迷修all小狐狸连载

雷卡人设来自我列表的两个专,意念圈

全员沙雕ooc

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脑洞了

偶尔放飞一下自我真的很爽

我真的是个正经的全员吹啊!

个人归档→贪欢的垃圾桶

【1】

这个由牛顿三大定律支撑起来的现实世界,有着许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

比方说。

有没有鬼魂。

外星人是怎么回事。

尼斯湖水沟沟里有没有湖怪。

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

我叫安子欢,是只狐狸精。

对,就是建国以后不能成精的那种妖精。

失忆后被饲主安迷修捡回凹凸宿舍,从十厘米养成了165大美人。

如果你以为接下来的故事是美貌的妖精如何在现代社会打拼最终收获无数男性的爱情,同邪恶势力斗智斗勇的热血浪漫故事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左上角了。

我的故事,不是和凹凸宿舍那几个沙雕男人下棋喝茶打电动,就是泡jio养生盘核桃。

如果想保智商,快出去。

现在还来得及,真的。

【2】

我哥叫安迷修。

我失忆的时候只有十厘米,就是一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毛绒玩具。

他把我从草丛里捡回来养大,我记事后开始叫他哥。

我哥是个奇人。

凹凸大学四年级,中文系的学霸。

一到期末照片会被同学挂起来上供求高分的那种。

受了无数文艺熏陶,独独对西方中世纪文化特别感兴趣。

曾经去学校的话剧社毛遂自荐担任编剧。

可把话剧社社长乐坏了,一连两天下巴跟脱臼似的合不拢。

我哥,中文大佬,熟读世界名著,外通莎士比亚,内晓曹禺老舍。

一个学期,他高产话剧四部。

分别是,《公主与骑士》,《公主的骑士》,《公主和她的守护骑士》和《公主和她的守护骑士2》。

话剧社社长看着四部心血巨作,点了根烟,语重心长地跟我哥说:“学长啊,咱能不能换个题材?你看这年头,悬疑类的剧本很吃香啊,考虑考虑?”

我哥若有所思,当晚把自己锁房间里,三天之后,史诗剧本《谁是真正的公主》问世了。

【3】

成功让话剧社社长哭不出来之后,我哥毫不意外地被劝退了。

遭到如此对待之后,我哥沮丧失落,又感怀自己能力不足,化悲愤为动力,写出了集热血,浪漫,悬疑,恐怖,温情于一身,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作。

《冒牌骑士和他不存在的公主》。

并成功感动哭了他自己。

雷狮老大让我把剧本给他,他秉烛夜读。

那天晚上,雷狮老大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哑铃般的笑声。

老大说了,他要给我哥藏好。

我哥毕业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我哥结婚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我哥小孩满月的时候,他拿出来当众念一念。

多么令人动容的兄弟情啊。

给我哥感动的,抄起锅铲和老大干了一架。

【4】

我哥有三个室友,一个雷狮老大,一个瑞哥,一个嘉哥。

雷狮老大是个狠人,凹凸大学大三,软件开发专业,为了创业才搬出学校宿舍,是我哥第一个室友。

我哥作息特健康,晚上十点睡早上六点起,每天都能看到晨跑的他和早起打太极的爷爷奶奶打招呼。

不泡夜店,不喝酒,不去网吧,连咖啡厅都很少去,体貌端正无不良嗜好,还会园艺,做饭还好吃。

雷狮老大正好相反,早上三点睡,下午两点起,还在一个地下乐队当主唱,每天准时出门泡吧蹦迪,披星戴月风雨无阻。

当初雷狮老大找室友的时候,就要求室友跟他兴趣爱好一致。

帮他找室友的卡米尔想了想,给他挑了我哥。

多亏了卡米尔的良苦用心,雷狮老大至今没被养死。

【5】

一开始我真的不信雷狮老大是个离家出走的富家公子哥。

穿XL的童装,穿裤缝线随时可能崩开的校裤,兴趣爱好是街边撸串,随便一个眼神过来,都像在说“你瞅啥”。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吧,偏偏通晓各种高档红酒,高档奶酪,任何奢侈品的品牌到他嘴里,都能被挨个儿挑挑拣拣,一股大佬的气质。

包是普拉达,抽屉里有块百达翡丽的表,正品,用他的话说“太累赘了,戴着麻烦”。

总之雷狮老大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之后的故事里我会不止一次提到这个男人最独特的特质:

眼光很毒,品味超差。

【6】

第三个搬进来的是瑞哥,瑞哥是所有舍友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

正常表现在哪里呢?

他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报警的人。

为什么报警是正常的呢?

这就不得不说起,我哥的神奇体质了。

我哥是个灵异吸引器。

据说他从小就能看到鬼怪妖精。

走在路上捡个受伤的花妖回来养都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雷狮老大和嘉哥在客厅里看《午夜凶铃》。

结果真的有个迷路的女鬼从电视里钻出来。

就连雷狮老大这样的狠人都叼着吸管,一脸“哎哟卧草”。

唯有我哥镇定不乱,目光一凛。

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一个猛扑,垫在了女鬼身下,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位小姐,您没受伤吧?”

【7】

我哥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碰到灵异事件毫不惊慌。

而是在于,让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所以当我还是十厘米,被我哥捡回来的时候,整个宿舍的人都只是淡定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安迷修又捡东西回来了啊,没什么好稀奇的”。

只有瑞哥不一样。

瑞哥开门进来,看到在桌子上蹦蹦跳跳的我。

愣了愣,把书包一放,掏出手机。

“你好,110吗?有妖非法入侵。”

【8】

瑞哥是凹凸大学大二的学生,临川医学,最近刚转的外科专业。

手术刀玩得贼溜。

唯物主义者,对我的存在,有着研究方面的好奇。

因为性格寡淡,所以看上去很严肃,不好亲近。

我小时候很怕瑞哥。

有段时间,雷狮老大就用“再不老实睡觉的话,格瑞可是要提着手术刀来解刨你了”吓唬我。

后来老大再也不拿格瑞当幌子了。

如果说老大是个狠人。

那瑞哥比老大还要狠一点,起码是个狼人。

有一回老大开玩笑:我说格瑞,新闻说有个学医的,捅了前男友20刀,刀刀避开要害,轻伤,没判刑,是不是学医的真有这么厉害?

瑞哥看了老大一眼,淡淡地说:应该是,我能捅30刀。

【9】

如果说老大能克我哥,瑞哥能克老大的话,还有一个人能克瑞哥。

最后一个搬进来的人。

嘉哥。

嘉哥还在读高三,十五岁,连跳三级。

嘉哥比瑞哥还要狠一点,大概是个狼太。

嘉哥没别的爱好,喜欢吃炸鸡,打电动。

上怼我哥下怼我。

我还只有十厘米的时候,经常被他从房间这头踢到那头。

【10】

雷狮老大喜欢撸串。

有一回大冬天下着雪,老大出去撸串着了凉。

老大终于痛改前非,学会了点外卖。

嘉哥喜欢打电动。

过了半夜之后经常和老大聚在客厅里打游戏。

谁也不服谁。

“杂碎,你也不过如此。”

“原话奉还,小鬼。”

打到后半夜一起叫外卖。

一个叫串,一个叫炸鸡。

第二天早上,最早起床的瑞哥一推开门。

势必被炸鸡和孜然两种霸道的气味夹击。

有洁癖的瑞哥皱了皱眉。

“喂,金吗?我搬过来住两天。”

————————

鬼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凹凸乙女]当你的特工身份被揭穿(黑化x暗示预警,慎点)

含雷、卡、嘉、安、埃、艾

还有凯、德、帕来不及写了

是我们剧组十月赌场pa的人设偷跑

梗大部分出自我们家的大宝贝角色号,我只是写了出来而已

恋语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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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雷狮·抉择】

你被雷狮单手按住你的双肩,事发突然你根本来不及躲避或者反抗,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量,钉在了墙上。

他在不足三十公分的距离外冷笑,被烟草熏蒸过的外衣透出一股令人晕眩的窒息气味,黑色西装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腰间漆黑的沙漠之鹰手枪如同蛰伏的蝎子,随时都会喷出危险的火光。

他扬了扬眉,耐人寻味地歪了歪头,启唇:“只有两种人,敢来调查我。”

你咽了口口水。

就像他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时,他毫无征兆地将你压制一样,他不知何时,就毫无征兆地知晓了你的特工身份。

“不要命的疯子。”他低头,额前散碎的头发扫过你的眼睫,发痒,“……和不怕死的赌徒。”

他目光如炬,扬起的嘴角上带着狂傲不屑的嘲讽:“那你,是哪一种?”

你紧张得不知怎么放置双手,你在组织内学到的知识,都不足以应对此时的状况。

他轻嗤了一声,手伸向腰际,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他取出一张银边烫金的磁卡,在你眼前晃了晃——你清楚地看到上面印着总统套房的房间号——慢条斯理地插进了你的衣兜里。

他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冲你扬了扬手。

 

——“想打听我的情报?”

——“你不会以为这是不需要代价,就能空手取回的东西吧?”

——“让我瞧瞧,你能为‘组织’,献身到何种地步吧。”

 

 

【卡米尔·警觉】

当卡米尔摇摇欲坠的身体向你倾斜的时候,你几乎是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身体,然后你发现,即使是在28摄氏度恒温的室内,即使他身上穿着白衬衫和质地精良厚度不薄的黑西装,他的手仍然冷得像冰。

他好像很排斥你的接触,但他苍白的脸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于是他的抗拒都白费了,只得软软地接受你的搀扶。

“你没事吧?”

你小心翼翼地问道。

卡米尔是你要接近的目标,但是你没想到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他,是在他突然犯病倒在你身旁的状况。

他似乎很痛苦,却强撑着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的目光停留在远处毫无察觉的雷狮,咬了咬牙,用虚弱的气声说:“别声张,送我回房。”

你愣愣地点头,小心翼翼扶着他走在灯光灰暗的走廊,步履维艰。

你能听到从他毫无血色的薄唇里溢出的,压抑的呻吟。

在离开雷狮视线的拐角,他再也坚持不住,忽然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你,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黑发。

你扶着他走过狭长的走廊,好不容易才将他送到房间的床上,他侧躺着,用手臂挡住脸部并不想让你看到他的脆弱,耳道里都是他沉闷的呼吸和隐忍低吟。

你背过身关房门的刹那。

忽然有只手从背后掐住了你的脖子。

你肩上的他的脸虚弱全无,冰蓝色的眼幽深的汪洋,一手扣住你脆弱的气管,用猎豹似的眼神冷漠地瞪着你。

 

——“……特工?”

 

 

【嘉德罗斯·execute】

无处可逃!

你身份暴露的时候,嘉德罗斯的手下甚至不给你辩解的机会。

毫无征兆的,你就成了蒙特祖玛手中任人摆布的雏鸟。

手铐束缚着双手,你被押到嘉德罗斯面前。

在你双膝落地之后整个VIP包厢内都是死寂的,赌桌上叮啷作响的筹码鸦雀无声,荷官紧张地低着头,假装在忙碌发牌,服务生也全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想把自己藏在阴影里。

嘉德罗斯便是全场的冰点。

他站在你面前,厚实的大氅披到脚跟,领子上光洁的羽毛在凝固的空气里小幅摇摆。

他近在咫尺地注视你,却像隔着数千里,微低着头,斜打的灯光下,刘海盖住的阴影里他的金色瞳孔燃烧着冷漠。

嘉德罗斯打了个响指,被祖玛反手压在地上的你得以短暂解脱,很快嘉德罗斯踩上你胸口的靴子又让你呼吸不能。

他抬手举起配枪,子弹穿过狭长的枪管和消音器,击中了你的肩膀。

他抬脚,用皮鞋的脚跟反复碾压你的伤口,你听到血肉被碾碎,骨头嘎吱的作响,而嘉德罗斯冷笑着欣赏你的痛苦不堪的表情,脸上却是盛满的恶意,滋生出了疯狂生长的痛快。

你很快失去了意识。

嘉德罗斯看着脚底瘫软成泥浆的你,眼底晦暗不明,抬头冷冷地对四周的人说道:“这个家伙,已经死了,死在我手里。”

他打横抱起晕厥的你,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嘴角勾起讳莫如深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懂?”

 

【安迷修·援手】

“我要辞职——!”

你重重地将玻璃酒杯砸在吧台上,杯内尚有一指有余的烈酒骤然跳起,在灯火昏暗的酒吧灯的照耀下仿佛一粒粒往外跳的金色珍珠。

吧台后安迷修正在用干净的白布擦拭酒杯的水渍,本来这就是个没人气的酒吧,冬日清寒的凌晨四点,除你之外更没有人光顾。

但是安迷修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整洁笔挺的白色衬衣和黑色马甲,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器具,习以为常地听喝得神志不清的你,抱怨工作。

“组长这个中年谢顶的老混蛋啊!只会把麻烦的善后工作丢给我!活该发际线涨得比股票还快!”

安迷修笑着你醉醺醺地摇头晃脑,吐槽上司,嘴角的弧度优雅得体,明明是面对客人的商业微笑,却依然让人觉得沐浴暖阳,尽管手中的活一刻不停,但是安迷修的视线总是停留在你身上,偶尔说上两句“小姐的付出会得到回报”,“很难想象您这样可爱的小姐,竟然会不讨上司的喜欢”,你说得情绪激愤时他还会轻笑两声“小姐真是有趣”,作为回应。

“再来一杯干马天尼!”

安迷修露出熟悉的,温柔的笑容,将澄澈的酒液倒进调酒倾倒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调酒壶,随着他的手上下翻飞,调酒壶里传出冰块撞击和酒液混合的声音。

他将鲜艳的液体缓缓倾注进高脚酒杯,左手背过身后微微欠了欠身,推到你面前:“请恕在下失礼擅自调制了这款醒酒饮料……这是为了小姐明天能够精神十足的起床。”

酒吧暧昧的暖色灯光将吧台点缀得像是深秋时节燃烧的黄昏,他冰蓝色的眼珠里溢出宛若露珠般纯洁熠熠的光彩。

 

他是你为数不多的倾听者。

因为你从事的工作极为特殊。

除了将你的社交圈缩成米粒般大外,还让你树起了众多的敌人。

惹上这些“敌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当你的身份被他们戳穿的时候,你要毫不犹豫地一头冲向最近的安全通道,用最快的速度逃走,否则你就会被暴怒的敌人追上来,用枪抵着额头。

不过这一次你逃得并不顺利。

 

你被穷凶极恶的敌人追得无处可逃。

凌晨四点的罪恶之都,空气寒冷得仿佛凝固的坚冰,你头顶血流如注的伤口,令你的大脑无法清晰思考,你沿着记忆里熟悉的路线逃跑,一头撞进了安迷修的酒吧。

你的敌人紧跟着闯进酒吧的门,将你踹倒在地,他气势汹汹地用枪口指着吧台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安迷修,用恶狠狠的眼神示意他不要多事。

安迷修停下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高脚杯的动作,不动声色。

敌人以为他识相了,将枪头对准了动弹不得的你,狰狞地扬起嘴角。

枪响了。

子弹从漆黑的枪口喷射出一线火光,子弹自下而上击中了天花板,击碎了一盏壁灯。

你发现自己没有死,睁开眼睛。

看到的是安迷修被灯光描摹出的挺拔背影,缓慢收回击出的手刀,而敌人已经倒在他脚边了。

安迷修低声呢喃“即使是……,这样美丽的小姐,在下还是不能坐视不理”。

他爽朗地笑笑眨了眨眼,回头冲你比了个大拇指:“熟客在酒吧出事的话,在下会很困扰。请允许在下保护您吧。”

 

酒吧外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安迷修一扫笑容,皱了皱眉,打开台下隐蔽的柜门:“看来杂鱼不止一个,小姐,请先藏到这里。”

他镇定自若又温润的话语,让你不假思索地相信了他。

当你躲入柜子长出一口气的时候,你听到了“啪嗒”一声柜门落锁的声音。

安迷修扬起的嘴角完美得不着破绽,细碎的棕发垂落遮住了他闪过复杂光芒的双眼,声音跌到了冰点。

 

——“您是敌对组织的小姐,对吧?”

——“您太容易相信他人了,不过幸好今天您遇到的是在下。在解决危险之后,在下会教会您不要轻信的道理。”

——“……以敌对特工的身份。”

 

【埃米·解码】

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埃米不仅是你的同行,还是敌对组织的同行。

你和他都是组织内最年轻的天才黑客,他总是能先你一步窃取到重要情报,给你设下重重陷阱,留下嘲讽的标语,再扬长而去。

血海深仇不过如此。

不过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破绽的时刻。

而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坐在电脑前,敲打着键盘,双眼如同荧幕倒映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

你正在入侵埃米的资料库,满头大汗地破解着层层加密。

里面有埃米所有同僚的身份资料,一旦成功就能将敌对组织连根拔起。

埃米设置的防护系统宛如一个有数千条分支路线的迷宫,每当你走到了死胡同,还会跳出一段文字嘲笑你。

Emy:傻了吧你根本破译不了!

Emy:哈哈哈就你还想破本少爷的加密?

Emy:哎呦喂都到这了,还有点实力啊。

无休无止的字符闪烁着荧光在屏幕上滚动播放,还配合有埃米的像素小人在屏幕上手舞足蹈。

“烦死啦!”你一掌拍在了键盘上。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破译,你终于从复杂的代码里找出了资料库的密码,那是一个八位数纯数字密码。

“早知道密码这么简单我就——等等?”

数字密码太熟悉了,这不是你的生日吗?

你将信将疑地键入密码。

数据库开启,弹出了一个个荧光绿的大字:

Emy:笨蛋我怎么会把资料放这里啊,就你这个智商还想揣摩到我的心思,那还得在我身边待上个十年才有可能吧!:p

你一拳砸裂了屏幕:“他死定了他死定了他死定了!!!”

 

与此同时。

远在海岛度假的埃米,正坐在别墅的沙发里,享受暖洋洋的热带阳光,翘着二郎腿,吸着加冰的肥宅快乐水,呆毛一翘一翘,看着屏幕的监控系统里气急败坏的你:“哟,还挺能干的嘛。”

你以为埃米有机可趁,殊不知他早就设下陷阱定位了你的位置,发给了特工小队的队长安迷修。

旁边艾比正用一种“你是什么品种的魔鬼”的眼神看着他:“喂衰仔,你这是不想要女朋友了?”

“那就拜托你了,安哥。”埃米挂了电话,对上了眼角一跳一跳的艾比,做了个“:p”的鬼脸,狡猾地笑笑:“被我抓到了,不就是我的了吗?”

 

【艾比·angel with a shotgun】

你上气不接下气地用手肘靠着墙壁,因为长时间剧烈奔跑而被汗湿透的长发,像粘腻的海藻搭在脖子上,你一口气都没喘匀,对着蓝牙耳机怒吼:“艾——比!”

 

艾比是你在组织内的拍档。

塑料姐妹花,花式扯头发。

你当卧底和敌方老大紧张对话,艾比吃着pocky给你远程支援。

你当暗探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艾比吃着QQ糖给你远程支援。

你当暗桩和黑帮团伙玩无间道,艾比吃着华夫饼给你远程支援。

你的特工身份暴露了,被一条两米一的大汉追着跑,艾比在吃苏打饼干被呛住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你你你撑住啊,姐去给你远程支援!”

然后你看着通讯器里显示艾比的小蓝点离你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所以说说好的远程支援呢(╯‵□′)╯︵┻━┻!”

求生欲使你两腿抡得跟风车一样。

 

被追到死胡同了。

你双脚内八紧靠着墙,看着敌人已经将刀刃对准了你,想着吾命休矣,看来自己能留给父母的只剩下你额度十万的意外保险了。

突然一声轻微的“咻”划破夜空,你的敌人后脑受到冲击,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表情,倒在了你脚边。

 

远在一千米外的大楼楼顶,艾比架着巴雷特狙击步枪,身体半俯用柔软度驾驭这把全长1.28米的钢铁巨兽,这把能在千米之外击穿装甲车,仅仅开枪时的后坐力就能让一个成年男子的手脱臼的重装狙击枪在艾比手中乖巧得宛若一只小猫。

艾比从狙镜里看到倒下的目标,摘下护目镜,冲你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早说过姐会给你远程支援的嘛~”

——“急什么急,姐和你搭档有失误过吗?”

 

 

[凹凸乙女/摸鱼段子]身高差

有关于情侣身高差的日常小甜饼

内含雷/卡/安

如有撞梗算我抄你

 

个人归档→贪欢的废纸篓

 

【155你与186雷狮】

清晨。

你站在厨房水池边细细地清洗着还残留着咖啡渍的白瓷盘子。

水龙头流淌出清澈的涓涓水流,击打在骨质瓷上,响起如八音盒般轻灵的响声。

随着一声略带慵懒浑浊的呼吸,一道灼热的气流喷到后颈上,你的后背就整个贴在了雷狮的胸膛。

足有186的他可以轻松地将你揽进怀里,午睡的时候,打游戏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把你像个抱枕似的箍起来,已经是他的习惯。

但是他今天没有那么做。

他贴着你,伸手在水池上方的柜子上翻找什么。

隔着轻薄的纯棉睡衣,你能感觉得到紧贴后背的肌肉轮廓,随着他翻找的动作缓慢而致命的摩擦。

你已经习惯了他带有侵略性的拥抱,但是他那无意识散发出的占用欲更为致命。

你忍不住抬起头,好奇地问:“老大你在找什么呢?”

 

原本雷狮是想找柜子里的方糖用来中和咖啡苦味的。

他一低头就看到你宛若三月山樱般的唇时,忽然如有所获地轻笑。

他找到更甜蜜的猎物了。

 

 

【160你和164卡米尔】

即使卡米尔的身高在同龄人中不算矮小。

但是164这个高度还是限制了他强烈的保护欲。

拥挤的地铁里,他本想用臂弯为你圈住一片稍微宽敞的安全区,可惜他的身高让他在其他乘客面前没有竞争力。

自从和他确定关系,你的鞋跟从五厘米变成三厘米再变成平跟。

虽然他不说,但是你隐约觉得他似乎有点儿在意。

“女孩子的发育期总是要比男孩子早嘛。卡卡以后会长得很高,像雷狮老大一样高。”

他看着你踮起脚伸长手臂比划着高度,蓝琉璃般的眼中染上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关系,这个身高也不错。”

他突然欺近拥抱你,揽着你的腰肢,埋首于你颈肩,他的呼吸让你的侧颈微微发烫。

“可以轻松把你抱在怀里。”

 

 

【145你与179安迷修】

你和安迷修来参加一位国际明星的见面会时。

出发前就猜到会是人山人海的景象。

但到现场一看,发现该叫众山众海。

里三层外三层的影迷堵得蚊子都飞不进。

生来矮小的你,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被你强行拖来的安迷修想了想,忽然俯身,左手扶住你肩膀,右臂伸到你膝窝下,一个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你举起来,让你坐在他肩上。

你抱着骑士的脑袋保持平衡,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梳过他细密的棕发。

有了安迷修的身高加成,你可以轻易地越过人群看到远处。

 

你和安迷修之间夸张的身高差一直是你们恋爱中的烦恼。

明明是情侣却会被误会是兄妹。

牵手出去逛街,你像放风筝,他像在遛狗。

接吻或者拥抱,都需要他多做一个“半蹲”的准备动作。

但是也并非没有好处。

只要你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温柔爽朗的笑容,和因他明媚起来的天空。

他就像你的天空。

但是,坐在他肩上的你,再怎么抬头,都看不到熟悉的笑意了。

你没由来得一阵沮丧,下巴靠在安迷修发顶,恹恹地说:“骑士先生,我们回家吧。”

他从你的语气中感觉到了低落,举起手准确地抚摸到你的头顶,顺了顺垮掉的呆毛,柔声问道:“小姐怎么了?”

“骑士先生,我想您了……”

安迷修愣了愣,随后轻轻一耸肩,你就顺着他的手臂坐到了他的小臂上,你环抱着他的脖子保持滑落的平衡,猛然和他鼻尖相对,额头相贴。

你看到了熟稔的,宠溺多得快要溢出来的笑容。

“正好,在下也想小姐了。”

 

[戏精凉了/安迷修结局]结束的开始和开始的结束

安迷修线HE结局

守护组,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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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条件】

格瑞赢得凹凸大赛,许愿全员复活成功

【时间线】

凹凸大赛结束三年后

 

 

天琴座的安索星素来高居凹凸世界最宜居小行星榜单之列,富饶安定,环境优美。

目前也是安迷修特蕾娅夫妇定居的地方。

安迷修和特蕾娅两人即使是纵观历届凹凸大赛也算是异类。

在恶意环绕的凹凸大赛里固执地秉持正义,最后在决赛之中先后陨落。

所幸那一届的获胜者格瑞许下了全员复活的愿望,两人才得以从幽冥回归。

之后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所见皆可斩登位神使,还被纠缠在斩不断的繁琐政务里的时候。

海盗之王还带着他的团伙在星际间开疆拓土的时候。

执剑为盾的守护骑士就向娇艳明丽的玫瑰小姐,献上了婚姻的盟誓。

算算时间,好像也有三年。

 

 

这是个平白无奇的夏日,安索星最大的炼金道具集市顶着暑气开张,这里出售各种光怪陆离的产品,炼金术师用灵巧的手制造的风格迥异的饰物,吸引了某位品味独特的怪盗小姐。

安居下来的特蕾娅早不是原本华丽繁复的打扮,简单大方的深色连衣裙配上黑色的瀑发,气质成熟大方,但是言行举止里,却还有少女的娇羞。

她在摆满蜘蛛胸针和蓝宝石眼乌鸦的货柜间挑挑拣拣,发现了某件心仪的饰物,转过身:“先生,快看这……唔?”

被她呼唤自然是她的守护骑士安迷修,他还是习惯于简单却严肃的领带和修身衬衫。

他没回应特蕾娅的呼唤,而是正聚精会神地处理通讯器里的信息。

特蕾娅皱眉,不满地抓住他的胳膊,撒娇:“安先生——您说过,今天的您只属于我。”身体贴近安迷修,一只手关掉了他的通讯器,“不许管工作。”

离得过近了,两人之间只剩下衣料的距离,安迷修脸不红心不跳地笑了,点头:“对不起。已经收起来了。”

“这还差不多。”特蕾娅满意了,转身继续挑饰物,她自然没看到,安迷修身后的一面落地镜忽然如水面般搅动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安迷修吸入镜子,安迷修甚至是出声示警的机会都没有。

镜面又是一阵扭曲,从镜中摔出个年轻男性,他穿着笔挺的衬衣,打着一丝不苟的领结,棕色的发,眼眸翠绿如碧玉,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他有着和安迷修相同的相貌,但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特蕾娅粗心没注意,扭过头去牵“安迷修”的手:“糟了,话剧要开始了,快走——”

被她牵着的“安迷修”先是露出震惊的表情,但是也没挣开,焦急问道:“等一下!这位小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嗯?”特蕾娅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他,这张英俊的脸,和这温润的气质,的确是安迷修没错,但又好像有说不出来的不同,“您……您是谁?”

“安迷修”立即立正,干咳一声,行了个骑士礼:“在下最后的骑士安迷修,初次见面,你好,美丽可爱的小姐。”

他说完这套开场白,发现这位小姐没被安抚,反而更像见鬼了。

“您不是……不,不对,”特蕾娅上前,作势要抚摸他的脸,他敏感地后退了一步。

她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这个“安迷修”年轻了些。

是中了什么诅咒吗?还是碰了魔法物品?

她焦急地追问:“您,您不认识我了吗?”

“安迷修”摸着后脑勺,为难地说道:“在下的记性虽然不太好,但是像你这样美丽的小姐,在下是不会忘记的,所以我们,可能真的没有见过面。”

特蕾娅哑然捂着嘴,满脸难以置信。

“安迷修”见状赶紧放柔了语气:“小姐请不要着急。在下和您认错的人很像吗?是很亲密的伙伴吗?”

特蕾娅顿了顿,露出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有些尴尬地似笑非笑挑起唇:“……可能比伙伴,还要再亲密一点。”

“……?!”

 

 

年仅19岁的安迷修为了完成修行参加了这一届的凹凸大赛。

凹凸大赛中有各种奇异的副本和陷阱关卡,年少意气的他在闯进一个隐藏副本之后,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似乎是一个商城,然后他遇到了位举止怪异的小姐,似乎和自己非常熟悉。

然后这位小姐亮出了戒指,说她成为安迷修的妻子,已经有三年了。

……???

怎么回事?

虽然被贴上恶心帅标签的他,一直都很渴望在异性缘上有所突破,但是突然天降一位妻子,他也接受不了啊!

这位小姐……不是,女士深吸了几口气后,冷静了下来,带着他来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打开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一会儿,通讯器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白发紫瞳,相貌冷峻的男人,头顶的光环和服装样式,安迷修在丹尼尔身上看到过类似的。

而这位神使,安迷修竟然认得:“你是——所见皆可斩的格瑞?”

 

 

特蕾娅不管安迷修的惊讶,一手扯住他的领带拽进摄像头内:“怎么回事?”

于是格瑞看到了一个满脸通红的安迷修。

格瑞是上一届凹凸大赛的冠军,现在是主管时空的神使。

他一副拒人千里冷冷清清的样子问道:“什么?”

特蕾娅一把拍在键盘上,拍出一片乱码:“这位安迷修,不是我的丈夫安迷修,格瑞,这是怎么回事?”

格瑞扫了旁边一眼,淡淡地说:“我知道了。”

这个说法特蕾娅当然不满意,她凑近屏幕,语气森然:“是你这几年神使当飘了,还是(你妈妈)我提不动刀了?”

格瑞皱眉,才费口舌解释:“这两天平行空间之间产生了时空涡流,这个安迷修很可能是从别的时空穿越过来的,而你的丈夫,极有可能误入了其他时空,我已经通知时空管理局了,尽快处理了。”

 

 

有了格瑞的保证,特蕾娅放下心来,但是安迷修却心神不宁。

然而除了等待结果,他也都无计可施。

特蕾娅将他的失落看在眼里,找了个咖啡厅,就着冷气,喝起了茶。

 

 

现在场面有些尴尬。

每一个时空中世界线都有不同,就像两本故事截然不同的小说。

特蕾娅眼前的小骑士是19岁的安迷修,但不是三年前的他,是另一个时空里的他,不是在凹凸大赛中生死相护,不是和她热恋,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向她求婚的她的丈夫。

安迷修显得很拘谨,来到了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突然多了个毫无感情基础的妻子,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都还是未知数,他呆毛都有些垮了。

安迷修低落的时候,特蕾娅会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摩挲,这样就能让骑士先生振作起来。

但是安迷修没被这么突然亲近过,表情窘迫,耳朵尖红了:“小、小姐……不,这位夫人!”

“塞莉,我的名字。”特蕾娅收回手,一手拖腮,一手搅动红茶汤匙,坦然地看着他,“您真的……很像他。”

安迷修卷着头发,难为情地接话:“很像……这个世界的我吗?”

“嗯!我刚认识我家先生的时候,他和您一样腼腆,”特蕾娅搅着透明的红茶,说道“我家先生”时,脸上的笑容都闪闪发光,“但是现在啊,脸皮已经厚很多了,当初能让他脸红结巴的小动作,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是、是嘛。”安迷修产生了难以置信和羡慕的情绪。

“可惜他工作很忙,分别的时间总比相聚长,我已经快忘记,他上一次害羞是什么时候了。”

“这个世界的我,从事的是什么工作?”

特蕾娅耸肩,无不骄傲地轻笑:“现在的您,是星际维和组织的上尉哦——忙着阻止战争,保护弱小,打击邪恶。是很危险的工作,但是他却乐此不疲呢。”

“那一定任重道远吧。”安迷修心头好像照上一层辉光,那是难以言说的奇妙自豪,这个世界的他从事的事业,让他也与有荣焉。

可作为妻子,着眼点就不一样了:“是啊,他有任务的时候,几个月不回家,机密任务联系不上,”特蕾娅扶起垂落的发丝挽到耳上,笑意更深了,“有时候也会担心,但是又坚信他的强大,不过所有忐忑不安,都会在他打开家门说‘在下回来了’的时候烟消云散。”

羡慕的情绪更重了,安迷修轻声说:“能被您这样的女士牵挂,这个世界的在下很幸运。”

“虽说如此啦,但我也希望他能在家里多待两天。本来今天也是我家先生的工作日,是无理取闹后才让他请假陪我的,”特蕾娅视线转向窗外的艳阳,淡淡道,“再怎么说理解,支持,我终归是女性,想让先生陪伴的私心,控制不住的。”

前一秒光彩照人的笑容,此刻有些落寞。

安迷修想了想,问道:“塞莉夫人,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愿意代替这个世界的我,陪伴您一段时间。”

特蕾娅短暂错愕之后,好笑地捂着嘴,噗地笑了出来:“嗯!那就麻烦您了,小安先生。”

 

 

这位安迷修的青涩,让特蕾娅仿佛又回到了刚谈恋爱的时候。

去看话剧,他坐在她身边,她自然地将身体倾向他,他紧张得坐姿紧绷。

在甜品店享受甜点他不小心吃到嘴角,她自然地用手替他擦去时,骑士磕磕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来就好”冲进洗手间。

安迷修拧开水龙头用鞠一捧水胡乱往脸上抹,然而镜子里他的脸还是红得异常。

话说……

——看塞莉夫人的动作,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是怎么习惯的……

小骑士拍了拍赤红的脸颊振作起来。

——就当是场甜蜜的修行吧。

“小安先生,再不出来的话,您的咖啡要不冰喽~”

“在、在下马上来。”

 

 

晚餐时分。

白天在特蕾娅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后小骑士,试图在晚餐时间一展风度。

他尝试从语言上缓解羞涩,但是不论他说什么话题,只要看一眼烛光中巧笑嫣然的特蕾娅,就连基本的遣词造句都忘记了。

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也算邂逅过不少小姐,但是从来不曾遇到过一位,举手投足就让他局促到不会说话的。

最后,安迷修不由自主地感叹:“这个世界的我运气真是不错,居然能娶到您这样感性美丽的小姐。”

刚出口他就自觉失语了。

特蕾娅愣了愣,笑着摇头:“是啊,现在想想,和我家先生相遇的情景,还觉得在做梦。”

安迷修鬼使神差地追问:“可以告诉在下吗?”

“啊,那可是个,很长的故事——在讲故事之前,我想问您,”特蕾娅思索了阵,刺罂粟似的眼里都溢上了蜜色的思恋,“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们是在凹凸大赛相遇的。

“我之前,是个喜欢表演话剧的怪盗,在遇到我家先生的时候,我正在借表演作掩饰行窃。

“被我家先生发现了,他当时就跳上舞台喝止我,结果被观众误以为要演对手戏呢。

“为了我的表演能够继续,他竟然临场和我对起了戏,直到表演结束,观众散去才跟我说,希望我不要偷盗。”

特蕾娅歪着头,温柔地看着安迷修。

“我的元力技能是看透人的本质。

“我家先生的本质是‘光明’,他包裹在一团温暖明亮的柔光里。

“我之前,是个乖张、偏执,在黑暗里摸爬滚打的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因他的光芒,一见钟情了。

“只是那时的我,惭愧于自己的罪孽和肮脏,一直都在躲避他,寻求一个体面的死亡。

“但是他没放弃我,我推开他一步,他就向我走来两步,最后还因为我,遍体鳞伤的。

“他对崩溃边缘的我伸出手,说‘我来引导你吧’,然后一点点矫正我的偏激,疯狂和无可救药。”

特蕾娅笑着抬头,言语苍白地无法描述,已经心如死灰的她等待死亡。

像太阳一样的骑士,劈开黑暗前来,宛若阳舞破晓,皎月初升。

太过唯美,太过震撼。

如洪荒开辟,他带来了新生。

 

 

安迷修的表情有些犹疑,问道:“您和这个世界的在下相遇,是在……凹凸大赛上相遇的?”

“是,您已经参加凹凸大赛了吗?”

安迷修点点头,谨慎地答:“在下参加凹凸大赛之后,并没有认识像您这样的小姐。”

“欸?”特蕾娅惊呼了一声,旋即眼神黯淡了几分。

每个世界的故事未必相同。

如果那个世界的特蕾娅没有遇到安迷修,那么极有可能,抱着至死不渝的妄想,孤独地死在黑暗的地底了。

但是这些,她不必告诉小骑士。

特蕾娅坦然地笑,俏皮地眨了眨眼;“命中注定交汇的人,一定会在命运的网络里相连,或早或晚。”

 

 

晚饭之后,时空管理局的人就发来信息,时空网络已经被纠正,安迷修只要通过镜面介质,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为了不给您以后的生活带来困扰,”在镜面之前,特蕾娅微笑地补充,“您回去后,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会很快消失。”

而属于她的安迷修,很快也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记忆会消失吗?”安迷修的神情有些失落,忽然他单膝下跪,如同当年缔结海誓山盟时一般跪在她面前。

特蕾娅笑了笑,递出手,允许小骑士在手背上印下一吻。

“感谢您,夫人,在下渡过了愉快的一天。”

“……该道谢的人是我。”

 

 

——感谢您跨越时空,也守护在我身边。

 

 

与特蕾娅交换婚约的安迷修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当晚的九点了。

特蕾娅做了些宵夜,在玄关候着。

刚从另一个平行空间回来的安迷修,和平时下班回家没什么两样。

特蕾娅挽上他的颈,自然地拥入他的怀抱,曾经羞涩不堪一逗的安迷修,如今已经能神色自如地回抱她,不动声色地在她腰眼上作恶地轻揉。

“欢迎回来。我想您一定经历了很有趣的事。”

“实不相瞒,在下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到了三年后,见到了已经成为母亲的塞莉小姐。”

特蕾娅狡猾地挑挑眉:“现在的我,和已为人母的我,哪个好看?”

这是道送命题,但对安迷修来说是送分题,他假装思考,认真地回答:“现在的塞莉小姐成熟里还有娇憨,作为母亲的塞莉小姐有慈爱的魅力,各有各的可爱之处。”

特蕾娅对这答案还算满意。

“塞莉小姐,在下时常不在你身边,如果有一个孩子来陪伴你,会不会更好?”

特蕾娅揪住他的衣领,凑近他的唇瓣,呵气如兰。

“……听您的。”

 

 

19岁的安迷修回到了凹凸大赛之中。

从他踏上凹凸星球坚实的平地开始,记忆就混沌了。

他好像忘了什么。

记忆里有个优雅端庄的身影,端着红茶杯,用不空灵却像漂浮在天花板上的悦耳女声,说着排列精巧的话语。

她的面容已经模糊了,但是嘴角像是垂挂着春意,一笑山花烂漫。

怅然若失。

安迷修失魂落魄地走在凹凸星球的街头,回过神的时候,不知怎么竟然到了从不曾来过的娱乐区。

这是娱乐区的巷尾,不远处一群参赛者围着个简陋的舞台,向舞台抛出鲜花。

在飘飞的玫瑰花瓣间,有位紫裙黑发的少女,竖起十字剑,立在舞台之上。

娇艳的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裙上,少女的身姿比花雨还要瑰丽。

这是安迷修从未见过的少女,但是那戴着面具看不分明的脸,却让安迷修觉得似曾相识。

心有灵犀般,舞台之上的少女转过来,恰好与安迷修对上了视线。

她一愣,然后露出了霓虹星辰般炫目惊心的笑容。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命中注定交汇的人,一定会在命运的网络里相连。

——骑士,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凹凸乙女/段子]病名为爱(高度黑化慎点)

内含凯/安

有人物崩坏

高黑预警

有血腥描写

本文又名《不是很懂你们变态的爱情》

 @咸鱼儿 

就是这条鱼用杀戮天使的paro引诱我这个温暖良心小甜饼选手写黑化pa。

后面还有嘉(傲慢)/雷(贪欲)/瑞(暴怒)/狐(卑微)/丹(观测)的单人人设段子

如果没有后续了就是她催的不够勤,请打死她谢谢

【凯莉·妄语的魔女】

凯莉是被你捡回来的孩子。

多年前的雨天,她坐在潮湿的巷子里,污浊的臭水沾上了她单薄的衣服。

于是你把她带回了家。

你的父母高兴地接纳了她,视如己出。

独生子女的你,好像有了个同龄的姐妹。

你爱她,她虽然口是心非。

但你知道她也爱你。

只是不知为何,从那时开始,你身边的同学、朋友开始疏远你。

你听到了有关你的谣言。

你的课桌里开始出现死蟑螂和假老鼠。

老师和长辈开始对你的背影指指点点。

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只要有人敢欺负你,凯莉就会挡在你面前。

有她真好。

你这样想。

快乐的日子并不长。

父亲生意失败,成天酗酒。

母亲面临失业和家庭琐事。

父母的关系逐渐恶化。

从恶语相向到拳脚相加。

每当他们吵完就会把你当发泄口,将你的头发揪得与头皮分离,用烟头烫你的皮肤,烫出棋盘般的烟疤,被衣物遮盖的地方,布满青虫似的淤痕。

之后凯莉会无声地抱着你,皱着眉头像是心疼,又像在思考。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终于在某一个夜晚,你听到客厅传来母亲的咒骂。

还有凯莉断断续续的啜泣。

你看到凯莉身上的睡衣被撕破成了布缕,后背满是鲜红的抓痕,左肩的衣带退到肩下,手背挡着眼睛哭泣。

母亲一边尖叫“凯莉还是个孩子!你这个畜生”。

一边用任何可以抓到的东西砸向父亲。

醉醺醺的父亲被烟灰缸砸中了头,疯狂地跳起来掐住母亲的脖子。

窒息的母亲手胡乱地抓着,凯莉慌张地跑开,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一把水果刀踢到了母亲手边……

你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血压,能将动脉里的血,喷满两米高的天花板。

就像一副红颜料泼成的涂鸦。

警察带走了妈妈和凯莉。

只剩你坐在混乱的客厅里。

月色照亮了倾倒的茶几。

一个孤独的苹果咕噜噜地消失在了角落里。

父亲的血还凝固在天花板上,神似地狱的地图。

只剩下你了。

你哭了起来。

起初是压抑低泣。

然后你想起不会有人嫌你吵嫌你晦气。

于是你放声大哭。

哭到喉咙干咳,腔调走音。

墙壁反射着你的哭声,隐隐回荡。

“竟然哭成这样,真难看~”

凯莉的声音响起。

她坐在雪白的窗台上,雪纺的白色窗帘被风鼓胀得飞舞,像是塞了两只不安分的鬼魂。

她的身影嵌在巨大而腥红的月钩里,被风拂开的黑色长发,在月色中泛着傀儡吊线似的白光。

她精致俏丽的半张脸没被光打亮,湛蓝的眼中有晦暗的光。

她翘着二郎腿,狡黠地笑着,一口咬碎一颗棒棒糖,草莓夹心在她瓷白的牙里流淌,好像在咀嚼鲜血。

“凯莉?你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吗?”

“嘁,几个小警察,怎么拦得住我凯莉小姐。”

你冲上去死死地握住她,生怕她光滑的手会像沙子一样滑掉:“你不要走,我只有你了。”

她顿了顿,表情有一瞬间不自然,轻哼一声:“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本小姐就可怜可怜你吧。”

你蹭到她胸口索取拥抱。

你没发现,凯莉忽然咧开了嘴角,眼里癫狂的喜悦,熊熊燃烧。

你知道凯莉是爱你的。

但是你没想到魔女的爱有多偏执。

魔女的爱是扭曲到极致的嫉妒。

她嫉妒你身边所有人。

不论家人、朋友。

她嫉妒你闻过的那朵花。

她嫉妒和你说话的陌生人。

她嫉妒一切一切与你产生美好回忆的人。

她的世界里只有你啊。

你的心里却不只有她。

于是她编造你的流言。

中伤你的朋友。

挑拨你的师长。

她装作被父亲侵犯的模样,出现在母亲的面前。

魔女用谎言,让你身边最终只剩她一人。

——好啦好啦,别哭啦,我不是回来了吗?

——哼,我当然不会走!

——现在,你只属于本小姐一个人了~☆

【(黑)安迷修·追悔的骑士】

世上有一座神秘的庄园。

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会被不可抗的力量,送到这座庄园里,永不见天日。

原本你不相信这个传说。

直到有一天,你为了保护被暗算的骑士,大开杀戒。

你站在血淋淋的残肢和断手之间。

敌人的尸体在组成怪异扭曲的拼图。

你回过头,春风和煦地对骑士笑:“我会保护你的。”

重伤的骑士单手拄着剑,呆滞地看着你。

你是他挚爱的小姐。

一生的守护。

他没能尽到保护的职责,反而要你手染鲜血。

悔恨的荆棘盘旋着安迷修的心脏,棘刺扎进心房,贪婪地吸食他的血液。

更意想不到的是。

一个漆黑的洞,宛若野兽的血盆大口,将你吞噬,你挣扎着消失在异次元的入口。

不顾一切飞扑来的安迷修,最终没能抓住你的手。

那个庄园的传说是真的。

骑士的小姐被判定为“罪大恶极”。

于是你将被永世关押,不得解脱。

骑士踏破了千山万水,终于找到这座被时间遗忘的庄园。

他敲开大门,却被守门人警告不允进入。

“这座庄园不欢迎心澄明镜的人,它只为罪无可赦的魔鬼打开。”

安迷修被关在枯藤和荆棘缠绕的庄严铁门外。

站了一夜才离开。

隔天大雨倾盆的日子里,他再次叩开了庄园的大门。

骑士原本飘逸的身姿,已经被雨水冲刷湿透,然而再狂暴的雨都没有冲洗掉,他衬衣上大块大块的血迹。

他眼神失焦地望着漆黑的庭院,紧紧握住铁门,门上的荆棘刺破他的皮肤,往血管里钻探。

他似浑然无痛觉,直到守门人出现,死灰的眼中,闪烁希望的光。

他倒握刚吸饱了鲜血的双剑,声音颤抖地问道:“现在,在下有资格得到邀请函了吗?”

他所奉行的骑士道。

他锤炼磨砺的武技。

他所向无敌的双剑。

都未能保护小姐。

这份悔恨,无论受多少次千刀万剐,无论挨多少次蛇噬虫咬都不足以填补。

你因他堕入地狱。

那么骑士有什么理由,不追身而下?

——该死的恶党,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在下来晚了!

[凹凸乙女]他的爱是什么花

如果将他的爱比作花的话,是哪一种。

摸鱼产物

一到春天就容易少女心爆发

内含嘉/安/雷

神经病脑洞。

#如有撞梗,一起疗程?#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的爱意像昙花。

是花中之王。

盛放之时馥郁芬芳,华美夺目。

宇宙第一的王,给你的爱也像昙花那样绚烂。

盛大得仿佛要昭告世界。

那霸道的香气,仿佛要将你熏晕。

不要介意。

年幼的储君还没有完全学会“爱”的含义。

有时会分不清,强烈的占有欲和爱之间的界线。

昙花易逝,四年养护才能换来两小时的花期。

并不是说嘉德罗斯的爱不会历久弥坚。

而是这个高傲倔强的少年,需要长久的时间学习人间的情感,才能换来那如火山爆发般炽热的,盛开的告白。

孤高的王一生只会示一次爱,就像短短两小时的花期。

所以当那天来临,不要害羞。

勇敢地、坦诚地回应他的心情。


——机会只有一次。

——永远离开我的视线,或者待在我身边,一步也不准动。



【安迷修】

你觉得骑士的爱是野蔷薇。

野蔷薇不挑水质、不挑土壤。

插在路边就能活,生命力极强。

就像安迷修对少女们的旺盛精力。

你甚至怀疑,哪怕对象是个猴子小姐,安迷修都来者不拒。

安迷修很温柔。

他不知道,这种习以为常的温柔,对你有多致命。

像五月微风轻揉花瓣。

花瓣入水啄吻游鱼。

然而你发现,安迷修对其他小姐也是这样的温润似水。

让你怀疑,你在他眼里到底是不是特别的存在。

最终是你先鼓起勇气向骑士表达爱慕。

骑士激动得双手颤抖,险些拿不稳双剑,再次,又再次地向你确认。

“这是真的吗小姐?”


野蔷薇繁衍很快,一夜春风过后,它就能覆满了整个山岗。

就像安迷修的爱。

在骑士道的约束下,他不会做出逾越的举动。

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心已经全然为你,盛开无数瑰丽的鲜花。



【雷狮】

花?

嗤,雷狮可不屑于用这柔弱的,易败的东西形容自己。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

海盗的爱像捕蝇草吧。

捕蝇草就像一对向外张开的手掌,竖起的鲜红棘刺代替了手指的位置。

“掌心”能分泌花蜜,引诱无知无畏的小虫进入采食,然后“手掌”会以极快的速度合拢。

雷狮便是如此。

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却又令人心猿意马,心驰神往。

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吸引你这样心存侥幸的小虫。

然后毫无意外的。

你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等他的手掌合拢,再敏捷的猎物也无法逃脱了。

他便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戏谑地捏起你的下巴,勾唇一笑。


——“现在才察觉到危险,是不是太晚了?”